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穷四
任我行搖搖頭:“這戰帖既然老夫已經接了,就不能不去。”
華山派的弟子光明正大的送過來,一路上不知多少江湖人都已知道,他怎能拒絕?
這次的決鬥,他還不能找人圍攻風清揚,那樣贏了也會被江湖所不恥,甚至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而且那時一定會有許多江湖人去觀戰,他若找人圍攻風清揚,那些觀戰的也就有理由插手,喫虧的還是他。
但如果不應戰,同樣會讓他名聲掃地,成爲江湖笑柄,他在日月神教好不容易重新樹立的威望都會跌落谷底,必然會有許多人脫離日月神教,甚至讓神教分崩離析。
林浪看着任我行父女倆擔憂的樣子,忽然笑了:“任教主,盈盈,你們擔心什麼?”
“決鬥而已,答應下來就是了,我可以替任教主去赴約。”
任盈盈急了:“不行,林大哥,你不能去,會死的。”
任我行也搖搖頭:“他約戰的是老夫,怎麼能讓你代替?”
林浪笑着說道:“風清揚只說想領教吸星大法,我不是學了吸星大法嗎?”
“而且我是神教右使,盈盈的男人,難道沒資格代替神教出戰嗎?”
任我行還是搖頭:“你不知道風清揚的恐怖。他是華山劍宗第一天才,甚至是五嶽劍派第一天才。”
“大隋江湖那邊,魔門與慈航靜齋等一直爭鬥,可華山派卻能獨善其身,就因爲風清揚的存在。”
“昔年老夫曾見過風清揚一次,那時他的劍法就已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傳說風清揚的劍法並非傳自華山,而是昔年遊歷江湖,偶然得到的劍魔獨孤求敗的傳承。”
“從這戰帖上來看,他已領悟劍意,成就大宗師之境,劍法必然更加恐怖。”
任盈盈滿臉震驚:“獨孤求敗?這人的名字比東方不敗還囂張!”
可敢叫這種囂張名字的,實力必然不會弱。
她更擔心了,絕對不能讓林大哥去跟風清揚決鬥,爹也不能去。
林浪笑了笑:“任教主說的是獨孤九劍吧?難道你忘了,我領教過這套劍法嗎?令狐沖就是風清揚的劍法傳人,但我殺了令狐沖。”
“我也擅長劍法,也許跟風清揚一戰,能讓我的劍法更進一步。放心吧,就算是贏不了,我也有信心不會敗。”
任我行盯着林浪:“你能保證不敗?”
他都無法保證,林浪如何保證?
雖然他承認林浪是武學天才,可這才幾天的功夫,難道還能超過他了?
林浪笑眯眯的說道:“任教主忘了我家傳功法的速度了嗎?我可以不跟他硬拼的。”
獨孤九劍料敵先機,也得風清揚能反應過來纔行。此時他的速度,可比當初對付令狐沖的時候更快。
就算林浪劍法不是對手,還可以靠着身法拖時間。
風清揚跟令狐沖一樣,劍法強悍,但真氣在同境界中很弱。
拖的越久,林浪勝算越高。
任我行哈哈大笑:“老夫怎麼忘了這一點。如此來看,你去應戰確實比老夫把握更大。”
“好,老夫就允你代替神教出戰。到時老夫爲你壓陣,必不叫他人放肆!”
林浪搖搖頭:“不必,我自己去就行了。”
“爲防止有人趁機偷襲黑木崖,任教主最好留在這裏坐鎮。”
任我行站起身:“好,那過幾日,老夫爲你壯行。你需要什麼,老夫爲你準備。”
林浪可不會客氣:“我需要一柄好劍,還需要一些劍法高手切磋,也需要一些能夠強壯筋骨的藥材。”
跟東方不敗交手的時候,他的劍就斷了,這讓他陷入了危險。
一把好劍對一個劍客極爲重要,就像是男人有一杆大槍,都對戰力有加成的。
“沒問題,我這就爲你準備一柄好劍。藥材也有的是,你隨便用。我會調集神教所有的劍法高手回來跟你切磋,待老夫過幾日傷勢恢復大半,也可以給你喂招。”
林浪回到了自己的小院裏,拿着一把普通的鐵劍演練着劍法。
獨孤九劍號稱料敵先機,有攻無守,破盡天下一切招式。
但在林浪看來,這劍法還稱不上無敵。
真要是無敵,令狐沖怎麼就死在他手上了呢?
天下沒有無敵的武功,同樣的武功,在不同的人用出來,威力也必然不同。
林浪腦海中回想着昔日跟令狐沖交手的場景,自己不斷的推演着破解之法。
獨孤九劍並非毫無破綻,只不過攻敵必救,讓人發現了破綻也沒法抓住。
“只要我足夠快,就算是風清揚看到了我的破綻,也同樣抓不住。”
“唯一的變數,就是風清揚的劍意。”
林浪再次展開那封信,體會着那些字跡上的劍意。
每一筆彷彿都是一招劍法,尋常劍客看到之後,可能連拔劍都難。
“風清揚恐怕想不到,他這封蘊含劍意的戰帖,反而能幫我熟悉他的劍意。這讓我在面對他的時候,會更加從容。”
林浪也在想,他什麼時候能領悟自己的武道真意。
不一定非得是劍意,也可以是別的,如此纔算是真正的頂尖高手。
一直到天黑,任盈盈才敲響房門,拎着食盒走進來:“林大哥,喫點東西吧。”
“你真的有把握對付風清揚嗎?”
林浪一邊喫着東西一邊說道:“當然有把握。”
沒把握他纔不會答應呢,真以爲他會爲了任我行去送死?
任我行想得美!
任盈盈這才鬆了口氣:“那就好。”
她坐在林浪的身邊,雙手拄着下巴,笑盈盈的看着林浪。
林浪用方巾擦了下嘴角,自己都喫了,任盈盈是不是還餓着呢?
那就餵飽她。
“林大哥,別耽誤你練功。”任盈盈微微掙扎,一副欲拒還迎的樣子。
林浪:“沒事兒,我這就是在練功。”
升級後的逆·金身童子功,也得繼續提升嘛,任盈盈就相當於他的補藥。
一個時辰後,藥渣~~任盈盈爬起來,滿面紅光的收拾着桌上的碗筷:“林大哥,那你好好練功,我明早再來給你送飯。”
也不知道她的目的是否真的只是送飯,還是自己也想喫點啥。
林浪感受着逆·金身童子功的提升幅度,非常的滿意。
吞服了一些烈藥之後,盤坐在地上,繼續修煉。
第二天,任盈盈過來除了送飯,還送來了一柄劍。
“林大哥,這是爹讓我給你的寶劍,雖然比不上峨眉倚天劍那麼強大,但也足以比肩江湖中一些名劍。”
“劍名日月,長三尺七寸,重八斤二兩,隕鐵爲主,輔以多種珍惜材料,削鐵如泥,曾是我父親的佩劍。”
任我行當年也是劍法高手,直到苦練吸星大法之後,纔不再用劍,因爲覺得用不上了。
掌法、拳法等近身戰鬥的招式,更能發揮出吸星大法的威力。
林浪看了一眼,劍柄上一面刻着太陽,一面刻着彎月,輕輕揮動,十分的趁手。
拔出桌上那普通的長劍,雙劍對砍,那普通長劍直接被削斷。
“好劍!”
林浪對此很滿意,這把劍對付風清揚足夠了。
“林大哥,爹將神教中劍法高手都召集了回來,此時在大殿之中等候,這個面具給你,省得每天都得給你易容。”
銀色的面具遮擋着林浪的整張臉,對着鏡子看了一眼,完全遮擋住了他那俊美的容顏。
回頭得他也學學易容術,這可是行走江湖、殺人越貨的必備技能。
要是能跟司空摘星一般讓人完全看不出,那以後出去浪就徹底不擔心了。
來到大殿,裏面匯聚了二十餘人,每個人都拿着劍。
“教主,現在江湖上都在傳,說華山一位前輩高手風清揚要跟你決鬥,是真的嗎?”
“教主,我看我們兄弟直接殺向華山,把那華山派滅門算了,華山派陰險狡詐,當年我們神教十大長老可就是被他們誆騙殺死的。”
“就是,華山派就剩下一個能拿得出手的人了,想要趁着教主受傷撿便宜,還真不要臉!”
任我行抬起手:“華山風清揚確實給神教送來了一封戰帖,說想要領教神教的鎮教功法吸星大法。”
“所以老夫準備派神教右使出手,斬殺風清揚,揚我神教之威!”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任教主重掌神教之後,就宣佈神教有了右使,可他們誰也沒見過這個人。
“教主,右使就是那個跟陸小鳳一起,幫助任教主斬殺了叛徒東方不敗的人嗎?”
“教主,聽說右使武功很高,僅次於教主,可他代替教主出戰不合適吧?”
向問天:老子也一起幫忙對付東方不敗了,怎麼沒人提呢?
任我行看了眼說不合適的李舵主,看來此時教中並非所有人都完全聽命於他啊。
“老夫早已將鎮教神功吸星大法傳授給了他,他能代表老夫,代表神教出戰。”
所有人一片譁然,這麼說那個神祕無比的右使是教主的繼承人?
難道是教主失蹤這些年,在外面收的徒弟?
但李舵主繼續說道:“風清揚挑戰的是教主,讓右使去決鬥,豈不是叫外人笑話我神教?笑話教主怯戰?”
“一派胡言!”林浪從門口走進來,“風清揚是什麼身份?別說五嶽盟主了,連華山派掌門都不是,也配挑戰我神教教主?”
“如果隨便什麼人都能下戰帖挑戰我神教教主,神教的威嚴何在?”
“你一直鼓動教主出戰,我看你就是五嶽劍盟的探子。”
話畢,他直接衝向李舵主。
李舵主也瞬間拔劍,一個小輩,還敢呵斥他?倒要看看這個吹噓的很厲害的右使,有什麼本事。
但他發現林浪剛剛還在正面呢,卻忽然詭異的出現在了他左側。
他迅速變招,揮劍橫掃,卻看到林浪猛地衝到了他的懷裏,伸手捏住了他手腕上的脈門。
一瞬間他提不起半點真氣,被林浪輕易點住了穴道。
只是一招,他竟被林浪活捉了!
“就這點本事,也敢背叛神教?帶下去關押起來,回頭好好審問一下。”
門口的兩個教邢嗷タ戳丝矗瑢⒈稽c了穴道的李舵主帶出去了。
任我行看林浪更加滿意了,剛纔他就想出手,不過擔心有人覺得他被李舵主說中了心思,真的是不敢跟風清揚決鬥,所以惱羞成怒對教中兄弟動手。
但林浪出手就不同了,不但言語之中說風清揚不配他這個神教教主出手對付,還輕鬆的拿下了李舵主。
“我會代表神教,斬殺風清揚,讓天下人都不敢在我神教面前造次,還有誰有意見?”
現在哪兒還有人敢開口,他們感覺林浪似乎比任教主更加的霸道。
李舵主不過是說出了大家的心聲,居然就被說成了叛徒。
但林浪的實力,也確實讓他們懼怕。
那速度,怎麼好像之前的東方不敗一樣?
可爲何要帶着面具,他的樣子難道見不得人?
“你們都是神教的劍法高手,今天叫你們過來,就是與我比劍。”
林浪看這些工具人似乎不敢跟他動手,那就給他們一些動力,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你們一起上,誰能沾到我的衣角,賞五寶花蜜酒一罈,誰能傷到我一絲,再加江湖絕技三門。”
“要是誰能重傷我,可爲神教長老。”
所有人都看向任我行,任我行坐在教主寶座上:“沒聽見右使的話嗎?是覺得彩頭太少,還是你們根本沒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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