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痕
葉辰繼續說道:“我又不是關心五嶽劍派合不合並的事情,只是有些喜歡曝光別人的黑料,不知道當自己的黑料被展現在世人面前的時候他會是什麼心情。”
左冷禪心中微微一顫。
同福客棧葉先生不出七俠鎮,卻知天下事的名聲他也是聽說過的。
難道自己幹得那些事他也知道?
可是這不科學啊!難道真的有人能夠神鬼莫測到這等地步。
左冷禪雖然心中害怕,但嘴上卻還是嘴硬的說道:“我嵩山派行事一向光明磊落,能有什麼黑料落入他人之手。”
葉辰冷哼一聲:“左冷禪啊!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先問你,你身爲五嶽劍派之一的嵩山派掌門,自詡正道之輩,可爲什麼要豢養大量江湖中的黑道高手?”
左冷禪心中一驚,表面上卻大喊一聲給自己鼓氣:“胡說八道!我嵩山派怎麼可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來,就算葉先生你名滿江湖,也不能隨意的污衊人。”
葉辰也不說話,只是拍了拍手,接着手持剎那槍的青鳥就押着一個矮矬醜的男人走了上來。
看到這個人,左冷禪徹底不平靜了。
葉辰沒有給他機會辯駁,直接說道:“左冷禪,這人叫青海一梟,你看看你可認識這個人?”
左冷禪眼睛看向他處:“這人是誰,我左冷禪怎麼會認識。”
不等葉辰說話,被青鳥的剎那槍頂着腰間的青海一梟大聲喊道:“左盟主,事情已經敗露了,你就承認了吧!他們都說了,只要左盟主你開口,他們就放了我,看在我這麼多年爲你辦了那麼多見不得光的事情的份上,你就救我一命吧!”
聽到青海一梟的話,在場的正道人士都露出喫瓜的神情。
雖然能一步步成爲江湖大派,這些門派屁股上都多少有些不乾淨。
但被人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無疑是最慘的,尤其是這個叫青海一梟的,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壞事做盡。
現在被爆出他身後的靠山是嵩山派,以後嵩山派在江湖上行走,都是容易被人戳脊梁骨的。
左冷禪緊咬牙關:“大膽,你到底是什麼人,是不是葉辰指使你這麼做的,如此污衊我嵩山派,你到底是何居心!”
葉辰淡淡一笑:“好了好了,左冷禪你就不要惱羞成怒了,這個人是在華山派這個廣場外面抓住的,至於他的作用嘛,就是等到天門道長交出掌門鐵劍後置他於死地,不知道我說得可對?”
聽到這話,在場的再次一驚。
本以爲嵩山派只要逼迫泰山派掌門天門道長交出掌門鐵劍,但現在看來,這是還想要人家的命啊!
天門這時候還心有餘悸,不停的撫摸着自己的胸口。
要不是葉辰提醒,現在的他說不定就是一具屍體了。
他回身看了一眼玉璣子。
就是這個老不死的玉璣子勾結嵩山派要弄死他,等回到泰山派以後必須想個辦法除掉他!
真以爲他這泰山派掌門是泥捏的不成!
左冷禪開始耍起了無賴:“人是葉先生你抓住的,想怎麼說當然都是葉先生你說了算,左某對此無話可說,但嵩山派絕對不會收留青海一梟這樣的人。”
葉辰剛要繼續開口,但突然就愣住了。
因爲他系統中的聲望值竟然開始瘋漲起來,這速度比他說書的時候還快。
看來現在在場的人已經大部分相信了葉辰說的話,於是使得葉辰的聲望值開始瘋漲。
葉辰再次看向左冷禪的眼神都變了,這哪裏是什麼嵩山派的掌門人吶!
簡直就是大額經驗包!
之前還想開一個黃金寶箱看看來着,現在有了這一大波經驗值的加成,估計距離打開黃金寶箱的日子也不遠了。
真是剛想睡覺,就有人送枕頭來。
左冷禪被葉辰那如飢似渴的眼神給嚇到了:“葉先生你這是什麼眼神,難道是想將左某整個人喫掉嘛!”
葉辰趕忙收起了自己的眼神,順帶着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
葉辰確實要喫掉左冷禪,但是這喫法嘛也是有講究的。
“左冷禪,既然這件事你不承認,那我再問你,衡山派劉正風一家是不是在他的金盆洗手大會上被費彬殺死的。”
左冷禪呵呵一笑,心想這葉辰也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竟然將這種事情也拿出來說。
“沒錯,劉正風一家確實都是我費彬師弟的殺死的,但劉正風勾結日月神教曲洋罪不可恕難道不該殺嗎?”
葉辰輕聲笑道:“好,左冷禪你這話真是說得太牛逼了,都說江湖上的事,禍不及妻兒老小,就算劉正風與曲洋真的勾結在了一起,你殺了劉正風就算了,幹嘛還要殺了他一家老小呢?”
葉辰看向一旁的東方不敗:“東方教主,敢問曲洋死後,你可曾爲難他的家人啊!”
東方不敗當然明白葉辰這話是什麼意思,看着左冷禪似笑非笑的說道:“怎麼會,我日月神教向來賞罰分明,不像有的人自詡正道卻動不動就滅人滿門。”
左冷禪面色頓時一黯,這也怪當初的他喫相太難看了,就算在大義上佔理,但做法也難免被人詬病。
但由於他當時沒有在場,所以還可以推卸責任:“這話葉先生就說錯了,其實當時我只是讓費彬規勸劉正風師弟將金盆洗手大會押後,並沒有讓費彬殺人,這一切其實都是費彬自己乾的。”
在場的人都是千年的狐狸,左冷禪想在他們面前玩聊齋簡直就是可笑。
沒有你左冷禪的命令,費彬敢動手嗎?
葉辰的臉上露出一個嘲笑的表情,還鼓起了掌:“好好好,左冷禪你是真的牛逼,這都能把責任推到一個死人身上。”
“現在我們說回到劉正風與日月神教曲洋的事情上,據我所知,劉正風與曲洋乃是君子之交,兩人不過是一起彈琴吹簫,從未涉及門派之事,怎麼到了左冷禪你的口中就成了狼狽爲奸了呢?”
左冷禪繼續嘴硬:“左某還是那句話,葉先生你一張嘴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劉正風與曲洋到底有沒有勾結,葉先生怎麼知道?”
葉辰自信一笑:“因爲我能推演天機,如果這世上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那就沒人能知道了。”
左冷禪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他想說葉辰在放屁,但葉辰盡知天下事的名聲早就傳遍武林了。
別人是信葉辰還是信他左冷禪簡直就是一目瞭然。
葉辰繼續說道:“在這種情況,費彬殺了劉正風全家,左冷禪你卻還在指責莫大先生殺了費彬,先不說費彬到底是不是莫大先生所殺,就憑劉正風叫莫大先生一聲師兄,難道莫大先生不該給自己的師弟報仇嗎?”
這時,莫大先生握着二胡琴絃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葉辰這話算是幫他洗白了。
以後就算他殺死費彬的真相被別人挖了出來,江湖上的人也只會說他幹得漂亮!
師弟一家都被別人殺死了,不報仇的話你這師兄是怎麼當的?
同時,葉辰心裏也高興得不得了。
因爲這會兒聲望值就已經突破七萬了!
繼續爆料說不定今天能到個八九萬的。
這種感覺實在是爽到家了!
第103章嵩山派被踢出五嶽劍派,左冷禪的計劃徹底落空
葉辰心中暗自偷樂。
而在場的武林人士已經開始有些看不起左冷禪的爲人了。
衡山派好歹和嵩山派同屬五嶽劍派。
這左冷禪爲達目的竟然連衡山派的人都不放過,可想而知左冷禪到底有多陰險。
莫大霍然起身怒道:“不錯!嵩山派十三太保之一的大嵩陽手費彬就是我殺的!左冷禪你要是想報仇,儘管來找我便是!”
“至於你是五嶽劍派總盟主一事,我莫大在此聲明,從此以後,衡山派徹底退出五嶽劍派,以後,你休想插手我衡山派的事情!”
左冷禪的臉色再度難看了幾分。
他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今天會演變成這樣的局面。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葉辰!
本來不管是泰山派還是衡山派他都能拿捏得死死的。
但被葉辰這麼一攪和,今天五嶽劍派合併的事情是徹底沒希望了。
左冷禪打算息鼓偃旗就此罷手,不過葉辰可沒打算就這樣輕易的放過他。
這麼好的一個薅經驗的機會,怎麼能不好好利用呢?
“左冷禪,我知道你心裏還是不服氣,不過你不要着急,我還沒有說完呢。”
“接下來再說說你和恆山派之間的恩怨,雖然現在恆山派還沒出什麼事,但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你應該已經在準備刺殺恆山派的計劃了吧!”
“恆山三定的武功都很不錯,又堅決不同意五派合併,所以你就想要除掉他們,這樣恆山派沒有了高手坐鎮,你左冷禪想要控制恆山派就會容易許多。”
聽到這話,左冷禪是真的絕望了。
這葉辰到底是人是鬼啊!
其他事情還可以說是他沒有辦好,有所疏漏被泄露了出去。
但派人暗殺恆山派的計劃,目前還只是一個雛形而已。
本來在左冷禪的計劃中,是要將四大門派一步步逼到不得不合並的路上來。
刺殺恆山派三定之後再來逼迫四大門派的掌門人來參考五嶽劍派的合併儀式。
但由於華山派的這個變數,所以左冷禪只能加快了原定計劃的步伐。
這也就導致了暗殺恆山派的事情壓根還沒來得及開展,可這葉辰是怎麼知道呢?
左冷禪清楚的記得這件事只跟豢養在嵩山派門下的打手冀北三雄以及自己的師弟陸柏說過。
葉辰根本沒有知道的可能。
“奇怪,難道我嵩山派中也有葉辰安插的奸細在裏面?可是這沒理由啊!無論是冀北三雄還是陸柏都不可能出賣我。”左冷禪自言自語的低聲說道。
雖然心虛,但之前那麼多的事情都扛下來了,也不在乎這一點兒了。反正他左冷禪的臉皮厚。
就算葉辰說得再多,可只要沒有直接證據能證明葉辰說的那些事情都是他乾的,葉辰就拿他沒有辦法。
“葉先生真是會信口雌黃,恆山派的幾位師太全部都毫髮無損的坐在這裏,你居然說我是要刺殺她們,敢問葉先生是怎麼將這些話說出口的。”
雖然左冷禪在努力的給自己辯解,但對於在場的武林人士來說,都已經知道了嵩山派的真實面目。
就算葉辰因爲夾雜私人恩怨有誇大其詞的可能,但這也說明了嵩山派的爲人確實不怎麼好。
面對左冷禪的狡辯,葉辰只是輕輕的笑了笑:“左冷禪你說得很對,都說抓偷要抓贓,抓姦要抓雙,我這番話沒有證據確實很沒有說服力。”
“但接下來我要說的這件事,你可就沒有反駁的餘地了。”
左冷禪的小心臟開始撲通撲通的劇烈跳動起來。
踏馬的葉辰你到底知道我多少事啊!所謂的江湖百曉生在你葉辰面前簡直就是一個弟弟。
偏偏左冷禪還無法讓葉辰閉嘴。
先不說華山派的頂尖戰力風清揚,就是葉辰身邊的那些高手都不是他一個左冷禪能惹的。
左冷禪現在心裏忐忑得一批。
接下來葉辰還要說什麼呢。
葉辰看向了嶽不羣:“嶽掌門,你真的得要感謝你的師叔風清揚前輩,原本你們華山派也是在嵩山派的暗殺計劃中的,就在你們前往建福府的時候。”
“但由於風老頭及時出山,嵩山派的人幹不過你們,所以才放棄了針對華山派的暗殺計劃。”
左冷禪現在已經不想辯解了。
因爲在葉辰面前,他簡直毫無祕密可言,就跟一個被人脫光了衣服的小媳婦一樣。
嶽不羣驚道:“葉先生,這左冷禪果真狼子野心到了這種地步?”
葉辰笑道:“還不止如此呢!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的那個大徒弟已經被趕出師門了吧。”
嶽不羣點了點頭。
葉辰繼續說道:“那麼如果嶽掌門,甯中則女俠以及你的女兒嶽靈珊全部身死,這華山派將由誰來接位呢?”
嶽不羣摸着鬍鬚想了想:“如果真到了葉先生所說的那種局面,這華山派掌門之位恐怕就要由我的二弟子勞德諾來繼任了。”
左冷禪聽到這話,心中擔憂的同時又有些破罐子破摔。
隨他去吧!這葉辰就算現在說他左冷禪下一秒就會死他都不得不信。
勞德諾這件事天下知道的人只有他。
但是這個葉辰還是知道了。
恐怕此人是真的能夠測算天機。
嶽不羣則是有些好奇,難道這裏面還有他那老實巴交的二弟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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