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道宗弟子到掌教 第68章

作者:十二个耳环.

  “下個月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走出“藏經閣”,她恨得咬牙切齒。

  入門這麼久,從沒有男人能一直拒絕她的“好意”。

  李雲景是第一個!

  她記住了,等着吧!

  這個仇,一定要報!

  必須讓李雲景死的慘不忍睹!

  李雲景繼續看書,渾然不知外面的女人正對他惡毒咒罵。

  第二天,交接完工作,李雲景終於有了休息時間。

  他沒有留在“謇C峯”,而是回了外門的住所。

  那裏纔是他的家,無比安全。

  十五天假期,極其寶貴。

  他先前拒絕菱華仙子的話並非搪塞。

  他真需要這段時間消化所得。

  這十五天,他徹底關閉家門,不接任何信息。

  日子過得極爲單調:大部分時間用來修煉,盤膝打坐累了,就站起來打幾套拳法功夫。

  他博覽羣書後,見識大增,對《神霄道》煉氣訣有了更深的理解。

  再看這門基礎功法,他才明白什麼是博大精深。

  “飛焰術”、“青木訣”、“清靈訣”、“落石術”、“寒星劍訣”、“血雨劍”、“天罡勁”,全被他重新修煉了一遍。

  結合許多新看到的法術,他開始重新編練五行法術,讓它們更契合自身。

  “五行大道,融合困難。”

  “就是我的天賦,也不能短時間全部融合啊!”

  足足忙了十天,他從入定中醒來,睜開雙眼,不由長嘆一聲。

  十天不眠不食,他長髮凌亂,下巴長出一茬硬鬍鬚,整個身體包括臉上肌肉都凹陷下去。

  廢寢忘食鑽研五行之道,精氣神消耗極大。

  李雲景的狀態很差,只是他的眼睛無比明亮,似乎十天的參悟,他真的得到了什麼。

  “水火同濟!”

  李雲景的雙眼圓睜,爆發出一股攝人精光,很快便內斂進去,變得樸實無華。

  這十天時間,李雲景對於水、火兩種法術,有了深刻的理解,並且初步的融會貫通,而且還和《神霄道》進行融合推演。

  終於,李雲景領悟出了水火同濟的複合法術。

  就見李雲景的手上,各自出現了一條火蛇、水蛇。

  當李雲景心神沉入其中,對其控制的時候,火蛇、水蛇竟然在他身前飛舞,慢慢纏繞,水火同濟,真真正正的融合在了一起。

  “轟!”

  只是沒有多久,一聲爆響,水漬、火星飛濺,李雲景身上的法袍,發出了微弱的光芒,將這些餘波擋了下來。

  “好!好!好!”

  “水火同濟這一招,我要繼續完善,這是屬於我自己推演出來的殺招!”

  李雲景笑了,非常滿意,這十天時間沒有浪費!

  短暫休息後,他收拾了一下,又以“補氣丹”當作食物補充所需,再次恢復了神采奕奕的狀態。

第80章 朋友相見

  鑽研法術有了成果,李雲景興奮不已,精神意志無比旺盛,全無疲憊之態。

  若非身體經不起這般損耗,他覺得自己可以一直推演下去。

  經過無數次反覆推演,他終於推演出了“水火同濟”這門法術。

  這法術已有了小神通的雛形,比單獨催發水、火兩種法術的威力大了三倍不止。

  而這只是開始。

  等繼續推演、修改,這門“水火同濟”必然更強。

  這無疑會在鬥法中發揮巨大作用。

  李雲景的雷法修煉,只有在雷雨之中,才能發揮出威力,不能當作常規手段使用。

  這門“水火同濟”自然就成爲了李雲景的常規殺手鐧。

  “還剩三天時間,也不能浪費了,試試製符之道。”

  從牀榻上站起來,他伸了個懶腰。

  全身骨骼發出“劈里啪啦”的脆響,如同炒豆子一般,一股無形氣勁從身軀上爆發出來。

  最後三天,他要把所有精力投入畫符之中。

  想要制符,第一件事就是畫符。

  畫符不行,也就別想着制符了,更不要想在這一行混出名堂,成爲制符師。

  李雲景倒沒想靠制符賺靈石,主要還是練習制符、參悟修煉之道。

  修真百藝,都是直通修煉本質的技藝,每一種都能走到巔峯。

  他手持上品法器“寧心狼毫筆”,取出一千張符紙,打開那壇鋒齒狼的血液,蘸着血在符紙上畫了起來。

  最近一直在研究“水火同濟”,此刻畫符以水、火兩道符文爲主。

  制符師想煉製某種符籙,就必須能施展那種法術。

  相當於把自身施展的法術以符文形式封印進符紙。

  兩者之間達到平衡穩定,符籙就算成功煉製出來了。

  使用者隨時激發,便能施展被封印的法術。

  李雲景最想演練的就是“水火同濟”,首先畫的自然是“水火同濟符”。

  他坐在桌前奮筆疾書。

  第一張符紙還沒畫完就破了個洞,廢了。

  “繼續。”

  他也不以爲意,取出第二張繼續畫。

  半天過去,腳下散落了一地廢棄符紙。

  “制符似乎沒那麼容易。”

  他嘀咕一句,繼續進行。

  這次,他不再選“水火同濟符”,而是從一階下品的“飛焰術”、“青木訣”、“清靈訣”、“落石術”這些符籙開始畫。

  果然,這一次,沒過多久,李雲景就成功把一道道法術封印到了符紙之上。

  對這些普通符籙他沒多看,丟在一旁,繼續鑽研更高一檔的一階中品符籙。

  到了休息的最後一天,一罈子鋒齒狼血液用光了,一千張符紙也沒了,“寧心狼毫筆”都磨出了痕跡。

  原料沒了,自然沒法繼續。

  看着雜亂的書房,他皺起眉頭。

  “唉,沒想到煉製符籙要消耗這麼多資源。”

  一邊打掃,一邊把成功的符籙分門別類收好,他陷入沉思。

  他的制符方法太奢侈了。

  普通練氣修士學制符,絕不可能像他這樣一出手就是上千張符紙。

  耗費一千張符紙,他一共煉製出兩百多張各種低階符籙。

  這些符籙對他沒大用,可以賣掉換資源,繼續煉製。

  以他的實力,基本能達到收支平衡。

  這樣的才情,若讓宗門的制符師知道,定會大喫一驚。

  誰家制符師從無到有,僅三天就能刻畫一階下品、一階中品的靈符?

  這期間,他還煉製出兩張“水火同濟符”。

  此符品階勉強達到一階上品,沒有他親手施展的威力大,且成功率極低。

  但能煉製一階上品符籙,已經很了不起了。

  這樣的水準,完全可以在宗門混個制符師的名頭,靠爲宗門制符賺取貢獻點,風生水起。

  李雲景目前沒這個想法。

  宗門供養的制符師要完成很多任務,屬於自己的時間不多。

  這在李雲景看來肯定是不合適的,制符、佈陣,都是李雲景修煉路上的一種手段,而不是他的追求。

  最後的半天時間,李雲景沒有修煉,而是放鬆了一下,準備返回“謇C峯”。

  明天一早,還要執勤。

  剛走出外門弟子的居住區,突然被人叫住了。

  “李師兄!”

  “李爺!”

  “我終於又見到你了!”

  這聲音無比熟悉。

  李雲景回頭看去,正是馬興遠。

  “胖子,是你?”

  他輕笑。

  這可是自己在“神霄道宗”的第一個朋友。

  一個多月不見,還挺想念這胖子。

  上下打量一番,這胖子似乎又圓潤了不少,氣色也還好,應該在外門混得不錯。

  “是啊!”

  “李爺,你終於進了外門!”

  馬興遠快步上前,眼眶溼潤,“之前我去‘邛澤峯’打聽你的消息,後來聽侯伯彥說你沒事了,還晉升了外門弟子。”

  “但是外門太大了,我沒什麼關係,根本找不到你啊!”

  “李爺,你現在分到哪了?”

  那模樣,要多真有多真。

  “媽的!”

  “少拿這種眼神看我!”

  李雲景笑罵一句。

  這死胖子看得他渾身起雞皮疙瘩。

  “嘿嘿!”

  “我這不是想念李爺了嗎?”

  胖子立刻收斂表情,撓撓頭,訕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