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鵰楊過:我以九陰九陽壓天下! 第59章

作者:边庭雪

  柯鎮惡氣得鬍子倒豎,手裏的鐵杖噹啷作響:

  “你還想有下次?”

  “臭小子,你消遣老夫呢?!”

  楊過腳底抹油,嗖的一聲閃到郭靖身後,探出半顆腦袋:

  “大公公要是不同意,下回晚輩換郭伯伯擋在身前,也是一樣的!”

  郭芙踩着小蠻靴跨上前,抱住柯鎮惡的胳膊一陣撒嬌搖晃:

  “大公公!楊家哥哥那也是爲了救人,情急之下才亂了陣腳嘛。”

  她看了楊過一眼,臉頰泛紅,小聲嘟囔:

  “他長得這般好看……不是,他傷得這般重,多可憐呀,您就別兇他啦!”

  黃蓉走上前,順勢扶住柯鎮惡的手腕,語氣溫婉地說道:

  “大師父,請息怒。”

  “過兒流落市井多年,沒受過詩書禮法的約束,拿長輩當做盾牌一事,確實不妥。”

  黃蓉又看了看楊過,正色道:

  “可他身中劇毒,也要護着幾個夥伴周全,這份骨氣與義氣倒是不假。”

  “現在回了桃花島上,我和靖哥定會慢慢教導他,斷不讓他再失了分寸。”

  黃蓉把臺階給得又寬又穩,郭芙又在旁邊搖晃着胳膊。

  柯鎮惡就是再大的邪火,此刻也發不出來了。

  老瞎子重重從鼻腔裏哼出一聲:

  “哼!”

  “這小子,油嘴滑舌,滿肚子心眼。”

  “罷了!”

  “小子,憑你護着那幾個娃娃的膽色,倒確實比你爹強上一丁點兒!”

  郭靖聽到這句話,心裏也猛地鬆了下來。

  黃蓉也笑了。

  她知道,以柯鎮惡的脾氣。

  能說出這句,那已經算得上是認可一半了。

  柯鎮惡說完,鐵杖往地上一撐,調頭便走。

  沉悶的鐵杖聲急促地往桃林而去。

  楊過反應很快,當場拱手說道:

  “多謝大公公誇獎。”

  桃林轉彎處,猛地傳來柯鎮惡氣急敗壞的怒吼:

  “老夫沒誇你!!”

第44章 郭楊兩家的婚約得續上!

  郭靖看柯鎮惡走遠,抹了一把腦門上的冷汗,總算鬆了口氣。

  他的大手在楊過肩膀上拍了拍,語重心長地說道:

  “過兒,你大公公性子直,脾氣也急。”

  “不過,往後相處久了,你便知道他心腸極軟。”

  “你是個聰明的孩子,往後見了他,垂手站着少吱聲最爲妥當。”

  郭靖頓了頓,老老實實地傳授經驗:

  “他若罵你,你低着頭老實聽着就行,萬萬莫要還嘴。”

  “忍上一忍,他的火氣也就散了。”

  楊過連連點頭:

  “郭伯伯放心,侄兒心裏有數。”

  “往後在大公公跟前,我肯定儘量少惹他老人家動肝火。”

  郭靖鬆開緊皺的濃眉,嘴角剛要咧開。

  楊過冷不丁在後頭補了一句:

  “若是大公公說得實在沒道理……我儘量跑遠一點再還嘴。”

  郭靖嘴角的笑意當場僵住。

  黃蓉在旁邊噗嗤一聲笑彎了腰。

  郭靖搖着頭說道:

  “過兒!我不是讓你跑遠點再還嘴……”

  郭靖嘴脣哆嗦了兩下,徹底被這小滑頭堵得沒了言語。

  怎麼還越解釋越偏了?

  他想再教育兩句。

  旁邊一道火紅的身影帶着嬌呼,風一樣捲了過來。

  郭芙一把攥住楊過的手腕,兩隻水靈靈的眼珠子直放光:

  “楊哥哥!”

  “別聽我爹唸經了!”

  “後園竹林裏有一隻大將軍(蟋蟀),黑頭大翅膀,叫得震天響!”

  她扯着楊過的衣袖,就往林子的方向跑,笑得格外燦爛:

  “走!咱們逮蟋蟀去!”

  “你長得這般好看,抓蟲子的邭猓隙ㄒ脖饶莾蓚�大笨蛋強!”

  黃蓉站在後頭看着,揚聲喊道:

  “芙兒!過兒身上有傷,跑慢些,當心海風吹了汗着涼!”

  郭芙頭也不回:

  “知道啦!”

  嘴上說知道。

  腿上是一點沒慢。

  海灘邊,海風呼呼吹過。

  大武和小武並排戳在原地,兩張臉被吹得乾澀發硬。

  兄弟倆眼巴巴地等着郭芙回頭招呼他們。

  結果郭芙拽着楊過一路小跑,連個眼角餘光都沒往這邊斜一下。

  小武吸了吸鼻涕:

  “哥。”

  “芙妹是不是把咱倆給忘了?”

  大武咬緊後槽牙,脖子梗得老硬:

  “怎麼可能!”

  小武指着前面:

  “那她去林子裏抓蟋蟀,爲什麼不叫上咱倆?”

  大武嘴角一抽,抬腿就往前邁:

  “少廢話!咱們快跟上去!”

  兄弟倆一前一後小跑着,追了上去。

  小武一邊喘着粗氣,一邊壓低嗓門分析說道:

  “哥,是不是因爲姓楊的小子長得比咱們好看,芙妹才黏着他?”

  此時,大武的臉黑得像鍋底,粗聲反駁道:

  “胡說!”

  “我覺得我比他俊。”

  “我天庭飽滿、地閣方圓,比他那個細皮嫩肉的小白臉,板正多了!”

  小武繼續琢磨道:

  “那是因爲他油嘴滑舌會哄人?”

  大武冷笑:

  “市井破爛戶的手段,光動嘴皮子頂個鳥用。”

  小武撓了撓頭皮:

  “那就是武功比咱強?”

  大武當場炸毛,揮了揮拳頭:

  “那更不可能了!看他那小白臉的樣子,估計連我一記黑虎掏心都接不住!”

  兄弟倆一路琢磨一路比對,最後得出一致結論:

  “肯定是因爲他剛來。”

  “芙妹圖個新鮮。”

  小武在一旁悲憤地附和道:

  “哥!我以前聽茶館的說書先生說過,這叫做‘只見新人笑,哪聽舊人哭’!”

  “咱們去竹林外頭埋伏着,用師父前幾日教的鐵板橋和扎馬步,亮亮底子,當場嚇哭他!”

  大武點頭同意。

  他此時的心裏像是在瘋狂咆哮:

  “既生瑜,何生亮!”

  “明明這兩天芙妹還誇我抓的泥鰍最大,願意跟我一起玩!還跟我一起喫果子。”

  “怎麼這小白臉一來,我就從‘大武哥哥’變成了‘那個笨蛋’了?”

  “楊過這小白臉除了比我白點、高點、俊點、聰明點,嘴皮子利索點,還有哪裏比得過我?!”

  ......

  郭靖和黃蓉回到自己的住處。

  在內室裏。

  郭靖透過敞開的雕花窗欞,看着竹林邊追逐打鬧的兩個身影,臉上笑出了一朵花。

  他搓着寬厚的大手,滿眼期待地看向黃蓉:

  “蓉兒,你瞧過兒和芙兒處得多好!”

  “我們郭楊兩家世代交好,當年我爹和楊叔父結爲兄弟。”

  “還定下過郭楊兩家的親事。”

  “只是後來,我和康弟都是男嬰,便只能結爲兄弟。”

  郭靖走上前,語氣滿是憧憬:

  “如今天可憐見,把過兒送到我們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