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電視機:開局指點孫悟空拜師 第247章

作者:晚风吹啊吹

“神奇……”

林逸將手收了回來,目光放在一個矮壯厚實的車伕身上:“坐車多少錢?”

“回大爺,看您想要去哪裏了,若是去遠些的路程,花費的就會多些,若是想要去瀟灑舒服,那也有瀟灑舒服的去處。”

這個車伕嘿嘿一笑,露出男人都知道的笑容。

“現在是幾點?”

“幾點?大爺您說的是洋人的玩意吧?我們這裏都還用時辰呢,畢竟老祖宗的東西不能忘啊!”

車伕手腳很快的擦拭着座椅,道:“現在是酉時六刻,可正是快活的時候呢,大老爺您要去喫好喝好還是玩好些的?”

車伕看起來憨厚,可說到喫喝嫖賭的時候臉上都會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想必是和一些店有了聯絡,帶着客人去能夠得到不少好處費,又或者接過的客多了,路子也熟悉起來。

“酉時六刻……大概是六點半左右吧?”

林逸喃喃唸叨,注視着前方小鎮,淡淡道:“帶我去人最多的茶樓吧,好處少不了你的。”

“大老爺,您要是想玩好的,小人可以帶你去個不錯的場子,只要錢到位,什麼樣的女人都有啊,那地方就連揚州瘦馬都有一批!”

見到林逸說去茶樓,但說到錢時卻沒有什麼概念,車伕開始賣力吆喝起來。

還以爲這年輕人是不好意思說出口,熱情的介紹起來。

可隨後看到林逸閉目凝神不言不語,方纔閉上嘴不再說話,穩健的提起黃包車往前小跑而去。

還別說這漢子拉車,還真當是四平八穩,車上靜靜注視着兩側街道的林逸靜靜將景象注視在眼中,同時思緒着究竟是什麼影視纔會有眼下這個劇情,卻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因爲這個時期實在是太亂太惡,而且所拍攝的影視也不少。

但絕對不會是普通的世界存在,甚至也會出現有修行者之流,否則荒村怎麼會在極短的時間裏變成這麼熱鬧的景象呢?

此爲何處?!!

怪哉。。

沒多久的路程,車伕很快停了下來,哈着腰道:“大老爺,這‘鳳聽閣’是黃石鎮上最大的茶館,裏面的說書人據說是從省城學藝回來的,肚子裏裝着不少洋故事,懂得洋文化也不少,大老爺您若是不喜歡人多的地方,也可以開個小包廂專門點愛聽的曲子。”

“嘿嘿……年輕水嫩的姑娘也可以點哦。”

林逸沒有理會擠眉弄眼的漢子,淡淡道:“多少錢。”

“二角錢大爺。”

“二角錢?沒有錢可以用別的東西換嗎?這個怎麼樣?”

聽到這句話,車伕本來從腰邊抽出的短刀退了回去,驚疑的接過放在車座上的金豆放在嘴邊咬了咬,歡喜道:“謝謝大爺,謝謝大爺!”

可轉身看過去的時候,哪裏還有這青年的身影?!!

第479章 混亂的時代?詭事襲來?

茶樓裏。

人來人往,座無空席。

公子哥、小老爺、苦力佬、平頭百姓……

各種各樣服裝打扮的人都能夠在這裏看得到。

每張茶桌上都擺放着茶水點心瓜子花生之類的東西,越靠前的桌子上邊的各種糕點茶水愈發精緻,穿衣者也是非富即貴的打扮。

這座茶樓裏許許多多的人都在聚精會神的聽着舞臺上那說書人講着洋故事。

而茶樓那處小臺上,年過半百的說書人穿着長袍拿着扇子正在講外來勢力的一些流派以及奇聞趣事,大約是什麼‘鋼鐵大船’、‘長槍大炮’、‘鐵鳥’、‘鐵車’、‘鐵軌火車’的奇聞讓下邊許多看客們聽得紛紛咋舌,吐槽起來。

“放你媽的狗臭屁,船是鐵做的我信了,大炮什麼的洋鬼子厲害我也信點,鐵鳥什麼玩意我不知道,鐵車我也見過,可是什麼幾十米長的火輪車能夠在很短的時間內拉小山一樣的貨物到達幾百裏外?你跟誰吹牛呢?”

“就是就是,小山一樣的貨物,你以爲再說神仙下凡的故事嗎?”

“我也覺得有些假。”

“這新來的不是爲了騙點銀子才胡說八道吧……”

下邊籼靡恍Γ黠@是些三教九流的人閒着無聊挑逗挑逗說書人,反觀一些老實巴交的百姓或是認真傾聽的看客以及那些非富即貴的人,都沒有跟着起簦皇茄垩Y有着些疑惑閃動。

或許,對老者說的話也有些驚疑。

小臺上的說書人並沒有在意這些置疑聲,又或者是對這樣的場面見得多了。

他也不說話,平靜的喊身邊兩個徒弟拿些茶水、糕點來淡定的喫着,等到下面安靜了才接過小弟子的手帕擦了擦嘴脣,聲音抑揚頓挫的繼續講了起來。

“車行於地,或用人力,或用牲畜之力,一日不逾百里。”

“自蒸汽之理既明,於水則有汽船,於陸則有汽車。”

“汽車之行也,全賴汽機,所經之地,必敷鐵軌,車行軌上,一小時可百餘里,非尋常之車所能及也。”

“火車,又稱火輪車,其制以汽機爲原動力,曳引客車、貨車行駛於鐵路之上,其裝設汽機之車,謂之機關車,俗稱車頭。”

“火輪車搭載貨倉,可拉動成噸貨物,軌道之上疾步如飛,好似那‘朝遊北海而暮蒼梧’的神仙手段!!!”

神仙手段?

當聽到這番話,下邊掀起一陣喧譁聲音。

不知多少看客被這番話嚇得目瞪口呆,挑事的三教九流也不出聲說話了,而那些有錢人臉上也露出震撼之色。

的確,誰人聽聞什麼幾十米長的車能夠搭載小山一般的貨物,還能疾步如飛而不驚訝呢?

這難道不就是神仙手段嗎?

望着臺下一干人的驚慌神色,說書人冷笑道:“滬城外,曾有洋人興建小鐵路上百里長,於滬城至上百里外周海口處,承載山高貨物,朝啓而午至,飛馳如神啓,鐵軌方圓數里百姓紛紛驚慌惶恐視其爲妖,上書省城,諸官商議後認定其不詳,碾壓一地命脈,遂拆除。”

譁……

聽到這個傳聞,臺下許多人也紛紛驚動了,一個個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不敢相信這麼好的工具竟然被人拆除了。

周圍人紛紛沉浸於故事當中時,林逸平靜的坐在一處座椅上,喚人上了些茶水點心靜靜坐着注視,隨着腥艘煌瑑A聽着說書先生的故事。

只可惜接下來說書先生不再講什麼鋼鐵大炮之類的故事了,而是開始說起來洋人的故事,什麼‘公主騎士’、‘後宮荒誕’、‘洋人宙斯神’等等有顏色的段子故事,聽得下面許多人紛紛歡呼叫好,有的人還面紅耳赤的伸手到下面,也不知道再弄着什麼勾當。

聽了一段時間以後,林逸搖頭喚來小廝弄了個小包廂,喊來人詢問當下處於什麼朝代以後方纔知曉眼下處於各地藩王、將軍林立的時代。

眼下朝廷統昏庸,對各地的掌控力大大下降,又正值海外有金髮碧眼的洋人來貿易往來,掀起了一場不同於以往的割據分裂,各地藩王、將軍因爲權力利益等因素和洋人勾結在一起,對於朝廷的政策聽調不聽宣,掀起許多挑戰朝廷的事情。

現如今而言,各地藩王、將軍在和洋人的勾結下掀起了試探朝廷底線的事情,尤其是北方的石將軍在強壓文官掌控一府之地以後還成功擊潰了數十萬京軍,還得到朝廷認可自封爲王、賠款白銀糧食無數後名燥天下。

從此天下各地將軍紛紛膽大包天起來,要麼自立爲王,要麼強攬一地政權,讓這天下更亂了幾分。

此後過去十年有餘,朝廷非但沒能將各地反亂打服收服,反而愈發衰敗羸弱,也使得各地強大的勢力開始對貨幣進行了掌控,每個地區的貨幣、物價都不相同。

例如黃石鎮這裏乃至十里八鄉的鎮、鄉那都歸縣城的王大帥管,但王大帥上邊還有着更厲害的人管着,這層層下來被管的可就是他們這些小百姓了。

至於其他地方,這茶館的人也回答不上來了。

聞言,林逸平靜的點了點頭,差對方要來附近的一份地圖以後方纔緩緩從茶樓走下去,打算獨自逛一逛這處小鎮,看看究竟有何奇異之處。

說起來此處的確是古怪。

明明剛靠近的時候還是荒無人煙的荒廢之地,可方纔踏入境內,就變成了這個熱鬧人多的小鎮。

裏面每一個人都極爲真實,是獨立的個體,而非什麼鬼魅操縱的鬼怪,他心中怎麼不驚訝呢?

雖然沒有化出本體,可人形模樣卻應該也能夠察覺到什麼陰氣、邪氣的吧,可此處卻什麼鬼氣陰氣都沒有,若非先前的境遇恐怕他還以爲這裏就是活人居住的小鎮呢,怎麼能不意外呢?

“也不知道此處究竟爲何處。”

正當林逸下樓的時候,樓下正好說書人在說着什麼‘貴婦人出軌’的故事,當即引得堂內一片粜Γ屑氁宦犜瓉硎莻�打更的更夫被人嘲笑家裏的老婆紅杏出牆。

那個老實巴交的更夫面紅耳赤的和別人爭辯着,只是說不過茶樓裏那麼多人,甚至還被些混子笑罵的趕出去,才灰溜溜的離開。

這一幕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林逸便不再理會。

離開茶館後林逸在鎮上走動着,想要看出什麼特別之處。

只可惜這個小鎮和別的地方比起來並沒有什麼突出或是邪異之處,充其量是小鎮門口這片街道十分繁華,其他地方破破爛爛普通的不行罷了。

而鎮內的人,一個個都是獨立思想的個體,看不出差異的地方。

無奈之下,林逸只好尋了間客棧住了下來。

這倒不是他不想離開這個小鎮,只是朝鎮外走去,不論如何嘗試離開,最終都會繞回小鎮門口處。

說是鬼遮眼,又沒有邪氣陰氣出現,不得已之下林逸只好打算先留在此處看看究竟是什麼東西敢將他強行留下來。

夜裏的客棧倒是十分安寧,不時能夠聽到街道上更夫打更的聲音和喝醉的人陸陸續續回家的嘈雜聲響,至於什麼鬼怪諸流找上門的事情倒是沒有見到。

半眯了一個夜晚的林逸從牀上起來,沉默的站在窗邊注視着陽光下的黃石鎮。

昨夜,一夜無事。

並沒有他想象之中的妖魔鬼怪出現來對付他。

甚至現在到了白天雞打鳴了太陽出來了,小鎮亦是沒有虛幻的變化。

朝陽灑落在街道上,照耀在青瓦牆磚,許多店鋪陸陸續續的開門,街道兩側的小攤小販也挑着東西擺賣叫賣,街上慢慢湧向許多百姓,這一幕和平常小鎮所見的生活氣息有何區別呢?

除了未能夠離開這個小鎮外,活脫脫是個真實的世界啊。

默然,林逸下了樓,隨意買了些早點喫下,便繼續逛着小鎮,只是眼前的景象無比真實,不論是觸感還是這些人活靈活現的舉動都在告訴着他此處並無不同之處。

唯一讓他皺眉的事情不過是,小鎮依舊無法離開罷了。

“此處離不開……究竟是什麼東西將我困在了這裏?”

林逸微微皺眉,喊來黃包車伕將他拉出鎮外,可黃包車車伕像是沒有聽到這句話似的一直問着他究竟要去哪裏。

尋不到辦法,林逸也就不再嘗試着如何離開此處,漫不經心的在街道上悠哉閒逛着,猛然聽到許多人議論紛紛着什麼事情,神神叨叨,還成羣結隊的朝着一個方向走去。

一打聽了才知道原來昨晚上有個打更的更夫殺死了自己的老婆,現在事發了被押到鎮上的祠堂,黃石鎮的族老什麼都來了,要開始審訊這個人。

默然間,林逸跟着一羣村民們朝祀堂走去,沒多久看到村民們將這裏圍的水泄不通,最裏處一些德高望重的老人和鎮長什麼的都來到了,冷漠的坐在桌子上商議什麼,空地上有個人被五花大綁起來,身上全都是血。

他仔細看去,還驚訝的發現那個被捆綁的人就是昨晚上和別人爭辯的人。

“冤枉啊!我冤枉啊!我沒有殺我老婆!!”

“族老!我從小到大老實巴交是全鎮的人都知道的啊,不然怎麼會讓我去打更呢?我不可能殺我老婆啊!”

“鎮長!鎮長!!有好幾次鎮上有偻禆|西、有人忘記關門,我都出手幫忙,還不要他們送的東西,我怎麼可能會做這種壞事,冤枉啊!!”

空地上,那個胖子被打的渾身是血、手腳全部捆起來了,可說話聲音還是十分激烈,身子還顫抖起來。

這幅模樣看的很多人紛紛議論、指指點點。

幾個老人和鎮上有權有名望的人並沒有直接回應那胖子,而是交頭接耳叨叨着什麼,過了片刻纔有個滿頭白髮留着山羊鬍的老者威嚴問道:“你沒有殺你老婆,那你老婆是自己拿刀捅死自己的嗎?”

“我……”胖子沉默了,抗爭的姿態一下子鬆懈下來,卻讓周圍的人再次議論起來。

“哼!沒話說了吧?”

那老者痛心疾首道:“張大膽啊張大膽,你平日間爲人老實、做事厚道,我們看得起你才讓你去做更夫餬口飯喫,也不至於餓死,你想想你那個餓死的老爹老孃就是因爲差了點幾斤糧食活不過冬天,你喫百家米救濟長大的好不容易成家了,現在竟然做出這樣的勾當來,你還是人嗎你!!”

“我……”張大膽再次沉默下來,猶豫着沒敢說話。

見到這一幕,不知多少村民開始謾罵起來,大多是說着張大膽的壞話,話語愈發尖銳刺耳,侮辱謾罵的意思讓許多老實巴交的村民都覺得有些奇怪。

林逸眯了眯眼睛,意外的注視着人羣中一些方向,隨後收回了目光。

他自然是發現了人羣裏有些人在故意煽動情緒,但並沒有太在意這件事情。

聽到人羣裏許多謾罵的話語,張大膽臉色顯得痛苦,神色掙扎,當老族長將要宣佈要將張大膽抽打九十鞭沉塘淹死後,張大膽才拼命的反抗起來,並且說了句話,也正是這句話,讓在場之人紛紛譁然起來。

因爲聽別人說什麼自己老婆紅杏出牆以後,張大膽就提前回家沒有打更,誰知道看到鎮長的兒子和自己老婆在一張牀上,親眼看到鎮長的兒子將自己老婆捅死了還蓋好在牀上,他害怕沒敢說話。

聞言,全場譁然。

老族長一羣人更是怒不可遏,紛紛怒斥着張大膽謊話連篇,隨後命人堵住張大膽的嘴將其活活打死,然後綁上石塊沉入塘底。

見到這件事,林逸沉默。

因爲這種事情處於這個時代實在是太普遍了,一族族長、鎮長什麼的就是一個地方的王法,想要弄死一個普通人實在是太簡單了,那裏是一個更夫想要反抗就能反抗的呢?

何況說話的確是沒憑沒據,再加上他不知道這個地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想貿然打擾。

張大膽死了以後,鎮上日子依舊是一樣的普通。

可隨着時間推移,種種怪事也出現了……

第480章 循環往復,無法破開的僵局?

白日無事,可張大膽死去第一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