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道宗弟子到掌教 第696章

作者:十二个耳环.

  看來這位賢婿還是一位煉丹宗師!

  “賢侄有心了。”

  於震海將玉盒收入袖中,語氣緩和了幾分,抬手示意李雲景落座,“此番婚事,我們非常贊同!整個於家也都希望韻怡能夠和賢侄在一起。”

  “是呀!至於大婚如何操辦,我們於家上上下下,全部都聽賢婿安排!”

  沈玉柔也笑意吟吟的說着。

  “伯父、伯母放心。”

  李雲景欠身謝過,端坐在椅上,脊背挺直卻不顯僵硬:“掌教至尊已應允由宗門操辦婚事。只是有些細節,還需與二老商議。”

  說話間,他掌心泛起微光,一座縮小的“朝陽峯”模型懸浮於桌面,“婚禮將在‘朝陽峯’舉行,晚輩已安排專人佈置,確保萬無一失。”

  至於辦喜事的地方,爲什麼不是李雲景的地盤,又不是“神霄峯”?

  那自然是爲了保密!

  “七星峯”、“神霄峯”都是“神霄道宗”最爲重要的幾個山峯之一。

  李雲景大婚的日子,一片混亂,整個“大明修仙界”,不知道有多少人來見禮,又不知道有多少奸細,想要進來一探究竟。

  “神霄道宗”只能將婚禮的地點,安排在了於韻怡的道場所在。

  至於呂若曦的地方?

  那是“玉女峯”!

  裏面有些道姑非常變態!

  就是李雲景都不常去!

  想要在她們的道場操辦婚禮?

  這些變態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李雲景可受不了這個。

  自然也被排除在外了。

  沈玉柔見他行事周全,心中滿意,親自爲他斟上靈茶:“韻怡常提起你,說你待她極好。”

  她目光溫柔,“雖是修仙之人,可這婚事,也該有個熱鬧樣子。”

  “伯母放心,晚輩定會給韻怡一場畢生難忘的婚禮。”

  李雲景雙手捧起茶盞,微微低頭避開沈玉柔的視線,笑着說道。

  “賢侄。”

  沈玉柔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這是韻怡從宗門帶回的‘九霄雲露’,特意叮囑留待今日。”

  李雲景雙手接過,瞥見杯壁流轉的星芒,這才明白此茶需用宗門的靈泉泡製,難怪茶香中帶着絲絲雷霆之力。

  “按規矩,本該由女方先提聘禮,但賢侄身份特殊......”

  於震山輕咳一聲,從袖中取出一卷燙金禮單。

  他的目光掃過李雲景腰間交相輝映的三枚令牌,目光閃爍,“不知‘神霄道宗’對彩禮有什麼安排?”

  李雲景放下茶盞,指尖輕叩桌面,四道光芒,從袖中疾射而出,在空中懸停成四方陣列。

  青光流轉的玉簡、纏繞着銀絲的青銅丹爐、懸浮着冰晶的玉匣,還有一枚散發着五行氣息的古樸印璽。

  每一件寶物都裹挾着令人心悸的威壓,竟將廳內的燭火都壓得微微搖曳。

  “此乃掌教至尊特批的四件聘禮。”

  李雲景屈指彈向玉簡,無數金色符文如星河流轉。

  “這枚玉簡乃是我獨自領悟的《五行之道》,記載着五行大道的感悟。”

  李雲景介紹道:“你們可以當做家族傳承功法,對於五行各個體系靈根,都大有好處!”

  此言一出,腥说哪抗饪聪蛸┵┒劦睦铍吘埃康煽诖簟�

  於家的人怎麼也沒有想到,李雲景竟然能夠送出他自己感悟的“五行大道”!

  作爲於韻怡的男人,於家人自然非常關注,知道這位起家的時候,就是以五行靈根起家。

  李雲景的“五行神拳”,在“大明修仙界”都算是非常出名的。

  李雲景能夠把看家功夫,讓於家人學習,足以證明他對於韻怡的感情。

  腥说恼痼@還未結束,李雲景再次讓腥说刮豢跉猓�

  “這尊‘九霄焚天爐’,可煉製出堪比宗門長老出手的七八品丹藥。”

  他話音未落,青銅丹爐突然嗡鳴,爐身浮現出展翅欲飛的鳳凰虛影。

  沈玉柔手中的茶盞險些落地,於震海的鬍鬚都因震驚而微微顫抖。

  七八品丹藥意味着能助修士跨越境界桎梏。

  即便在“神霄道宗”之中,這個三階下品丹爐也是重寶。

  而此刻竟作爲聘禮送出,一時間,讓於家的人宛如夢幻之中。

  他們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聽清楚李雲景再說什麼了。

  更令人震撼的是那枚印璽,其上雕刻的四象圖騰緩緩轉動,虛空竟泛起水波狀的扭曲,隱隱傳來龍吟虎嘯之聲。

  “這是......”

  於震山喉結滾動。

  其他於家人也都好奇的看向李雲景,想要聽聽他的解釋。

  “此乃‘鎮嶽印’,攻防無雙,算是寶器之中的一件重器,堪比一座大山!”

  李雲景抬手輕撫印璽,這件法寶突然綻放金光,“晚輩知於家鎮守嶽明城不易,這枚印璽權當是我對親家的找狻!�

  最後他指向玉匣,寒霧繚繞間,三株晶瑩剔透的“龍息丹”,若隱若現。

  “此物是龍族丹藥,能生死人肉白骨,便贈予族中需要的後輩。”

  最後,李雲景說出了龍族寶物,纔算介紹完了所有聘禮。

  這四樣寶物,加上李雲景先前拿出的見面禮,狠狠地震懾住了於家人。

  滿堂寂靜,唯有急促的呼吸聲音。

  於家虚L老,嫡系紛紛起身,望向李雲景的目光已從長輩的審視變成了敬畏。

  沈玉柔眼眶微紅,她從未想過神霄道宗會拿出如此重禮,這些寶物隨便一件都足以讓二流門派爭得頭破血流,如今卻全成了女兒的嫁妝。

  “賢侄如此厚禮......”

  於震海聲音發顫,將禮單揉成團拋向空中,“於家若再提彩禮,便是不知好歹!”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靈茶飛濺,“從今日起,韻怡就交給你照顧了!”

  “有你這樣的賢婿,我相信韻怡一定會幸福!”

  廳外忽有疾風掠過,於家年輕一輩的天驕弟子擠在雕花窗欞外張望,當看到四象印璽掀起的空間漣漪時,幾個少年修士竟激動的低語。

  其中最受矚目的天才少女於清瑤,望着李雲景的背影雙目放光。

  那是對強者本能的崇拜,更是對高深大道的嚮往。

  “快!快把族中珍藏的千年寒玉牀抬來!”

  於震海突然高聲吩咐,“賢侄此番遠道而來,定要住得舒心!”

  他又轉頭對管家耳語幾句,片刻後,於家庫房的禁制轟然開啓,三十六箱靈石被搬至廳前,“這些靈石,權當韻怡的添妝,還望賢侄莫要推辭!”

  沈玉柔擦去眼角淚花,親自將茶盞捧到李雲景面前,這次靈茶表面竟凝結出蓮花狀的靈氣:“賢婿以後便是於家的主心骨,若有用得着我們的地方,只管開口!”

  她話音剛落,廳內小輩們已經齊刷刷的喊了起來,此起彼伏的“拜見姑爺”聲,震得物資似乎都在晃動。

  “諸位免禮,大家都是自己人,無須如此。”

  李雲景起身虛扶,周身一縷縷法力,化作無形氣浪將腥送衅穑@一手舉重若輕的掌控力,讓於家人心中的敬畏更添三分。

  而此時李雲景的目光,突然落在了那位管家身上!

  “李總管!”

  李雲景顧不得和於家人說話,而是看向了李總管。

  近四十年未見,李總管蒼老了許多。

  李總管佝僂着背,站在廳角,白髮如霜,披散在藏青長衫上,臉上溝壑縱橫的皺紋,彷彿都沉澱着歲月的風霜。

  那雙曾利落端茶遞水的手,如今佈滿老人斑。

  曾經李雲景仰望的高手,如今已經垂垂老矣。

  李總管的天賦不是特別強,也不是於家的嫡系,自然不會受到重點栽培。

  如今,四十年未見,李總管的修爲,還是維持在了築基境六重天!

  若無意外,他沒有機會突破金丹境了!

  在於家之中,他也被邊緣化了,不再是那個總管大人,而是一般的管家。

  若非他的功勞很大,跟過許多於家的大人物,恐怕都要直接去養老退休,再無於家的資源供應。

  此刻,李總管渾濁的眼珠裏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又慌忙低下頭,似乎不敢與李雲景對視,整個人沒有了和李雲景談笑風生的氣勢了。

  “老奴......老奴不敢當姑爺喚這一聲。”

  李總管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每說一個字都要喘上幾口氣。

  當年那個身姿挺拔、眼神銳利的中年人,如今連直起腰板都顯得艱難。

  許多於家人好奇的看向這位潛力耗盡的老人!

  李總管本來不至於如此!

  但是他曾經爲於家受過重傷,傷及了本源,加上年歲也有四百了,早就進入了人生的末期。

  連於家的一些小輩,都不怎麼看得上這位總管了。

  沒有想到,他竟然和姑爺認識?

  李雲景神情激動,顧不得許多,大步上前,袍角帶起的勁風,掀翻了地上的禮單。

  此刻,他的眼中只有這位老人!

  當年,在去“神霄山脈”的路上,他差點死了。

  若非有於韻怡、李總管相救,哪有他今天的風光?

  李雲景爲人做事,向來是你敬我一尺,我還你一丈!

  這位老人和他的交集,只有兩次,但是在李雲景心中的地位,不會弱於了付超、馬興遠等朋友!

第538章 救命之恩(求月票)

  李雲景快步上前,雙手伸出,握住李總管枯枝般的手,靈力悄然湧入對方經脈,卻察覺到那些經絡早已千瘡百孔,滿是歲月侵蝕的痕跡。

  “您當年在雨夜救我一命,若不是您,哪有今日的李雲景!”

  他聲音發沉,袖中飛出三枚流轉着霞光的丹藥,直接飛入了李總管口中,“此乃三階‘療傷丹’,可重塑經脈,延年益壽!”

  不等李總管反應,李雲景已經開始催動法力,幫助李總管煉化藥力了。

  否則的話,沒有他的幫忙,李總管根本承受不住藥力,直接就能被藥力崩碎了五臟六腑,死於非命!

  而有了李雲景的幫忙,那些藥力,開始在李總管的身體裏面,慢慢流轉,進入了五臟六腑、骨骼、血液、經脈、肌肉……

  於家人的族老見狀,立刻示意其他人安靜,一個個小心翼翼的在旁爲李雲景護法!

  腥四樕隙紟ё乓唤z緊張之色,似乎不知道有多麼的關切這位老總管。

  只是他們的心中,卻暗自回憶,這位李總管什麼時候救了李雲景的性命呢?

  他們不知道的是,當年發生在山道上的事情,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李總管沒有記在心裏,自然不會彙報上去。

  李雲景雙掌泛起瑩潤的白光,掌心的靈力如涓涓細流滲入李總管體內。

  那些殘破的經脈在藥力與靈力的雙重作用下,如同乾涸的河牀迎來春雨,開始緩慢地癒合。

  李總管原本蠟黃的臉上,漸漸泛起一抹血色,佝僂的脊背也不自覺地挺直了些許。

  隨着藥力的咿D,李總管突然劇烈咳嗽起來,一口黑血噴在地上,腥臭之氣瀰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