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道宗弟子到掌教 第25章

作者:十二个耳环.

  丹藥、法器、功法、機緣,但凡能用貢獻點兌換的,皆可交易。

  而出宗辦事時,貢獻點又可兌換成靈石,絲毫不影響弟子在外行走。

  因此宗門上下,皆願使用貢獻點。

  畢竟在宗門店鋪裏,同等貢獻點能買到的東西,比外界便宜三成不止,性價比極高。

  甚至有人專門做起了這樁買賣。

  低價收購貢獻點,在宗門店鋪囤貨,再拿到修煉界批發,從中賺取差價,日積月累,竟也肥得流油。

  所以說,嶽周望、王雲幾人此刻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不過是慣常的藏拙罷了!

  這些老油子在“雅香園”經營多年,早已賺得盆滿銤M,只是行事低調,從不顯露。

  試想,“雅香園”每日往來的食客,少說數萬人次。

  他們只需一人次剋扣一碗靈米,一天便是數萬碗!

  單單這一項,若拿到修煉界批發,便是天文數字的靈石進賬。

  更何況,“雅香園”可以動手腳的地方,又豈止區區靈米?

  他們之所以對“執法堂”如此懼怕,根源正在於此。

  今日那場鬥毆,不過是導火索。

  若“執法堂”深挖下去,順藤摸瓜查出這些年的貓膩,那纔是真正的滅頂之災!

  而他們不敢求助於上頭那位築基執事,也正是因爲怕那執事知曉他們這些年攢下的家底。

  屆時,那位大人出手“收拾”他們,這些年的積蓄,怕是保不住幾成。

  正因如此,嶽周望幾人纔打起了李雲景的主意。

  他們見李雲景年輕,修爲又低,估摸着沒見過什麼世面。

  原以爲擺一桌酒宴,說幾句好話,塞幾十枚靈石,便能將此事輕輕揭過。

  卻不想修仙世家的少爺,果然不是草包!

  這位爺,也不是那麼好打發的!

  張口便是兩千靈石,這份眼力與氣魄,哪裏像個雜役弟子?

  幾人面面相覷,眼中皆是無奈。

  “李少,我等身上靈石實在不湊手……”

  最終還是嶽周望硬着頭皮開口,聲音艱澀:“不如,劃兩千貢獻點給您,如何?”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有求於人,再苛刻的條件也得接着。

  “嗯,可以。”

  李雲景神情淡然,彷彿兩千貢獻點不過是隨手拂去的塵埃。

  他隨手將自己的身份令牌“咣噹”一聲丟在桌上,那姿態,漫不經心得令人髮指。

  一旁,馬興遠早已看傻了眼。

  那張圓臉上,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一雙小眼睛瞪得溜圓。

  兩千靈石……

  張口閉口就是兩千靈石?!

  要不要玩得這麼大啊?!

  他在修煉界摸爬滾打七八年,如今全副身家加起來,也不到一百靈石!

  人比人,當真氣死人!

  馬興遠看看李雲景,又看看桌上那枚代表“雜役弟子”的身份令牌,再看看對面那幾個被宰得心甘情願的外門老油子……

  一時間,竟分不清自己是在做夢,還是這世道本就如此瘋狂。

第30章 雷靈根現 (求追讀、月票、推薦票)

  眼見李雲景將身份令牌“咣噹”一聲擲在桌上,那姿態,彷彿丟出的不是自己的修行憑證,而是隨手拂去的一片枯葉。

  幾名外門弟子面面相覷,終究無奈嘆息,紛紛解下腰間令牌。

  嶽周望率先上前,恭敬地捧起李雲景的令牌,將自己的令牌疊放其上。

  他微闔雙目,催動神識。

  兩枚令牌之間,頓時亮起柔和的清光,那光芒如水波流轉,將兩枚令牌徽制渲小�

  令牌之上,數字開始跳動。

  嶽周望的貢獻點一欄,數值飛速減少;而李雲景的令牌上,數字則如春潮上漲,眨眼間便躍至“900”之數。

  這些外門弟子依次拿起李雲景的身份令牌。

  兩個身份令牌,疊放在一起,外門弟子催動神識,立刻兩枚令牌貫通了起來,閃着柔和的清光。

  而他們的令牌之上,貢獻點一欄,就紛紛少了許多數字。

  反之,李雲景的令牌之上,數字飛快跳動,很快到了2000這個數值。

  “嗯。”

  李雲景接過嶽周望重新遞還的令牌,神識一掃,滿意地點了點頭,脣角終於浮起一絲笑意。

  “好了。”

  他將令牌掛在腰間,目光在幾人臉上緩緩掃過,語氣悠然,“你們幾個有多肥,自己心裏清楚。”

  “不過話說回來……”

  “你們給出的貢獻點也不是給我享受的,我可是拿着這些,爲你們辦事啊!”

  此言一出,幾名外門弟子眼角齊齊抽搐。

  拿着我們的貢獻點,給我們辦事?

  這話竟能說得如此清新脫俗、理直氣壯?

  當真是……

  當真是無恥之尤!

  “李少說的是,說的是。”

  嶽周望臉上堆笑,心中卻暗暗叫苦,“那……咱們的事?”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目光中滿是期盼。

  “你們放心便是。”

  李雲景一擺手,斬釘截鐵,“付超與‘執法堂’的關係,你們親眼所見,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放心!”

  “放心!”

  嶽周望幾人連連點頭,臉上的愁雲終於散去,重新浮現出笑容。

  只是他們似乎忽略了一個微妙的細節,李雲景說的,是付超關係厲害。

  可從未說過,他自己的關係厲害。

  這2000貢獻點,似乎要打了水漂。

  酒足飯飽,月已中天。

  在嶽周望、王雲等人的恭送聲中,李雲景與馬興遠搖搖晃晃地出了“雅香園”,沿着蜿蜒山道,往“邛澤峯”方向走去。

  夜風拂過山崗,帶着深秋的寒意。

  兩人身上的酒意被冷風一吹,消散了大半。

  月光如水,灑在青石鋪就的山道上,兩旁古木參天,枝葉間漏下斑駁的銀輝。

  遠處偶爾傳來幾聲夜梟的啼鳴,更顯得山間幽深寂寥。

  李雲景一邊與馬興遠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談,一邊在心中默默覆盤今日之事。

  付超的算計、衛鶴年的殺意、鍾姓執事的虎視眈眈,還有嶽周望幾人的貢獻點……

  得失之間,他需要算得清清楚楚。

  待得二人回到“邛澤峯”,已是下半夜時分。

  月色西沉,山巔徽衷陔鼥V的暗影之中。

  二人顧不得其他,匆匆回了各自住處,倒頭便睡。

  兩個時辰後,旭日初昇。

  金燦燦的陽光穿透窗欞,灑落滿地碎金。

  李雲景與馬興遠剛剛洗漱完畢,正要前往馬廄取草料喂那幾匹駁馬……

  “李老弟!”

  “李老弟在嗎?”

  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爽朗的大笑。

  李雲景抬頭看去,只見一個身形魁梧的大漢大步流星走來,臉上堆滿了笑容。

  此人竟是“邛澤峯”管事侯伯彥。

  “侯管事?”

  李雲景微微一怔,旋即抱拳笑道,“您這麼早過來,可是有事?”

  “哈哈哈!”

  “李老弟啊李老弟!”

  侯伯彥幾步上前,親熱地拍了拍李雲景的肩膀,“你看看你,來了咱們‘邛澤峯’,也不表明身份!”

  “老哥我有眼無珠,先前多有得罪,你可千萬別往心裏去!”

  他頓了頓,大手一揮,豪氣道:“這樣!”

  “你們這個月的差事,我安排旁人去做,你們不用幹了!”

  這位侯管事消息倒是靈通,不過半日功夫,竟已知道了“雅香園”發生的事。

  此刻這般殷勤,顯然是把自己當成了哪家的少爺。

  “這如何使得?”

  李雲景心中暗喜,面上卻露出幾分遲疑,“不會給您添什麼麻煩吧?”

  “放心!”

  侯伯彥拍着胸脯保證,“你們依然領這個差事,做到月底便是。”

  “只不過我安排兩個人幫你們幹活。”

  “你們願意在‘邛澤峯’修煉也好,外出溜達、訪友也罷,絕不會留下任何後患!”

  他知道李雲景的顧慮,這番話,句句都說到了點子上。

  “如此……有勞侯師兄了。”

  李雲景不再推辭。

  他可不是那等不識好歹之人。

  萬一侯伯彥當真了,以爲他這位“大少”有受虐的癖好,就喜歡餵馬,不再提換差事的事,那才叫追悔莫及!

  “哈哈哈!好!”

  侯伯彥大喜,又道,“李師弟、馬師弟,你們住在此處多有不便。”

  “不如搬去‘邛澤峯’山巔居住,我那裏還有兩座閒置的宮殿,正好你們一人一間!”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