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28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完了...是採玉姑娘...要是被她發現我在你房裏,還是這副模樣...”

  若是被撞破,她這華山女俠的名聲就徹底毀了,還不如直接死在這裏算了!

  蕭盡歡也是一陣頭大,心中暗罵程採玉來得真不是時候。

  “別慌!”

  他深吸一口氣,迅速冷靜下來,指了指那凌亂的被窩,“快,躲進去!”

  “啊?”甯中則一愣。

  “啊什麼啊!難道你想跟她打個照面?”

  蕭盡歡不由分說,一把將甯中則塞進了被窩裏,順手將她散落在地上的外衣也全都塞了進去,然後將被子嚴嚴實實地捂好。

  “千萬別出聲,等我引開她,你再悄悄溜回去。”

  囑咐完這句,蕭盡歡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對着門外喊道:“來了來了!剛穿好衣服,稍等一下!”

  他快速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襟,又對着銅鏡抓了抓頭髮,確定看不出什麼破綻後,這才走過去打開了半扇房門。

  門外,程採玉正俏生生地立着,見蕭盡歡開門,臉上露出幾分歉意:“打擾蕭大哥休息了嗎?我看這日上三竿了...”

  蕭盡歡側身擋住門口,臉上掛着無懈可擊的笑容:“哪裏哪裏,昨晚太累了,睡得沉了些。怎麼,楊兄那邊發現寶藏了?”

  程採玉並沒有往屋裏看,只是笑道:“好像是發現了一個密室,裏面全是林仙兒這些年搜刮的贓物。楊大人說你是主辦官,得你去過目纔行。”

  “行,那咱們這就走吧,別讓楊兄久等了。”

  蕭盡歡說着,便跨出門檻,順手將房門帶上,動作自然。

  “走走走,我也想看看這梅花盜到底攢了多少家底。”

  他一邊說着,一邊引着程採玉往外走,甚至還故意加快了腳步。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迴廊拐角,屋內隆起的被窩才緩緩蠕動了一下。

  甯中則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滿臉通紅,大口喘息着。

  在那充滿男人氣息的被窩裏躲着,對她來說簡直是一種別樣的折磨,羞恥度爆表。

  她聽着外面漸漸遠去的腳步聲,這才如釋重負,趕緊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像做僖粯恿锘亓俗约旱姆块g。

  ...

  惑心齋後院,一處隱蔽的假山後。

  蕭盡歡跟着程採玉鑽進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順着石階而下,來到了一間寬敞的地下密室。

  剛一進去,就被晃花了眼。

  只見密室四周堆滿了大大小小的箱子,箱蓋大開,裏面滿是金銀珠寶、翡翠瑪瑙,在火把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嚯,這林仙兒還真是個富婆啊。”

  蕭盡歡吹了個口哨,不過他對這些黃白之物興趣缺缺。

  有了系統,搞錢對他來說是最簡單的事情,相比之下,他對“搞點”更感興趣。

  楊錚正站在角落的一個檀木書架前,見蕭盡歡進來,指了指書架:“錢財倒是其次,關鍵是這些。”

  蕭盡歡走上前,隨手拿起幾本冊子翻了翻。

  《八卦遊身掌》、《六合刀法》、《松風劍法》、《少林龍爪手》、《大力金剛掌》、《達摩劍法》...

  好傢伙,這林仙兒簡直就是個移動的藏經閣。

  “這些應該都是心鑑那禿驢從少林寺偷出來的,還有些是林仙兒利用美色從各派弟子手中騙來的。”

  楊錚面色凝重,“若是流傳出去,江湖上又要掀起一番腥風血雨。”

  “沒啥意思。”

  蕭盡歡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意興闌珊道,“楊兄,這些燙手山芋還是你呋亓乳T去處理吧。反正我也練不了,帶在身上還嫌沉。”

  楊錚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面對如此多的武功祕籍竟能不動心,這位蕭兄弟的心性當真了得。

  “既然蕭兄弟信得過在下,那楊某便卻之不恭了。”

  楊錚也不矯情,當即吩咐手下開始清點搬摺�

  蕭盡歡樂得清閒,反正他的任務只是抓人,至於追贓這種苦力活,還是交給專業的公務員去幹吧。

  ...

  處理完惑心齋的瑣事,蕭盡歡一行人並未久留。

  畢竟這地方死了太多人,晦氣。

  蕭盡歡與甯中則、程氏兄妹結伴同行,踏上了返回金陵城的官道。

  一路上,甯中則始終低着頭,不敢看蕭盡歡的眼睛,顯然還沒從早上的“被窩驚魂”中緩過勁來。

  倒是蕭盡歡,跟沒事人一樣,與程鐵衣談笑風生,偶爾還逗逗程採玉,講幾個現代的段子,惹得這位聰慧的程姑娘花枝亂顫。

  數日後,金陵城。

  “蕭兄弟,寧女俠,既然到了金陵,若是不去我們長風鏢局坐坐,那就是瞧不起我程鐵衣了!”

  剛進城門,程鐵衣便熱情相邀。

  蕭盡歡本就想多和程採玉接觸接觸,自然不會推辭;甯中則現在心亂如麻,也不知該去哪,便也半推半就地答應了。

  長風鏢局金陵分局。

  幾人剛踏入大廳,便見氣氛有些熱鬧。

  一位身着紫衣、面容俊朗的年輕公子正與鏢局的管事相談甚歡。

  見到程鐵衣兄妹進來,那紫衣公子眼前一亮,連忙起身迎了上來。

  “袁兄?”

  程鐵衣有些驚訝,“你怎麼來了?可是有什麼貴重鏢物要託撸俊�

  經過介紹,蕭盡歡才知此人乃是金陵袁家的二公子,袁次雲。

  袁家在金陵城也是有頭有臉的武林世家,以一手“飛鳳劍法”聞名。

  袁次雲嘆了口氣,臉上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憂愁:“不瞞程兄,家父近日舊疾復發,臥牀不起。可衡山派劉三爺的金盆洗手大會在即,我們袁家與劉三爺乃是世交,若是缺席,實在失禮。”

  他指了指桌上的一份禮盒,“所以我特意備了一份薄禮,想請長風鏢局代爲送往衡山,以表心意。”

  “原來如此。”

  程鐵衣恍然大悟,拍着胸脯道,“袁兄放心,這鏢我們接了。尊翁身體要緊,袁兄一片孝心,令人欽佩。”

  袁次雲連連道謝,留下鏢物和定金後,便匆匆告辭離去了。

  待他走後,一直沒說話的程採玉忽然蹙起了秀眉。

  “大哥,這鏢...怕是有問題。”

  程鐵衣一愣:“有什麼問題?袁家是老主顧了,袁老家主生病也是常有的事。”

  程採玉搖了搖頭,那雙充滿智慧的眸子中閃過幾分精芒:“剛纔袁次雲說話時,眼神飄忽,手指不自覺地摩挲着衣角,這分明是心虛的表現。而且...我剛纔聞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胭脂味,那是秦淮河畔‘醉香樓’特有的名貴胭脂。”

  “若是真的父親病重,他又怎會有心情去逛青樓?”

  蕭盡歡聞言,不由得多看了這位程姑娘一眼。

  好敏銳的觀察力!

  不愧是長風鏢局的女諸葛,這智商,這細節捕捉能力,簡直是人形測謊儀啊。

  一旁的甯中則聽到“衡山派劉三爺金盆洗手”這幾個字,神色微微一動。

  “五嶽劍派,同氣連枝。”

  她沉吟片刻,抬起頭看向蕭盡歡,“劉師兄金盆洗手乃是江湖大事,我身爲華山派掌門夫人,既然趕上了,理當前去觀禮。”

  蕭盡歡自然知道這“金盆洗手”大會便是《笑傲江湖》劇情的重頭戲,也是無數經典名場面的發生地。

  這種熱鬧,他怎麼能錯過?

  更何況,那曲非煙小妹妹,可是個十足的美人胚子啊。

  “既然寧女俠要去,那我也去湊湊熱鬧。”

  蕭盡歡脣邊泛起笑意,眼中露出幾分期待,“聽說那衡山城的回雁樓酒菜不錯,而且...我也覺得這次金盆洗手,恐怕不會那麼太平。”

  程採玉聞言,深深看了蕭盡歡一眼:“蕭大哥也覺得這其中有詐?”

  蕭盡歡聳了聳肩:“直覺。女人的直覺很準,男人的直覺有時候更準。”.

第31章 田伯光慘死,只因多看了師孃一眼!

  四人前往衡山的路上。

  “難道這金盆洗手大會有什麼陰郑俊�

  甯中則騎在馬上,秀眉微蹙,沉吟道:“劉師兄爲人光風霽月,酷愛音律,絕非那等陰炙阌嬛叀2贿^...他突然宣佈退出江湖,確實透着幾分蹊蹺。”

  蕭盡歡騎着馬走在甯中則身側,聞言輕笑一聲,語氣篤定:“依我看,這事兒多半與嵩山派脫不了干係。”

  此言一出,腥说哪抗舛紖R聚到了他身上。

  程採玉那雙靈動的眸子忽然一亮:“蕭大哥說得對!袁次雲與嵩山派弟子史登達交好,他若是聽到了什麼風聲,那必定是嵩山派要有大動作。”.

  “嵩山派?”甯中則臉色微變,“左冷禪想對劉師兄動手?”

  程鐵衣有些摸不着頭腦:“你們五嶽劍派不是同氣連枝嗎?怎麼還要窩裏鬥?”

  程採玉無奈地白了自家老哥一眼,耐心解釋道:“哥,你也太天真了。五嶽劍派雖名爲聯盟,實則各懷鬼胎。

  近些年來嵩山派勢力極速膨脹,左冷禪早已不滿足於只做個盟主。他的野心,是吞併四派,五嶽合一,與少林武當分庭抗禮。”

  甯中則嘆了口氣,眉間攏起幾分憂慮:“採玉姑娘看得透徹。左冷禪狼子野心,我華山派早有察覺。只是沒想到,他會先拿衡山派開刀。”

  蕭盡歡神情玩味,眉宇間透着幾分深意。

  “這就是所謂的‘殺雞儆猴’。劉正風金盆洗手,正好給了左冷禪一個發難的藉口。只要抓住了劉正風的把柄,不僅能立威,還能削弱衡山派的實力。”

  ...

  一路無話。

  四人快馬加鞭,不日便抵達了衡山腳下的衡陽城。

  正值金盆洗手大會在即,衡陽城內可謂是羣賢畢至,少長鹹集。大街上隨處可見提刀帶劍的江湖人士,熱鬧非凡。

  “蕭兄弟,寧女俠,既然到了衡陽,這‘回雁樓’的招牌菜咱們可不能錯過!”

  程鐵衣是個老饕,指着前方一座氣派非凡的酒樓,喉結不由得滾動了一下。

  蕭盡歡抬頭看了一眼那金字招牌,眸光微凝。

  回雁樓?

  這可是個好地方啊,多少經典劇情都是從這裏開始的。

  “走!今兒個我請客,大家敞開了喫!”

  蕭盡歡大手一揮,豪氣干雲。

  反正剛從林仙兒那兒發了一筆橫財,不差錢。

  四人剛一踏入酒樓大堂,混雜着酒香、肉香和汗臭味的喧囂氣息便撲面而來。

  “幾位客官,樓上請!樓上雅座,清淨寬敞!”

  店小二眼尖,見這四人氣度不凡,尤其是其中還有兩位絕色美人,立刻殷勤地迎了上來。

  四人上了二樓,選了個臨窗的位置坐下。

  酒菜很快上齊,幾人邊喫邊聊,氣氛融洽。

  就在這時,樓梯口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腥搜曂ィ灰娨粋�身着青衫、形容落魄的年輕男子跌跌撞撞地跑了上來。

  這男子身上青一塊紫一塊,衣衫上還沾着不少血跡,看起來頗爲狼狽,但他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四處掃視。

  “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