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劍,決蕩諸天 第15章

作者:青涩的猪

如今的張三丰,一百二十九歲,幾十年不履江湖。

幾十年前,他是江湖公認的天下第一人。

幾十年後,他還穩坐江湖第一人的寶座,沒有人敢質疑。

據江阿生所說,那位祖師已經參透紅塵萬象,返璞歸真,功參造化。

李爾很想學太極拳劍。

所以,武當勢在必行。

這個世界,是一方低武世界。

這方世界的張三丰,或許不如其他世界的張三丰武力高,但他的名字叫張三丰!

“娘子,收拾一下,我們明日上武當。”

曾靜有所猜測,問道,“相公,你是想?”

李爾笑道,“不錯,我要上武當拜師學藝。”

曾靜點頭,一點也不意外。

襄陽距離武當山不遠,不過兩日的路程。

翌日,李爾和曾靜一早就出門了,直奔武當山。

與此同時,嵩山,少室山。

大雄寶殿裏,方丈主持蹙眉不止。

佛祖座下,幾個長老頭點戒疤,披大紅袈裟。

與少林的和尚相比,見癡大師跟葉綻青身上樸素灰色僧衣顯得有些簡陋。

方丈見悟大師蹙眉不止,開口道,“見癡師兄,歸還羅摩遺體,我們少林感激他。可洗髓經一直是我少林鎮寺神功,怎可外傳?”

“見癡師兄,你糊塗啊!”

“是啊,見癡師兄,如果那李爾學了洗髓經去作惡,他犯下的罪孽豈不是要算在我們頭上?”

見癡大師眼神渾濁,滿臉胡茬,佝僂身子,開口道,“他答應過我,不會作惡。”

“見癡師兄,人心是最難以琢磨的,你一把年紀了,怎麼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呢?”

戒律院,菩提院,傳功院幾個長老紛紛開口。

面對猩肛煟姲V大師雙手合十,一言不發。

葉綻青在見癡大師身後,臉色鐵青。

少林高僧,跟她想象中不一樣。

看見癡大師不語,方丈主持和幾個長老也不指責了。

方丈主持見悟擺手,嚴肅開口道,“好了,事已至此,指責見癡師兄沒用。”

戒律院長老見妄看着見癡大師,朝猩溃耙姲V師兄確實做了一件糊塗事,我願帶戒律院弟子下山走一趟,收回李爾身上的洗髓經,廢他一身武功,如此算是保留了我少林鎮寺神功不外傳。”

“見癡師兄,那李爾在什麼地方?”

葉綻青臉色鐵青,上前一步就要開口。

見癡大師抓住葉綻青,搖頭不語。

他確實不知道李爾在什麼地方,即使知道,他也不會說。

看着佛祖金身,見癡大師低頭。

他不想跟一袔熜值軤幷撔┦颤N,他之所以離開少林,前往應天府郊外的云何寺當一個主持,就是因爲與幾個師兄弟理念不合。

見癡大師帶着葉綻青離開了。

下山路上,葉綻青不解問道,“師父,那些大和尚到底是不是出家人,爲什麼他們非要咬着洗髓經不放,一門武功祕籍而已,真的那麼重要嗎?”

見癡大師仰頭望天,語氣幽幽,答道,“綻青,出家人也是人,他們不是佛。”

大雄寶殿,方丈主持見悟看向一虚L老,開口道,“當年,是我們對不住見癡師兄,他不肯鬆口,我們也不好逼迫他。”

“見妄師弟,你帶弟子下山走一遭,務必尋到李爾。”

“洗髓經,不可外傳!”

第20章 武當山

武當山,因爲一個人天下聞名。

幾十年前,一個道人來到武當山,開創了武當一脈。

從那時起,武當成了正道大派,與少林執掌江湖牛耳。

那位道人,是公認的天下第一人。

沒有人質疑那位道人,李爾同樣不會質疑。

武當山上,坐落宮殿。

一路走來,有不少香客,香火還算旺盛。

山門前,守了兩個道童。

李爾提劍,牽着曾靜的手,跟隨一羞[客進了紫霄宮。

紫霄宮裏供奉真武大帝。

上過香後,李爾找到接待香客的道童,開口道,“江湖後生李爾,攜妻子曾靜求見張真人,望道兄代爲通傳。”

道童一身青色道袍,相貌清秀。

朝李爾拱手,道童禮貌回答道,“居士,此事我不能做主,待我去問師父一聲。若師父同意,我才能去稟報祖師。”

李爾點頭,沒有覺得麻煩。

想見張真人的多了,張真人如果誰都接見,豈不是要煩死?

在紫霄宮等了半個時辰。

玄黑道袍的中年男子出來了,他狐疑打量李爾,問道,“你見師祖他老人家有什麼目的?”

李爾笑道,“拜師。”

男子氣笑了,開口道,“祖師他老人家幾十年不出江湖,武當山發展到現在,四代弟子的年歲都跟你一般大。你要拜師,應該拜三代弟子,哪有拜祖師的道理?”

“你下山去吧!”

男子揮了揮手,要打發李爾下山。

李爾表情不變。

曾靜上前一步,從包裹裏拿出一片金葉子,隱晦遞到男子手上,開口道,“我家相公仰慕張真人久矣,麻煩道長通融通融。”

男子有些爲難,答道,“非是我不肯幫忙,只是祖師他老人家尋常都在後山,我們不可以打擾。要拜祖師,可能性不大,不過我可以爲你們引見我師父。”

“我師父是二代弟子,得了祖師真傳,如果你招陌輲煟梢园菸規煾笩o爲子。”

曾靜轉頭,看向李爾。

李爾朝男子笑了笑,開口道,“那就麻煩道長了。”

“你們在這裏稍候。”

男子風風火火離開。

“我師父答應見你們了,跟我來吧。”

很快,男子又回來了。

武當,祖師是張真人,張真人下面有二代弟子,三代子弟,四代弟子。

穿青色道袍的是四代弟子。

三代弟子穿玄黑道袍。

跟着男子走到另外一個宮殿,李爾看到了穿紫色道袍的二代弟子,也是張真人嫡傳弟子,無爲子。

無爲子頭髮花白,坐在椅子上,看向李爾,問道,“你要拜師?”

“是。”

“你有沒有武藝在身?”

李爾老實答道,“有一點微末武藝傍身。”

無爲子端起茶盞,喝一口清茶,繼續道,“看你帶劍,應該擅長劍法,把你的劍法使出來,讓我瞧瞧。若你劍法不差,我可以考慮收你入門。”

“無爲道長誤會了,李某要拜師不錯,可李某想拜張真人爲師。”

“劍法,李某懂一點,請無爲道長品鑑。”

李爾跨前一步,牽手一引,亮銀劍身出鞘。

闢水劍長三尺半,李爾持劍,挽一個劍花,身形動了起來。

長劍似水,又似一條靈活銀蛇,抖出一朵朵劍花。

李爾眼神專注,玄門闢水劍在他手中施展。

無爲子一口茶噴了出來,茶水侵染道袍,他毫不知覺。

身爲張真人二弟子,無爲子的武功很高,放在江湖上是泰山北斗級的人物。

正是因爲如此,他才清楚李爾的劍法有多玄奧,有多精妙。

看了許久,無爲子眉頭蹙起,他在李爾的劍法中看到了一絲參差劍法的影子。

李爾收劍而立,笑道,“無爲道長,李某這劍法可能入眼?”

無爲子表情嚴肅,問道,“小友,你這劍法是從何處學來的,承自何人?”

“你這劍法,其中既有闢水劍法的柔,更有兼具我武當參差劍法攻守一體的圓圜。教授你劍法的人不簡單,老道自愧不如。”

曾靜捂嘴,儘量不讓自己笑出來。

李爾一本正經,答道,“這門劍法,名爲玄門闢水劍。”

“我從我家娘子手上學了四十一路闢水劍法,又從江阿生那裏學了參差劍法。對了,江阿生就是張人鳳。”

“加上我本身的太乙玄門劍法。”

“我取闢水劍之柔,太乙劍之虛,參差劍之攻守,取長補短,去蕪存菁,得到了這門劍法。”

李爾說完,無爲子騰一下站起來,臉上滿是震驚。

“小友,這套劍法是你所創?”

李爾謙虛擺手,“前輩言重了,我哪有自創劍法的本事?不過是在闢水劍法、太乙玄門劍法和參差劍法的基礎上近一步融合,得出這一門玄門闢水劍而已。”

無爲子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曾靜忍不住了,掩嘴偷笑,她也知道自家相公天賦驚人,可這位道長也不用如此震驚吧?

無爲子深吸一口氣,表情凝重,眼裏透露出此子恐怖如斯的震驚。

他端着茶盞,手有些抖,聲音也有些顫抖,開口道,“貧道無法做你的師父,貧道那幾位師兄也沒有資格。你確實應該拜入我武當門下。”

“小友稍等,我這就去後山尋師父。”

無爲子放下茶盞,離開了待客的房間。

玄黑道袍的男子似乎從來沒有看過無爲子這麼失態,他看李爾一眼,表情古怪,眼裏是不明覺厲。

李爾握住曾靜的手,笑道,“娘子,你去山腰買一個院子,我們應該會在武當居住一段時間。”

曾靜轉身出了山門。

自家相公拜入張真人門下是好事,那位張真人可是武林神話啊!

大概也只有那位張真人可以教授自家相公了吧。

李爾站在客房中,靜靜等候張真人的到來。

雖然沒有見過面,但李爾很期待。

勘破紅塵萬象,閱盡人世百態,返璞歸真,功參造化的張真人,他會把太極拳劍傳授給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