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二个耳环.
“嗯!‘星月商行’目前能夠維持咿D即可!”
李雲景看向這對雙胞胎,笑道:“目前宗門需要大筆資源,你們這裏就委屈一些,將更多資源,呋刈陂T。”
“嗯!我們一定努力!”
星兒,月兒沒有任何不悅,立刻點頭答應。
在二女看來,能夠和李雲景在一起,有足夠的修煉資源就夠用了。
資源這種多少算多啊?
“神霄道宗”是根本,“星月商行”理應在宗門困難之際,爲宗門輸血。
“嗯!不過用不了多少年,宗門就不需要你們輸血了。”
李雲景笑道:“我們如今有了太多地盤,但是人手有限,開發困難,等一切正常咿D了,你們就不需要付出了。”
“夫君說的是長遠之計,我們都明白。”
於韻怡含笑點頭,目光溫柔地看向李雲景,“宗門根基穩固,纔是我們所有人安身立命的根本。”
“商行暫時緊一些無妨,待各處分壇、礦脈理順,自然能反哺回來。”
“正是此理。”
呂若曦也接口道:“如今大陸初定,百廢待興,正是需要集中力量的時候。我們‘玉女峯’也已將大部分產出優先供給宗門庫藏,助力弟子修行和宗門建設。”
“說起這個,”
趙綺想起一事,對李雲景道,“夫君,如今宗門疆域擴張數倍,尤其是新納入的北地冰原以及幾處原屬魔道勢力的資源點,雖已派弟子前去接管,但人手確實捉襟見肘。”
“光是維持各地基本防禦和秩序就已不易,深入開發更是力有未逮。”
“不少依附的小家族和散修,見我們掌控力一時難以覆蓋,已有陽奉陰違、暗中蠶食資源的現象。”
李雲景聞言,神色平靜,對此似乎早有預料。
“此乃必然。”
他抿了一口靈酒,緩緩道:“地盤驟然擴大,消化需要時間。”
“眼下我們缺的不是資源,而是時間和可靠的人手。”
“傳令下去,對於那些新附勢力,可採取‘懷柔’與‘震懾’並舉之策。”
“只要他們明面上遵從號令,按時繳納供奉,些許小利,暫時可以容忍。”
“同時,加大內門、真傳弟子的培養力度,設立功勳制度,鼓勵弟子前往新領地歷練、駐守,以戰代練,儘快培養出一批能獨當一面的人才。”
“夫君此法穩妥。”
柳如煙輕聲贊同,“穩紮穩打,根基方能牢固。只是,夫君閉關在即,這些俗務……”
“無妨。”
李雲景擺擺手,“具體執行,有明凌川和諸位太上長老操持。”
“我此次閉關,意在梳理自身所得,尋求突破契機。”
“宗門事務,若非關乎存亡,皆由他們決斷。”
“你們各自掌管一攤,亦是宗門肱骨,還需多多費心。”
“這是自然。”
信R聲應道。
她們深知,李雲景的實力越強,“神霄道宗”的地位便越穩固。
他的閉關,關乎宗門未來上限。
李雲景聽着她們的話語,看着她們或溫婉、或清冷、或爽朗、或柔媚、或依賴的神情,心中那根因連番征戰、閉關而始終緊繃的弦,終於稍稍鬆弛下來。
這種煙火氣息,這種被人牽掛、也牽掛他人的感覺,是他漫長道途中不可或缺的慰藉。
他亦分享了些許閉關體悟,並非高深法則,而是些對雷霆生滅、造化循環的溡姡M軐λ齻兏髯缘男扌杏兴砸妗�
這頓便飯喫了許久,直至月上中天。
飯後,腥藖K未散去,而是在暖閣旁的靜室煮茶閒談,互訴衷腸。
更多的是她們在說,李雲景在聽,聽她們這些年的擔憂、堅守,以及對未來平靜生活的些許憧憬。
“魔劫雖平,但星空之下,危機四伏。”
“我等之道途,仍如逆水行舟。”
李雲景終是緩緩開口,將北地“玄冰谷”的遭遇,以及祖師告誡的“劫數無窮”委婉告知,他不想隱瞞,也需讓她們有所準備。
信勓裕裆允且幻C。
她們能走到今天,自然不是隻知風花雪月之輩,立刻明白了李雲景的言外之意。
“夫君放心,我等明白。”
於韻怡正色道:“唯有自身實力強橫,方能應對變局,長相廝守。”
“正是此理。”
呂若曦點頭,“我等亦需勤修不輟,方能不拖夫君後腿。”
趙綺、柳如煙、星兒、月兒也紛紛表態,眼中雖有對未來的凝重,但更多的卻是堅定。
她們早已與李雲景,與“神霄道宗”牢牢綁定。
這一夜,“神霄雲宮”的燈火久未熄滅。
接下來的數日,李雲景暫緩了閉關,分別陪伴了於韻怡、呂若曦、趙綺、柳如煙、星兒、月兒。
有時是並肩漫步於修復後的宗門園林,有時是品茗論道於各自峯頭,有時只是靜靜地坐在一處,看雲捲雲舒。
他盡力彌補着這些年的缺失,也藉此機會,深入瞭解她們各自在修行上遇到的關隘,以他如今的境界眼界,往往能一針見血地指出關鍵,讓她們豁然開朗。
溫情脈脈的時光總是短暫。
半個月後,無論是李雲景還是於韻怡等六女,都清楚意識到,短暫的團聚是爲了更好的前行。
危機感始終縈繞心頭,提升實力是當前第一要務。
“夫君,我等也該閉關了。”
幾乎是同時,六女向李雲景提出了閉關的請求。
她們目睹了李雲景的強大,也感受到了壓力,更不願在未來的風波中成爲他的軟肋。
她們需要消化魔劫以來的收穫,衝擊更高的境界。
最根本的好處就是到了元嬰境界可以活一千年!
否則的話,和李雲景的未來,就是鏡花水月。
“好!宗門資源,儘可調用。”
李雲景欣慰地看着她們,頷首應允:“望你們此次閉關,皆有所得。”
他親自爲她們安排了合適的閉關靜室,並留下了相應的護法禁制。
“此珠蘊含一絲元嬰法則,或可助你突破元嬰瓶頸。”
在於韻怡進入閉關室前,李雲景握住她的手,遞過一枚蘊含精純生機的“道種株”:“但是我不想你使用,因爲會影響了你的上限!”
“多謝夫君。”
於韻怡溫柔一笑,接過“道種株”:“只要還有一點辦法,我就不會使用這枚‘道種株’!”
“嗯!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
李雲景點點頭,“一定要靠自己!”
親眼看着於韻怡進入閉關室,李雲景嘆息一聲,他又分別送了其他夫人,進入閉關室修煉。
對呂若曦,趙綺,同樣贈送了一枚“道種株”。
也跟二女說了一樣的話。
至於柳如煙,星兒,月兒三女的修爲還差得遠,倒是無需着急三人結嬰的事情。
對柳如煙,是一卷有助於凝練神識、滋養神魂的“清心雷咒”。
對星兒、月兒,則是兩部契合她們靈根與商行事務的“天機雷算”與“幻影雷遁”祕術。
安排妥當一切,目送六位道侶的身影各自沒入閉關靜室的光芒中,李雲景站在“神霄雲宮”之巔,最後看了一眼這短暫溫馨的居所,眼中柔情盡數化爲堅定。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混沌雷光,徑直投入“鎖龍淵”。
這一次,他也要進行更深層次的閉關,嘗試將“混沌雷體”推至小成之境,並進一步溝通“都天神雷塔”,爲應對那潛伏在冰川深處、以及星空各處的未知威脅,積蓄足以撼動乾坤的力量!
“鎖龍淵”內,依舊是那片永恆的昏暗與死寂。
九條粗大無比的混沌雷龍鎖鏈,自無盡的淵底深處延伸而出,橫貫虛空,其上電蛇遊走,發出低沉的嗡鳴,牢牢禁錮着下方那尊被仙器之力徹底鎮壓、已然陷入沉寂的“鎮獄魔主”殘軀。
此地魔氣雖被淨化,但那源自上古的深沉魔意與雷霆法則激烈對抗後留下的扭曲力場,依舊使得空間極不穩定,尋常元嬰修士在此,連維持法力咿D都極爲困難。
然而,對於身負“混沌雷體”、執掌“神霄雷印”的李雲景而言,這裏卻是最佳的閉關之所。
他並未深入淵底,那太過危險,即便以他如今的修爲,也不敢輕易涉足“鎮獄魔主”被封印的核心區域。
他選擇了懸停在九條雷龍鎖鏈交織的中心區域上方。
這裏,既是封印大陣的力量節點,也是“都天神雷塔”透過地脈散逸出的仙器雷元最爲濃郁之處,更是昔日他與魔主意志交鋒、引動“造化之雷”的源頭。
狂暴的雷霆精氣幾乎化爲實質,如同粘稠的液體般包裹着他。
空間裂縫時隱時現,切割着一切非雷屬性能量。
李雲景盤膝虛坐,雙目微闔,“神霄雷印”懸浮於頭頂,灑下道道混沌雷光,與他周身氣息相連,形成一個完美的循環。
他首先要做的,是徹底吸收與“寂滅寒潮”意志交鋒的感悟。
心神沉入識海,當日那通道崩滅前,對方傳遞而來的極致冰寒與死寂意志再次被引動、覆盤。
那並非簡單的低溫,而是一種將“邉印薄ⅰ吧鷻C”、“能量流動”等概念都推向絕對靜止的法則力量。
“我的‘混沌神雷’,乃至陽至剛,代表極致的力量與毀滅中的生機。”
“而那‘寂滅寒潮’,則是至陰至寂,代表絕對的靜止與萬物終結。”
“二者看似對立,但在‘混沌’的層面,是否能夠統一?”
“或者說,我的‘混沌雷道’,能否包容、甚至駕馭這種‘寂滅’之力?”
他陷入深沉的推演。
識海之中,混沌色的雷霆與灰白色的寒潮不斷碰撞、交織、湮滅。
起初,雷霆佔據絕對上風,以狂暴之勢撕裂寒潮。
但隨着推演深入,李雲景開始嘗試不再以純粹的“毀滅”去對抗“寂滅”,而是引導雷霆之中蘊含的“造化”與“生滅”真意,去解析、模擬那冰寒法則的核心。
漸漸地,那狂暴的混沌雷霆開始發生變化。
一部分雷光變得愈發內斂、凝實,速度似乎減緩,但其內部蘊含的能量與法則卻更加恐怖,彷彿在極致的“靜”中醞釀着超越以往的“動”。
另一部分雷光,則開始模擬那“寂滅”特性,所過之處,並非摧毀,而是令萬物能量陷入一種詭異的“停滯”狀態,雖未徹底凍結,卻喪失了活性。
“動靜之間,生滅轉換,方爲混沌……”
一絲明悟湧上心頭。
他周身的混沌雷光隨之變幻,時而如怒龍咆哮,撕裂虛空;時而如深潭古井,寂然不動,卻散發着令周圍空間都爲之凝固的可怕氣息。
“五行神雷!”
“陰陽神雷!”
“紫霄神雷!”
“寂滅神雷!”
“寒冰神雷!”
“毀滅神雷!”
“混沌神雷!”
在這片黑暗之中,李雲景依次演法,重新梳理了他所會的諸多雷法。
在他的手指上,行雲流水一般變幻着各種玄門法印。
上一篇:每天增加一点精神属性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