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電視機:開局指點孫悟空拜師 第254章

作者:晚风吹啊吹

剛纔他還和身邊的年輕人說自己的徒弟沒有別的本領,就是膽子大。

對方一陣誇自己的徒弟,順帶誇得自己飄飄欲仙的,可纔回到躲避的地方還沒等他介紹人,自己的徒弟就怕的不要不要的,這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師父你打我幹什麼啊,我是真的怕啊,你說我十七歲了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萬一被這些鬼害死了怎麼辦?以後誰來給你養老送終啊?”

“我才四十你就想着盼我死了?!你個臭小子平日裏膽子這麼大,現在怎麼這麼膽小怕事?”

“這裏那麼多鬼,換誰來不害怕啊師父,萬一僱主們都驚變了,你徒弟可就要被分屍了……”

“好了四目道長,這裏如果按照你說的那樣是鬼鎮的話,那麼的確危險,換誰來都會害怕的,也不怪這位小哥畏懼,換做誰我估計都躲在牆角里瑟瑟發抖的縮起來了。”

望着罵罵咧咧的四目,林逸不由開口解圍,方纔讓這場鬧劇終結。

說起來四目道長的弟子還算不錯了。

在林逸印象當中,若這個世界真的是自己所認識的那方影視系列世界的話,那麼還有更爲坑師的人呢。

例如四目道長的師兄林鳳嬌那兩個弟子文財和秋生,真的是順風局能打成逆風局的地步。

如果是那林道長的徒弟在,估計這些屍體們不屍變也得要屍變,這鎮子的人們不想殺人也得要殺人的地步了。

訓斥過一番徒弟後四目道長方纔給兩人相互介紹,又拿出兩枚黃符遞給林逸道:“小兄弟,這兩枚黃符,一枚是遮掩陽氣避免被此處的鬼魂們看到,另外一枚則是不會驚動我這些僱主,你收好來啊,不然僱主驚動了我解決不難,但是讓這些僱主都魂歸故鄉就不容易了。”

“好。”

聞言,林逸點了點頭,跟四目進入了這個荒院,朝着一處不起眼的房屋走去,一進去果然看到了排成一列的跳屍。

這些跳屍穿着前朝人的長袍,模樣和影視當中的殭屍有着三分相似,細枝末節上不同罷了。

且這些屍體並沒有電視劇中所展現出來的那麼完好,仔細觀察能看得到脖子處或是其他地方有着縫合的血痕,身體也傳出一股強烈的惡臭和香薰味,神奇的是這些屍體的肌膚極爲光滑,如同活在世上一樣。

屍體共有十一具,成一列靠着牆壁站立,額頭上貼有硃砂所畫的黃符,如同泥塑般靜靜的靠着不動,但那股死意和驚悚感極爲明顯,顯得格外駭人,令人心驚膽顫。

進入屋子後,四目謹慎的檢查了一遍這些僱主身上有無異變,黃符的磨損,還警惕的拿出許些黃符貼在門窗處,說是提防這個鬼地方有惡鬼發現他們。

看到師父回來,嘉勇膽子也大了許多,小心翼翼的靠近四目道長,不時將目光看向林逸的方向:“師父,你剛纔不是打探消息嗎?怎麼帶了個小白臉回來啊?小心他身上有問題啊!”

“人家有沒有問題難道我不知道嗎?難不成他還是鬼不成?我做事用不着你來教我!!”

四目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徒弟,顯然還是有些生氣方纔嘉勇膽小的一幕削弱了自己的顏面。

一番準備過後,四目才笑着對林逸道:“小兄弟,現在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睡到天亮這個地方的幻象應該就會消失了,到時候我再幫你把你身上的那些東西給逼出來吧。”

“嘉勇,去拿斗篷、黑布把僱主們蓋起來,不然天亮了有太陽僱主們魂飛魄散了你我就白忙活一趟了。”

“好的師傅。”

“好,多謝道長。”林逸點了點頭,靠在牆上也不做聲。

四目嘉勇忙活好一切後亦是如此,顯然對於鬼怪、幻象之流經歷了也不少。

至於嘉勇,除了剛開始那一句小白臉外,倒也沒有多問什麼,顯然也是陪四目走這條路走多了,也見識到很多世面,知道這世間還有着卸嗯蚤T左道、或是各路討生活的人,也未多問林逸的來歷和所行目的。

很快,這片僻靜無人的房屋也安靜下來。

隨着此處平靜下來,外邊遠方熱鬧歡快的氣氛也隨着風聲傳遞而來,讓嘉勇不由羨慕又嚮往道:“師父,外賣好像很歡快啊,這一百年前真的有那麼繁華的地方嗎?”

聽到這個問題,四目沒好氣道:“我怎麼知道啊,我又沒在以前生活過,要不然我招魂找我師祖上來問問?還是你自己去外面走一圈?”

“那還是算了吧。”

嘉勇縮了縮脖子,還是沒敢多問幾句,生怕再問就被四目給扔出外面去了。

很快,嘉勇酣睡下來。

四目看似睡着了,但靠牆的姿勢如同一隻豹子趴伏般隨時做好了出手準備,一絲心神也放在外界來提防。

過了不過半個多時辰,讓四目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周圍的房屋等一切事物沒有規律的突然消散不見,不論是周圍的景象還是遠方的世界都在灰飛煙滅當中,如同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沒多久,荒山野嶺的深夜寂寥之景又出現在了幾人眼前。

望着這一幕,四目一臉懵逼,靠着牆熟睡的嘉勇突然發出一聲‘哎喲’慘叫,然後身體滾了出去。

原來是剛纔嘉勇睡覺的地方是一處斜坡,沒注意下就滾落下去了。

“奇怪,這裏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不應該是天亮纔會變化嗎?怪哉……怪哉!!”

四目驚疑不定的從身上拿出羅盤觀察,卻始終得不到答案,最終才不了了之的結束此事,並認真道:“小兄弟,再過段地方,就是我師兄林鳳嬌的地盤,等到了那裏我再請你痛飲一番,如何?”

第488章 蛇有蛇路鼠有鼠道,陰官驛站

鈴~

鈴鈴~

一陣鈴鐺聲迴盪在深夜之中。

天穹之上,一輪彎月高掛夜幕之中,散發出柔和的熒光照亮大地,照耀着山川大地。

僻靜小路上,一行詭異的隊伍緩緩前行。

爲首的是一個身穿着道袍的結實青年,手持鈴鐺念着古老方言搖晃着,走上一段路程不時念上一句‘陰人過路,陽人迴避’,身後則是一羣身穿着前朝衣袍的屍體們成隊跳動,在這深夜中顯得說不出的陰森詭異。

帶着濃烈口音的方言在深夜中迴盪,鈴鐺聲亦是隨着風聲傳到很遠很遠的地方。

身穿着道袍的身影吆喝大喊着,一道道穿着前朝衣袍的屍體此起彼伏的跳動,若是被人看到估計也要當場嚇死。

在這羣隊伍身後,還有兩道身影不緊不慢的跟隨着。

這行人不是別人,正是方纔從‘鬼鎮’之中逃生的四目道長几人。

隨着隊伍裏多了個活人,四目道長也將手頭工作交給了徒弟,自己則是在隊伍後面跟着林逸談着天南地北的事情,說着道門辛酸。

起初四目道長還不以爲然的聊着,想用自己的見識所聞來壓壓年輕人的傲氣,可聊着聊着才發現這年輕人看起來和自己的徒弟差不多大小,但是腦子裏竟然裝着許許多多的學識,見識更是比他所想象之中的還要多。

本想着敲打敲打這個年輕人,可誰知道聽到後面自己都還要虛心求知一些地方的奇聞趣事,上古有何奇蹟之流。

直到後來發現自己竟然從敲打者變成求知若渴的求知者,以四目心中的傲氣如何不有些感到面紅耳赤的燥熱呢,當即開始炫耀起了茅山上學道那些年的事情,並且不時炫耀着自己當初學習道術時候的風格、結識的各方翹楚弟子等等。

可誰知道就是這麼一談,徹底讓四目折服了。

因爲他不論問什麼,這個年輕人亦是能夠從破碎的支言碎語當中得知此間術法,並且講述着一種連他在茅山上都沒有聽說過的精妙法門,堪稱是直指本源之法,這種明明聽得懂卻又玄妙無比、霧裏看花的感覺更是令他驚爲天人,便開始了瘋狂詢問當中。

這一問,便將四目自己在茅山上所學的術法、請神、入冥、畫符、辟邪、誅妖、安神、控礓、驅鬼等等之流統統說了一遍。

他本以爲這個年輕人或許是有着什麼神祕背景看過些什麼書,所以才能瞎貓碰上死耗子說出一番極爲玄妙的術法,可是這麼一問以後真的被震撼到了,這個年輕人彷彿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竟然將他所列所談的法門統統粗略說了一番。

縱然僅是粗略一談,卻令他有種茅塞頓開、恍然大悟的感覺。

彷彿他學了幾十年的東西是第一次見面見到一樣,竟然令他有種又陌生又遙遠的感覺,似乎從前所學的東西統統白學了似得。

僅僅是一小段時間裏的相處,四目道長便從剛開始的試探敲打到眼下的狂熱、討好,讓前邊趕屍的嘉勇一臉懵逼到無可奈何,不時喃喃着什麼‘師父被人拐走了’之類的話。

“臭小子前面嘮嘮叨叨什麼呢?好好趕你的屍,小心我揍你啊!”

看到自己徒弟在前面絮絮叨叨的,四目罵罵咧咧了一句,轉頭卻又笑着和林逸嘿嘿道:“小兄弟有所不知啊,最開始趕屍的並不是我們茅山這一脈,而是另有趕屍人。”

“而這個趕屍人你或許想象不到,他的來頭有些大、有些古老啊!”

說到這裏,四目就停了下來,笑吟吟的望着林逸,似乎想要在這裏找回之前的場面。

林逸自然也看出來了對方想要賣弄的心思,故作好奇道:“哦,不知趕屍是從何而來?”

“哎,林大哥這個我知道,這個可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啊!”

“相傳在幾千年前,蚩尤帶兵與敵對部族廝殺,直至屍橫遍野,血流成河,打完仗要往後方撤退,士兵們把傷兵都抬走後,蚩尤對身邊的軍師說:“我們不能丟下戰死在這裏的弟兄不管,你用點法術讓這些好弟兄迴歸故里如何?”軍師說:“好吧。你我改換一下裝扮,你拿‘符節’在前面引路,我在後面督催。”

“於是軍師裝扮成蚩尤的模樣,站在戰死的弟兄們的屍首中間,在一陣默唸咒語、陡嫔耢`後,對着那些屍體大聲呼喊:“死難之弟兄們,此處非爾安身斃命之所,爾今枉死實堪悲悼。故鄉父母依閭企望,嬌妻幼子盼爾回鄉。爾魂爾魄勿須彷徨。急急如律令,起!”原本躺在地上的屍體一下子全都站了起來,跟在蚩尤高擎的“符節”後面規規矩矩向南走。”

“直到後面慢慢流傳下來,衍化成爲了趕屍一脈。”

“我師父說茅山一脈倒不是專門趕屍的,乃是名門正派的三茅真君所傳,屬於正一道一脈,只是我們這些被外派出來的小道要混口飯喫,後來才接下許多茅山本來不做的事情,但師父說別看趕屍累,但送亡者歸家也是一件積攢功德的事情,邭夂靡葬徇�可以在地府裏做個小官噹噹。”

“怎麼樣,這個故事神奇吧林大哥?在那麼多年以前竟然就有了趕屍一事。”

前邊趕屍的嘉勇突然一口氣說了出來,還一臉得意洋洋的看向四目,卻被惱羞成怒的四目抓着小石子砸了過去,大罵道:“臭小子在鬼鎮上不見你這麼大膽,現在屁話怎麼這麼多?愛說你就一直說個夠好了!”

嘉勇被砸的喫痛了,卻也自知理虧撓着後腦勺沒敢說什麼。

林逸倒沒有嘲笑什麼,朝嘉勇拱手抱拳道:“原來如此,受教了。”

“這臭小子懂什麼?也就知道搶話罷了。”四目道長悶悶不樂的說着,就如同被劇透的人一般心中不悅。

走了一個多小時,周圍的荒山野嶺逐漸也變得空曠起來。

四目朝着一條羊腸小道走去,平靜道:“這活人有活人的路,旁門左道亦是有旁門左道的路,我們平日間趕屍的話是不和正常人走一個地方住活人的地盤的,我們這些人脫離了正常人的隊伍,住的地方也有些陰森,若有不適林兄弟可以走那條大路,那條大路直行三十里地有個鎮子,鎮上留宿、喫喝的地方都有。”

“若是擔心先前鬼鎮上喫下的東西,你還可以先去百來裏外的任家鎮去找我師兄林鳳嬌,他的本事比我還要厲害很多,只是年紀老了回到任家鎮上安享晚年了,還收了兩個徒弟,不過過得可是比我還要滋潤的多了。”

“到時候你手持信物過去,我師兄一定會熱情款待你的。”

將要踏入羊腸小道的時候,四目道長拿出一道黃符塞到林逸手裏,林逸卻沒有接,淡淡道:“我與道長一見如故,未必與其他人混的熟,何況道長也有這個本事我何必消耗道長的人情去找他人呢。”

“在那鬼鎮中我說過要大擺宴席請道長喫頓好的,那麼怎麼能夠言而無信呢?”

林逸溫和一笑,卻讓四目道長甚爲感動,認可的點了點頭,卻沒有說什麼門面話了。

嘉勇卻又是如同平常般違和的破壞氣氛道:“林大哥,等明天天黑我們出發可以去那上塘鎮喫東西,你打算請我們喫什麼啊?那裏新出了一傢什麼西餐廳的,我聽說裏面的店小二不叫店小二,叫什麼維特的,聽說那裏的牛排很好喫,但是要好幾百塊錢一份,你會帶我們去喫牛排嗎?”

聞言,四目道長臉上也掛不住了,一巴掌拍到嘉勇頭上,罵罵咧咧道:“還喫牛排,你看你像是喫牛排的身份嗎?我趕一趟屍纔多少錢,你小子就想去喫牛排了?想許願自己去廟裏!”

“牛排倒也不是什麼大事,甚至我覺得單單請道長和這位兄弟喫什麼牛排的實在是太簡單了,若有機會定要請兩位喫頓好的。”

林逸笑了笑,卻讓嘉勇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不敢再繼續說下去。

驟然間,鈴鐺聲繼續迴盪在荒無人煙的狹窄小道上。

這茅山法術也不知道有什麼魔力,嘉勇在前面晃動鈴鐺喝着方言,後面這些屍體竟然沒有半點掉下去的陣勢,穩穩當當。

只是還沒有趕屍多久,嘉勇又抬起頭喃喃問道:“師父,林師伯不是得罪人才被趕下茅山的嗎,你爲什麼說他是想安享晚年啊?我聽說林師伯的資質不差,差不多和千鶴道長一樣高,如果不是因爲那次事情唄趕下山現在都能衝擊長老位了。”

四目道長頓時勃然大怒,冷臉大罵道:“你在這裏毛毛躁躁說着什麼?我們說話哪裏有你插嘴的份?給我老老實實的趕屍去!”

“噢……”嘉勇也看出了師父的生氣,低着頭老老實實的去趕屍,不敢再像之前那麼活躍了。

看到這一幕,林逸眼睛微微一動,卻沒有說什麼。

接下來的行程倒也如同先前一般的平靜下來,嘉勇在前面老老實實的趕屍,四目道長似乎也被之前什麼事情觸動了,並沒有向之前那樣撒·時常詢問着林逸道法之類的事情。

一行人繼續朝着羊腸小道走去。

說起來,這趕屍的確不是一件好差事。

趕屍人並不在屍體後邊跟着,也不會打亮什麼燈光,手裏搖着鈴鐺在前面帶頭走路,口中時而念着咒語,時而罵着孤魂野鬼,時而恭敬四方鬼神,時而讓陽人迴避,時而回身檢查者落伍屍體。

山路崎嶇難行,有時候路過一些屍體難以跳過的坡道,嘉勇還得去一具具的將其扛到山坡上,等到了山上又檢查者額頭上的黃符和七竅裏的硃砂、符紙有沒有脫落,若是碰到山裏過夜的獵人,還要去溝通讓其將狗帶好,避免衝擊到屍體,引起屍變,說的算是辛苦至極,走一場長途跋涉也就是喫個辛苦錢。

行走了三個多小時,天都變成灰濛濛的一片,似乎都快要天亮了。

以尋常人的認知,深更半夜出來活動的人怕是少之又少,可是林逸在這條路上竟然不時的碰到人,有的是深夜來打獵去售賣,有的是採藥人,例如什麼旁門左道、江湖人士也是不少,真當熱鬧不已。

走在這條羊腸小道上,似乎各種三教九流之人都能夠在此處看得見深夜,四目道長有時候亦是會和一些人打個招呼。

走的快要天亮了,遠處也傳來一陣熱鬧喧譁的聲音,彷彿是來到了某處集市。

走近了一看,這條揚長小道一處平坦空地上竟然真的開了一處集市,不少人坐在地上用一塊布鋪成簡易的小攤,熱鬧些的地方還有人在競價拍賣,一些好似民俗的小樓、喫飯的小館子、喝茶的茶鋪應有盡有,誰敢相信這羊腸小道里還有這樣的地方呢?

四目道長亦是解釋道:“林兄弟,你別看我們趕屍的算不得什麼正當行列,但是龍行龍徑,蛇有蛇路,鼠有鼠道,我們這些人亦是有着活動的地方,此處若非此行間人怕是也難以知曉此處。”

“此處爲陰官驛站,有一方夜遊神於此地庇護,四方鬼魅不敢於此處行惡,算得上是一處集市。”

“此地除了各教各流的道門中人,亦有邪魔外道,除此外什麼山精鬼怪的都會在這裏出現,在夜遊神的庇護下進行交易,也勉強能算得上一處黑市吧,只要有錢或有寶物,在這裏你都能夠得到許多外面得不到的消息或物品。”

“當然,我這種小道士也就趕趕屍賺個陰德,陰官驛站的很多大人物我都是結識不到、得罪不起的。”

四目道長自嘲一笑,卻也沒有在這件事上說太多:“林兄弟,我先帶你去趕屍客棧住上一天吧,我們趕屍人白天休息晚上趕路,這是無可奈何的事情,這幾天就辛苦你了,等到了任家鎮我再找師兄一起招待你。”

“無礙。”

林逸一笑,和四目一同朝着陰官驛站走去。

第489章 茅山威風,護送大夏邊疆皇族之事……

陰官驛站的確熱鬧。

放眼看去,這片平坦的空地上形形色色的人都有。

有人擺攤販賣東西,攤位上什麼青銅器、瓷器、婚鞋、項鍊、古符、瓷瓶、衣服的都有,甚至還有什麼手骨、頭骨擺放在上面,也不吆喝,願者則會透露個心中價格,若是合適自然也會攀談交流。

有人走動在各個攤位上挑選着合適的貨物,要麼討價還價,要麼搖着頭離開,要麼腆着臉留在攤位上想要低價收購,各種各樣的畫風在此處能夠看得到。

有人神祕兮兮的站在路口處,碰到些看似小白或是形單影隻的人則會笑逐顏開的跑過去說着什麼,有時候會拉着些人進入些燈光曖昧的房屋當中,也有人毫不動色默然拒絕這些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