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更讓傅長生驚喜的是——識海中的養神蓮幼苗，在感受到星辰之力後，葉片輕輕搖曳，竟然也開始吸收星辰之力，生長速度明顯加快！
“好！太好了！”
傅長生勐然睜開眼睛，眼中滿是狂喜。
這座星辰淬體塔，對傅家而言，簡直就是逆天改命的至寶！
“不過……消耗也確實恐怖。”
他看了一眼剛纔嵌入的一百塊中品靈石——這才咿D了不到一炷香時間，就已經消耗了三分之一！
“要維持九層塔同時咿D，每天至少需要上千中品靈石……”傅長生嘴角抽搐，“這還沒算最高強度的淬鍊模式……”
傅家現在雖然富裕，但每天上千中品靈石的消耗，長期下來也是天文數字。
“看來得開源節流了。”
傅長生心中盤算：
“塔分九層，對應不同境界。第一層適合紫府修士；第二層適合金丹修士；第三層適合元嬰修士；第四層應該是給化神準備的。”
…
…
晉州，武家族地，議事大殿。
氣氛肅穆中帶着一絲壓抑。
殿內燭火搖曳，映照着武族長與諸位長老凝重的面容。
“玄靈界名額爭奪之事，諸位都已清楚。”武族長端坐主位，聲音低沉，“此次不同於以往按功勳、底蘊分配，而是八家擂臺生死戰，每家出三名金丹期族人。我武家，必須選出最具勝算的三人。”
他目光掃過殿內腥耍骸氨咀彘L與大長老前些年均已突破至假嬰境界，當佔兩席。可這第三人……至關重要。此次各家派出的，必定都是假嬰戰力，若第三人修爲不足，恐成短板，拖累全局。”
殿內陷入短暫沉默。
假嬰修士，乃是家族底蘊，通常不會輕易在生死擂臺上拼命。武家雖有數位金丹巔峯的長老，但距離假嬰尚有差距，強行上場，凶多吉少。
大長老沉吟片刻，試探道：“族長，老祖她……閉關療傷已有數十年。前些時日太子歸來，側妃娘娘（武媚兒）暗中遞來不少療傷聖藥，據說乃東宮珍藏。老祖的傷勢，或許……已近痊癒？”
三長老聞言眼睛一亮：
“大長老所言極是！太子歸來，側妃娘娘復寵，如今更是在東宮閉關衝刺元嬰！有娘娘在背後支持，老祖若肯出關，即便傷勢未完全復原，其戰力與經驗，也遠勝族中其他金丹！更何況，其他世家看在娘娘與東宮的面子上，對上老祖，多少會留些餘地，不敢下死手！這第三席，非老祖莫屬！”
其餘長老紛紛附和。
武紅鸞不僅是武家老祖，更是晉州老牌假嬰，曾經威名赫赫。若有她坐鎮，武家勝算將大增。
武族長眼中也閃過一絲意動。他略一思忖，拍板道：“好！便請老祖出關！大長老、三長老，隨我同往後山禁地。”
……
後山禁地，炎陽洞。
厚重的石門緊閉，其上赤紅色的禁制符文緩緩流轉，散發着灼熱氣息。武族長三人肅立門前，恭敬傳訊。
約莫一炷香後，石門內部傳來沉悶的“隆隆”聲響，禁制光芒漸漸斂去。
石門緩緩向兩側滑開，一股比外界更加精純熾熱的火屬性靈氣撲面而來。
武族長深吸一口氣，當先步入。
洞內深處，一方巨大的火玉蒲團上，武紅鸞盤膝而坐。她雙目閉合，周身徽肿乓粚影导t色的光暈，氣息深沉似海，隱隱透出一股令人心季的威壓。與數年前舊傷復發、氣息萎靡時判若兩人。
察覺到有人進來，武紅鸞緩緩睜開雙眼。
眸中赤芒一閃而逝，洞內溫度似乎都隨之升高了幾分。
“族長，何事需驚擾老身閉關？”她的聲音略顯沙啞，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武族長連忙躬身，將玄靈界名額爭奪、擂臺生死戰之事，簡略稟報。
“哼！”武紅鸞聽完，冷哼一聲，眼中殺意迸現，“擂臺生死戰？好！甚好！如此一來，老身便可名正言順，將那傅家小輩傅長生，斬殺於擂臺之上！爲我雲兒報仇雪恨！”
武族長臉上露出一絲尷尬，遲疑道：“老祖……那傅長生，已於十餘年前……成功凝嬰。且據傳，乃是一品元嬰。”
“什麼？！”
武紅鸞霍然起身，周身氣息勐地一亂，赤紅光暈劇烈波動，顯是內心受到極大衝擊。
“一品元嬰……他纔多大年紀？怎麼可能……”她喃喃自語，眼中滿是震驚與不敢置信。
傅長生的修煉速度，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
武族長硬着頭皮繼續道：“不僅如此，傅長生……已與潤玉郡主成婚，成爲皇家之人，受長公主一脈庇護。”
“潤玉郡主……長公主……”武紅鸞臉色瞬間變得鐵青，胸口劇烈起伏，一股憋屈與狂怒幾乎要衝破胸膛。
傅長生不僅修爲反超，更攀上了皇家高枝！如此一來，她想要爲孫兒武破雲報仇，幾乎難如登天！
在明面上，她根本動不了傅長生分毫！
“混賬！混賬東西！”武紅鸞低吼，一掌拍在旁邊石壁上，留下一個焦黑的掌印，碎石簌簌落下。
武族長見狀，連忙勸慰：
“老祖息怒！雖暫時動不得傅長生，但娘娘（武媚兒）如今正閉關衝擊元嬰，一旦成功，我武家便有真正的元嬰靠山！且東宮與長公主一系素有嫌隙，絕不會坐視長公主麾下有傅長生這般潛力之人成長起來。待進入玄靈界，長公主一脈鞭長莫及，東宮定會尋機出手！”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眼下當務之急，是玄靈界名額。老祖，那程家……程延年弒殺三妹（武夫人），此仇不共戴天！程家此次必定參賽，老祖若出戰，定要在擂臺之上，將程家三人盡數斬殺！尤其是那程延年！我要他血債血償！”
提到程家，武紅鸞眼中殺意重新凝聚，甚至比剛纔更加冰冷刺骨。
“程延年……程家……一羣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她咬牙切齒，“若非我武家當年傾力扶持，程家何來今日五品門楣？竟敢殺我女兒！好，好得很！”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對傅長生的怒火，將全部恨意轉向程家：“傅長生暫且記下。程家……此次擂臺，本老祖要親手送他們上路！一個不留！”
…
…
晉州，程家族地，後山禁地密室。
密室幽暗，僅有一盞青銅古燈散發着昏黃光芒。
程延年盤坐於一方蒲團上，面前懸浮着一面造型古樸、邊緣雕刻着水波雲紋的銅鏡——水仙鏡。
他面色凝重，雙手掐訣，一道道精純法力打入鏡中。
鏡面起初平靜無波，隨着法力不斷注入，開始泛起一圈圈銀色的漣漪，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
漣漪中心，光影逐漸扭曲、凝聚，最終浮現出一道朦朧的女子身影。身影徽衷阱ｅ５墓鈺炛校床磺寰唧w容貌，只有一雙冰冷的眸子透過鏡面，注視着程延年。
“何事？”女子聲音清冷，不帶絲毫感情。
程延年連忙起身，對着鏡中身影恭敬行禮：
“主上，玄靈界名額爭奪規則有變，需以擂臺生死戰決定。我程家如今唯有屬下剛入假嬰，實力單薄。且與武家已成死仇，武紅鸞那老妖婆極可能親自出戰。若無強援，程家此番恐難有勝算，甚至可能折損慘重，請主上施以援手！”
鏡中女子沉默片刻，冷冷道：
“我會派人祕密送去兩枚‘燃血鑄嬰丹’。此丹可令金丹巔峯修士在十二個時辰內，強行擁有假嬰境戰力。但代價是燃燒全部潛力與部分壽元，藥效過後，修爲永固，再無寸進可能。用與不用，你自行斟酌。”
程延年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但很快化爲決絕，躬身道：“謝主上賜丹！屬下明白！”
鏡面漣漪平復，女子身影消散。
程延年收起水仙鏡，臉上陰晴不定。燃血鑄嬰丹……這是飲鴆止渴。但眼下，程家已無退路。
……
次日，程家議事大殿。
氣氛比昨日武家更加沉重。
程延年高坐主位，下方是族中所有金丹長老。
“擂臺規則與武家之仇，諸位都已知曉。”程延年聲音平靜，卻透着一股寒意，“本族長自當親自出戰。但還需兩位族人，與我並肩。”
他目光掃過腥耍骸按藨饍措U，武家必下死手。需金丹巔峯修爲，且有死戰之志者。”
殿內一片寂靜。
金丹巔峯的長老有數位，但面對假嬰境的武紅鸞，以及武家另外兩位假嬰，生還希望渺茫。誰願赴死？
鬚髮皆白、氣息已顯衰頹的大長老程淵緩緩起身。
他是程家資歷最老的金丹巔峯。
“老夫大限將至，此生元嬰無望。願爲家族，戰此一場。”他聲音平緩，卻帶着不容動搖的堅定，“老夫本命靈寶‘太虛陣盤’尚可一用，即便不敵，以陣法周旋，或可拼個平局，爲家族爭得一分。”
緊接着，面容清瘦、眼神銳利的二長老程烈也站了起來：“老夫與大哥同去。我二人配合多年，默契無間，聯手之下，假嬰亦可一戰！”
七長老、三長老、五長老等幾位金丹巔峯面面相覷，最終也陸續起身表態，願意爲家族出戰。
第736章 排兵佈陣，揚我族威
程延年看着這些平日或許有分歧，但關鍵時刻願挺身而出的族人，心中感慨。他抬手虛按：
“諸位高義，延年銘記。然此戰非同小可，非僅有死志即可。請大長老、二長老、九長老留下，其餘諸位，先請回吧。”
待其他人退去，殿內只剩程延年與三位長老。
程延年揮手佈下隔音禁制，沉聲道：“不瞞三位，本族長手中，有祕法可短時間內將金丹巔峯戰力提升至假嬰層次。”
三人聞言，臉色皆是一變。
“代價爲何？”大長老程淵最是沉穩，直接問道。
“服用之後，修爲永固，再無寸進可能。”程延年如實相告。
殿內再次陷入死寂。
雖然只是二十年壽元壽元，對於壽元將盡的大長老，二長老、九長老而言，幾乎是斷絕道途，提前步入衰亡。
九長老程峯臉色變幻，最終勐地起身，眼中閃過決絕：
“族長！我願服用此丹！我資質普通，能修至金丹巔峯已是僥倖，元嬰本就渺茫！若能以我之道途，換家族一線生機，程峯……無悔！”
大長老程淵與二長老程烈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複雜。
程淵長嘆一聲，緩緩道：“九長老年輕，尚有未來，不可輕言放棄。老夫壽元無多，突破無望，這副殘軀，能爲家族發揮最後餘熱，也算死得其所。這丹藥，算老夫一顆。”
程烈也苦笑一聲：“大哥既去，我豈能獨活？我二人相伴數百載，同進同退。這最後一程，也一起走吧。丹藥，給我一顆。”
程延年看着這兩位在家族中德高望重、平日裏與自己並非完全同心，此刻卻主動攬下絕路的長老，心中震動。他站起身，走到二人面前，鄭重地躬身行了一禮：
“大長老，二長老，高風亮節，延年……敬佩！感激！程家若能渡過此劫，延年必銘記二位今日之功，厚待二位後人！”
程淵與程烈坦然受禮，臉上並無悲慼，反而有種解脫與坦然。
“族長不必如此。家族興衰，匹夫有責。”程淵澹澹道，“只望此戰之後，族長能帶領程家，真正走出困境，重振門楣。”
“一定！”程延年斬釘截鐵。
商議既定，程延年取出那兩枚得自神祕女子的“燃血鑄嬰丹”。丹藥呈暗紅色，表面有血色紋路流轉，散發着詭異而狂暴的氣息。
程淵與程烈接過丹藥，各自收好，神色平靜，彷彿接過尋常之物。
九長老程峯看着兩位長輩，眼中含淚，再次請命，被程淵以眼神制止。
“峯兒，你是我程家未來的希望之一。保存有用之身，比逞一時之勇更重要。”程淵拍了拍他的肩膀，“此戰，交給我們這些老傢伙吧。”
程峯緊握雙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重重點頭。
密議結束，三人離去準備。
程延年獨自立於空蕩的大殿中，望着窗外逐漸暗沉的天色，眼中寒光閃爍。
“武紅鸞……武家……此戰，我程家未必會輸！”
…
…
朝陽初升，晨霧漸散。
晉州試劍峯之巔，那座通體黝黑、高達千丈的巨峯在晨曦中如同沉默的巨人。
峯頂百丈方圓的巨大平臺——擂臺，此刻已被七十二根玄鐵巨柱環繞，巨柱上繁複的符文流轉不息，構成森嚴無比的“九幽玄鐵壁障”，全速咿D下散發着令人心悸的波動。朝廷甲士如雕塑般佇立在擂臺外圍各處要害，肅殺之氣瀰漫。
擂臺之上，依舊空曠。
距離開賽尚有一個時辰，但各大家族已有不少提前抵達，在外圍指定的觀禮區域靜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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