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242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乾淨得叫人不忍心打碎。

  蕭盡歡收回神識,心裏只落下一個念頭——這江湖,許多人的第一步,便已踩在懸崖邊上.

第280章 扛着“淚痕”就敢約戰西門吹雪?

  高漸飛見蕭盡歡的目光,總落在他手中那柄被粗布裹着的劍上,便朗聲一笑:

  “這位兄臺,瞧着是懂劍的。”

  “對我這把劍,有興致?”

  蕭盡歡點頭,神色淡淡,卻沒把視線移開:

  “對‘淚痕劍’,確實有幾分興趣。”.

  這四個字一出口,高漸飛的笑意便僵了一瞬。

  他眼裏掠過驚色,像被人當面揭了隱祕:

  “你……你怎麼知道‘淚痕劍’?”

  “我下山至今,從未對外人提過它的名字。”

  蕭盡歡只是笑笑,不答。

  他反問:

  “你打聽西門吹雪,意欲何爲?”

  高漸飛抬起下巴,眼中戰意燒得亮:

  “當然是——挑戰他!”

  那三個字落地,乾脆得像拔劍出鞘。

  他從小在深山裏長大,跟着師父練武。

  山風冷,日子苦。

  越是苦,越把少年人的心磨得躁。

  終於,他趁師父不備,偷偷下山。

  也順手帶走了師父最寶貝的那柄劍——淚痕。

  這趟下山,他就一個念頭:

  挑戰各路高手。

  揚名立萬。

  揚名最快的路,從來只有一條——

  踩着名聲更響的人,走上去。

  高漸飛確實做到了幾場。

  他下山後,挑戰過一些成名的劍客。

  其中最厲害的,是崆峒派一位長老級人物。

  那人的內功深厚,隱隱壓他一線。

  可劍慢。

  慢一線,便是命。

  最後,那長老倒在“淚痕”的鋒下。

  劍歸鞘時,高漸飛聽見自己心跳得很響。

  那響聲像鼓,敲得他更渴。

  更不滿足。

  他這次來渝城,本是要挑戰“血衣人”薛衣人。

  可不曾想,竟先聽見了“西門吹雪”的名字。

  比起早已成名的薛衣人,他更想與西門吹雪交手。

  因爲西門吹雪更年輕。

  年輕,便意味着內力差距或許不會大到絕望。

  蕭盡歡看着他這股少年意氣,只搖頭:

  “你不過宗師初期。”

  “仗着淚痕在手,或可勉強與宗師中期周旋。”

  “可要去碰西門吹雪——”

  他頓了頓,話鋒不冷不熱:

  “那是提着燈蝗ッ┓浚约赫宜馈!�

  高漸飛並不惱。

  他把那句“找死”當成誇獎,抱拳一禮:

  “多謝兄臺相勸。”

  “可我還是想試一試。”

  伏天嬌看着這年輕人,心裏生出幾分憐惜,也忍不住開口:

  “聽聞西門吹雪走的是無情之劍。”

  “劍下從不留活口。”

  “更何況,他已與薛莊主約定十日後月圓決戰。”

  “你此刻去挑,未免不合時宜。”

  高漸飛聽完,反倒更興奮。

  他眼睛亮得像黃昏前最後一段日光:

  “那我就更想看看,他的劍是否真有那麼厲害!”

  “我也想當第一個能從他劍下活下來的人。”

  “若我僥倖活着——”

  他笑得張揚:

  “我還可以替他去赴薛衣人之約!”

  腥寺牭脽o奈。

  木婉清撇撇嘴,低聲道:

  “這話說得倒響。”

  “可命不是響聲。”

  蕭盡歡知道,再勸也無用。

  他不再多言,只道:

  “走。”

  “回客棧。”

  於是,高漸飛也跟着他們一同回了城。

  悅來客棧里人聲鼎沸。

  酒香、油香、汗味混在一處,鬧得像一鍋滾湯。

  他們才踏進大堂,便有一人把所有聲音都壓了下去。

  那人坐在角落。

  一襲白衣勝雪。

  不沾塵,不染俗。

  他眼睛亮得像寒星,冷得叫人不敢直視。

  臉上更無一絲表情,像千年冰封的石壁。

  他手邊放着一柄烏鞘長劍。

  劍未動。

  可那無形的鋒芒已在四周立起了一圈無聲的界。

  喧鬧的大堂在他身旁像被削去一角。

  那一角,只剩清冷與孤高。

  蕭盡歡從未見過西門吹雪。

  可他看到那人第一眼,便知道——

  這就是西門吹雪。

  西門吹雪也感應到了腥说哪抗狻�

  他緩緩抬頭。

  目光在蕭盡歡、王語嫣、高漸飛三人身上停了片刻。

  那停留不長。

  卻叫人脊背生寒,像有一柄劍貼着骨頭走過。

  隨後,他的視線落到店小二身上。

  店小二被那目光一照,臉色立刻白了,像被寒霜打過的草。

  他連忙上前,躬身賠笑,聲音發顫:

  “大……大俠。”

  “您的拜帖……已經送到薛家莊了。”

  西門吹雪面無表情,只輕輕點頭。

  他從懷裏取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

  銀子落木,聲音清脆。

  店小二眼睛一亮,忙不迭收了去,連連作揖,轉身便跑去忙活。

  高漸飛已經走上前。

  他對着西門吹雪抱拳,朗聲道:

  “在下高漸飛。”

  “專爲你而來!”

  西門吹雪看着他,只吐出兩個字:

  “何時?”

  高漸飛笑了。

  笑得燦爛,笑得像把整座山的日光都扛下來了:

  “我得先養足精神。”

  “就定在今日黃昏。”

  西門吹雪點頭。

  只說一字:

  “好。”

  話少得像劍。

  卻也正合劍客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