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殺穿亂世成聖 第264章

作者:金卸甲

  “你冷靜不了!”

  “姑娘,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不重要了。”

  “嗚——”

  紅脣熾烈迎了過來,葉辭覺得被壓制的完全無法起身,對方動了真格的,自己被狠狠按在石榻上。

  剋制與理智如同薄冰遇火,層層消融瓦解。

  終究——

  一發不可收拾。

  兩人都熱情似火,陷入溫柔之鄉,彼此難以自拔。

  空氣中飄散出縷縷甜膩腥香,黎書音的肌膚泛起剔透的緋紅。

  身子漸漸不易覺察地溢出的紅霧,絲絲縷縷鑽入葉辭手臂。

  黎書音漸漸清醒了一點,可觸碰到葉辭赤裸的身子,眼神中再度流露出灼熱的渴求。

  “不會有人知道的……”

  這句話像是自我安慰,反正對方不認得自己。

  意識半沉半浮,理智在沉淪邊緣掙扎。

  ******

  在千山島水域之外,岸邊,數道身影遙遙望着,目光穿過血色,寂寂無聲。

  站在這裏的,都是附近能趕來的頂尖高手,各府城鎮守,宗門宗主,包括九鼎商會和滄瀾商會的幾位老不死。

  腥風吹在臉上,很多人眼底都浮現一抹惶恐。

  “沒想到此地竟藏着仙古時期的地底血泉,血泉最是陰邪,無孔不入,日積月累下,被血氣沾染的生靈會持續畸變,不僅性情殘暴,肉身也會化作異種。”

  “傳聞仙古血泉一出,百里化煞,千里變異,萬靈癲狂……”

  人羣中,一位白髮蒼蒼的宗門宗主喉結滾動,眼底滿是忌憚。

  九鼎商會一位活了數百年的老者眯起渾濁的雙眼,沉聲道:

  “也不知古仙遺民能否封印這血泉,看着血雲倒是漸漸散了。”

  忽地,一道聲音傳來。

  “封印很難。”

  腥嘶羧换厥祝匆娞旃庋Y,兩道身影緩步走來。

  二人身着一襲素白肅穆的祭服,在背後漫天血色天幕的映襯下,愈發顯得莊嚴。

  走在前邊的,是一位粗眉老婦人,身後跟着一位容貌清麗的姑娘,姑娘背後揹着巨大的行囊,顯得極爲突兀。

  在場幾位老者見到夫人,面色頓時一喜,上前躬身行禮。

  “龍夫人。”

  “不必多禮。”

  龍夫人疲憊地搖了搖頭:“試過了,如今血泉已是開啓,以後這周遭水域定會誕生一些異種魚妖,苦了百姓。”

  “好在算計腥碎_啓血泉之人並不真正瞭解,這口血泉開啓尚且早了些,其中煞氣還未真正成型,否則形成血煞之晶,那血雲真是源源不斷,爲害一方。”

  “如今看來,這個後果尚且可以承受,只是以後各宗各派都要加派人手,沿岸巡邏,防備妖獸上岸襲人。”

  “那這裏該怎麼辦?”

  “等一等罷,血雲就快散了。”

  “裏邊的人不會受到影響吧?”

  龍夫人擺手,道:“問題不會太大,雖會勾起修士內心的惡念,但發泄之後便會漸漸停歇。”

  “各宗也不要追究門下弟子的責任了,恐怕總會有些弟子們,會在這種環境下犯錯,畢竟即便老身久在其中,也會覺得性情暴躁難忍。”

  *******

  禹州府城安城。

  臨江處的酒樓。

  “客官,您的酒……”

  “放下罷。”

  小二合上門,覺得眼前的一幕頗爲奇怪。

  有個男子帶着少年,每日都坐在這裏喝酒,幾碟小菜能喫上一天。

  少年望着遠處:“師尊,血云爲何散了?”

  遠方滄海千里,之前遠遠便能看見半邊天都是紅的發沉,如今遠望,能察覺明顯淡了不少。

  男子面帶微笑,道:“足夠了,要不了百年,這大乾的江中也盡是大妖。”

  “對了。”

  他用筷子磕了磕桌子,側頭道:

  “問問掌櫃有沒有筆墨紙硯,借用一套……”

  “師尊這是?”

  “寫信。”

  “給誰寫?”

  “一封給白絕之,一封給慕容溫,還有五大家主吧……”

  “您不回南邊了?”

  “暫時不回了,還得再去一趟武城,血泉事給了我不少啓發,上次能震出東西,這次我能把悟道山都震塌。”

  “師尊,上次震出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好像是一口箱子。”

  “箱子?”

  “飛的太快,爲師又不是古仙人,哪裏看得清……”

  ********

  洞裏很安靜。

  不知多久。

  當葉辭睜眼時,才察覺自己簇擁着一絲不掛的佳人,那種滑膩柔軟的觸感,讓人不禁心神盪漾。

  他注意到那抹殷紅,心裏不禁有幾分疑惑。

  記得之前有人喊她嫂子。

  無能丈夫?!

  姑娘顯然還未從歡愉的刺激中清醒過來。

  加之過於主動早就累壞了,酣睡在葉辭的臂彎裏。

  “好像血煞又被我吸回來一些……”

  葉辭察覺到右臂有了變化,原本被消耗一空的血元,竟又多出來幾縷。

  她該清醒些了吧?

  反正自己覺得清醒了不少。

  不知過了多久,黎書音終於睜開了雙目,看清面前的男子時,先是伸出手掌,抵住葉辭額頭,準備把他推開,卻又收回了手。

  這是第一次,她覺得有些羞,伸出手會露出飽滿山峯。

  葉辭目光落在她胸前的紅繩上。

  可惜,之前他見黎書音時,對方沒有露出紅繩,因此,他只當做是對方的裝飾。

  黎書音條件反射地轉過身,將裸露的背部露出來,同時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還好,還好……

  她以前一直覺得自己沒有看得上眼的男子,也不喜歡被男子接近,更不要說如此親密的姿式。

  因此,更羞了,她一動都不敢動,只覺得這樣的話,時間是停滯的……

  亦或者說,這是種怎樣的想法呢?!

  怪他?

  怨他?

  都不是。

  黎書音的想法很簡單,也很複雜。

  事情無可挽回。

  以後怎麼辦?

  眼前的人是自己第一個男人,是弟子,是魔門,是個沒有根底的普通出身……

  她覺得很亂。

  葉辭默默考慮了會兒,開口道:

  “真的很抱歉,在下葉辭,武城破軍宗萬木院的弟子……呃,奪人之妻這種事……”

  “奪誰之妻?”

  黎書音驚訝回頭,旋即反應過來,微微搖頭,像是想起什麼,亦像是故意岔開話題。

  “你作爲萬木院弟子,爲何修煉魔功?”

  “呃……”

  葉辭沒料到對方會問出的第一個問題,竟如此道義,問自己爲何修煉魔功?!

  簡直就是江湖女俠。

  考慮到不想被這姑娘爲民除害,於是他坦栈卮穑�

  “之前在武城碰到一位魔門之人,也就是常九煞的弟子,奪了功法之後回去試着練了練,沒想到就練成了。”

  “就練成了?”

  “嗯,挺簡單的。”

  黎書音背對着,自顧自說着:

  “倒有幾分奇怪的,但也不是沒可能,但我聽說只有魔門皇親才能輕易練成魔功。”

  “對了,你真沒有濫殺無辜嗎?”

  考慮到黎書音的聖母心,葉辭搖頭:

  “沒有,練成之後在一次任務裏殺了個叫夜無咎的魔門之人,吸納了對方的血氣化作了血元,那時才真正理解魔功如何用……”

  黎書音聽得很認真,眼神也漸漸明亮起來。

  有些事她知道,譬如馬場之事,所以略作分析不似作僞。

  除了這個答案讓她高興,另外便是感覺到背後的男子,語氣裏充滿了歉意。

  現在知道對不起了?

  “對了,之前你如何認出常九煞的?”

  “哦……”

  葉辭很老實地回答:“之前我在他面前並未顯露出魔功的狀態,若他是正道之人無需特別提防我,可他卻偷喫了狗糧,然後又再次潛伏回去,分明是想找機會再對我出手。

  本來我走就走了,他卻還藉着找我要乾糧想留下我。

  我想到之前包裹裏有乾糧,結果他不喫,偷喫狗糧便是故意讓我沒法察覺。

  怕是想殺我,沒辦法……只能先下手爲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