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道宗弟子到掌教 第1059章

作者:十二个耳环.

  衛鶴年的笑聲在洞穴中迴盪,兩道血影同時顯出身形,隨後又融合爲一體,“小成之境!有了這門魔功,天下間,還有誰能殺我?”

  他走到洞穴外,望着遠處翻滾的黑色瘴氣,心念一動,身形便化作一道血影,悄無聲息地融入瘴氣之中。

  他在瘴氣中快速穿梭,速度比以往快了三成,且每一次移動,都能借助瘴氣中的陰邪之力補充自身消耗,彷彿這片瘴氣就是他的“領域”。

  “接下來,該提升修爲了。”

  衛鶴年回到洞穴,已經有了決策。

  他的功法偏向於吞噬!

  以後若是專門獵殺天才,掠奪他們的氣撸M不是可以飛快的提升修爲?

  也許有一日,他的氣呱踔帘壤铍吘斑�要強大?

  一想到這裏,衛鶴年心中火熱。

  他的識海之中,浮現出來了一個個身影。

  這些都是他認識的天才!

  也許他的崛起就要靠這些人了。

  咿D“奪天造化訣”,衛鶴年身上的那些靈石化爲了滾滾能量,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體內。

  衛鶴年丹田內的靈力氣旋再次加速旋轉,隱隱有突破金丹八重天的跡象。

  “還差一點……”

  衛鶴年眉頭微皺,他能感覺到,突破金丹境界八重天需要的不僅是靈力,更需要足夠的“氣摺保�

  而他當前的氣撸蠖嗍锹訆Z而來,駁雜不純,難以支撐境界突破。

  “看來,只能提前‘借’一些氣吡恕!�

  衛鶴年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他取出骨邪留下的傳訊符,捏碎了一角。

  片刻後,一名“蝕骨門”弟子便小心翼翼地走進洞穴:“衛道友,您有何吩咐?”

  “去給我找十名金丹初期的修士,最好是剛入金丹不久,氣呱兴慵儨Q的。”

  衛鶴年語氣冰冷,不容置疑,“記住,要活的,若有半點差池,你便提頭來見我!”

  那名弟子臉色一白,卻不敢反駁,連忙點頭應道:“是,我這就去辦!”

  “金丹修士的氣唠m不如元嬰,但十名修士的氣呒悠饋恚銐蜃屛曳�固當前境界……”

  弟子離開後,衛鶴年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等‘望海城’之事了結,再掠奪魔門那些太上長老的氣撸黄圃獘氡阒溉湛纱 �

  他重新盤膝坐下,繼續吸收上品靈石的力量,同時等待着“蝕骨門”弟子帶來“祭品”。

  洞穴內的陰邪之力愈發濃郁,隱隱形成一道黑色的漩渦,將周圍的瘴氣不斷吸入,彷彿一頭即將甦醒的兇獸,正醞釀着吞噬一切的力量。

  而此時,“望海城”內,嚴陽這位李雲景的記名二弟子出現在了城裏。

  拜入李雲景門下之後,嚴陽得到了不少好處。

  如今,苦修無果,這位明星人物決定跟隨老師的腳步,也到南海歷練一番。

  站在寬闊的街道上,感受着“望海城”的繁華,他還不知道危險正在一步步降臨。

  最近這段時間,嚴陽的邭獠诲e,又得到了一件好東西。

  此刻,在他的懷中貼着一株“青銅樹”,這種奇異的樹木,散發着神祕的元氣,可使神魂清明,極大的加快嚴陽神識的修煉。

  雖然剛剛得到不久,漲幅的程度不多,可對築基修士來說,已經是不小的增益了。

  “望海城”的南港碼頭,海風裹挾着鹹溼的氣息撲面而來,岸邊停泊着數十艘掛着各色旗幟的靈舟,修士們往來穿梭,或搬哓浳铮蚯⒄勅蝿眨慌蔁狒[景象。

  嚴陽身着普通青色道袍,腰間掛着一柄長劍,正站在一艘名爲“破浪號”的靈舟旁,與三名修士談笑風生。

  “嚴兄,這次咱們去‘迷霧島’採摘‘深海凝露’,有你參加,定能萬無一失!”

  說話的是一名面容憨厚的壯漢,名叫石坤,是“望海城”本地的散修,擅長防禦功法,手中握着一面厚重的土屬性盾牌。

  “是啊,前幾日聽聞嚴兄單槍匹馬解決了一夥海盜,還繳獲了不少靈材。”

  他身旁的女子名叫蘇晴,身着淡紫色道袍,手持一柄玉笛,笑着附和:“如今在望海城,誰不曉得嚴兄的大名?”

  最後一名修士是個白面書生模樣的青年,名叫林文遠,擅長符籙之術,他晃了晃手中的符籙,笑道:“我已準備好了‘避水符’‘迷霧破邪符’,再加上石兄的防禦、蘇晴師妹的音攻,咱們這小隊,就算遇到三階的妖王也能應對。”

  “諸位過獎了。”

  嚴陽聞言,溫和一笑:“此次任務雖標註爲‘中等風險’,但‘迷霧島’常年被濃霧徽郑瑩f還有邪修在附近活動,咱們仍需謹慎。”

  他摸了摸懷中的青銅樹,能清晰感受到一股清涼的氣息順着衣襟滲入識海,讓他的神識比往日敏銳了不少。

  有這寶物在,即便遇到濃霧或幻境,也能提前察覺危險。

  原來,嚴陽此次出海,除了歷練,還有一個目的:尋找一種名爲“紫紋海藻”的靈材。

  這是他從李雲景留下的丹方中看到的,煉製出丹藥,可以進一步提升神魂強度。

  而“迷霧島”附近的海域,正是“紫紋海藻”的生長地之一。

  “放心吧嚴兄,咱們都不是第一次出海了!”

  石坤拍了拍胸脯,率先登上靈舟,“時候不早了,咱們出發吧,爭取在霧季來臨前回來!”

  蘇晴和林文遠也跟着上船,嚴陽最後一個登上靈舟,目光掃過碼頭的人羣,總覺得有一絲莫名的不安。

  不知爲何,他總覺得今日的“望海城”,比往日多了幾分壓抑,彷彿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盯着自己。

  “是我太敏感了嗎?”

  嚴陽搖了搖頭,將這絲不安壓在心底,轉身走進船艙。

  靈舟緩緩駛離碼頭,朝着南海深處飛去。

  這艘靈舟不是他們四人的,而是一艘專門從事海上咻數拇b。

  船主是一家商行的長老,手裏有七八艘這樣的靈舟,靠着船票賺取一些靈石。

  此刻,進入了船艙裏面,嚴陽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不是“巡天艦”那種豪華戰艦,劃分了一個個房間。

  而是一個類似於渡輪那種的專屬於咻數撵`舟,一個個大廳裏面,都聚集了十幾個,幾十個修士。

  修爲從練氣境界開始,到築基境界修士都有。

  甚至其中還有一兩個人氣息浩瀚如海,那是金丹境界特有的氣息。

  嚴陽和高手接觸的多了,他一眼就看出了這兩個人的不同!

  都是得罪不起的高手!

  這種情況,並不特殊。

  大海之上,危險重重,一些修士聚集在一起,抱團取暖纔是正常事情。

  而像李雲景那樣,一個人或者帶着幾個人,就敢任意穿梭,那纔是稀少的情況。

  畢竟在修仙界中,低階修士纔是主流。

  大家可不敢獨自一人行動。

  嚴陽先是組建了一個小團隊,就是這個原因。

  “咦?”

  就在嚴陽找了一個角落坐下後,突然之間,一股香風襲來。

  一位豔麗的女子,婀娜多姿的嬌軀,走了進來。

  嚴陽這個大廳裏面有二十來人,看到這個豔麗女人進來,不論男女,紛紛側目。

  緊接着,這些人被這女人的一顰一笑吸引,只覺得腦子突然一片空白,剎那之間就失了神。

  尤其是練氣境界,修爲較低的那些男修,一個個臉上露出了傻乎乎的笑容,面容都變得癡癡呆呆。

  顯然這個女人精通媚術!

  並非一般修士!

  嚴陽第一眼看去,同樣覺得吸引力巨大,就在腦海之中,產生了許許多多幻想,都是和這個女人發生點什麼美妙的事情。

  只是他懷裏的“青銅樹”突然一震,神祕力量直衝大腦,嚴陽立馬清醒了過來。

  但爲了不引起別人的懷疑,他依舊用着火熱的眼神直直的看向那個豔麗女子。

  “這女人的長相併不傾國傾城!”

  嚴陽心中暗道:“就是不知道修煉了什麼媚術,倒是讓大廳裏面的人幾乎都中招了。”

  “哼!”

  和嚴陽一起的蘇晴冷喝一聲,“騷貨,你竟然暗中施展祕術,對諸位道友下手?”

  “呃?”

  蘇晴這個同伴,本來有一股子淑女的氣息,這還是嚴陽第一次看到她罵人,不由得轉頭看向了怒氣衝衝的蘇晴。

  而其他人被蘇晴的冷哼喝醒,一個個想起先前的醜態,不由得面紅耳赤,只覺得丟人丟大了。

  尤其是一些男人更是惡狠狠的瞪向這個妖媚女子。

  “喲!小姑娘,你可要記住,禍從口出哦!”

  眼見自己的祕術失敗,妖豔女子冷冷的笑了笑,一步步的朝嚴陽他們這裏走去。

  媚術被破之後,她已然收回了媚態,竟然帶着一絲絲的凜然殺意。

  腥舜蛄看伺谷话l現這個妖媚女子似乎修爲極高,一些不是對手的人驚駭不已。

  “禍從口出?”

  蘇晴冷笑一聲,從椅子上站起,笛子橫在身前,“那就試一試!看看到底誰禍從口出!”

  “哈哈哈!”

  就在兩個女人要動手的時候,旁邊一個男子大笑道:“兩位仙子,春蘭秋菊,各有姿色,何必動手,受傷了豈不是令人心疼?”

  腥丝慈ィ鸵娨粋�公子哥模樣的黃袍男子,輕搖摺扇,附庸風雅,裝出一副風度翩翩的樣子。

  “呵呵!”

  嚴陽掃了一眼,就明白這不知道是哪裏來的紈絝子弟!

  這種人多是繡花枕頭!

  但是這種人身邊一般有護道人,倒是不能輕易得罪。

  他隱姓埋名出海,也沒有和同門一起,就是爲了徹底放開一切,歷練自己,他可沒有亮明“神霄道宗”身份的意思。

  “這位仙子性情剛烈,倒是別具風姿;這位姑娘媚骨天成,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不如給在下一個薄面,此事就此揭過?”

  黃袍公子哥輕搖摺扇,目光在蘇晴與妖媚女子之間打轉,眼底藏着毫不掩飾的貪慾:“稍後在下設宴,邀兩位共飲一杯,也好化解今日誤會。”

  他這番話看似調解,實則將兩人都視作囊中之物,語氣中的輕佻讓蘇晴臉色更沉。

  “閣下休要胡言!”

  石坤當即上前一步,厚重的盾牌擋在蘇晴身前,甕聲甕氣地說道:“此女暗中施展媚術,意圖不軌,豈是一句‘誤會’就能了結的?”

  林文遠也捏緊了手中的符籙,指尖泛起靈光:“不錯!若今日放過她,日後她再用媚術害人,豈不是縱容惡徒?”

  妖媚女子見狀,突然掩脣輕笑,眼神卻掃向黃袍公子哥:“公子倒是好心,只是這位‘剛烈仙子’的同伴,似乎不領你的情呢。”

  她刻意加重“剛烈仙子”四字,語氣中的挑撥之意顯而易見。

  既捧了蘇晴,又暗諷石坤、林文遠多管閒事,同時將矛頭引向黃袍公子哥,想看他如何收場。

  黃袍公子哥臉色微沉,他本想借着調解的由頭拉攏美人,沒料到會被石坤當旭g斥。

  “閣下是哪個勢力的修士?”

  他收起摺扇,語氣冷了幾分:“可知在下是誰?”

  石坤剛想開口,卻被嚴陽暗中拉了一把。

  “這位兄臺,我等只是普通散修,此次出海只爲歷練。”

  嚴陽用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隨後緩緩起身,對着黃袍公子哥拱手道:“我這位師妹性子急,方纔言語有失,還望兄臺海涵。”

  他故意示弱,一來是不想暴露身份,二來是察覺到黃袍公子哥身後那道隱藏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