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二个耳环.
“啊……”
老夫人慘叫着祭出護體罡氣,想要後退,卻被李雲景掌心的一道“五行神雷”擊中,整個人被打得四分五裂,成爲了碎肉。
“夫人……”
老叟慘叫一聲,只是他的話,瞬間就被“青銅古鐘”的轟鳴淹沒。
這一聲鐘響,讓“天羅道宗”的幾人,元神一顫,停住了動作。
千分之一個呼吸的功夫,李雲景拋出“萬道琉璃爐”,“三昧真火”,洶湧而出,將八人困在火海之中。
熊熊烈火,燒的腥说姆▽殹⒆o身罡氣,發出刺耳的滋滋之聲。
“小畜生,你找死!”
老叟咬牙祭出底牌,一枚刻滿符文的玉符,化作白光,穿過了火海,射向李雲景。
“定!”
千鈞一髮之際,李雲景取出“玉華天筆”,在空中疾書符文。
漫天符文,化爲了一個牢唬c玉符相撞,竟然將老叟的殺手鐧,圈住了一瞬間。
而有了這一瞬間,李雲景趁機欺身而上,遠離了玉符,又突入了火海里面,對着其中的一人,刺出了一劍!
“啊……”
又一位“天羅道宗”的長老,被李雲景斬殺於劍下。
而這個時候,那玉符纔在方纔李雲景待過的地方爆炸,震盪出來了一個百丈的深坑。
剩下的七人在這股力量的餘波之下,癱倒在地,驚恐地看着李雲景一步步走近。
這個人竟然沒有受傷?
他怎麼可能?
那可是四階的“爆裂符!”
李雲景腳踏“三昧真火”,衣袍獵獵作響,“青銅古鐘”、“陰陽寶鏡”懸浮在頭頂之上,“五色神光”附在身上,整個人如同神靈,不可一世。
“你們還有遺言嗎?”
他目光掃過癱倒在地的七人,手中“陰陽五行天衍劍”輕輕一抖,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老叟掙扎着撐起身子,喉間湧上腥甜:“你不過是仗着法寶……”
話音未落,李雲景身影如鬼魅般掠過火海,劍鋒點在他眉心。
“陰陽五行天衍劍”迸發的五行之力瞬間摧毀其識海,老叟瞪大雙眼,化作飛灰,在“三昧真火”的灼燒下,消散在火焰中。
“你竟然敢和我‘天羅道宗’爲敵!”
“我們‘天羅道宗’不會放過你的!”
“你這是在爲‘神霄道宗’招惹禍患!”
“你死定了!你的宗門,也要被你牽連!”
“你現在放了我們,還來得及!”
……
剩餘六人肝膽俱裂,紛紛厲聲大喝。
不等李雲景回應,其中一人突然祭出一柄黑色長弓,箭矢破空而來。
竟然在這個時候,對李雲景展開了偷襲!
“想要殺我?”
李雲景不慌不忙,“陰陽寶鏡”一震,擋在了前面,“當”的一聲,把那黑色的箭矢,震盪了出去。
“這不可能!”
那個出手偷襲的人,一看沒有效果,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要知道他混跡東海多年,每一次使用這件法寶,都無往不利,沒有想到,竟然在李雲景這裏失手了。
“有什麼不可能!”
李雲景冷笑,雙手結印,三道雷光,轟擊向了逃跑的三人。
“轟隆隆!”
三人被神雷劈中,化爲了飛灰。
剩下的兩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絕望。
紛紛取出了“天羅道宗”的禁器,想要自爆,跟李雲景同歸於盡。
“現在才拼死一搏,晚了!”
李雲景卻比他們更快,“玉華天筆”在空中疾書,兩個金色的牢唬ё×诉@兩個人。
緊接着,“陰陽五行天衍劍”化作流光,“嗤嗤”兩聲,貫穿了兩人咽喉。
李雲景收起法寶,打掃了戰場,把“天羅道宗”修士的遺物,紛紛收集了起來。
“咦?”
正當李雲景毀屍滅跡,準備離開的時候,他突然發現了,下方的地面,在戰鬥的餘波中,露出了一個洞穴。
“你們下來!”
李雲景傳音對着“青雲舟”上的三人吩咐道。
很快,“青雲舟”被於韻怡收起,三人降落了下來。
三人崇拜的目光看着李雲景,只是誇讚的話還未出口,李雲景指着下方的洞穴說道:“我發現點好東西,咱們進去看看!”
說話之間,李雲景在周圍,連連出手,佈置了一個三里方圓的幻陣,足以遮擋這裏大陣的餘韻,讓人短時間裏面,無法發現這裏的異常。
“什麼玩意?”
於韻怡、呂若曦、付超三人都是一驚,這才發現,李雲景已經進入了一個洞窟。
三人相視一眼,也都跟着跳了下去。
這個洞穴並不深,只有十丈左右。
到了下方,腥瞬虐l現這裏是一個地下石洞,空間非常寬敞,有一個十幾丈的長廊。
穿過了十幾丈的長廊之後,腥嗣媲埃砣婚_朗。
這裏竟然是一個洞府!
周圍都是玉石的牆壁,一排排書架,靠在牆邊,無數的書籍,散發着書香之氣。
而在石洞的中央,則是一座丹爐。
這座丹爐,可比李雲景的“萬道琉璃爐”大了三倍有餘。
丹爐上面佈滿了灰塵,顯然是多年沒有人用過了。
而在石洞的角落處,還有一個泉眼在噴射靈泉,形成了一個三丈方圓的小潭。
除此之外,這裏還有兵器架、閉關室,各種修煉常用的東西。
顯然,這裏是一位前輩曾經居住的地方,只是這人是死了,還是如何了,那就不得而知了。
李雲景、呂若曦、於韻怡、付超四人在這個石洞裏面,到處觀察,收集寶物,等外面的東西,都被搜刮一空之後。
腥藖淼搅伺P室。
臥室裏面,用玉石牆壁隔開,這裏除了梳妝檯外,就剩下了一張大牀。
這張大牀,似乎非同一般,李雲景仔仔細細看了看,似乎是一件三階下品的寶物?
這是哪位前輩,這麼奢侈?
“三階下品法寶做牀?”
付超摸着下巴繞着牀轉了三圈,腳尖踢開牀底積灰的玉枕,“這前輩莫不是拿靈石當磚頭砌牆?”
他話音未落,於韻怡已經蹲在梳妝檯旁,指尖拂過鏡面,驚覺原本蒙塵的銅鏡竟泛起流光,映出她微微睜大的瞳孔:“快看!這鏡子也是寶器!”
呂若曦抽出軟劍,輕敲玉牆,劍身震顫間,牆壁竟發出清越鳴響,如同編鐘奏樂。
她挑眉看向李雲景:“這些玉石恐怕是‘天音玉’,整塊牆壁就是個天然聚靈陣。”
說着將劍柄抵在牆上,只見劍身上的符文亮起,絲絲靈氣順着劍身遊走。
李雲景蹲下身,手掌貼在牀榻邊緣,感受着若有若無的靈力波動。
“這牀不僅是法寶,”
他目光掃過牀頭雕刻的流雲紋,“還暗含某種隱匿氣息的陣法。”
說話之間,李雲景的指尖凝出法力,注入牀榻,剎那之間,整張大牀表面浮現出細密的陣紋,如同銀河倒懸。
“我的天!”
付超大驚失色,隨手抓起枕邊的迮粒帕剛入手就化作流光沒入掌心,“這、這迮烈彩菍毱鳎 �
“付超,你把迮两o我!你一個大男人要這個幹什麼!”
呂若曦眼尖,立刻開口討要。
“唉……”
聽了呂若曦的話,付超沒有辦法,只等把東西交出來了。
“咱們這哪是進了洞府,分明是掉進神仙寶庫了!”
於韻怡輕撫鏡面,鏡中突然閃過幾道殘影。
白衣修士煉丹、紅衣女子撫琴,畫面轉瞬即逝……
“這鏡子裏有殘識!”
於韻怡驚喜的說道。
“有殘識就意味着有傳承!”
李雲景瞳孔驟縮,法力流轉,打入鏡中,試圖與鏡中殘識產生共鳴。
只見鏡面泛起漣漪,一道虛影緩緩浮現。
白衣男子圍在丹爐前,身後懸浮着七十二座劍陣,舉手投足間風雲變色……
“好傢伙!這是什麼級別高手?一人可以催動七十二座劍陣?”
付超嚥了咽口水,震驚的說道。
“快看靈泉!”
於韻怡突然驚呼。
原本平靜的小潭開始沸騰,泉眼噴出的不再是普通靈泉,而是泛着七彩光芒的“洗髓液”。
李雲景目光一閃,立刻取出玉瓶收集:“這可是突破境界的神物,傳聞三滴就能助修士伐毛洗髓!”
這個時候,大家都不客氣了。
本來沒有當回事的小潭,竟然是一座靈泉,還是頂級的那種,這簡直讓四人欣喜若狂。
不多時,小潭裏面的靈泉,都被裝走了。
但是地下的泉眼,似乎還在一點點的冒出來。
“也許下面是一個地下泉?”
李雲景震驚的說道。
“若是地下靈泉,那咱們可真是撞了大撸 �
呂若曦蹲下身,指尖輕點潭面,只見“洗髓液”觸碰到她的皮膚,竟化作流光滲入肌理,原本因戰鬥疲憊的身軀瞬間恢復活力。
她眼中閃過驚喜,“這靈泉不僅能助人突破,日常修煉時飲用,怕是能事半功倍!”
“早知道帶更大的容器來了!”
付超已經迫不及待地掏出一個巨大的罈子,一邊往裏面傾倒靈泉,一邊嘟囔:“就這靈泉,帶回去賣了,能換多少靈石啊!”
他話音未落,於韻怡已經賞了他一個爆慄:“財迷!這等神物,留着自己用不香嗎?”
李雲景卻盯着泉眼陷入沉思,突然,他雙手結印,一道法力,注入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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