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道宗弟子到掌教 第899章

作者:十二个耳环.

  “你倒是會挑。”

  李雲景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你怎麼知道我就一定能成功?”

  “因爲我在你身上,看到了當年蕭玄的影子。”

  紅髮教主陰森一笑,“也許你是一個天才?”

  二人對視片刻,李雲景突然朗聲大笑:“好!成交!”

  虛無縹緲的承諾,算不上什麼!

  八字沒一撇,李雲景願意給出這個承諾。

  至於“血河車”這種血道至寶,他自然清楚,李雲景心中有數,他和夜無痕聯手,絕無可能得到那個級數的魔道至寶。

  既然不存在,那就可以痛痛快快的答應了這個魔頭。

  三日後,晉國邊境。

  李雲景手持紅髮教主給的令牌,帶着改頭換面的趙綺和蘇沐晴順利通過關卡。

  守關修士見到令牌上“影風”二字,臉色大變,連忙放行。

  這是“晉國”的密探組織,是皇室的爪牙,一般的關卡,哪裏敢阻攔這種人?

  三人剛走出關卡不久,遠處官道塵土飛揚,一隊黑甲騎兵疾馳而來。

  爲首將領見到李雲景手中令牌,立刻勒馬停住。

  “大人!”

  將領翻身下馬,單膝跪地,“丞相府急令,請大人速回皇都!”

  “出了何事?”

  李雲景心頭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心中暗道:“這是下面人認錯人了?”

  紅髮教主的這個令牌是從“影風”組織得來的,身份令牌主人肯定是死了。

  眼下的邊境巡邏隊,應該得到了什麼命令,讓他們在邊境附近,接應此人迴歸。

  “昨夜皇陵異動,丞相大人說要把所有‘風影’的人,召集回去。”

  將領突然壓低聲音,“此令優先於任何任務,請大人速歸!”

第662章 各方爭鬥,七情六慾(求月票)

  趙綺聞言,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知道了。”

  李雲景餘光掃過,輕咳一聲:“你們先行一步,我們隨後就到。”

  “看來我們來的真是時候!”

  等騎兵遠去,李雲景眯起眼睛,“一枚鑰匙,沒有想到引起了這麼大的紛爭!”

  他忽然從懷中取出三張符籙:“這是易形符,我們換個身份走。”

  符光閃過,三人容貌大變。

  李雲景化作一個青衫書生,二女則變成尋常女子打扮。

  李雲景三人沿着官道前行,每經過一處驛站就更換一次身份。

  三日後,晉國皇都巍峨的城牆終於出現在地平線上。

  “李道友,城門處盤查很嚴。”

  蘇沐晴望着遠處排起的長隊,眉頭微皺。

  李雲景目光掃過城門,突然指向側門:“走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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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雲景從袖中取出一枚青色玉牌,守門修士見狀立刻躬身行禮:“原來是‘影風’的統領,請進。”

  “紅髮教主給的令牌還真好用。”

  趙綺低聲說道。

  “其實我並不願意使用。”

  李雲景收起玉牌,“就剛剛這次檢查,上面就會有人知道了‘影風’有人回來了。”

  “咱們的身份都是假的,自然不敢迴歸‘影風’組織。”

  李雲景邊說邊帶着二女,融入了城裏的人羣之中。

  李雲景三人走了沒有多久,就發現皇都的街道上人流如織,但隱約透着緊張氣氛。

  不時有身着黑甲的禁軍巡邏而過,街角處,更有不少形跡可疑之人,暗中觀察。

  “先去找蕭家人的地方落腳。”

  穿梭了幾條街,李雲景三人恢復了正常的樣貌,拐入一條僻靜小巷,來到一家名爲“聽雨軒“的茶樓。

  茶樓掌櫃見到李雲景,眼中精光一閃:“客官要喝什麼茶?”

  “三兩‘雲霧茶’,要去年清明前的。”

  李雲景淡淡道。

  掌櫃神色一肅:“請隨我來。”

  穿過幾重院落,三人被引入一間密室。

  掌櫃關上門,突然跪地行禮:“屬下參見李宗師!家族早已傳遞了命令過來!”

  “嗯!有勞了。”

  李雲景打出一道法力,化爲了柔風,將對方的身體托起。

  皇都的暮色如血,李雲景站在聽雨軒密室的窗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那枚青色玉牌。

  掌櫃蕭遠已經退下,只留下滿室茶香和剛剛獲得的情報。

  “李宗師,這是近半月來皇都的動向記錄。”

  蕭遠臨走前留下的玉簡此刻正躺在檀木桌上,散發着微弱靈光。

  “皇室最近動作頻繁,禁軍調動異常,連供奉堂的幾位老怪物都出關了。”

  趙綺拿起玉簡檢查了一遍,片刻後皺眉道。

  “最奇怪的是國師府,連續七日沒有開啓陣法,這在過去十年從未有過。”

  蘇沐晴沏好一壺新茶,青瓷杯中的水面映出她憂心忡忡的眼睛。

  李雲景接過茶杯,熱氣在他眼前氤氳成霧。

  “好茶!”

  他輕吹水面,波紋蕩碎了倒影,輕輕問道,“蕭遠說三日前子時,皇宮東南角曾爆發過短暫靈力波動?”

  “是,但被‘天羅罩’瞬間掩蓋。”

  趙綺展開一幅皇城地圖,指尖點在東南角的觀星臺位置,“這裏靠近藏書閣,按理說不該有如此強烈的靈力反應。”

  李雲景三人不斷分析情報,想要洞悉真相。

  蕭家的這個祕密據點,不是高等級的據點,很難弄到一些頂級的,確切的信息。

  這讓李雲景有些不太滿意。

  窗外傳來打更聲,李雲景忽然站起,吩咐道:“你們留在‘聽雨軒’,我去看看。”

  夜風掠過屋檐時,李雲景已經化作一道黑影融入月色。

  他貼着屋脊飛掠,每次落腳都精準踩在建築陰影處。

  皇城的輪廓在夜幕中如同蟄伏的巨獸,東南角的觀星臺,像一根刺向天空的尖角。

  距離宮牆還有百丈,李雲景突然剎住身形。

  他指尖凝聚一點靈光,在眼前劃過。

  “造化神目”的視野中,原本無形的“天羅罩”顯現出淡金色網格,將整個皇宮包裹得密不透風。

  “果然開啓了最高級別的防護。”

  李雲景環顧四周,確認暫時沒人,立刻取出了“破界劍”,“刺啦”一聲,堅硬的宮牆竟如水波般盪漾起來。

  李雲景屏息穿入,刺骨的寒意瞬間浸透全身,彷彿穿過了一層冰水。

  再睜眼時,他已站在一處幽暗的甬道中。

  “坎七,震三,離九……”

  李雲景仔仔細細的看着,口中喃喃自語,不斷推演皇宮裏面的禁制方位。

  不多時,探查出來了一些安全的方位,李雲景的身形如鬼魅般在甬道中穿梭。

  轉過七個彎後,前方出現向上的階梯,隱約傳來人聲。

  “子時三刻必須完成血祭,否則龍脈反噬!”

  聲音沙啞如鐵鏽摩擦。

  李雲景貼牆靠近,階梯盡頭是一扇虛掩的鐵門。

  透過門縫,他看到燈火通明的圓形宮殿。

  在這座“玉華宮”中,竟然有一座隱藏在地下的祭壇!

  九根蟠龍柱環繞中央血池,池中漂浮着七具身着龍袍的屍體。

  “國師大人,皇室那邊的嫡系被血祭的差不多了。”

  身着紫袍的官員話未說完,就被黑袍老者抬手打斷。

  “不要計較代價。”

  國師的臉藏在兜帽陰影中,枯瘦的手指劃過血池:“皇室的人都是棋子,死了便死了吧!我們要儘快打開封印,取出那枚鑰匙!”

  他突然轉頭看向鐵門方向,“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

  李雲景心頭劇震,正欲後退,就聽到了一聲冷笑,從附近的位置響起。

  “天屍老狗,你倒是狠毒,竟然把皇室這麼多嫡系送來血祭了。”

  從鐵門附近,走出了一個全身白袍的男子。

  此人中年男子,七尺身高,頭顱高抬,揹負雙手,三角眼透着冷冽的寒光,一副自視甚高的模樣。

  “有刺客!”

  不等天屍國師發話,那紫袍官員尖聲叫道。

  整個地下空間瞬間活了過來,暗處湧出數十名黑甲侍衛,更可怕的是三股元嬰級威壓從不同方向鎖定此人。

  血池翻湧,九根蟠龍柱突然亮起刺目血光。

  那白袍客長笑一聲,袖中飛出十二枚青銅釘,在空中組成某種凶煞陣法。

  “歐陽家的‘十二都天煞’?”

  天屍國師黑袍鼓盪,枯手結印,“看來歐陽老鬼把鎮族法寶都給你了!”

  “啊啊啊……”

  青銅釘組成的陣圖轟然壓下,黑甲侍衛瞬間化作血霧。

  這白袍客竟是歐陽世家的人!

  李雲景趁機後退三步,後背卻撞上一堵無形氣牆。

  “小老鼠想去哪?”

  陰冷聲音貼着耳根響起。

  李雲景反手一劍,“破界劍”斬在虛空竟濺起火星。

  偷襲者顯出身形,是個臉上紋着蜘蛛的侏儒,元嬰境界一重天的威壓,如山嶽壓來。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