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27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嘖嘖嘖,這就是梅花盜的祕密啊。”

  蕭盡歡把玩着手中那帶着些許津液與溫熱的機括,語氣中帶着幾分玩味與調侃。

  “含在口中發射暗器,讓人防不勝防。林姑娘,你這口中功夫,當真是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可惜沒用在正途上。”

  蕭盡歡看着手中拼命掙扎的林仙兒,看着那張因窒息而漲紅,卻依然難掩絕色的臉龐。

  說實話,這女人確實是個尤物。

  無論是身段、樣貌,還是那股子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媚意,都足以讓任何男人爲之神魂顛倒。

  “唉,卿本佳人,奈何做佟!�

  蕭盡歡湊近林仙兒耳邊,輕聲低語,“我這人最是憐香惜玉,真捨不得殺你。可惜啊,你一次又一次地自尋死路,我也很難辦。”

  林仙兒聽着這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的話語,眼中終於流露出了真正的絕望與哀求。

  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落,順着臉頰滴落在蕭盡歡的手背上。

  她不想死。

  她是武林第一美人,她還有無數的榮華富貴沒有享受,還有無數的男人等着她去征服。

  然而,蕭盡歡的眼神卻沒有絲毫波動。

  “下輩子,記得做個好人。”

  話音未落,他五指陡然收緊。

  “咔嚓!”

  林仙兒的嬌軀陡然一震,隨即軟軟地垂了下去。

  那顆美麗的頭顱歪向一側,那雙勾魂奪魄的眸子漸漸失去了神采,最終化爲一片死寂的灰白。

  蕭盡歡鬆開手。

  這位名動江湖、讓無數英雄豪傑競折腰的明州第一美人,就這樣如一攤爛泥般癱軟在地,香消玉殞。

  晨風拂過,捲起她幾縷凌亂的青絲,卻再也帶不走她半分風華。

  這時,楊錚、程鐵衣等人也衝了出來,正好看見這一幕。

  看着地上那具依然溫熱的絕美屍體,程鐵衣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看向蕭盡歡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敬畏。

  “蕭兄弟...好魄力!這等絕色美人,換做是我,怕是真下不去這死手。”

  楊錚倒是面色平靜,只是眉頭微皺:“殺了她,梅花盜劫掠的那些金銀珠寶和贓物,怕是有些難找了。”

  蕭盡歡掏出一塊絲帕,慢條斯理地擦拭着手指,那神情,便似剛纔碰了什麼髒東西一般。

  “楊兄不必擔心,這不是還有個活口麼?”

  他指了指院內的方向,“咱們去問問那位百曉生。實在找不回也無所謂,咱們的任務是緝捕歸案,又不是負責追贓挽損,盡力而爲便是。”

  幾人回到院中,來到了被五花大綁的百曉生面前。

  此時的百曉生,斷臂處雖然止了血,但整個人已是面如金紙,汗水將衣衫都浸透了。

  哪裏還有半點“江湖智囊”的風采,簡直就像是一條落水狗。

  “百曉生,梅花盜的贓物藏在何處?”

  楊錚手按刀柄,冷聲喝問。

  百曉生虛弱地抬起頭,慘笑一聲,這一笑牽動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嘶...楊捕頭,你也太高看我了。我這人有些怪癖,只對各門各派的武功祕籍感興趣。我偷的那些祕籍,都已經記在我這腦子裏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眼底掠過幾分狡黠,“至於林仙兒他們把金銀珠寶藏哪兒了,我是一概不知。我們雖是一夥的,但也是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楊錚聞言,眼底掠過幾分失望。

  蕭盡歡見狀,上前拍了拍楊錚的肩膀,笑道:“楊兄,這老狐狸嘴裏沒句實話,但也未必全是假話。等天亮了,讓兄弟們把這惑心齋翻個底朝天,再去查查他們其他的據點,總能有些收穫。”

  楊錚點了點頭,揮手示意手下將百曉生押下去嚴加看管。

  鐵笛先生此時也走了過來,對着蕭盡歡等人深深一揖,滿臉羞愧地道謝一番後,便拖着受傷的身軀,落寞地離開了此地。

  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終於落下帷幕。

  蕭盡歡轉過身,看着程氏兄妹和依然有些驚魂未定的甯中則,伸了個懶腰,渾身骨節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

  “行了,事情也算告一段落了。折騰了一宿,大家都累壞了吧?趕緊回去補個覺,有什麼事等睡醒了再說。”

  說罷,他也不管腥朔磻瑥街背约旱膸孔呷ァ�

  今晚連續三次動用“瞬影”,雖未脫力,但這精神上的消耗着實不小。

  ...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牀頭,蕭盡歡舒服地翻了個身,這一覺睡得格外香甜。

  剛一起身,便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隨即便是長時間的徘徊與猶豫。

  蕭盡歡神情玩味,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上前打開房門。

  門外,甯中則正舉着手想要敲門,卻敲了個空,有些尷尬地愣在原地。

  經過一夜的修整,她已換了一身乾淨的素白長裙,雖未施粉黛,卻難掩那股成熟婦人獨有的韻味。

  只是此刻,她的眼眶微紅,神色間帶着幾分糾結與不捨。

  “寧女俠?”

  蕭盡歡明知故問,臉上露出些許疑惑,“這麼早,有事嗎?”

  甯中則看着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了許多的年輕男子,昨夜他劍斬心鑑、捏碎林仙兒喉骨的狠辣身影,與此刻這溫潤如玉的模樣漸漸重疊。

  她深吸一口氣,似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低聲道:“蕭少俠,我是來辭行的。我要走了。”.

第30章 師孃藏身被窩,竟被採玉堵在門口?

  蕭盡歡聽見甯中則的辭行,臉上露出錯愕。

  “也是,寧女俠此番下山,本就是爲了查探梅花盜一案。如今案情大白,真兇伏誅,確實該回華山覆命了。”

  他拱了拱手,“那在下便祝寧女俠一路順風,江湖路遠,有緣再見。”

  甯中則看着眼前這個笑得雲淡風輕的男人,心中竟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失落感。

  這就...完了?.

  之前那般親密的肌膚之親,驚心動魄的生死與共,在他眼裏,難道就真的只是“江湖路遠,有緣再見”?

  “你...你就真的肯讓我走?”

  這句話脫口而出,甯中則便後悔了。

  這算什麼?

  像是一個被始亂終棄的怨婦在質問負心漢?

  蕭盡歡眨了眨眼,一臉無辜:“腿長在寧女俠身上,我又不會點穴定身法,難道還能拿繩子把你綁在褲腰帶上不成?”

  甯中則咬了咬下脣。

  “他放我走是好事,我該高興纔對。甯中則啊甯中則,你是華山派的女俠,是有夫之婦,你怎麼能...怎麼能對此人產生留戀?”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那如亂麻般纏繞的情緒,深深看了蕭盡歡一眼,聲音微顫:

  “既如此,那...後會無期。”

  說完,她毅然轉身,邁出了步子。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剎那,身後那人的氣場頃刻變了。

  一隻大手探出,一把扣住了她的皓腕。

  緊接着,一大力襲來。

  “啊!”

  甯中則驚呼一聲,整個人便身不由己地跌入懷抱。

  “砰!”

  房門被重重關上。

  甯中則背靠着門板,心跳如擂鼓,呼吸急促,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聲音不由自主地壓低,帶着幾分慌亂:

  “你...你要幹嘛?”

  蕭盡歡一隻手撐在門板上,將她圈在自己與門板之間,那雙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我忽然改變主意了。”

  “這麼好的早晨,若是讓你就這樣走了,我會後悔一輩子的。”

  甯中則臉頰滾燙,羞憤道:“你說好的讓我走,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怎麼能反悔?”

  “君子?”

  蕭盡歡嗤笑一聲,手指挑起她耳畔的一縷碎髮,慢條斯理地別到她耳後,指尖有意無意地劃過她的耳垂。

  “寧女俠怕是忘了,我從未說過自己是君子。我是個真小人,而小人...最擅長的就是出爾反爾。”

  他湊近她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修長的脖頸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而且,我發現...你根本就不想走。”

  這句話宛若驚雷,在甯中則腦海中炸響。

  她身子一軟,若非背靠門板,怕是早已站立不穩。

  “你...你胡說!”

  她嘴硬地反駁,可那顫抖的尾音卻出賣了她內心的慌亂。

  “胡說?”

  蕭盡歡輕笑一聲,手指順着她的臉頰滑落,停在她精緻的下巴上,“那你爲何大清早就在我門口徘徊?那腳步聲裏的猶豫和糾結,連我這睡懶覺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若不是想讓我留住你,你在等什麼?”

  “我...我只是...”

  甯中則眼神躲閃,大腦飛速咿D,試圖尋找一個合理的藉口,“我只是怕你在外面胡說八道,壞了我華山派的清譽!”

  “哦——原來是爲了華山派的清譽啊。”

  蕭盡歡拖長了尾音,眼中的戲謔之意更濃,“既然如此,那我現在就用這‘華山派的清譽’,讓你留下來。”

  “唔...”

  甯中則還想辯解,可紅脣已被那霸道的吻徹底封緘。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矜持、所有的藉口,在這個吻面前,都如冰雪消融般潰不成軍。

  “不必再壓抑自己。”

  蕭盡歡一邊吻着,一邊含糊不清地低語,“所有的罪孽,所有的罵名,都由我來承擔。你只需要...享受。”

  說着,他攔腰將甯中則抱起,大步走向牀榻。

  甯中則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便徹底淪陷在那如潮水般湧來的攻勢之中。

  “上次林仙兒那妖女壞了咱們的好事,這一次...我看誰還能救你。”

  蕭盡歡壞笑着,整個人壓了上去。

  甯中則絕望地閉上了雙眼,睫毛輕顫,那是認命,也是...期待。

  ...

  就在兩人意亂情迷,準備進行更深層次的靈魂交流時。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陡然響起,,頃刻將屋內的旖旎氣氛震得粉碎。

  “蕭大哥!你起牀了嗎?”

  門外傳來了程採玉清脆悅耳的聲音,“楊大人那邊有所發現,想請你過去看看!”

  牀上的兩人動作頃刻僵住。

  甯中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陡然推開蕭盡歡,整個人縮成一團,俏臉煞白,眼中滿是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