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被破掉,我更強了 第65章

作者:穷四

唰!

有人忽然一劍刺向林浪,爲了當長老,偷襲也在所不惜。

一個人出手,其他人也瞬間都攻向林浪。

二十餘人圍攻,其中最弱的也是武道大師,甚至還有兩位宗師初期的高手。

剛一開始,林浪就落入了下風,前後左右全是人,甚至還有人跳起來,從上往下進攻。

任盈盈滿臉的焦急之色,但任我行卻十分淡定。

他能看出來,林浪雖然落入下風,但卻並沒有敗相。

圍攻的人雖然多,可正因爲人多,所以很多人的招式施展不開,反倒是相互影響。

“你們注意配合,攻擊的時候奔着不同的要害之處。”林浪一邊抵擋腥说倪M攻,還一邊指點這些人怎麼攻擊自己。

這讓那些人都怒了!

雖然他們知道自己單打獨鬥絕不是林浪的對手,可這麼多人一起,難道連林浪的衣角都沾不到嗎?

而且他們發現林浪只是抵擋,並沒有攻擊,於是一個個都瘋狂的進攻,不再留三分力防禦。

一個時辰後,所有人都累的不行了,感覺真氣都已耗盡,但林浪卻沒事人一樣。

“怎麼回事,這就不行了?休息兩個時辰再繼續。”

林浪像是黑心地主壓榨佃戶一樣,一定要榨出這些人身上最後一滴油。

接下來幾天,林浪一直在跟這些人交手,甚至換到了更加空曠的地方,給那些人更多發揮的空間。

再之後,甚至允許他們用暗器偷襲。

林浪感覺自己的身法進步極大,將許多神教收藏的身法祕籍中的訣竅,都融入到了自己的身法之中。

而他的劍法進步更多,不論從哪個方向的攻擊,他都能輕鬆化解掉,也學到了這些人的許多獨門劍招。

現在這些人一起,也無法給林浪任何壓力了。

突然,任我行衝入人羣,一劍刺向林浪的後心。

這一擊,讓林浪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甚至他從任我行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殺意。

林浪的身影驟然加快,抵擋開始變得喫力,幾次都差點受傷。

幾十招後,他慢慢的適應了任我行的圍攻,也開始反擊。

任我行馬上變了另外一套劍法,配合其他人,繼續壓制林浪。

一個時辰後,其他人真氣耗盡,任我行也忽然後退:“哈哈哈,好,老夫現在完全相信你的劍法不弱於風清揚了。”

迅捷無比的身法,詭異莫測的招式,他真有一種再次面對東方不敗的感覺。

而且他能感覺到,林浪在吸收其他人劍法中的招式精髓,這種劍道天賦,太過驚人。

“還多虧教主剛纔留手,若是使用吸星大法,我恐怕已經敗了。”

“教主,算算時間,我也該去太行山赴約了。”

提前幾天動身,一路上可以慢慢的走,也順便做一些其他的安排。

五嶽劍盟,也該徹底消失了。

第104章 拿下她少奮鬥幾十年啊

第二天一早,林浪一人一馬,從黑木崖離開。

任我行目送林浪離開之後,轉身走回大殿。

他倒要看看,這期間誰敢來黑木崖放肆!

倒是任盈盈沒來相送,因爲昨天晚上實在是太累了。

她哪知道林浪昨天竟不走尋常路,讓她現在走路都疼。

就算是今天早晨,她還被林浪拉着飽餐一頓。

離開黑木崖的地界之後,林浪一邊趕路,一邊在腦海中參悟着劍法。

“無招的境界到底要如何才能達到?難道是我的劍法基礎太弱了?”

他這段時間學了不少其他劍法招式的精妙之處,再加上逆·葵花寶典提升到了大成的境界,速度再次增加。

逆·辟邪劍法的威力,比殺東方不敗的時候又提升了許多。

可他還是沒達到無招的境界,感覺就差臨門一腳,卻不知如何邁過去。

這一點任我行也幫不到他,此時任我行的劍法實力,已經不如林浪了。

甚至林浪覺得如果兩人真的交手,任我行絕不是他的對手。

一路走走停停,路過一座城的時候,讓人送了封信回平陽府千戶所,他走進一個酒樓坐下來喫飯。

酒樓的大堂,林浪坐在角落的一張桌旁,隨手丟出一錠十兩的銀子給小二:“把我的馬喂上好的草料,再來一桌酒菜,剩下的賞你了。”

酒菜上來,忽然他聽見了一聲醒木拍桌的聲音。

抬起頭,林浪看到了大堂裏面有個說書的臺子,臺上坐着一位穿着藍布青衫,白髮蒼蒼的老頭,手中拿着一個兩尺長的旱菸杆,旁邊還有一個眼睛很亮的雙馬尾小姑娘。

這雙馬尾,好像摩托車的扶手啊,讓林浪有一種想要騎上去馳騁的衝動。

老者看到吸引了所有食客的目光,放下煙桿:“今日我們講一件江湖大事,各位可知大明最大的教派日月魔教換了教主?”

“數日前,日月魔教教主東方不敗被人在黑木崖擊殺。那東方不敗修煉的是神功葵花寶典,身法迅捷無比,招式詭異莫測,曾靠着幾根繡花針,就殺了五嶽劍盟三位掌門,又擊敗了北少林方丈方正,武當掌門沖虛,五嶽盟主左冷禪,華山掌門嶽不羣等高手。”

旁邊的小姑娘一臉好奇的問道:“這樣一位武功已臻化境,領悟了武道真意的大宗師,誰能殺得了?”

許多江湖人都盯着老者,他們也想知道答案。

老者微微一笑,端起面前的茶杯:“這一上午,還沒喫一口東西呢。”

旁邊一桌江湖人直接丟了一大塊銀子到老者面前的桌上:“賞你的,快點說,到底是誰殺了魔教教主東方不敗?”

老者看到銀子,馬上喜笑顏開:“這個人大家可能許多少俠都沒聽過,他叫任我行,是日月魔教上一代教主,擅長日月魔教鎮教神功吸星大法。”

“任我行請了四條眉毛的陸小鳳,還有一個神祕的年輕劍客,一起聯手,殺了東方不敗,重奪日月魔教教主寶座……”

老者在那繪聲繪色的講述着黑木崖發生的事情,林浪饒有興致的看着兩人。

黑木崖發生的事情,可不是隨便一個說書人就能知道的,尤其是知道的還很詳細。

“……華山劍宗高手風清揚派人送了戰帖去黑木崖,本月初八要在太行山巔挑戰任我行。”

林浪已經確定,這白髮老頭就是百曉生兵器譜排名第一的天機棒擁有者天機老人孫白髮,而旁邊那個小姑娘,就是他的孫女孫小紅,小李飛刀李尋歡的瘋狂迷妹。

“傳聞孫白髮背後有個很龐大的勢力,擁有極爲強大的情報系統,不知道是他們在黑木崖安插了人手,還是從其他江湖大派那邊得到的消息。”

“風清揚下戰帖的事情已經傳遍江湖,這是有人擔心任我行不應戰嗎?也不知道這次左冷禪是否會去觀戰。”

其他人都盯着天機老人,認真的聽着天機老人說書,不時的發出一些驚歎聲,只有林浪盯着天機老人旁邊的孫小紅。

一個白髮老頭子有什麼好看的,還是這種少女養眼。

雖然孫小紅只喜歡李尋歡,甚至是狂熱粉絲,視李尋歡爲男神。

那他就跟李尋歡交個朋友好了,實在不行拜個把子。

李尋歡能將未婚妻都送給結拜大哥龍嘯雲,甚至把家產都給了對方。只要他跟李尋歡成爲朋友,那李尋歡一定不會跟他爭孫小紅的。

雖然孫小紅武功不高,但她爺爺天機老人武功肯定在任我行之上,再加上背後那強大的情報網絡,拿下孫小紅,少奮鬥幾十年啊。

一個小姑娘而已,還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天機老人一直說了快半個時辰,才終於講完。

他站起身正要離開,卻看到一個年輕人走到面前:“二位剛纔說的故事很好聽,彷彿你們親眼看到一樣。”

孫小紅瞪大眼睛:“怎麼,你覺得這是我們編的?我爺爺說的故事,從來沒有假的。”

林浪點點頭:“我相信老先生的故事一定是真的。這位妹妹如此漂亮,也一定不會騙人。老先生剛纔說沒喫飯,不如一起坐下來喫一點,我叫人再重新上一桌酒菜。”

“我也有一些事情,想跟老先生請教一番。”

天機老人打量着林浪,面露驚疑之色。

這個年輕人是誰,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但明顯身懷極其深厚的真氣,彷彿已經是巔峯宗師。

他竟不知大明江湖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一個武道天才,比之最近移花宮那位出來行走的少主花無缺還要強。

孫小紅看着林浪,天下竟有如小李飛刀李尋歡一般俊俏的男人?

但就算此人長得俊俏無比,武功肯定不如李尋歡。

小李飛刀,例不虛發,那可是在兵器譜上排名第三呢。

天機老人笑着說道:“有人請喫飯,老夫怎麼會拒絕?畢竟每天說書賺的也不多。”

“年輕人,你怎麼稱呼,想要問什麼?”

林浪請兩人坐下:“晚輩姓林,我想跟老先生請教一下,如何領悟無招的境界?”

天機老人端着酒杯的手頓了一下:“林小子,老夫只是一個說書的,知道一些江湖故事罷了,你問錯人了。”

林浪笑眯眯的說道:“是嗎?那不如老先生隨便說說,也許晚輩能從隻言片語中有所領悟呢?”

天機老人嘆了口氣:“你到底是誰,哪個門派的?師父是誰?怎麼會認識老夫?”

看來這個年輕人,是知道他的身份了。

按說能培養出如此年輕的巔峯宗師,必然是江湖中最頂尖的門派,這樣的門派難道沒有人能給林浪解惑嗎?

林浪:“老先生雖然氣息內斂,但這位妹妹明顯有着高明的輕功,所以我大膽猜一下,二位姓孫,看來是猜對了。我無門無派,也沒有師父,武功全靠自學。”

雖然任我行傳了他吸星大法,可他練的是逆·吸星大法,怎麼就不是自學了?

日月神教的名冊裏,也沒有記錄他的名字,他當然是無門無派。

孫小紅震驚的看着林浪:“你自學武功,就能觸碰到這個境界了?”

那此人的天賦,豈不是跟李尋歡一般強大?

而且能看出她有高明的輕功,並藉此推斷出她與爺爺的身份,此人還是個很聰明的人。

若非看到林浪沒有四條眉毛,她都懷疑是不是陸小鳳冒充的。

天機老人也驚訝無比,自學能達到這個境界,那就不只是天才,而是絕世天驕!

“無招是一種武學的境界,也是領悟武道意境的基礎。你是用劍,老夫就用劍來給你解釋。”

“以意馭劍,隨心所欲,忘掉那些招式,那麼出招既無跡可尋。”

“面對任何攻擊,都能本能的做出回應。要做到這一點,就要捨棄那些套招,只記得劍法最基本的東西即可。”

“當你忘掉自己所學的那些招式路數,也就能踏入無招的境界了。那時你有很大的可能,領悟自己的劍意。”

天機老人說的很簡單,可林浪知道要做到太難了。

學了那麼久的招式路數,還融合了許多劍法的精髓,現在讓他都忘掉,哪兒那麼容易?

難怪都說練武最需要的是天賦悟性,其次纔是根骨。

江湖中就有許多殘疾人,一樣能成爲頂尖高手。而那些資質愚鈍的,卻少有能成大氣的。

甚至資質愚鈍的人,都不會有名師願意指點。

別人教一遍就會了,這種要教十遍,甚至一百遍,對親兒子都未必有這個耐心。

“前輩,就沒有其他的辦法嗎?”林浪追問道。

“有。”天機老人看着林浪,“但這個辦法,十分兇險,稍有不慎就會死。”

“那就是與人決鬥,在生死之間,有可能進入一種玄之又玄的頓悟狀態。”

林浪拱拱手:“多謝前輩解惑,我知道怎麼做了。”

這不是巧了麼,他正好要去跟風清揚決鬥,也許這就是他突破的契機。

原本他還想着用一些手段,讓風清揚“意外”身故,但現在看來,不但不能如此,他還不好找別人幫忙,否則會錯過一個難得的突破契機。

孫小紅看着林浪:“江湖中許多人一輩子都被卡在了這個境界,你達不到也彆着急,也許某一天忽然就悟了,不一定要去冒險。”

林浪笑着說道:“我相信我很快會達到的,畢竟我邭庖恢辈诲e,就像今天能遇上你與老前輩。”

看到孫女竟然跟林浪聊起來,天機老人也很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