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劍,決蕩諸天 第52章

作者:青涩的猪

第二劍出,狂風飄絮!

這一劍,呼嘯劍氣,引動天象,金鑾殿前狂風大作。

一蓬一蓬血霧炸開,整個金鑾殿前如下了一場潑天血雨。

血肉碎末濺射在金鑾殿前的白玉階梯上,濺射在金鑾殿的金磚碧瓦上,震撼着人們的心神。

大臣中,心智不堅定者,已經嚇得癱軟,兩股戰慄,渾濁液體打溼了兜襠布。

原來,信王敢於帜娴囊勒淌且粋�人,或者說是一位仙,一位駐世劍仙!

第73章 恭送劍仙

皇城重地,金鑾殿前。

隨着那位劍仙拂袖,金鑾殿前彷彿下起了潑天血雨。

人羣駭然。

望着那位一襲白衣,仙風雅韻的神仙人物,人們實在無法將這潑天血雨與他聯繫起來。

李爾再度踏前一步,白衣不染纖塵,聲音溫潤,開口道,“誰還要阻李某?”

皇城司的精銳一退再退,不敢上前。

這位傳聞中的劍仙,比傳聞更加恐怖。

他一共出了兩劍。

一劍,將漫天弩箭化爲齏粉。

第二劍,蕩掃了數百人,使得天降血雨。

沒有人不怕死,尤其在這等陸地神仙面前,送死根本毫無意義。

天,要變了!

這是所有人都念頭。

信王狂喜,大聲吼道,“趙昀昏庸無道,致使山河破碎,民不聊生,爾等還要助紂爲虐嗎?”

“趙距身爲太祖子孫,流淌太祖血脈,又得劍仙支持,定將肅清朝廷,重塑山河,爾等還不讓開?”

趙距話落,一個又一個人躲開,沒有人還敢擋在金鑾殿前。

司徒劍南是個例外。

他身材雄壯,如一尊鐵塔矗立在白玉階梯上,苦笑道,“司徒屢受陛下賞識,從一介草莽被擢升爲今日的皇城司大統領,天恩浩蕩,不可不報。”

“司徒自知不敵劍仙,惟求一死,無愧陛下!”

李爾讚賞看向司徒劍南,“你倒忠心,不過是愚忠。你既求死,李某成全你。”

抬手,拂袖,劍吟。

司徒劍南緩緩栽倒,他心臟被貫穿,胸前留下一個觸目驚心的血窟窿。

栽倒前,司徒劍南臉上露出滿足笑容,呢喃道,“能死在這一劍下,也不枉此生了。”

藏香殿,這是宋理宗趙昀的寢殿,距離金鑾大殿不遠。

趙昀猛一下坐直了身子,似乎做了噩夢,滿頭虛汗。

身旁妃嬪被驚醒,“陛下,今日不是不上朝嗎?”

趙昀皺眉,開口道,“來人,來人!外面爲何這麼吵?”

妃嬪不解,摸一摸趙昀額頭,關切問道,“陛下您是做噩夢了吧,保重龍體要緊,奴家還沒有爲你誕下龍子呢。”

趙昀心有不安,一把推開妃嬪,咆哮道,“人都到哪裏去了?來人!來人吶!”

恰逢此時,小太監跌跌撞撞跑進藏香殿,帶着哭腔,聲音顫抖道,“陛下,禍事啦!信王殿下帜妫瑤嗽诮痂幍钋皻⒘藗�血流成河。現在信王就在金鑾殿上呢,他已經坐上了龍椅!”

“趙距!”

趙昀一下從龍牀上跳起,顧不得穿龍靴,也顧不得穿龍袍、戴帝冕。

他拔腿就往金鑾殿跑,只穿了一身雪白絲綢內襯。

小太監慌忙朝趙昀追去。

藏香殿龍牀上,幾個妃嬪面面相覷。

完了!

她們完了,餘生將在冷宮度過!

金鑾殿上,趙距剛坐上龍椅,還不到一刻鐘,趙昀趕到了。

“趙距!”

趙昀進殿,他披散頭髮,光着腳,眼窩深陷,精神萎靡。

趙昀面目猙獰,進殿便開始咆哮,“趙距!朕待你不薄,你爲何要反朕?”

“這江山是朕的!”

“當年,朕本可以殺你,是你跪在朕腳下苦苦哀求,朕一時心軟,念在兄弟情誼上饒你性命,還讓你掌控神武大軍,你便是這麼回報朕的?”

趙昀大聲咆哮,氣喘吁吁,整個金鑾殿只有他一個人的聲音在迴盪。

大臣們眼觀鼻,鼻觀心,不發一言。

這個時候,局勢很明顯了。

龍椅上,趙距眼神冷冽,站起身來,平靜問道,“皇兄,你說完了嗎?”

“你問朕爲何帜妫俊�

“趙昀,朕倒想問問你。你好好睜眼看看,太祖打下的江山,已經讓你敗壞得千瘡百孔!這皇位,若由你坐下去,大宋要亡了!”

“不是朕帜妫阕坏眠@皇位!念在我們兄弟一場,朕不殺你,你睜大眼睛看着,朕比你更適合當這個皇帝!”

“來人!來人!皇城司在哪裏?御前軍在哪裏?”

“來人,給朕捉拿叛逆,朕要砍他的頭!”

趙昀指着龍椅上的趙距,一臉癲狂。

然而,沒有皇城司,也沒有御前軍。

羣臣也不看趙昀,一個個低着頭,生怕引起龍椅上趙距的注意。

“逆伲抟闼溃 �

趙昀光着腳,披頭散髮,一臉癲狂衝向了龍椅上的趙距。

錚!

是寶劍出鞘的聲音。

趙昀捂着脖子,這一刻,他終於清醒了。

趙距眼神冷冽,收劍入鞘,沉聲道,“理宗趙昀,病發離世,死前禪位於信王趙距。”

“傳朕旨意,厚葬理宗皇帝,送入皇陵!”

“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羣臣立馬下跪,這個時候,金鑾殿上只有了一個聲音。

李爾望着龍椅上意氣風發的趙距,輕笑朝身邊的小龍女道,“龍兒,這便是皇室,天家從無親情。”

小龍女緩緩點頭,朝李爾笑道,“他做他的皇帝,與我們無關。”

李爾帶着小龍女準備離開金鑾殿。

“劍仙留步!”

看李爾準備攜小龍女離開,趙距立馬起身開口。

李爾轉頭,看向高高在上的趙距,似笑非笑,問道,“怎麼,陛下是要過河拆橋,留下李某?”

趙距大驚,冷汗涔涔,連連擺手道,“劍仙誤會了,趙距絕無此意。只是新朝初立,朝綱動盪,又有蒙古虎視眈眈。用不了幾日,趙距登基的消息便會傳入蒙古皇帝耳中,屆時蒙古定然舉兵寇邊,侵我宋境。”

“趙距懇請劍仙留下,助趙距還天下蒼生一個明媚山河,海晏河清!”

李爾搖頭,看向趙距,道,“朝廷內的事,李某無心插手。蒙古入侵,李某可以爲你解決。”

“新朝初立,朝綱不穩,你眼下需要做的第一件事是肅清朝堂,革弊推新,大力發展軍事和民生。至於蒙古入侵,李某會攜劍上大都,讓蒙古皇室簽下盟約,十年內不犯大宋。”

“這十年的安穩,是李某爲天下蒼生做的最後一件事。今後天下走向何方,大宋走向何方,與李某無關。”

“趙距,你好自爲之!”

說完,李爾牽着小龍女走出了金鑾大殿。

趙距望着李爾背影,高聲開口道,“趙距謹記劍仙教誨,終生不忘,一定還蒼生朗朗乾坤!”

“恭送劍仙!”

聽着身後趙距的聲音,李爾笑而不語。

接下來,他李某人會攜劍上大都,震懾蒙古皇室,讓蒙古十年不犯宋境。

這一次,他逆大勢而行,欲爲大宋再延續兩百年國祚。

該做的,他李某人都會做。

趙距能不能中興大宋,全看他自己了。

第74章 有仙南來,劍壓一國

理宗駕崩,信王趙距即位,改國號仙啓。

仙啓元年,皇帝趙距擢升文天樣爲丞相,大力推行改革。

仙啓元年,八月十五,正值中秋。

一隻大雕沖天而起,飛往元庭大都。

大都,皇城。

皇城中,皇帝窩闊臺大宴羣臣,蒙古皇室幾乎都到了。

望着天上圓月,窩闊臺撿起一個桂花月餅,笑道,“中秋賞月,是南蠻自古以來的傳統。就這小小的月餅來說,若不是攻佔了中原,長生天的兒郎哪裏知道世間有如此美味?”

邊上,一個親王答道,“南蠻的東西確實精緻,南蠻佔據這塊大地太久。鐵木真家族流淌着黃金血脈,從苦寒大漠崛起,一切榮光,當歸屬黃金家族!”

“不錯,等我們攻陷臨安,黃金家族一統天下,永久佔據中原大地,再也不受大漠風沙!”

窩闊臺興致不高,沉痛道,“南蠻有一位詞人,叫蘇軾。朕很喜歡他那首水調歌頭,尤其是其中那一句,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蒙哥是朕最看好的後輩,也是四弟託雷長子,替朕立下了汗馬功勞。”

“今日月圓,蒙哥他在哪裏?”

窩闊臺是鐵木真三子,一把年紀了,鬍鬚花白,眼中流露出悲傷。

蒙哥是窩闊臺最看重的後輩,也是窩闊臺最喜歡的子侄,他有意在臨終前將皇位傳給蒙哥。

可蒙哥死了!

死在攻打襄陽的戰場上。

周圍,腥瞬桓议_口,怕觸了窩闊臺黴頭。

窩闊臺沒有沉浸在悲傷中太久,他抬起頭,如一隻蒼老的雄鷹,但眼神依舊銳利,“南宋朝廷怎麼說,他們肯不肯交出那位劍仙?”

“陛下,我們派遣去南宋的使臣沒有回來!”

“嗯?”

窩闊臺猛然轉頭。

丞相塔察兒不敢直視窩闊臺雙眼,繼續答道,“根據細作剛剛傳回來的情報,南宋朝廷發生了政變,信王趙距殺上金鑾,已經登基,改元仙啓。”

“那位南宋朝廷的新皇極爲仇視我大元,大力清掃朝堂,發展軍事,厲兵秣馬,準備一展宏圖。”

窩闊臺笑了起來,譏諷道,“南蠻積弱已久,是幾百年形成的,想要革新,豈是一朝一夕之功?”

“舊皇駕崩,新皇登基,南蠻人心動盪,正是我們的機會。即日起,大軍壓宋!”

窩闊臺話剛落下,腥吮魂幱盎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