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鵰楊過:我以九陰九陽壓天下! 第78章

作者:边庭雪

  楊過順手抄起旁邊另一杆槍,丹田真氣咿D,跟着郭靖的步伐,試着劈、打、刺、撩。

  海風呼嘯,一大一小兩道身影、槍影翻飛。

  郭靖的槍法厚重敦實,全是頂天立地的沉穩。

  而楊過憑着絕頂的天賦,槍尖刺破空氣時,竟隱隱生出一股銳不可當、刺破蒼穹的狂傲之氣。

  這一刻,郭靖教的不僅僅只是槍法,更是將楊家丟失的脊樑,親手重新接上。

  兩人練了一個時辰後。

  郭靖收勢立槍,眼眶通紅地看着楊過:

  “過兒,郭伯伯只盼着有朝一日。”

  “江湖上再提起‘楊家後人’這四個字的時候,天下豪傑腦子裏頭一個想起來的……”

  “便是你楊過的大名!”

  ……

  次日天矇矇亮。

  海面上升騰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郭靖和楊過站在桃花島的渡口前。

  黃蓉踩着碎步頂着晨風快步趕來,身後還跟着兩個挑擔的啞僕。

  爲了防着郭芙那個漏風的小棉胰鰸姶驖L。

  天沒亮,黃蓉就把他們爺倆叫了起來。

  黃蓉指揮着啞僕,不由分說地把三個塞得像小山一樣的大包袱,全掛在郭靖的寬肩膀上。

  “靖哥,左邊這袋是剛做好的泥煨叫花雞、桃花薄餅和醬牛肉,右邊是換洗的衣袍和金瘡藥。”

  她拍了拍中間那個包袱:

  “這裏頭是兩百兩碎銀子,你們爺倆可千萬別爲了趕路,虧待了肚子。”

  楊過的嘴角抽搐了兩下:

  “郭伯母。”

  “我們這是去終南山,不是去逃荒吧?”

  黃蓉看了他一眼:

  “你們兩個出門。”

  “一個只知道趕路。”

  “一個以前餓慣了肚子。”

  “我不多備點兒,怎麼放心得下。”

  黃蓉又從袖口裏,摸出一隻精緻的牛皮小布袋。

  她趁郭靖整理包袱的工夫,一把塞進楊過懷裏。

  眼神複雜地沉聲說道:

  “過兒,這裏面是桃花島特製的‘九花玉露丸’。”

  “全真教那幫道士自詡清高,規矩大過天。”

  “你若是自己犯渾壞了規矩,該認罰就認罰,老老實實挨訓。”

  “但若是哪個牛鼻子無理取鬧、仗着輩分欺負你……你也別傻愣着捱揍!”

  “真打起來了就下黑手,要打不過抹油就溜!”

  “桃花島的人,還輪不到外人來作踐!”

  郭靖剛綁好包袱,隱約聽見後半截,頓時急得直皺眉:

  “蓉兒!你嘴裏唸叨什麼呢?哪有長輩教晚輩下黑手的?”

  楊過低頭捏着懷裏那隻牛皮袋子,心頭猛地一緊,眼眶竟微微有些發酸。

  他突然意識到,這女諸葛防他是真的,但把他當自家晚輩護着,更是真的。

  楊過規規矩矩退後兩步,躬身深深作了個揖:

  “郭伯母。”

  “過兒記住了。”

  楊過站起身,探頭朝桃林迴廊望了一眼:

  “芙妹還沒起呢?”

  黃蓉理了理被海風吹亂的鬢髮:

  “沒敢叫她。”

  “我是怕她一猛子扎過來,死死抱住你的腿不撒手。”

  “到時候,你們爺倆今天誰也別想挪動半步。”

  楊過想到那個畫面,直接笑出了聲:

  “那倒也是。”

  船伕撐起長篙,船緩緩離岸,破開微寒的浪花朝海面滑去。

  楊過盤腿坐在船尾,回過頭望向那片漸漸變小的粉色桃林。

  海風拂過臉頰,楊過目光一頓。

  只見遠處最高的黑色礁石頂上,隱隱約約立着一團火紅的小身影。

  距離太遠,晨霧又重,根本看不太清楚。

  但那小小的身軀正拼命踮着腳尖,兩隻細胳膊把手裏的小木劍舉得老高,發了瘋似地在半空來回亂晃。

  楊過愣了半息,隨即失笑。

  他也站起身,抬手迎着海風,衝着那團火紅大力揮了揮手。

  郭靖在船頭回過頭,眯着眼睛望了一下:

  “那是……芙兒?”

  碼頭岸邊,黃蓉扶着額頭,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

  顯然,家裏那個混世小魔王,到底還是睡醒發現了,趕緊溜了出來道別。

  楊過咧開嘴角,迎着撲面而來的海風,笑得格外燦爛:

  “郭伯母還是低估芙妹了。”

  郭靖也笑了:

  “芙兒從小就這樣。”

  “認準一件事。”

  “誰都攔不住。”

第61章 趕路不急這一日

  出了桃花島渡口,郭靖買了一匹馬。

  若是按郭靖那騎馬日行百里的速度,放開了狂奔。

  三五天就能帶楊過到終南山腳下。

  偏偏他這一路上,走得比騾子拉磨還磨蹭。

  日頭纔剛偏西,官道兩旁的莊稼漢還在田地裏鋤草呢。

  郭靖就一把勒住了繮繩。

  他探着脖子往路邊一看,清了清嗓子:

  “過兒,天色擦黑了,前頭幾十裏沒客棧。”

  “咱們今天就在這集鎮上歇腳吧。”

  楊過眯着眼,看了看天上那顆還明晃晃的大日頭。

  連路邊草窩裏的雞,都還沒回荒兀@就天色擦黑了?

  “郭伯伯。”

  “現在離天黑,至少還有兩個時辰呢。”

  郭靖很自然地說道:

  “趕路不急這一日。”

  “多休息些,好養足精神。”

  “明日再趕路。”

  楊過算是徹底琢磨明白了。

  “自己這郭伯伯分明是嫌終南山離得太近。”

  “再這麼趕路下去,馬上就要到地方了。”

  郭靖分明是捨不得這一路走得太急,想跟楊過在一塊兒多待幾天。

  一日,兩人到了一處集鎮外。

  楊過忽然吸了吸鼻子:

  “郭伯伯!前頭那挑挑子的大爺,鍋裏滾着熱羊肉湯呢,香得直鑽腦門!”

  郭靖當場笑開了花,趕忙停下:

  “那敢情好!喫飽喝足了再趕路,不耽誤!”

  得,今天行程,又砍掉一截。

  不過郭靖倒也沒閒着。

  每逢在客棧投宿,郭靖就讓楊過在牀榻上盤膝而坐。

  他生怕這孩子到了重陽宮,因爲底子薄受氣。

  乾脆把馬鈺當年傳他的全真入門吐納口訣,掰開、揉碎了提前傳授。

  那套心法,算不得是全真教最深的內功。

  但卻最重根基。

  呼吸、守意、行氣。

  一步一步,穩紮穩打。

  後來,郭靖能學會降龍十八掌這種高深武功。

  這層全真的內功根基,功勞不小。

  “思神凝氣,氣沉丹田,順其自然,莫貪奇巧。”

  郭靖教得一板一眼,認真得像個私塾先生。

  楊過表面上聽話得很,呼吸吐納,規規矩矩,半個時辰就能把渾身氣血順得平平穩穩。

  等郭靖確認他經脈咝械脹]出差錯,回到另一個牀榻閤眼入定之後。

  楊過才用“收斂氣息”的法門,偷偷轉練九陰、九陽。

  他雙眼微闔,體內卻早已天翻地覆。

  九陽真氣如同一條赤龍,任由它走遍四肢百骸。

  而九陰之中的道家至理,則化作絲絲縷縷、沁涼透骨的寒泉,順着陽明經鋪展開來。

  一陰一陽,在氣海處交匯。

  楊過拿九陰裏的行氣道理,去對照自己已有的九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