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劍,決蕩諸天 第28章

作者:青涩的猪

看着李爾頎長的身形,挺拔的身姿,溫潤如玉的笑臉,一腥娴茏涌瓷盗恕�

全程沒有看到李爾的劍,但四代弟子們眼神卻火熱無比。

劍仙李爾纔是他們的嚮往啊!

李爾帶着辛漢,陸無雙,被甄志丙等三代弟子迎進了重陽殿。

重陽殿外的廣場上,一個少年低聲朝身旁的夥伴開口道,“我明天就要下山去闖蕩江湖了,反正在全真教也學不到什麼高深的武功和劍法。”

“將來,我也會像劍仙一樣,把名字傳遍江湖。你說那時候,江湖會給我取一個什麼樣的綽號?”

另一個少年有些遲疑,“我爹給趙志敬送了五百兩銀子,我才拜入全真教的。武功沒有學到,下山我爹會打斷我的腿!”

“學什麼武功,趙志敬還不是劍仙弟子的對手。你看劍仙那弟子,跟我們一樣大,他卻學了高深的武功和劍法。我要拜師,也要拜劍仙那樣的師父,趙志敬纔沒有資格教我。”

“你說得也有道理,可我們下山後去哪裏?”

“我們下山後,就在山腳等劍仙,說不定劍仙看我們骨骼清奇,收我們做弟子呢?”

少年人心比天高,以爲自己就是世界的中心,他們滿懷希望,滿懷憧憬,以爲將來的自己會在江湖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成爲人人敬仰的大俠。

廣場上,四代弟子們越來越嘈雜了。

第38章 豎子猖狂

重陽殿中擺了七個蒲團。

七個蒲團上方,是一幅畫像。

畫像中,中年男人寬袍大袖,方臉發紫,不怒自威,頷下一尺柳須,負手站立山巔,俯瞰山河。

僅僅是畫像,也可看出畫中男子一派宗師氣度。

甄志丙朝李爾道,“這是重陽祖師。”

“昔年華山論劍,祖師力挫東邪西毒,南帝北丐,奪走天下第一,開創了我們全真一脈。”

提起重陽祖師,甄志丙,李志常等三代弟子臉上都帶着淡淡的驕傲。

李爾認可點頭。

王重陽,確實是一代宗師。

雖比不得自家師尊張三丰才情驚豔,但也是威壓武林一甲子,鎮壓江湖一個時代的風流人物。

辛漢認真聽着,眼神敬仰。

陸無雙不屑撇嘴,開口道,“王重陽只是以往的天下第一,任憑江湖人把他傳得神乎其神,他也是死人。現在的天下第一,是李爾哥哥。”

“若王重陽跟李爾哥哥生在一個時代,誰高誰低還不好說呢。”

“陸姑娘,請慎言!”

甄志丙表情難看,眉宇間有一抹淡淡的悲哀。

重陽殿中,祖師畫前,有人詆譭祖師,身爲徒孫的他卻敢怒不敢言,何其悲哀?

其餘全真三代弟子表情也不大好看。

李爾語氣重了些,看向陸無雙,呵斥道,“無雙,不得詆譭重陽祖師,還不道歉?”

陸無雙確實太驕橫了,她這個性子必須要改。

雖然李爾對自己的武功劍法很自信,但李爾也沒有猖狂到認爲自己就是天下第一。

“道歉?”

“不必道歉,我們不接受!”

重陽殿門口,走來七道人影,都穿蒼青道袍,手挽拂塵,揹負鐵劍。

七人走來。

爲首的一人,天庭飽滿,地閣方圓,相貌清癯,皮膚紅潤,眼神溫和,頷下是一縷白鬚。

其餘六人,各有特色。

看到七人,甄志丙立馬起身見禮,“見過師父,掌教師伯,幾位師叔。”

其餘三代子也紛紛開口見禮。

這是全真七子,王重陽七個徒弟。

爲首一人,是丹陽子馬鈺。

馬鈺身後,是長春子丘處機,玉陽子王處一,長真子譚處端,長生子劉處玄,太古子郝大通,清淨散人孫不二。

七人中,唯一的女性是孫不二。

孫不二約摸五十來歲,蒼青道袍,她嘴脣削薄,眼神陰鬱,率先開口道,“劍仙李爾,好重的威名,欺壓到重陽殿來了!”

“道歉不必,我們不接受。”

看一眼陸無雙,孫不二動了,她身形一閃,一掌扇向陸無雙。

“這小姑娘嘴太臭,我替你掌她的嘴!”

說話間,孫不二已經衝到陸無雙身前,高高揚起巴掌。

陸無雙傻眼了。

李爾眸子一冷,拉出殘影,擋在陸無雙身前,抬手就是一掌。

轟!

一觸即分。

李爾紋絲不動,表情冷了下來,開口道,“孫道長,你身爲武林前輩,性情卻如此乖張,一言不合就要掌一個小姑娘的嘴,是否不妥?”

“重陽真人便是這般教導你的?”

孫不二被李爾一掌擊退,倒飛出去,連退幾步才穩住身形。

一張老臉發青,孫不二忌憚看着李爾,冷聲道,“僮樱菀浴V仃柎蟮睿哺以g譭祖師,欺我全真?”

“師兄,這僮庸αΩ呱睿覀円黄鹕希孟滤屗蛟谧鎺煯嬊皯曰冢 �

“師妹,退下。”

馬鈺走出,冷眼看向孫不二,表情嚴厲,恨其不長進。

對於孫不二這個髮妻,馬鈺也很頭疼。

修了幾十年的道,性情還如此乖張,戾氣還如此深重,簡直是蠻橫無理。

看向李爾,馬鈺皺眉道,“劍仙閣下,我師妹確實不對,我替她道歉,但你身旁那小姑娘也不該詆譭祖師。”

李爾臉色稍微緩和,開口道,“丹陽真人言重了,無雙有錯在先,只是令師妹太過蠻橫,李某纔不得不在重陽殿內出手。”

“李某代無雙向全真教道歉。”

馬鈺擺手,表情也緩和下來,制止身後要開口的孫不二和丘處機,看向李爾道,“此事便揭過了,不知閣下上山所爲何事?”

重陽殿內,所有人都看向了李爾。

一年前,江湖傳說東海走出了位劍仙。

劍仙李爾東來,隻身轉戰三千里,一劍光寒十九洲,橫推江湖無敵手。

劍仙李爾上全真,在腥丝磥硎且魬鹑娼獭�

實際上,李爾沒有挑戰全真教,更沒有跟全真七子切磋比試的意思。

說句不客氣的話,王重陽英雄一世,但全真七子卻差了太多,他們還不配李爾挑戰。

李爾看向馬鈺,臉上再度掛起笑容,開口道,“李某此來全真,並無惡意,只是想借重陽祖師先天功一閱。”

馬鈺表情不變,語氣溫和,拒絕道,“先天功是先師遺留,乃全真鎮教神功,不能外傳,要讓劍仙閣下失望了。”

李爾搖頭,反駁道,“丹陽真人着相了,前人留下武功祕籍就是供後人修習的,何必抱守門戶之見?”

“丹陽真人,李某且問你,重陽祖師可曾說過先天功不能傳給外人?”

馬鈺沉默片刻,老實答道,“先師未曾說過。”

李爾輕笑,再次開口道,“既然重陽祖師並未說過先天功不能外傳,李某爲何不能借閱?”

馬鈺低眉,開始思索。

馬鈺身後,丘處機、孫不二等人急了。

孫不二冷眼相對,冷聲道,“師兄,這僮忧裳陨妻q,你莫要着了他的道。”

“先天功是師父留下的,這僮诱套盼涔Ω邚姡J覦先天功,豈能讓他如意?”

“我們聯手,將這僮于s下全真。任憑他武功多高,劍法多強,也不可能敵得過我等七人聯手!”

丘處機也站出來,開口朝馬鈺道,“師兄,師妹說得在理,切不可因爲他巧言簧舌就讓他得逞。”

不等馬鈺回答,丘處機看向李爾,皺眉道,“李爾,你被江湖冠以劍仙稱號,老道倒想稱量稱量你這劍仙是否名副其實。”

“非李某自負,丘道長可不是李某對手。”

李爾負手,輕笑環視全真七子,繼續開口道,“不如這樣,你們七人一起出手,若李某僥倖贏得一招半式,你們便將先天功借與李某翻閱如何?”

“豎子猖狂,安敢辱我全真?”

“我們答應你!但若你輸了,你要自廢武功,跪在先師畫前懺悔十年!”

孫不二老臉漲紅,紅到脖子,她最受不得激,滿口答應下來,並提出要李爾自廢武功的條件。

“一言爲定!”

李爾笑得燦爛,露出一口整齊白淨的牙齒。

第39章 劍挫七子

重陽殿前,人山人海。

李爾站在場中,對面是全真七子。

李爾幾人身外,上千全真弟子圍了一圈又一圈。

李爾一抖闢水劍,長劍繃直。

身量頎長,身軀挺拔勻稱,一襲白衣飄袂,李爾面帶輕笑,開口道,“幾位,請。”

“劍仙李爾,好個狂妄後生!”

“讓我先來會會你。”

丘處機飛身而出,如一隻大雁劃過天空,鐵劍如流星墜落,率先殺向李爾。

李爾踏步,一劍刺出。

這一劍,如天馬飛躍瀑布,仙風優雅,瑰麗絢爛,漫天飄飛劍雨。

瑰麗絢爛的劍雨後,殺機蘊藏。

丘處機駭然,手腕一抖,連刺二九一十八劍,每一劍都是一分爲三,幻化無窮劍影來破解漫天劍雨。

這是全真教至高劍法,一氣化三清!

丘處機一口氣連刺十八劍,額頭上冷汗涔涔,提劍手臂痠軟。

然而,他刺出的劍影並不是無窮無盡,很快被飄飛劍雨打碎。

亮銀劍身從漫天劍雨中穿出,搭在丘處機肩膀上。

李爾輕笑,“丘道長,你輸了。”

時隔一年,李爾隻身轉戰三千里,熔鍊數百劍法,萬劍歸宗已經小成,武功劍法早就站在了一個不可思議的高度。

一年前,李爾兩劍敗了赤練仙子李莫愁。

一年後,李爾一劍敗了長春真人丘處機。

當然,李爾並沒有踏足先天境,可他距離先天境不遠了!

十二正經,奇經八脈,李爾幾乎盡數打通,只剩餘任督二脈。只要打通任督二脈,接連天地二橋,感悟天地大勢,他便可一步踏出,登臨先天!

李爾修煉速度很快,其中固然有洗髓經的功勞,但更多是天賦使然。

人和人不一樣,天賦高的人學東西,一眼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