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二个耳环.
他的話鋒一轉,又問道:“不知可否把解蠱的方法告知?”
“這是小事!”
夜無痕點點頭,在莫問天的遺物中翻找了一番。
他抬手一揮,一枚黑色卵囊,那卵囊在雷光中不斷蠕動,卻被瞬間封印。
“這枚卵囊就是蟲王,交給你了。”
夜無痕隨手丟給了李雲景,“有了這個,以你們‘神霄道宗’的能力,解除蠱毒,應該沒有問題吧?”
李雲景接過黑色卵囊,指尖泛起一絲電光,仔細探查後確認無誤,這纔將其收入袖中。
“夜兄果然守信。”
他看向夜無痕,淡淡道:“剩下的事情,我們會解決的。”
別說宗門裏面那麼多的醫道,毒道聖手,就是李雲景對於這方面的研究也不湣�
他自然有很大信心可以解毒。
夜無痕見李雲景收起卵囊,指尖魔光微閃,似是想說什麼,最終卻只化作一聲冷笑:“李道友既然有把握解毒,那南海的爛攤子,便全交給‘神霄道宗’了。”
“我‘天魔宗’的人,還輪不到外人處置”
他掃過海面散落的魔修屍體,眼中沒有半分憐憫,一道魔火飛出,所有的屍體,都被燒成了飛灰。
“告辭!”
話音落下,夜無痕袖袍一揮,三十名死忠魔修立刻聚攏到他身後,周身黑色靈光暴漲,在海面掀起陣陣暗湧。
他們沒有再看“神霄戰艦”一眼,化作一道暗影朝着東海方向疾馳而去,速度快得驚人,不過數息便消失在夜色中。
李雲景望着夜無痕離去的方向,指尖雷光悄然收斂。
他自然察覺到夜無痕最後那抹欲言又止的異樣,卻並未點破。
魔道修士向來利益爲先,此次合作本就是互相利用,如今目的達成,分道揚鑣纔是常態,再多糾纏反而徒增風險。
至於沒有和夜無痕翻臉?
第一,他沒有把握全殲夜無痕!
畢竟現在不是剛纔,不可能集火二十幾個人一同轟擊夜無痕。
第二,他和夜無痕有些私交。
李雲景還是很佩服這個人,他不願意和夜無痕的鬥爭,是趁機偷襲。
就算有朝一日,二人各自代表仙道,魔道決戰,他也想要公平的打垮夜無痕!
這樣的對手,值得尊重!
沒有必要靠着圍殺擺平。
至於李雲景差對方九個小境界?
這不算什麼。
在李雲景看來,早晚有一天,他可以追上對方的戰力。
“副掌門,夜無痕已撤離東海方向,是否需要派人跟蹤?”
周嶽駕着“神霄戰艦”靠近,雷紋長槍上的雷光仍未散去,語氣中帶着一絲警惕。
他始終對天魔宗修士保持戒心,生怕對方暗中設伏。
“不必。”
“夜無痕急於回‘天魔宗’鞏固勢力,沒空跟我們糾纏。”
“傳令下去,大家隨我返踏平‘血魂島’!”
李雲景搖頭,目光轉向“血魂島”方向,“那裏島的魔修還在等着我們,不能耽誤。”
“是!”
周嶽領命,轉身對着戰艦上的修士高聲下令。
十艘“神霄戰艦”雷光轟鳴,劃破夜空,朝着“血魂島”方向疾馳而去。
李雲景站在旗艦甲板上,袖中握着那枚黑色卵囊,目光深邃。
他心中清楚,夜無痕今日看似退讓,實則必然留有後手。此人野心勃勃,絕不會甘心讓“神霄道宗”獨佔南海利益。
但眼下,當務之急是徹底剷除“血魂島”上的魔修餘孽,斷絕天魔宗在南海的最後據點!
血魂島,魔焰滔天。
島中央的血池沸騰翻滾,數萬名魔修正盤膝而坐,藉助血煞之氣修煉。
突然,天際雷雲翻滾,十艘“神霄戰艦”破空而至,雷光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敵襲!”
“血魂島”上的魔修大驚失色,紛紛祭出魔器抵擋。
“轟隆隆!”
然而,雷霆之力對魔氣天生剋制,雷光所過之處,魔修慘叫連連,瞬間被劈成焦炭。
“結陣!快結陣!”
一名元嬰魔修怒吼,試圖組織防禦。
然而,還未等他話音落下,一道璀璨雷光從天而降,直接將他劈得灰飛煙滅!
李雲景負手立於戰艦之上,目光冰冷。
“一個不留。”
他淡淡下令,聲音卻如雷霆般傳遍整座島嶼。
“神霄戰艦”火力全開,雷光肆虐,整座“血魂島”在狂暴的雷霆轟擊下,山崩地裂,血池蒸發,魔修死傷殆盡!
十艘“神霄戰艦”懸停在“血魂島”上空,“天雷神炮”幾乎沒有停止轟擊過,幾乎每一道雷光傾瀉都伴隨着一片魔修的哀嚎。
這是全方位的攻擊!
天上,地下,海里,幾乎無處不在。
就算是有魔修想要逃走,也受到了“神霄戰艦”上修士的補刀,不允許任何人從中逃離。
而李雲景帶着十二位真人,封鎖了天地。
整個“血魂島”千里方圓,幾乎沒有一處可以逃遁的地方。
“噗嗤……”
一道雷光穿透魔修的胸膛,滾燙的黑血噴濺在焦黑的岩石上,瞬間蒸騰成帶着腥氣的白霧。
那名魔修雙目圓睜,手中的骨刀還停在半空,元神剛要離體逃竄,便被緊隨其後的雷弧絞成了飛灰。
這樣的場景,在血魂島上每一刻都在發生。
血池西側的密林中,數十名低階魔修蜷縮在洞穴裏,雙手死死捂住嘴,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他們能聽到洞外傳來的慘叫、雷光轟鳴與骨骼碎裂的脆響,每一次震動都讓洞穴頂部的碎石簌簌掉落。
“不想死就閉嘴!”
一名少年魔修忍不住顫抖,指尖剛泛起一絲魔氣,便被身旁的長老死死按住:“‘神霄道宗’的雷法能順着魔氣找過來!”
可話音剛落,一道金色雷矛便穿透洞穴頂部,精準地刺中那名長老的頭顱。
“轟隆!”
雷矛炸開,整個洞穴瞬間被雷光填滿,數十名魔修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化爲焦炭黏在洞壁上,只留下一股焦臭的氣息。
周嶽提着雷紋長槍站在洞外,槍尖滴落的黑血還在冒着青煙,他掃過洞穴內的慘狀,面無表情地轉身,朝着下一處藏匿點走去。
李雲景下令“一個不留”,便絕不會讓任何一名魔修逃脫。
殘酷殺戮,絲毫不會讓“神霄道宗”的人動容。
哪一個修煉到元嬰境界,不是殺戮了無數生靈的狠辣人士?
再殘酷的殺戮,腥硕冀洑v過了。
島中央的血池早已乾涸,池底堆積的數萬具骸骨被雷光轟擊得粉碎,白色的骨粉與黑色的魔血混合,在地面上形成一道道詭異的圖畫。
三名“血魂教”的元嬰境界魔修抱着最後一面“萬魂幡”,瘋狂地朝着海面逃竄。
他們的道袍早已被血染紅,其中一人的左臂齊肩而斷,黑色的血窟窿還在不斷淌血。
可剛跑到海邊,便被兩道雷鏈纏住腳踝,猛地拽回空中。
“想逃?”
“雷罰峯”的一名元嬰修士冷笑,手中雷紋杖一揮,兩道雷光穿透他們的胸膛。
而在他的身旁,還有幾位“神霄道宗”真人同時出手!
“萬魂幡”失去操控,幡面上的怨魂紛紛潰散,卻在消散前發出淒厲的尖嘯,試圖撲向那名“雷罰峯”修士。
可雷光一閃,怨魂便被徹底淨化,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最慘烈的戰鬥發生在“血魂島”的祭壇廢墟旁。
血魂教主渾身纏繞着濃稠的血煞之氣,手中魔劍泛着漆黑的光芒,與李雲景戰在一起。
“你倒是有幾分實力!”
“不過你敢得罪我‘神霄道宗’就是找死,無畏的掙扎,只會讓你死得更加痛苦。”
李雲景一舉一動,“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方神獸繚繞周身,那血魂教主的魔功,根本奈何他不得。
而李雲景一手生命元氣,一手死亡射線,兩種攻擊,連續切換,身體的生死二氣徹底平衡。
兩種元氣,完全剋制了血魂教主的任何反擊之力。
魔道的兇狠死亡力量,或者來自於“九幽之地”的魔功,被生命元氣剋制;反之,李雲景的死亡射線,激射之中,不斷斬掉血魂教主的一年年壽元!
這種攻擊,讓血魂教主苦不堪言。
他想要逃走,卻發現周圍被李雲景封鎖,動彈不得,根本沒有機會。
“該死!李雲景怎麼如此厲害?”
血魂教主徹底後悔了。
一邊抵抗,心中一邊想着如何脫身。
至於他的基業,已經顧不得了。
只求能夠逃過一劫。
甚至於他的妻子,兒子,都已經成爲了棄子。
在他心中除了自己的性命外,再無一點重要之處。
此刻李雲景似乎感覺到了血魂教主的變化,他的心念一動,天空之中,星辰變得格外璀璨。
南鬥北斗羣星閃爍,一道道星辰之力,如同一道道光束,激射下來,落在了他的身上。
星辰之力如銀輝瀑布般傾瀉而下,融入李雲景周身時,他“星宿法袍”上的星辰紋路驟然亮起,與天穹羣星遙相呼應。
原本縈繞周身的“青龍”、“白虎”虛影被星輝浸染,竟生出淡淡的金色鱗甲,“朱雀”羽翼泛着星芒,“玄武”龜甲上的符文更是與星陣完美契合!
這是他將《神霄道》與星辰之力融合的首次實戰,生死二氣在星輝滋養下,愈發凝練純粹。
種種加持,反而比李雲景經常使用的“五色神光”,“陰陽二氣”更加厲害!
“不可能!你不過金丹境界,怎會掌控星辰之力?”
血魂教主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滿是驚駭。
他能清晰感受到,李雲景周身的靈力波動已遠超普通元嬰八重天。
尤其是那生死二氣,如同天地法則般壓制着他的魔功,每一次呼吸都覺得氣血翻湧,壽元還在被死亡射線悄無聲息地蠶食。
“井底之蛙,怎知天地廣闊?”
李雲景淡淡開口,左手生命元氣化作翠色藤蔓,纏繞向魔劍。
藤蔓所過之處,魔劍上的黑焰瞬間熄滅,劍身甚至泛起細微的裂紋。
右手死亡射線凝聚成漆黑長槍,帶着星辰之力,直刺血魂教主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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