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從諸侯世子開始 第271章

作者:烤林蛋

  “拜見太癸聖王!拜見諸位聖皇聖王!”

  壇下,新君祁瀝帶着百官萬民,激動得渾身顫抖,再次深深叩首。

  對於現在的這一代人來說,從小都是聽着祁瀾的故事長大的,此刻得見祁瀾,自然激動。

  金光之中,伏羲立於新}之首,和在場的諸多聖王碰撞了一番神念交流,隨後開口:

  “帝壬祁洛。”

  “晚輩在!”

  祁洛整理衣冠,對着天穹之上的十一位聖王恭敬長拜。

  聖王飛昇,自有一套流程,也和祁瀾當初一樣。

  神農最先開口:“爾定節氣,頒新曆以授民時,勸課農桑,承我之志,功在千秋,當爲聖王。”

  軒轅黃帝撫須頷首:“爾滅北狄,平西羌,封諸子以拓九邊,揚人族之武威,繼我之道,功在社稷,當爲聖王。”

  此時,伏羲看向了祁瀾。

  “太癸,這是你的麒麟兒,這最後一言,便由你來宣吧。”

  祁瀾衝着伏羲拱了拱手,隨後上前一步,聲音朗朗,迴盪在天地之間:

  “爾創紙術,立書鋪,編《梁誥》以明禮法,廣開民智,承我之心,功在文道,當爲聖王。”

  伏羲五帝,大禹商湯,頓時跟着接了一句:“善!”

第418章 金剛不壞的修行方式

  伏羲立於雲端中央,雙手緩緩抬起,寬大的袍袖在瑞氣中鼓盪。

  “今有帝壬祁洛,繼太癸之遺志,守成拓新,定二十四節氣以授民時,創造紙之術以傳文脈,北滅狄戎以安九邊,分封諸子以闢蠻荒,治世四十載,四海昇平,萬民樂業,人道大昌。”

  “四十載人皇治世,功德圓滿。”

  “當入火雲洞,列第十二聖王之位!”

  此言一出,雲端之上的十一位聖王同時向着下方的祁洛拱手。

  漫天金光也自火雲洞天的裂縫中傾瀉而下,化作一道寬闊的雲梯,穩穩延伸到玄壇之巔,停在祁洛腳下。

  人皇之氣已經盡數從他身上抽離,正在祁瀝的頭頂緩緩匯聚成形。

  只不過祁洛在成爲人皇之前,並未像祁瀾一樣,已經三花圓滿,領悟至一之諦,此刻並未有什麼多餘的浩大異象出現。

  交接完人皇之位後,祁洛看向臺下侍立的弟弟祁澤與妹妹祁瀧,衝他們溫和一笑,這才轉過身,邁步踏上了金色的雲梯。

  很快,萬千臣民齊聲應和。

  “我等,恭送帝壬聖王!!!”

  “我等,恭送帝壬聖王!!!”

  雲梯之上,祁洛的身影越升越高。

  祁澤和祁瀧對視一眼,也化作兩道遁光,跟着兄長一道飛入了那道金光之中。

  ……

  ……

  火雲洞天之內,溫暖如春,松柏長青。

  青石小徑蜿蜒,兩側秀柏挺拔,蒼松屈曲,溫和的春風拂面而來,帶着令人心神寧靜的人道聖氣。

  祁洛雙腳踏在實地上,看着眼前這片既無天庭那般威嚴森列,又比人間多了幾分出塵仙氣的洞天福地,一時有些感慨。

  一家父母兒女簡單商談了片刻後,祁洛便跟着祁瀾走入了火雲殿中。

  殿中,石座又多了一張。

  十二張雲臺石座,依舊按照先後排列。

  祁洛坐在了最末,就在祁瀾身側。

  伏羲看着這父子倆,笑着撫須道:“太癸,帝壬初來,火雲殿內的聖王本職,便由你這做父親的晚些時候自行告知於他吧。”

  這場面,他已經見過不少次了。

  三皇之後的人族聖王,幾乎都是黃帝的世系,少昊是黃帝之子,顓頊又是少昊之侄,被少昊帶大,之後又回到少昊那一脈,再傳到唐堯。

  也就是在那之後,才變成親緣關係較遠的舜禹。

  之前在火雲洞住了二十年,祁瀾對於這火雲洞內的聖王職責流程,各項規則,倒也熟悉,一番講解之後,又扯到了幽冥之中的六天故鬼。

  而一說到這些,顓頊就開始頭疼。

  祁瀾現在面對的這些麻煩,大部分都是他的好兒子們搞出來的。

  而大禹在聽聞祁瀾對防風氏的講述後,倒是很乾脆的開口推敲了起來。

  “防風氏族,尤擅長土行,能操弄山嶽,專克風水,所走的路與我父鯀乃是同樣的路子,以土堙水,你在水行之道上領悟雖深,但道行終究還是差了防風氏這等上方金仙幾分。”

  祁瀾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正是如此,弟子以禹貢引四瀆之水,或是借四海瓶之水,皆難以破開他周身地氣,反而被其借大地之力震散。”

  大禹微微一笑,伸手召來一股水流和一團泥土。

  “土雖克水,能擋洪流滔天,但水亦有滲透、消磨、瓦解土行之能。再堅固的堤壩山石,經受不住長年累月的浸潤侵蝕,終有崩塌瓦解的一日。你在道行上暫時比不過他,一身水行術法施展不開,只能借紫微神權抗衡,不過若是能有善於消磨、無孔不入的水行至寶,照樣能壞其地氣土法。”

  善於消磨的水行至寶?

  祁瀾心中一動,脫口道:“師尊,天河弱水精華是否可行?”

  天河弱水,便由他麾下的北極驅邪院執掌,要從弱水中提煉精華,倒也不是什麼特別困難的事情。

  大禹微微頷首。

  “弱水鵝毛不浮,專蝕仙神法力肉身,用來消磨防風氏的土行地氣,確實可以一試,不過還有一水,你應該也能一試。”

  “哦?師尊之意是……”

  大禹看着祁瀾,緩緩道:“你大可以紫微神權,接引日月星三光,用神力將其化作三光神水。此水合一,毒性互消,反得日月星辰之造化,有無窮生機;但若是將其拆散開來,日光之水熾烈,月光之水陰寒,星光之水沉凝,冷熱交替,一寒一暑,正如山石經年曆久,日曬夜凍,自行崩裂,對於防風氏的剋制之效尤在弱水之上!”

  祁瀾眼睛一亮。

  他袖中可還揣着老岳丈昊天給的那半碗三光神水,以及一瓶子尚未徹底凝練合一的日月星三光水霧!

  那些還未凝練的三光之水,倒是正好可以一用!

  “嗯,有大禹所傳之法,要克防風氏,當是不難,不過以你現下的情況,倒也有別的路子爲你再添幾分勝算。”

  神農摸着鬍子,目光落在祁瀾的身上。

  “何況你之後終究是要對付刑天和蚩尤的,縱使他們的肉身被軒轅鎮壓在九州各處,但連寒浞和防風氏都能在死後將鬼軀修煉到這一步,他們的鬼軀只會更強,你而今無漏之身已近圓滿,生機旺盛,氣血充盈,也足了火候,也能試着修一脩金剛不壞,免得在這方面落了下風。”

  祁瀾微微一怔,隨後點頭。

  這二十年裏,寒浞的金剛不壞,力牧的金剛不壞,給他留下的印象實在太深了。

  “弟子也一直在思索,如何才能跨過這一步,修成真正的金剛不壞。”

  祁瀾連忙拱手請教。

  自從上古人族的肉身之道演變爲武道,仙道大興之後,還是一直到他的《太癸王典》出現,才總結出了一套相對比較完善的修成無漏之身的體系。

  至於如何修成金剛不壞,他倒也有問過力牧,只是和之前的無漏之身一樣,每一個修成金剛不壞的強者,所修成的途徑都是不一樣的,是以他現在,請教三皇聖人便是最好的選擇。

  於是乎,大禹等人,便立刻將目光轉向了神農。

第419章 皋陶與獬豸

  對於肉身一道,鑽研最深其實是神農。

  蚩尤、刑天兩代肉身無雙的戰神,都是出自神農部落。

  “那便由老夫來說道說道吧。”

  神農緩緩道:“所謂金剛不壞,便在金和剛二字,金便是金性,剛乃是肉身強度,金性寄託元神,若要修成金剛不壞,便要將金性分出,將金性與道韻,一併融入肉身,這樣肉身方能有金性歷劫不壞的性質。

  又因金仙悟得至一之諦,精氣神合一,肉身纔能有承接金性的條件。

  但金性與道韻本就性質非常,光是尋常精花圓滿的金仙肉身根本無法直接承接這種融合,強行融入,只會肉身崩毀。這個過程,需要肉身具備極其強大的生機與抵抗力,在不斷的破壞與重生之中,一點點將金性道韻鍛打進去。”

  神農指了指祁瀾:“你若是有三光神水在手,本身又修了我的《天木經》與禹的《九澤圖錄》,體內生機之盛,世間罕有。

  你完全可以嘗試用分拆開來的三光神水,或是借六丁神火去消磨鍛打自身肉體,在肉身受損重生的時候,將金性道韻填補,再借合一的三光神水與天木生機飛速恢復。如此反覆淬鍊,待你的肉身徹底承載了金性與道韻的融合,便能修成真正的金剛不壞之軀,歷劫不壞。”

  祁瀾聽得若有所思,又問道:

  “所以說,若是根基紮實,生機元氣旺盛,便能借神火神水打磨金剛不壞,可我若是要藉此消磨殺死一名修成金剛不壞的敵手,又是否可行?”

  這一次,輪到黃帝出來回答了:

  “行是行,只是那需要不斷的時日,若是修爲差距足夠大,火力充足,尚且要燒上許久,若是火力稍差一些,對方又元氣充足,反倒是在幫人打磨肉身,洗練金性。

  何況到了那個程度,既然修爲有那麼大的差距,又能用神火神水困住敵人那麼久,自然也能找到別的途徑封印鎮壓,再慢慢消磨掉肉身,又何必再去廢這個力呢?”

  祁瀾一聽,頓時也覺得就是這個理。

  在這一塊,黃帝他老人家是最有發言權的。

  要說幹掉的肉身強橫之輩的數量與質量,他說自己第二,還真就沒人敢說自己第一。

  如此說來,要用天河弱水、日月星光水去破掉防風氏的肉身,倒是不切實際。

  能破去防風氏和防風巨人們,對於大地的掌握,就已經很好了。

  就在祁瀾暗自盤算着肉身修行之法時,站在神農身側、一直沉默不語的顓頊,忽然開口將話題拉了回來。

  “防風氏與肉身之事,你有禹和神農聖皇的法子,自可應對。至於我那幾個不成器的逆子,疫鬼與瘧鬼有我此前給你的破瘟之法,不足爲慮,唯獨季禺引來的檮杌,卻是需要另尋他法。”

  顓頊說着,轉頭看向殿外,伸手撕開空間。

  一名正坐在松樹下翻看書籍的老者忽然抬起頭,看向眼前的空間裂縫。

  “皋陶,過來吧。”

  皋陶看着眼前火雲殿內聚集的十二名聖王,拱手一禮,隨後走入空間裂縫,來到腥嗣媲啊�

  “皋陶,拜見諸王。”

  商湯、祁瀾和祁洛三名資歷較湹尼岽}王起身回禮,作爲對前輩的尊敬,而其他人雖也有回禮,不過卻並未執晚輩禮。

  皋陶是上古時期執掌刑律、制定五刑的鼻祖,輔佐堯舜禹三代聖王,功德深厚,地位在火雲洞內也幾乎是僅次於這些聖王的存在了,大致與風后、力牧這樣的黃帝麾下首席相當。

  當初大禹甚至最早選擇的繼承人是皋陶,只是他老人家經歷過堯舜禹三代聖王,自覺和這三位沒得比,成不了聖王,乾脆也就不幹了,直接飛昇火雲洞。

  於是乎,大禹便只能在剩下的矮個子裏頭選人,培養伯益和啓。

  唐堯道:

  “皋陶,此番要你來,是爲平檮杌,此逆子深入幽冥,與季禺作亂,故而纔將你請來。”

  皋陶有明斷是非之能,其名字在人道之中,幾乎就是“法”這個字的化身,正好剋制檮杌身上的扭曲是非,煽動兇戾的能力。

  皋陶微微頷首:

  “檮杌麼?距離上次此獠作亂,已是在二百年前武丁之時,就是不知,如今九州安定,這幽冥地界之內的征伐,又到了何種程度?”

  檮杌幾乎在很大程度上,就代表着世間的戾氣,若是三界戾氣越濃,他就越強。

  祁瀾答道:

  “幽冥之中,在我與神荼覆滅寒浞後,與防風氏、季禺對峙二十年,互有徵伐,兵馬總合,不下三百萬。”

  皋陶頓時道:

  “既是如此,幽冥戾氣之重,當更勝於商湯伐夏之時,檮杌的修爲,應該會隨着戾氣的上升而緩步提升,便是到混元金仙的程度,未嘗沒有可能,光我一人,縱是能克,也難以得勝,須得再請一助力。”

  混元金仙,其實也就是已經斬屍的上方金仙,從斬卻中屍彭質開始的混元一氣上方金仙開始便開始真正的邁入混元的門檻,故而被稱作混元金仙,實際上也處於上方金仙的範疇之中。

  大禹頓時問道:

  “可是要去請來神獸獬豸?”

  神獸獬豸,額生獨角,生性忠直,主辨邪正,能直觸是非本源,是代表法律、公正、正義、破邪的瑞獸,正好是與檮杌站在對立面。

  皋陶笑着道:

  “正是我那老友。”

  皋陶在人間執掌刑獄時,便有獬豸相伴協助,一人獸彼此配合互助,前者才能成爲一代聖賢,後者也因此成爲神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