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二个耳环.
“未必。”
李雲景眼中寒光一閃,突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陰陽五行天衍劍”上。
劍身雷光暴漲,竟浮現出無數細小的空間裂紋。
他竟將剛參悟的虛空法則融入了雷霆之力!
“虛空!雷罰!”
這一劍揮出,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只有一片扭曲的雷光瞬間徽旨缐�
那些正在施法的低階魔修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空間裂隙撕成碎片。
血色祭壇劇烈震顫,符文寸寸碎裂,那尊修羅虛影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消散在雷光中。
“不可能!”
元嬰魔修目眥欲裂,瘋狂催動魔元想要穩住祭壇,卻被反噬的血氣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溢血。
“該輪到你了。”
李雲景持劍而立,周身空間波動越發劇烈,“說吧,哪個門派?是誰派你們來的?”
元嬰魔修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令牌。
“既然你不肯死,那就一起下地獄!”
令牌捏碎的瞬間,他體內爆發出遠超元嬰五重天的氣息,皮膚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血色紋路。
竟是燃燒精血的禁術!
“他要自爆!”
於韻怡三女驚呼,連忙催動各自的法寶防禦。
李雲景卻不退反進,“虛空遁術”催動到極致,身影在原地留下數道殘影,同時屈指彈出三枚陣旗:“夫人,佈陣!”
呂若曦,趙綺,於韻怡瞬間會意,靈力注入陣旗。
三枚陣旗落地的剎那,形成一個小型“顛倒乾坤陣”,將元嬰魔修困在其中。
那魔修的自爆之力被陣法扭曲,雖震得山谷崩塌,卻未能傷及李雲景四人分毫。
煙塵散盡,原地只剩一枚焦黑的儲物戒指。
李雲景撿起戒指,神識一掃,臉色微沉:“是‘血魔殿’的人,戒指裏有他們聯絡的暗號。”
“血魔殿?”
趙綺皺眉,“不是說他們早在數百年前就被正道聯軍滅了嗎?”
“看來是死灰復燃了。”
李雲景將戒指收起,望向嶽明城方向,“而且他們敢這麼大張旗鼓,恐怕不止這一處祭壇。”
於韻怡看向山谷中殘留的血色痕跡:“要不要通知於家疏散百姓?”
“不必。”
李雲景搖頭,“魔修剛喫了虧,短時間內不會再動。我們先回於府,處理完這邊的事,立即返回‘神霄道宗’!看來大劫的腳步,比預想中更快。”
四人身影掠出山谷時,朝陽正好刺破雲層。
“嶽明城”的輪廓在晨光中漸漸清晰,只是誰也沒注意,城南“聚寶樓”分舵的閣樓頂上,一道黑影正望着山谷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李雲景的實力確實不弱,看來傳聞都是真的,想要剷除此人,也許要請動最爲頂級的半步化神境界的真人出面!”
李天霸抿了抿嘴,暗暗琢磨道。
這一次的魔修出手,就是受僱於“聚寶樓”,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摸清楚李雲景的準確戰力。
本次出手一共只有三、四十個人,其中一位元嬰境界真人,十幾個金丹境界魔修,其他都是頂級的築基境界修士。
這些人的僱傭費用,簡直是一筆天文數字,也只有“聚寶樓”在短時間能夠籌集資金,完全僱傭。
其他人想要算計李雲景,也出不起這個價錢。
這時,一名灰衣老者登上樓梯,站在了李天霸的面前。
“巡閱使大人。”
老人輕聲呼喚。
“張道友來了?”
一見老人,哪怕是李天霸也露出了一絲笑容,客氣的回應。
而在李天霸身旁,還有幾個衣着華麗的修士。
這些人見到這位張道友,紛紛笑着打招呼問好,言談之中,十分客氣,顯然這位張道友不是一般人物。
“嗯,各位道友好。”
這位張道友面色平靜,淡淡的回應了幾句,便閉上雙目,靜靜地站着,彷彿李天霸的召見,和自己無關一樣。
百丈的屋子裏面,整齊擺放了六十四個座位,每張桌子上,都放了頂級的菜餚。
這就是李天霸準備的宴席,目的就是宴請今天來的各路高手。
爲了這次行動,他算是把“大明修仙界”十年的整體收入,都花了個一乾二淨。
“各位道友,張道友已經來了,大家入席吧!”
李天霸客氣的抬手虛引。
腥丝蜌饬艘痪洌慵娂娬业阶约旱奈恢寐渥�
而這位張道友則是和李天霸並列主位。
而在門外,則是站着“聚寶樓”的兩位金丹境界長老,警惕的守護大門,不允許無關之人靠近這間屋子。
“巡閱使大人,今日召集我們,有話就說吧!咱們都是自己人,無需客氣!”
腥寺渥粋�胖子開口說話了。
此人坐在椅子上,如同一座肉山,幾乎看不到椅面,這把靈器級別的椅子,完全被肥肉包裹,甚至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音。
單單看其外表,如同千斤的肉山。
實際上,此人的密度更高,重量比千斤多多了。
這是一位來自於“明心寺”的高手,戰力恐怖到了極點。
本來正常情況下,這個級數的高手混入“大明王朝”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但是自從“橫越山脈”,“幽月國”被“神霄道宗”征服,以前所謂的邊境,就成爲了內部。
那裏的嚴防死守已經不再,該有的關隘,巡邏人員,也都被抽調離開。
現在只要能夠進入“橫越山脈”,就可以輕鬆潛伏進入“大明王朝”,“幽月國”。
這就是最近一些年,爲什麼有那麼多陌生修士出沒於“大明王朝”內部的原因。
對此,“神霄道宗”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實在是人手抽調的太嚴重了,加上守護的地方十幾倍增加,哪裏還有餘力守護自己的地盤?
只有騷亂的時候,“神霄道宗”纔會派出小隊聯合當地的修士,對魔門,佛門進行清剿。
平日裏的小打小鬧,“神霄道宗”已經無法顧及了。
“哈哈哈!定難大師,太客氣了。”
眼見這個胖和尚說話了,李天霸大笑道。
“都是自己人,合作多次。”
定難和尚肥胖的身軀挪動了一下,抓起一隻“風雷豹”腿,咀嚼起來,含糊道:“大家來自不同勢力,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擊殺李雲景。大家都愣着幹什麼?各自出言商量一下對策啊!”
“定難大師說得在理。”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從角落響起,說話的是個身披黑斗篷的瘦高修士,兜帽下只露出一截蒼白的下巴,正是“影殺門”的長老墨影。
“李雲景最擅長‘虛空遁術’,正面硬拼絕非明智之舉。”
他指尖把玩着一枚淬毒的短匕,“依我看,當以‘蝕骨香’佈下迷陣,此香無色無味,可麻痹空間法則的感知,再由我影殺門弟子潛伏四周,待他靈力滯澀的剎那出手……”
“嗤……‘影殺門’的手段還是這麼上不得檯面。”
不等墨影說完,對面一個紅衣女子便冷笑出聲。
“李雲景身具雷霆法則,蝕骨香對他未必有效。”
她髮間插着三根血色骨簪,正是“血魔殿”的餘孽血姬,“不如用我血魔殿的‘子母血咒’,尋個與他親近之人種下咒印,只需他靠近百丈之內,咒印便會引爆精血,任他神通再大也得重傷!”
“血姬道友的法子倒是陰毒!”
左手邊一個手持摺扇的青衫修士輕搖扇面,他是散修聯盟的首領風萬里,“可你忘了?李雲景的個人信息,孤兒一個,哪裏有什麼血親?想找到他的血親,種下血咒,怕是比殺李雲景還難。”
定難和尚嚥下口中的風雷豹肉,抹了把油光鋥亮的臉:“風道友說得對,除了硬殺,根本沒有辦法!”
“硬殺?”
風萬里挑眉,“如何硬殺?李雲景的修爲有多高,我們心中可都有數吧。”
“這有何難?”
定難和尚拍了拍肚皮,“老衲知道‘神霄道宗’下月要在‘橫越山脈’舉辦‘靈植大會’,屆時李雲景必定親往督查。咱們可在半路設伏,先以陣法耗他,不信弄不死他!”
“不妥。”
一直沉默的張道友突然開口,他聲音沙啞如磨砂,目光掃過腥藭r,連定難和尚都下意識收斂了笑容。
“我也覺得不行。”
李天霸連忙附和:“李雲景可是‘七星宮’的副宮主啊!是一位陣道大宗師,我們想要用陣法困住他,談何容易?”
“那依張道友之見?”
血姬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卻還是問道。
張道友緩緩睜開眼,眸中竟無瞳仁,只有一片灰濛濛的霧氣:“引他入‘幽冥絕域’。”
張道友的聲音如同從九幽傳來,令人不寒而慄。
“幽冥絕域?”
腥寺勓裕允敲嫔蛔儭�
“那不是早已被‘神霄道宗’封印的禁地嗎?”
風萬里皺眉道:“據說那裏曾是上古戰場,煞氣沖天,連化神修士都不敢輕易踏入,我們如何引他進去?”
張道友冷笑一聲,袖袍一揮,一枚漆黑的令牌懸浮在空中,上面刻着詭異的符文,隱隱散發着陰冷的氣息。
“‘幽冥令’!”
血姬瞳孔一縮,失聲驚呼。
“不錯。”
張道友淡淡道:“此令可短暫開啓‘幽冥絕域’的入口,只需將李雲景引入其中,再關閉通道,任他再強,也休想逃出!”
“可……他會乖乖進去嗎?”
定難和尚撓了撓頭,有些遲疑。
“哼,他會的。”
張道友眼中灰霧翻湧,聲音低沉:“據我所知,李雲景一直在尋找‘虛空神晶’,而‘幽冥絕域’深處,恰好有一塊。”
“什麼?!”
腥苏痼@。
“虛空神晶”乃是傳說中的至寶,蘊含最純粹的虛空法則,若能煉化,對參悟空間大道的修士而言,簡直是天大的機緣!
“可……這消息可靠嗎?”
墨影忍不住問道。
“千真萬確。”
張道友冷冷道:“我‘幽冥鬼宗’的典籍中記載,當年‘幽冥絕域’之所以被封印,正是因爲‘虛空神晶’的存在太過逆天,引得無數修士爭奪,最終引發大戰,導致煞氣爆發,生靈塗炭。”
原來這位張道友竟然是“幽冥鬼宗”的一位餘孽!
“原來如此……”
李天霸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但很快壓下,沉聲道:“既然如此,我們就以‘虛空神晶’爲餌,引李雲景入局!”
上一篇:每天增加一点精神属性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