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殺穿亂世成聖 第265章

作者:金卸甲

  “嗯。”

  黎書音更加滿意了一些,覺得身後的男子還是挺機警的,比一般年輕人聰慧的多。

  畢竟自己當初沒認出常九煞……

  “哦,姑娘,那個……你走的時候,拿了獸皮袋嗎?”

  “沒拿,怎麼了?”

  “哦……”

  葉辭覺得有點遺憾。

  “怎麼,心疼那些破銅爛鐵?”

  黎書音開口道。

  葉辭覺得着姑娘說話間,有種目空一切的感覺,想到對方是罡勁,或許對方地位頗高,可……

  畢竟是自己第一個女人,算了,丟了就丟了吧,心疼也好,總不好怪她。

  敗家娘們……!

  腹誹了一句,他開口問道:“還未請教姑娘姓名?”

  “怎麼?還想娶我?你……不行。”

  葉辭張了張口,幾乎說不出話,心想自己有半個字說要娶你嗎?!

  但轉念一想,事已至此不能爭辯,於是順口道了聲:

  “哪裏不行?”

  “哪裏都不行。”

  黎書音回應的很快,但考慮了一下,又問:

  “你付得起聘禮嗎?”

  葉辭考慮着,人妻也要給聘禮的嗎?

  再說我只是問問姓名,真沒說要娶。

  黎書音背對着他,安排道:“你先練出罡勁,然後……考個狀元回來,聘禮我想辦法……”

第268章 日子(合一章)

  考個狀元回來,聽起來輕描淡寫。

  武狀元乃是是萬裏挑一的武道天驕,意味着三十歲之下的天下第一,未來的武道新尊。

  不論是縣鄉武科,還是武考科舉,對甲等的名次都極爲重視,而甲等前十才能輪到殿試,大乾除了武城三宗還有其他宗門,誰都不敢說各地沒有天才。

  但一旦真的奪魁,正統賜封,名動天下。

  授玄鐵狀元金牌,錄入皇朝武道玉冊,正史留名,名號傳遍整個大乾。

  往後行走四海,諸門修士皆要禮讓三分。

  仕途地位直通頂層,直接受封官職,可以選擇去禁軍、邊軍、兵部等等,換句話說,官職可以選擇。

  但真是入了軍伍,未來必可鎮守一方疆土,執掌重兵。

  通常世家必會派嫡女聯姻,葉辭心想,考狀元是一回事,但迎娶人妻真的需要這般陣仗嗎?

  自己都已經將底細告知對方,便是存了私奔的念頭。

  但轉念一想,對方說不準便是某個宗門長老之類的人,考個狀元或許纔會讓她覺得般配。

  事實上,黎書音很憂愁,五年一個武狀元,雖說是武道新尊之姿,但畢竟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好在,武狀元也算是給家族一個交待。

  “你最好在四年內練出罡勁,否則我要再等你五年。”

  黎書音自顧自說着。

  葉辭神情微怔,心想這可真是個悍婦,給男人下命令一點都不帶商量的。

  由於聽燕聲晚說過,三十歲之下達到罡勁的人幾乎沒有。有的話也是豪門貴胄,皇子國戚,這等人往往無需武狀元之地位,甚至還有人致力於追尋大道,這種人更不在意世俗虛名。

  “你爲何不說話?”

  看着背對自己的黎書音,對方也不回頭地發問,他還是有些無端心慌:

  “姑娘,我在想……咱們還不是很熟。”

  “還要怎麼熟?”

  黎書音莫名覺得很生氣,扭過頭,俏臉含霜:

  “是一回生二回熟嗎!”

  看模樣恨不得咬人。

  葉辭:“……”

  這姑娘好大的脾氣。

  他訕訕回應:“姑娘,在下不是這意思,只是到現在還不清楚姑娘名諱。”

  “我姓李……”

  黎書音心裏亂的很,轉過頭去,心想,你這衝師逆徒可闖了大禍,傳出去要害得自己和家族臉上都得蒙羞。

  自己都乾的什麼事兒!

  外邊忽地嘩啦啦下起雨來。

  洞內忽地陷入了安靜之中,漸漸油燈熄滅了。

  葉辭伸出手從背後摟住她,這姑娘心裏想,逆徒是要梅開二度嗎……

  ******

  雨停之後,已是天晴。

  陽光重新照耀這片水域,天空中的血雲又淡了不少。

  兩人默契地都沒有離開。

  各自修煉。

  讓黎書音感到安慰,同時又覺得心裏癢癢的是,這個男人一點都不主動,反而對自己禮敬有加。

  葉辭打坐修煉,恢復真氣。

  咿D《青元長生功》,熟練度不斷增長,體內傷勢也在慢慢恢復。

  黎書音蠻橫地將他衣裳洗淨晾乾,然後穿在自己身上,又將自己衣裳洗了。

  這之後,兩人的關係頗有種海外漁民夫婦的感覺。

  兩人一起修煉,看日出日落。

  聽着海浪拍岸之聲,葉辭微微發愣,卻聽見身旁傳來一聲悶響。

  “這是什麼?”

  看見黎書音拋過來一條魚,半尺有餘,通體暗紅泛着暗金紋路,頭顱偏闊,滿口細密鋒利三角尖牙,魚瞳是豎瞳血紅色。

  “寶魚,喫一些可以恢復氣力,也能增進修爲。如今這江裏明顯在誕生異種。”

  “會不會有煞氣?”

  葉辭隨口問了句。

  黎書音回答:“這魚雖是血泉爆發誕生的異種,但經過妖獸吸收轉化煞氣,對人只有補充之效。所以,纔會有人想出以人飼妖,再以妖煉丹的辦法。”

  “你懂得真多。”葉辭真心誇讚。

  黎書音隨口道:“我也是最近才明白其中道理的……你會烤魚嗎?”

  “會的。”

  “那你還不過來?”

  這姑娘喜歡反問自己。

  在石洞裏取出烤架之後,黎書音已將寶魚剖乾淨了,兩人一齊動手,等香味瀰漫開來時,兩人低頭喫着。

  “我暫時不打算走,因爲不確定血泉對我的影響有多大,換了別的地方……怕失態。”

  黎書音小聲說着。

  葉辭點頭。

  他想跟這姑娘多熟悉一些。

  接下來,兩人開始對話,多是黎書音發問。

  說起爲何練武,這些年如何過來的……葉辭覺得自己說的內容很枯燥,自來到這方世界便是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

  然後講到自己替十夫長餵馬,大家一起如何對付上司的盤剝,又說他們去偷燒了別人糧草,躲在沼澤裏不敢出來……

  偶爾黎書音也會順嘴問上一兩句,她覺得自己的生活比起葉辭的反而很無趣,她最大的樂趣是看世家子弟們爭鬥,東家長李家短的笑話。

  她不會因爲生計發愁,也沒有遇到過生死困局。

  “你其實挺可憐的。”她說。

  葉辭望了她一眼,心道這姑娘真是同情心很氾濫。

  事實上,黎書音確實有幾分心酸。

  她又多了一個喜歡對方的點,因爲這傢伙一路走來,頗多坎坷。

  算是同情心吧!

  總算說到加入萬木院之後,葉辭又說起了燕聲晚,但沒有提到黎書音。

  這讓她略微有些失望,但又不好多問。

  看着這姑娘認真傾聽,葉辭又開口道:

  “姑娘,我……”

  黎書音靜靜望着他:“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但我不會告訴你,若是你中了狀元,天下皆知,我自然會來找你。”

  她想,反正葉辭會回到萬木院,天天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至於告知對方身份……

  這件事想想都頭疼!

  “那好吧……”

  葉辭無奈,一改往日性格,不敢深問。

  算起來她是自己第一個女人,總覺得這件事有幾分歉意。

  ……

  日子一天天過去。

  黎書音恢復的很快,臉頰漸漸紅潤起來,偶爾覺得燥熱難耐,但也沒有失態。

  相反,她喜歡上這種感覺,有種貪戀,是心裏癢癢想男人的感覺。

  哇嗚……難怪尹池那妮子嫁人之後,說話都溫柔了許多。

  搞了半天,心裏多了一個人的滋味真的不錯。

  她甚至不太希望紅雲散去。

  事實上,紅雲早已淡了,除了每日清晨還有些許,其餘都已恢復正常。

  她開始喜歡看葉辭修煉,當然,亦或者是觀察,觀察對方到底是不是以魔功作爲主修的底子。

  葉辭一直都在苦修,事實上,這趟千山島之行得了不少丹藥,加之前期積累,也到突破的邊緣。

  被姑娘盯着,他也漸漸習慣。

  也許她想爲民除害。

  浩瀚精純的青木真氣在體內奔湧,宛若長河在四肢百骸間往復流轉,帶着生生不息的磅礴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