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250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論內力,薛衣人年長,也許略強半分;論體能,西門吹雪更年輕,也許更佔便宜。”

  “此戰……五五開。”

  伏天嬌卻開口:

  “我更看好西門吹雪。”

  “同爲劍客,我能感覺到——”

  “他的劍更純。”

  蕭盡歡想到西門吹雪對花魁毫不動心,再想到薛衣人那一莊子的家事與血債,便也點頭:

  “你說得有理。”

  夕陽徹底落盡。

  天色暗下去。

  圓月從東方緩緩升起,月光洗過城牆與屋脊,像給世間披上一層冷銀。

  街上已有不少人影跟着走。

  有的是看熱鬧的江湖客。

  有的是渝城本地的百姓,聽說“劍神”與“血衣人”要決一生死,便想遠遠瞧一眼,回去能吹上一年。

  可這些人跟不上。

  西門吹雪走得不快,卻讓人怎麼追都追不上。

  一盞茶之前還在巷口,一盞茶之後已出了城門。

  夜風把人的呼吸吹得發涼,馬蹄聲與腳步聲漸漸稀落,最後只剩月光與白衣。

  蕭盡歡回頭看了一眼城裏燈火。

  燈火像星。

  可今夜真正亮的,不在城裏。

  在薛家莊後山的山巔。

  西門吹雪也終於走到薛家莊。

  莊門前,薛衣人已等候多時。

  他今日也換了白衣。

  白衣之下,藏着“血衣人”的舊名與舊殺。

  薛可人、薛斌、薛紅紅,乃至親家花金弓,都聞訊趕來。

  人多。

  可沒人敢出聲。

  因爲兩道劍意一碰,便像兩柄刀在空氣裏磨。

  薛衣人顯然已從喪弟的悲痛裏走出。

  他整個人繃得很緊,像弓上拉滿的弦。

  只是不知今夜這件乾淨白衣,終究會沾上誰的血。

  薛衣人看見西門吹雪,也感受到那股已積到極致的純粹劍意。

  他眼裏燃起興奮。

  好對手難求。

  而眼前這人,比他劍下死過的任何人都更強。

  薛衣人只說一句:

  “跟我來。”

  話音落,他已飛身而起,如大鵬展翅掠入莊內。

  西門吹雪身形一閃,緊隨其後。

  月光之下,兩道白影穿過亭臺樓閣,掠過瓦脊飛檐,沒有半分停留,直往莊後那座高聳入雲的山峯而去。

  兩人輕功皆至絕頂。

  陡峭絕壁於他們腳下,像平地一般。

  風在耳畔尖嘯。

  崖下黑影翻湧,像深淵張口。

  兩道白影卻越攀越高,直至山頂天然平臺。

  夜風凜冽。

  平臺上石面粗糙,被歲月與山風磨得發亮。

  薛衣人站定,望着對面同樣一身白衣的男人,慢慢開口:

  “現在,沒有人能打擾我們了。”

  西門吹雪眼神仍冷:

  “未必。”

  只兩個字。

  薛衣人一怔,隨即笑了:

  “是啊,倒忘了還有他。”

  下一刻,蕭盡歡的聲音帶着幾分輕鬆,從四面八方似的響起:

  “這等曠世決戰,又怎能少了觀校俊�

  話音落,他已帶着王語嫣、木婉清、伏天嬌、伏天香四女,落在平臺邊緣一塊巨巖上。

  像天降。

  又像原本就在那裏。

  兩道銳利得像劍鋒的目光同時掃來。

  蕭盡歡抬手一擺:

  “不用管我。”

  “我只看,不擾。”

  兩人收回目光。

  隨即,他們把全部精神、意志,乃至靈魂都壓到對手身上。

  這一刻,他們眼中再無旁物。

  只有彼此。

  只有劍。

  薛衣人與西門吹雪身上原本內斂的氣勢,在此刻徹底放開。

  兩股同樣純粹卻截然不同的沖天劍意,轟然爆發!

  一股是薛衣人四十餘年殺伐澆灌出的血腥與霸道。

  一股是西門吹雪孤高絕世、冰冷無情的鋒與寒。

  兩股無形之力在虛空里正面撞上。

  這不是招式。

  這是道。

  是意志的對撞,是劍道的撕咬。

  誰若先退半分,道心便先傷半分。

  後續的劍,也就先輸半分。

  平臺上的風更冷。

  可觀戰的幾女卻覺得額頭髮熱,像被無形鋒芒貼着皮膚刮過。

  蕭盡歡無相力場悄然撐開,把她們護住。

  否則僅憑餘波,便足以叫人氣息紊亂、經絡生疼。

  伏天香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只覺得發燙。

  她分明站得很遠,卻仍像置身刀鋒邊緣。

  那不是風吹的冷。

  是劍意割出來的冷。

  木婉清咬着牙,硬撐着不退,額角卻滲出細汗。

  她終於明白,江湖裏“看熱鬧”三個字,有時也要命。

  伏天嬌閉了閉眼,又睜開。

  她把那兩股劍意當作磨刀石,強行讓自己的心神去貼近、去體會。

  每一次貼近,都像被針扎。

  可針扎得多了,反倒能把人練得更硬。

  蕭盡歡沒阻止她。

  悟道這事,靠勸沒用。

  只靠疼。

  而今夜的疼,來得很值。

  因爲下一刻,便要見真正的劍。

  見那一劍出鞘時,天地也要退讓半寸。

  月色都得給它讓路。

  不然就不配叫“劍神”.

第287章 薛衣人白衣都“染紅”,可西門吹雪連眼神都沒顫!

  山巔夜風更急.

  風聲從崖口捲上來,像無數細刃擦過石面。

  可在薛衣人與西門吹雪的劍意之間,那風聲反倒顯得輕。

  輕得像不敢出聲。

  兩道白影遙遙相對。

  他們之間的虛空早已不是“空”。

  那是戰場。

  看不見的戰場。

  薛衣人的劍意,像一片屍山血海。

  不是誇張。

  那氣息裏有鐵鏽般的腥,有冷透骨的殺,有橫行四十餘年的霸道與狂傲。

  那是“血衣人”一路殺出來的路。

  每一步都踩在別人的命上。

  而西門吹雪的劍意,則冷得徹底。

  像萬載寒冰,像月下孤峯,純粹、孤高、絕情絕性。

  他的意裏沒有“勝負”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