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鵰楊過:我以九陰九陽壓天下! 第89章

作者:边庭雪

  “我可不能再傻乎乎繼續衝在前面。”

  “萬一師父真靠着郭靖飛黃騰達,將來更上一層樓。”

  “到時候,萬一楊過再隨口來一句:鹿清篤以前天天欺負我。”

  “那自己還有好果子喫?”

  鹿清篤後背一涼,突然悟了:

  “常言道,良禽擇木而棲。”

  “師父能巴結楊過。”

  “我爲什麼不能?”

  打定主意後,鹿清篤滿臉堆起諂媚的笑容。

  他貓着粗腰,兩隻腳尖輕輕點地,連半點兒聲音都沒帶起來,慢慢向楊過走近。

  此時,楊過正全神貫注地看着趙志敬“練劍”。

  順便,還在自己腦海裏用《九陰真經》,給這套劍法想着破解的招式。

  忽然,他眼角餘光瞥見側面,無聲無息地探出一個碩大無比的腦袋。

  楊過後頸窩的汗毛猛地炸開!

  出於本能,他右臂掄圓了,反手就是一記響亮清脆的大耳光。

  “啪”的一聲,結結實實地抽在了鹿清篤的臉上。

  鹿清篤的腦袋被抽得偏到一邊,整個人都懵了。

  楊過驚魂未定地甩了甩手,破口大罵:

  “你有病啊?”

  “你走路沒聲音的?嚇小爺一跳!”

  “你悄無聲息地伸個腦袋出來。我還以爲柴房鑽進來一頭豬呢!”

  “另外,你進門前,都不知道敲門嗎?!”

  這一巴掌,很響、很疼、也很丟人。

  換作平時,鹿清篤早就已經開罵了。

  可今天,鹿清篤不僅沒發怒。

  反而極其絲滑地順勢單膝跪在楊過旁邊,那一身肥肉笑得直顫。

  “楊師弟……哦,不,楊小爺!”

  “你的手疼不疼啊?”

  “瞧了半天累壞了吧?用不用我給你捶捶腿、捏捏肩?”

  楊過像看傻子一樣看着他:

  “你喫錯藥了?”

  “還是把腦子拉在茅房裏了?”

  鹿清篤依舊沒有半點兒沒惱怒。

  他拿着肥下巴,朝着還在規規矩矩出劍的趙志敬,努了努嘴:

  “懂!我都懂!”

  楊過皺眉問道:

  “你懂什麼?”

  鹿清篤立刻擺手。

  “不能說。”

  “不能說。”

  “我絕不多嘴!”

  “以後,還得勞煩楊小爺在郭大俠和幾位師祖面前,多美言幾句。”

  “多提點提點師兄……哦不,提點提點小鹿!”

  楊過渾身一陣惡寒:

  “小鹿?”

  “嗯。”

  楊過被他這聲“小鹿”着實噁心到了,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差點沒把晚上喝的米粥給吐出來。

  楊過嫌棄地撇了撇嘴,伸出一根食指勾了勾:

  “來,湊近點兒,我賞你個大造化。”

  鹿清篤心頭狂喜,單膝往前猛挪動了兩步,把臉湊了過去。

  楊過雙瞳深處,一道沉寂的黑芒悄然流轉。

  他再次施展移魂大法。

  兩人四目相對的瞬間。

  鹿清篤臉上的諂笑瞬間僵硬。

  眼底的光彩如潮水般退得一乾二淨,化作兩顆呆滯無神的死魚眼。

  如同泥塑木雕一般。

  楊過試探道:

  “小鹿?”

  鹿清篤木木地應聲:

  “我在。”

  楊過滿意了。

  果然,趙志敬都能中招。

  像鹿清篤這種心思簡單、內功又湹模辉谠捪隆�

  楊過嫌棄地在這胖子的道袍上,擦了擦剛纔打耳光的手,淡淡地吩咐道:

  “去牆角,扛上柴刀、拿好麻繩,去砍一百斤的乾燥松木回來。”

  “砍不完,今晚就蹲在山道上吹冷風,不許睡覺。”

  鹿清篤雙眼呆滯,僵硬地躬了躬身:“是,遵命。”

  隨後,他動作僵硬地拿起牆角的柴刀,一步一晃地出了柴房。

  楊過看着他的背影,很滿意,心想:

  “這胖子今晚應該不會再來礙事了。”

  他重新在竹椅上躺好,腿一搭。

  轉頭看向,還在不知疲倦練劍的趙志敬。

  楊過的眉頭微皺,突然一拍扶手。

  “停!”

  趙志敬持劍定住。

  楊過皺眉說道:

  “這招‘三環套月’我沒看完整,倒回去!”

  “從前一招開始,給爲師再來一遍!”

  趙志敬木木地應道:

  “是。”

  他的長劍再次展開。

  楊過一邊看,一邊在腦中用九陰的武學之理拆解。

  越拆,越覺得有意思。

  全真劍法,表面上看並不花哨。

  可真正練到趙志敬這種程度的。

  很多地方,都有玄門武學那種穩紮穩打的味道。

  ……

  夜色徽至私K南山。

  重陽宮裏,大多數弟子不是在做晚課。

  就是已經回房休息了。

  重陽宮內幾乎已經沒什麼人了。

  鹿清篤兩眼發直,扛着柴刀,揹着繩子。

  面無表情地像一縷遊魂似的,在石板路上走着。

  走到一處轉角,正好迎面走來兩個守夜的四代弟子。

  一個提着八角防風燈坏母邆�道士,一個腰裏彆着桃木劍的矮個道士。

  平日裏這幫師兄弟們,最怕鹿清篤欺生霸道。

  現在遠遠瞧見他,趕忙貼着牆根站定,躬身作揖:

  “鹿師兄,巡夜辛苦。”

  被控制了心神的鹿清篤,哪裏會理他們。

  鹿清篤直愣愣地看着前面的路,拖着步子徑直走了過去,連眼角都沒掃他們一下。

  他走出去很遠後,提燈坏母邆�道士忍不住回頭啐了一口:

  “呸!瞧把他狂得沒邊了!”

  “平日裏見着同門,橫歸橫。好歹還拿鼻孔嗯一聲,如今連看都不看人了!”

  別木劍的矮個道士趕緊拽了拽他的袖子,壓低嗓門說道:

  “你懂個甚!他現在狂,是因爲趙師伯馬上就要飛黃騰達了!”

  高個道士一愣:

  “此話怎講?”

  矮個道士湊到燈坏紫拢f得繪聲繪色:

  “前幾天三清殿的事你沒聽說?”

  “王師祖本想把新來的那個姓楊的小子,指給趙師伯當徒弟。”

  “可那小子仗着郭大俠撐腰,硬是不肯磕頭拜師!”

  高個子道士說道:

  “這事兒聽說了。”

  “最後,不是也沒拜嗎?”

  矮個子道士回道:

  “對啊。”

  “可怪就怪在後頭,趙師伯不但沒惱,反而還總去柴房關照他,剛纔又去了!”

  高個道士撇了撇嘴:

  “不能吧?趙師伯那是多麼自恃甚高的一個人,能這麼低三下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