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電視機:開局指點孫悟空拜師 第74章

作者:晚风吹啊吹

醜陋的老者並不畏懼,周身自有一股幽光悄然散發,將急驟可怕的暴雨蒸發。

“桀桀桀張鹿,方平道大賢法師?聽說你原來是落魄無用的窮酸書生,卻沒想到竟成爲名動天下的大人物,但在老夫看來你不過是虛有其名罷了,今日你獨自一人,無大軍掠陣聚勢,自然也就成不了什麼氣候!老夫一人可以活生生把你的骨頭拆下來!”

“今日,倒要看看大賢法師的骨頭有多硬!”

“舌燥!”

張鹿面無表情,但掌中匯聚雄厚白光,乃是一道道七殺星宿之氣匯聚而成的可怕力量,蘊含天穹星芒之力、無窮殺伐之氣,所到之處虛空微顫。

“好手段!”

九邪真人嘿嘿冷笑,爆發法力催入手中一丈長幡中,爆發深邃幽光對抗而去。

誰知道就是剛接觸的照面,九邪真人面色大變,如同被火車撞飛似的倒飛出去,整條長幡密佈着許許多多的裂痕,沒多久直接斷裂。

“噗……”

怒血吐出,身體倒飛出數百米外,直接掉落山下。

九邪真人面色惶恐,連忙抽出身後一道道旗幟朝踏着虛空走來的中年書生,低喝爆發,剎那間一杆杆旗幟綻放出無窮無盡的黑霧,鬼哭狼嚎、冤魂厲鬼數不勝數,宛若山洪海嘯般朝着山上衝去,彷彿要毀滅萬物!

“不自量力!”

張鹿冰冷吐出幾字,驟然從虛空中抽出一柄由白光匯聚而成的長劍,只是輕輕一斬,整片鬼海瞬間被斬成兩半……

第119章 橫推入國都,皇帝有請?

恐怖!

大恐怖之力!

大賢法師名不虛傳!

這便是現如今九邪真人心中的恐懼和想法,哪裏還敢生出什麼停留找面子的想法,不顧一切燃燒精血施展遁術而逃。

而他快,張鹿更快!

只是向前一步,就出現在怪老頭身後,漫不經心的揮動長劍。

“你這般殘害無辜百姓的邪魔外道,我這些年殺了不知多少個,你知道他們的下場嗎?”

“凌遲,三千六百刀,一刀不少,凌遲後以補藥續命,將其骨頭一根根的敲碎,潑上些蜂蜜,挖來螞蟻窩,讓你們親眼見着自己身體一點點被螞蟻啃食的模樣,等死了,魂魄在抓出來以烈火焚燒……”

聽到響在耳邊的冷漠聲,九邪真人嚇得頭皮發麻,悔不當初,恨不得把先前一口答應此事的自己亂拳捶死。

這樣的人,是他能惹的嗎?!

後悔啊!

九邪真人瘋狂逃亡,餘光可見一道道閃動的劍芒和身上火辣辣的痛感,那裏不知道自己已經在被凌遲的過程當中呢,幾乎嚇破了膽,屎尿狂流,一邊哭喊着求饒,但卻是無濟於事。

雷雨夜下凌厲的劍光好似寒芒飛起,化作漫天飛舞的劍花。

轟隆聲響,劍影不絕!

張鹿極爲平靜,但每揮起一劍,便精準的有一片片邪修老魔的血肉掉落。

皮膚上的痛苦算不得什麼,但讓人絕望的是那種感受着生命一點點流逝的危機、難以驅除的恐懼,以及沒有半點逃生的機會!

被切下一千多片血肉以後九邪真人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壓迫感,咬牙切齒自爆了肉身,瞬間漫天血肉炸開濺飛在山野間,好似下了一場血雨,惡臭撲鼻,蠱人心神!

一道醜陋元神,寄託在小幡上化作血光遁入雨夜中。

“血魔九天邪元解體大法!!!”

“張鹿!這是你逼我的!”

“未來待本座恢復了元氣,定將汝九族屠盡,男丁凌遲三千六百刀,女子爲奴爲僕,讓你子孫斷絕、讓你經歷無窮報復和悔恨中無法自拔!”

“桀桀桀……等本座回來吧!”

九邪真人怨毒冷笑。

雖然打不過這大名鼎鼎的大賢法師,但他擅長的也不是什麼打鬥,乃是逃遁!

當年卸嗝T佈下諸多陣法、持來法寶,不還是被他逃走,後來一個個暗中報復對方的精銳弟子,殺到對方撤除通緝令爲止?

這一次張鹿害得他這麼慘,等恢復元氣,他就尋着張鹿的親友一個個人報復回去,以世間狠厲手段殘殺,否則如何能解今日喪失肉身之痛?!!

待我恢復元氣,必將你……

九邪真人的想法還沒有想完,眼中瞬間充滿恐懼,顫聲道:“饒!饒了我吧!以後我再也不敢……”

轟!

一道龐大巨手瞬間將其擒拿而來,任憑九邪真人如何掙扎也難以掙脫開,最終被張鹿以七殺煞氣壓縮爲一團光芒,扔入平平無奇油燈中,隨意點亮。

“啊!”

“啊啊啊!饒了我吧!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邪魔外道,你纔是真正的邪魔外道,你個大魔頭……”

聽到油燈裏尖銳悽慘的聲音,張鹿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施展手段將九邪真人封鎖起來,不讓其發出半點聲音。

“若非老師說要留你魂魄點天燈,早就將你殺了!”

張鹿渾身煞氣,手掌拖着油燈回去,卻看到破廟門口處站着一臉震驚的知秋一葉,錯過對方朝此廟大殿回去。

“老師!”

回到廟裏,張鹿恭敬朝老闆椅上躺着的林逸行禮,便將油燈放在一旁桌子上,打坐在地上閉目凝視。

翌日。

天氣晴朗,萬里無雲。

躲避暴雨來自不同地域不同故事的人本該就此散去。

誰知道傅天仇非要倔強的回去國都想要尋忠臣良士共同跪在皇宮外祈求皇帝開恩賜死曹正淳,書生寧採臣見林逸前去也想跟着去看看發生了什麼,知秋一葉經歷昨夜張鹿強大實力的一幕也懷着他心跟隨。

故而,一行人繼續朝着國都而去。

至官道而去,途經兩府八州二關之地纔到國都。

讓腥艘庀氩坏降氖虑橐舶l生了。

一路上每過一處地方,就會遭遇修士阻攔,要麼是名門正道的人,要麼是邪魔外道,要麼三教九流,要麼是朝廷的人,路上所見所聞讓傅天仇和一羣逡滦l們刷新了世界觀,想不通這麼多強大的存在不去替天行道,爲什麼要……

行程不快,路途中所見些欺男霸女、魚肉百姓之事林逸照管,命一绣衣衛尋來情報,滅了不少權貴官吏,死在手裏的國公後裔也有好幾個。

這般粗暴行徑讓傅天仇簡直刷新了世界觀,好幾次顫抖的鬍子拔了好幾根。

但想到這些人身後的背景和所犯的罪惡,沉默着不再抨擊,心裏在想回去以後尋來同僚替這位小青天在皇上面前說上好話,以免讓這位正義熱血之士掉了腦袋。

反倒是好奇這一行人來歷的知秋一葉也被正義所舞動,每碰到不平之事也跟着逡滦l們去管。

一路緩緩前行,花了一個半月的時間纔來到靠近國都。

越靠近國都,這羣逡滦l便愈發沉默,情緒不高,好多次做事情動作極慢,哪怕是雨化田也欲言又止,似乎不太想讓林逸幾人靠近那宛若龍潭虎穴般的大越王朝國都。

然而,腥诉�是到達了國都。

傅天仇幾人匆匆離去,知秋一葉前去尋找師門,寧採臣去找同僚問情況,雨化田一袞|廠之人便沉默的‘押送’着林逸腥饲巴蕦m。

到國都,入皇城。

這彷彿是迎接賓客入內,而不是關押着什麼朝廷重犯,期間竟然沒有人前來阻攔,還被安排在皇城之中居住起來,一連好幾日皆無人管顧,彷彿被人遺忘。

林逸也不在意,整日在院子裏喝着茶、看着古籍,指點張鹿修行。

若不是知道腥酥獣宰陨砩矸荩峙逻�真和來客沒什麼區別。

時間悄然流逝,半月有餘。

翌日。

老太監曹正淳匆匆而來,揚言聖上有請明夜道宮一敘……

第120章 張鹿的不安,雨化田一新潆y……

“對a!”

“要不起!”

“王炸,哈哈哈打完了!”

院子裏,歡聲笑語響起。

不得不說皇室的闊氣威風,這處庭院很大,前院有假山流水,後院有練弓的靶場、切磋的擂臺,十八般兵器皆有。

林逸幾人在石桌旁喝茶打牌,張鹿的弟子和江湖義士就在後面切磋武藝、以沙石推演兵法,或是盤坐在樹下暢談天下大事,真當悠然自樂的景象。

若別人知道這羣人乃是朝廷欽犯、掉腦袋的重犯,被困在皇城還有這般豁達心態,也不知會有什麼想法。

張鹿數位弟子以大賢法師馬首是瞻,縱然心中擔憂,可見老師和始祖一副風平浪靜的模樣,心也安了下來。

至於其他些跟來的江湖俠士,還以爲跟着欽差來皇城領賞的,怎麼勸也勸不走。

“對三。”

張鹿抽出兩張牌甩在桌上,低聲道:“老師,真的要去見狗皇帝嗎?這些日子來我感受到皇宮中傳來一股愈發強烈的危機感,以及多位道果主的氣息,想必狗皇帝在調動人手,若前去,那和入甕沒有什麼區別啊!”

“對六。”

扔出兩張牌,林逸淡淡道:“你來國都,不也是想問問狗皇帝這些年爲何加重賦稅、碌碌無爲嗎,現在來到這裏怎麼還害怕了?!”

“對十。”

“要不起。”張鹿眉頭微微皺起,憂心忡忡:“老師,狗皇帝畢竟是一國之主,這些年來一直號召天下方士入國都,不知招攬了多少人手,人多勢泻茈y討好啊!”

“何況我聽說崑崙山練氣士太清真人、九龍山玄陽無爲真君、白馬寺慈悲佛祖、極魔道主等等一腥耸篱g處於巔峯的大修皆被請來國都,甚至那位傳言天下第一人的慈航普渡國師一直在道宮之中,這麼多人間巔峯在此,亂拳打來也唯恐打死老師傅啊!”

“老師,倒不如先離去,此後從長計議!?”

說到這些人,張鹿極爲憂慮。

從一介書生到後來盤踞一隅、大江南北皆有部泻魬拇筚t法師,自然慢慢接觸着這個世界,知曉天地間有太多祕辛和大能了。

再遠的存在且不提,幽冥的一泄硗跹б膊徽劇�

單單在人間,就有許多處於世俗之上的絕巔龐然大物,除了古老宗門、世家外,還有不少散修存在,這些人平日裏避世不出、不顯露山水,但現如今出現在皇城中有數位巨摯,一旦爆發誰人能阻攔呢?

他雖然不知七殺道果爲何在老師面前如此恐懼,但這麼多大能在,估計是他也得硬生生被打爆。

老師再強,又能阻擋得了這麼多人嗎?

狗皇帝晾了他們那麼久才邀約相見,說不定無數大修巨擘暗中潛伏,道宮中佈滿了不知幾何的恐怖陣法,一旦踏入便如同困獸之爭!

再可怕的巨獸陷入囚牢中,又能顯露多少威風呢?!

“有我在,沒事。”

林逸面色平靜的打着牌,彷彿來皇城中只是秋遊娛樂,而非什麼龍潭虎穴。

見狀,張鹿不好再說什麼,只是長長嘆了一口氣,抬頭擔憂的看向天空,覺得這再明媚清爽的秋天也蘊含着殺機,令他心頭也有幾分不安。

時間匆匆而過。

第二天,林逸一行人也在曹正淳的帶領下穿梭在彎彎曲曲、數不勝數的宮廷、走廊、庭院中而過,最終來到一處大氣恢弘的龐大道宮前,恭敬道:“幾位貴客,請吧!”

“你不進去嗎?”

有張鹿弟子詢問,老閹黨搖頭輕笑:“陛下邀約,奴婢哪裏有資格前去參與呢?幾位貴人請吧,莫讓聖上久等了!”

林逸抬頭看了一眼道宮,帶頭走在前面,張鹿一腥酥缓酶谏磲帷�

道宮的規模龐大、建築恢弘,但按照的是八卦佈局,以乾南坤北來衍生諸多庭院、香火神殿,朝着腳下道路前行自然能來到最深處的大殿。

元慶帝不信神佛和仙,前行所見的宮殿並沒有看到什麼石像,反而大多數掛着‘天地’二字的山水畫,讓腥说挂灿X得新奇。

張鹿悄然開啓法眼掃視而去,卻發現眼前一片好似白霧茫茫根本看不清什麼,謹慎的靠近林逸身邊低聲說道:“老師,此處被佈下了絕世大陣,我根本看不清這片道宮是何情形、潛伏多少人,甚至看不透十數米外的天地!”

“除了陣法,弟子還感受到許多股心悸的觸動感,想必有大能在暗中潛伏!”

“嗯,去看看這位皇帝有何指教吧。”

林逸面色依舊,抬着步伐平靜走在前面,對於被矇蔽了神識的張鹿而言,他能清晰的將整片道宮看在眼裏。

不論是腳下的陣法、一處處道院裏蓄勢待發的修士與法壇,以及分別在乾坤七位上坐着的身影,元慶帝的手段並未瞞過他的雙眼。

只是這一刻起,林逸眼眸閃過幾分殺意。

氣氛肅然,張鹿、聶小倩幾人皆察覺到他身上的變化,心中還正疑惑着,可走入道宮深一些的位置時,紛紛呆滯在原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