作者:流痕
而接下來葉辰所說的話,剛好印證了嶽不羣心中所想。
“嶽掌門,恐怕打死你都想不到你那個看上去憨實敦厚的二弟子,竟然是左冷禪派到華山派的臥底吧!”
聽到這句話,在場的人又是一驚。
勞德諾拜入華山派已經多年,要不然他也不會僅排在令狐沖之後成爲二弟子了。
可沒想到,這人竟然也是左冷禪的佈局之一,看來左冷禪想要吞併五嶽劍派的心思已經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
華山派弟子中,站在最前面的勞德諾汗如雨下,兩股戰戰。
早在葉辰提到他的名字的時候,他心中就已經十分不安了。
現在被指出來後,他差點就要昏死過去了,但爲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他現在還不能暈過去。
勞德諾面對嶽不羣的目光突然跪下:“師父,弟子知錯了,弟子全部招了,那些事情都是左冷禪逼着我這麼幹的,求師父饒我一命。”
嶽不羣有些心寒,華山派唯二兩個在他眼中勉強不錯的弟子竟然都是這副德行。
令狐沖是難當大事,但好歹對華山派忠心耿耿,可這個表面老實的勞德諾竟然幹出了背叛華山派的事情。
“勞德諾,你竟然敢幹出這種事情!快來人,把他給我帶下去,不要讓他繼續在這裏丟人現眼了!”
接着,嶽不羣看向左冷禪冷聲道:“左師兄還真是好手段啊!竟然在不知不覺差點兒就能將其餘四大門派控制住了。”
左冷禪沉默半晌說道:“左某不否認自己是有些野心,但對五嶽劍派的一片拳拳之意天地可鑑。”
聽到左冷禪這句話,在場的人都是嗤之以鼻,追求權力和地位就是追求權力和地位。
都這種時候了還在找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以爲有人會信?
嶽不羣不再理會左冷禪。
而是看向其餘三派的掌門人說道:“各位,如今左冷禪的野心你們也看到了,他所做之事更是讓五嶽劍派的形粠熜值苄暮!�
“所以我提議,將嵩山派從五嶽劍派中剔除出去!只剩下四嶽劍派,我們繼續秉承先輩遺志,四嶽劍派守望相助,同氣連枝。”
聽到嶽不羣的話,定逸師太、莫大先生還有天門道長紛紛叫好。
一致決定將嵩山派從五嶽劍派中剔除出去。
現在華山派實力大漲,完全不用屌嵩山派的想法,這次正是將嵩山派踢出局的最佳時機。
左冷禪大聲喊道:“嶽不羣,你無權將我們嵩山派從五嶽劍派中除名!”
嶽不羣冷笑一聲:“左冷禪,你難道還以爲自己是五嶽劍派的總盟主嘛!從今往後你嵩山派與我們四嶽劍派再無瓜葛!這是我們其餘四派掌門人共同做的決定!”
左冷禪徹底面如死灰,從五嶽劍派中被除名了,那他的計劃不是徹底落空了嗎?
對於這些事情,葉辰並不關心。
只是自己一個人坐在位置上偷樂。
因爲他的聲望值已經突破七萬,向着八萬進發了,這意味着距離黃金寶箱又近了一步了!
第104章左冷禪心灰意冷下華山,張無忌率魔教之人出場
只可惜人類的悲歡並不相同。
葉辰心裏樂開了花,但左冷禪現在真的是心如死灰。
沒想到逼迫嶽不羣不成,反而把嵩山派牽連了進來。
左冷禪之所以要合併五嶽劍派,就是爲了滿足自己的私心。
五嶽劍派單一的門派在江湖上算不得太厲害,但如果五派合一,絕對能夠和少林武當這樣的門派平起平坐。
而到了那時,他左冷禪作爲五嶽派的掌門單從江湖地位上就能和武當山張真人,少林寺方丈平起平坐。
左冷禪盯着嶽不羣惡狠狠的說道:“嶽不羣,你真的執意要將我嵩山派從五嶽劍派中除去嗎?”
嶽不羣大義凜然的說道:“左冷禪,你的所作所爲全天下英雄都看着呢!就算我們不將嵩山派排除出五嶽劍派,你自己又好意思繼續待在五嶽劍派中嗎?”
左冷禪突然間哈哈哈大笑,神情癲狂的看向葉辰:“好好好!我左冷禪千般算計沒想到竟然被人這麼輕易的就破了局。”
對於左冷禪這種威脅似的眼神,葉辰壓根不放在心上。
嵩山派可絕對不僅僅是從五嶽劍派中除名那樣簡單。
現在以嶽不羣爲首的四嶽劍派肯定不會放過左冷禪他們。
因爲他們也怕左冷禪報復他們。
現在嵩山派的實力保存得十分完整,剩下的四嶽劍派中除了華山派其他門派根本無力抵擋。
而爲了防止左冷禪報復的最佳辦法自然就是先下手爲強。
果然,在察覺到左冷禪的心境出現了變化之後,定逸師太、莫大先生還有天門道長以及嶽不羣都隱隱有些擔憂。
於是,嶽不羣對其餘三派的掌門人說道:“各位,等今日我華山派的劍氣二宗合併大典結束之後,請留下來商量一下我們四派接下來的結盟問題。”
定逸師太等人俱是點頭。
這哪裏是商量什麼結盟的事情,分明就是商量一下要怎麼對付左冷禪和嵩山派。
接着,嶽不羣又對左冷禪說道:“左冷禪,現在我華山派已經不歡迎你的到來了,還不快帶着你的人離開。”
左冷禪嘿嘿冷笑道:“行,嶽不羣。這一次算你厲害,但咱們山高水長總有來日,以後你再想贏可就沒這麼簡單了。”
“我們走!”
在左冷禪的帶領下,嵩山派的人迅速朝着華山下走去。
一直被青鳥抓着的青海一梟此時還在求情,但左冷禪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在左冷禪眼中,只要是沒有了利用價值的人都可以捨棄。
青海一梟如此,被嶽不羣抓住的勞德諾也是如此。
葉辰看向天門道長:“天門老頭,這人可是奔着要你的命來的,我就把他交給你處理了。”
天門道長樂呵呵笑道:“如此就多謝葉先生了,葉先生救命之恩,救泰山派於水火之恩,天門沒齒難忘。”
葉辰揮了揮手,示意青鳥將青海一梟交到泰山派人的手上。
而經過了這麼一場鬧劇。
華山派的合併大典才得以繼續進行。
嶽不羣重新收拾好心緒。
“各位江湖同道,今日因爲五嶽劍派內部的矛盾讓大家看笑話了,但還在野心勃勃的嵩山派已經走了,接下來我們繼續進行今天的合併大典。”
“慢着!”突如其來的一道聲音再次打斷了嶽不羣。
嶽不羣心中一驚,猜到了來人是誰,不出意外的話肯定就是張無忌那幫人了。
但今天這都是怎麼了,他們華山派不過是想搞一個合併大典而已。
怎麼就這麼難呢?難道是因爲今天沒看黃曆諸事不宜?
前腳剛打發走了左冷禪,現在又來了個張無忌。
我華山派的合併大典都快成戲園子了,你方唱罷我登場。
廣場下方,一行人的身影緩緩浮現。
爲首之人正是張無忌。
在他身後除了楊逍等熟面孔之外,還有從海外回來的金毛獅王謝遜。
這人一頭爆炸金髮,還真是無愧獅王的名字。
高臺之上,風清揚的身影出現在了嶽不羣的身邊。
嶽不羣恭敬喊道:“師叔,你來了。”
風清揚眯着眼睛看向張無忌一行人:“你先下去吧!這些人不比左冷禪,不是你能應付的。”
嶽不羣笑着點了點頭,再一次感覺到了有靠山的感覺。
如果沒有風清揚,今天這局面,單靠他一人肯定支撐不下來。
廣場上,武當山也派人來了。
這次下山來的人正是武當七俠之一的宋遠橋。
看到張無忌的那一刻,宋遠橋豁然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是無忌孩兒,他肯定是爲了他父母之事來的,唉,這孩子心中執念太深就由他去吧!只不過,當年無忌父母身死武當山,武當派也並非沒有過錯。”
高臺上,風清揚看向張無忌說道:“張教主,今天是我華山派劍氣二宗合併大典,不知張教主前來有何見教。”
張無忌笑了起來:“風清揚,我來華山是爲了什麼你難道不知道嗎?當年在武當山逼死我父母,就有你華山一份!”
聽到這話,風清揚暗歎一聲果然如此。
而在場的武林人士中,還有兩人相互看了一眼。
這兩人便是少林寺的空聞方丈和崑崙派的何太沖。
當初上武當逼迫張翠山夫婦告知屠龍刀下落的就是他們四大門派!(ps:有書友建議,本書中峨眉山成立時間太短了,武當山事件裏應該沒有峨眉,所以便把峨眉派從逼死張無忌父母事件中排除了出去。)
少林寺空聞方丈嘆氣一聲,對於當初的事也是後悔不已。
他們的本意只是追尋屠龍刀的下落。
但是沒想到張翠山夫婦卻如此剛強,竟然直接自殺了,這是他們四大派都始料不及的事情。
和空聞方丈的嘆氣不同,何太沖直接從位置上站起來怒道:“張無忌,這裏是華山,你最好不要鬧事,要不然華山派的人可饒不了你!”
何太沖很清楚,張無忌收拾完華山就該輪到他們崑崙了,所以他現在巴不得華山派和張無忌之間打起來。
這樣不管是聯手華山派,還是退回崑崙派另作打算,他何太沖都能進退自如。
而且他和自己老婆所修行的兩儀劍法在合擊之下也不輸張無忌太多,張無忌想找他的麻煩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張無忌看向何太沖:“何太沖,你也別高興得太早了,很快就要輪到你們崑崙派了。”
“除了當年逼死我父母之外,還有我年幼去崑崙山找楊逍時的一摔之恩,何太沖,如果我不殺你,我張無忌誓不爲人!”
當初張無忌去找楊逍,遇到何太沖時產生了一些過節,如果不是楊逍及時趕到。
恐怕張無忌早就已經死了。
所以他對何太沖的恨,要遠遠超過了其他三個門派。
見到張無忌對自己如此怨恨,何太沖心中也開始慌亂起來。
現在看來他必須讓華山派和張無忌打起來了,因爲只有這樣他才能更好的脫身。
何太沖冷哼一聲:“張無忌,你當這裏是什麼地方,華山派的地盤豈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說殺人就殺人的地方?”
何太沖話音剛落,高臺之上的風清揚就吹鬍子瞪眼的說道:“何太沖你放屁,不會說話就給老子閉上你的臭嘴,要不然,老子先把你趕出華山!”
風清揚之所以會說出這番話倒不是他怕了張無忌。
而是他很清楚何太沖心裏打的算盤。
這老狐狸想讓華山派去消耗張無忌的實力,風清揚自然不會讓他如願。
第105章當年武當事件背後隱祕,風清揚與張無忌約定比武
被風清揚一頓臭罵,何太沖心裏也很不服氣。
但現在這裏畢竟是華山的地盤。
再加上風清揚隱居多年,誰也不知道這老傢伙的本事到底有了多少。
所以何太沖決定先忍一手。
看看風清揚與張無忌之間要怎麼解決。
這時,少林寺的空聞方丈站出來對張無忌說道:“張教主,當年武當山一事,不管是華山還是少林,對於此事都深有愧疚,我當初只是想追問屠龍刀的下落,根本沒有想過要逼死你的父母。”
張無忌看着空聞方丈冷冷說道:“但我父母還是死了,這一點空聞方丈應該無法反駁了吧!”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空聞方丈張了張嘴想要勸張無忌放下仇恨。
但話到嘴邊又被他嚥了回去,只能唸了一句佛號退回到少林寺猩畟H之間。
風清揚對張無忌說道:“張教主,當年的事我很抱歉,如果可以的話,華山派也不想與張教主發生什麼衝突。”
張無忌察覺到風清揚的氣息有些深不可測,知道這老頭的實力並不簡單。
“那依你的意思,要怎麼解決呢?”張無忌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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