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女帝,苟在神女宗出世即無敵 第184章

作者:第九无极

  “怎麼?回答不上來?”

  許青詞語氣愈發玩味,聲音帶着幾分黏膩:“這可不是……你以前教我時的樣子呢~!”

  “我……我怎麼可能會……會回答不上來?”

  許蒹葭下意識開口,正經的反駁。

  畢竟她身爲儒家大儒,對於自己的學問自是無比自信。

  “這句話出自《論語·爲政》,是孔夫子對“君子”與“小人”在爲人處世上的根本區別所做的精闢概括。”

  “君子待人接物,講究的是普遍的公義和團結。”

  “他們胸懷寬廣,能夠團結腥耍粫懥怂嚼c人相互勾結。”

  “小人則……恰恰相反……”

  說着說着,許蒹葭的聲音越來越軟,她望着調侃自己的‘夫子’許青詞、自己的嚴肅回答、身旁的環境……

  以及許長生的大手!

  “自己竟然在回答問題的時候,被一個男人的大手撫摸着~~”

  一時間,一種強烈到頂點的恍惚、錯位刺激感……

  許蒹葭突然全身繃直,用力仰着頭、雪白的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髮絲凌亂地貼在緋紅、滿是細汗的臉頰上。

  噗通~!

  下一秒,全身綿軟若無骨的玉體,順着長案滑了下去,趴在竹地板上。

  “嗚~”

  許蒹葭就像個小貓咪般,輕輕嗚咽着。

  纖細如蔥的玉指微微蜷縮,呼吸急促,身後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蔫蔫地搭在黑絲玉腿上。

  許長生則心滿意足地笑着、甩了甩手,用腳輕輕碰了碰許蒹葭,逗弄小貓咪。

  然後才直起身,邁步朝着講臺走去。

  “來了,許長生來了……”

  看着一步步靠近自己的許長生,許青詞心中瞬間無比的緊張。

第255章 許青詞的‘講課’

  但她依舊裝作沒有看到,垂着眼眸,繼續悠悠地念着論語講課,只是聲音軟得更厲害了,黏糊糊的~

  直到,一道高大的身影徽诌^來,停在了她的面前。

  許青詞這才偷偷抬眸瞥了一下,望着許長生看向自己的目光……

  許青詞可以看出,許長生眼神中帶着毫不掩飾的玩味、熾熱和侵略性,像是要把自己‘喫了’一般。

  “許、許長生同學……怎麼了?”

  許青詞終於忍不住,呼吸短暫一滯、聲音艱澀的顫抖開口。

  同時,她下意識往窗邊長案處瞥了一眼。

  陽光下,一片水漬在竹地板上緩緩向外呈圓形擴散,泛着晶瑩的光。

  許長生聞言,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雙手撐着桌面,微微俯身靠近許青詞。

  看着越靠越近的許長生,許青詞的呼吸越來越急,心中緊張地呢喃:

  “許長生他……他不會是要親吻我吧?”

  想到這個可能,許青詞緊張地抿了抿脣,雪白的小手微微握拳,眼尾泛紅,呼吸不自覺放輕了幾分。

  她心中不僅沒有絲毫抗拒、排斥,反而滿是期待。

  可就在許青詞羞澀抿脣、做好了被許長生強勢親吻的準備之際……

  許長生竟然突然往後退了半步,然後對着許青詞微微躬身行了一禮,姿態端方,滿是求學學子的模樣。

  同時,一本正經地道:“夫子,剛剛學生有一處不懂,想請教夫子。”

  “?”

  許青詞微微一怔,看着許長生一臉“好學”的表情,心裏瞬間有些無語。

  “不是……”

  “這個時候,人家都做好被你欺負的準備了,你竟然突然問人家論語的問題?”

  但事關儒家經典《論語》,身爲白鹿書院的弟子,許青詞哪怕心中腹誹,也依舊帶着刻在骨子裏的端莊嚴肅。

  她點點頭道:“哪裏不懂,你問吧。”

  許長生笑着,指了指她手裏的《論語》:“就是夫子剛剛唸的,‘臨之以莊則敬,孝慈則忠’。”

  “學生愚鈍,想請教夫子,若在上位者本身就做不到莊與孝慈,那民杏衷撊绾危俊�

  “難不成一味盲從嗎?”

  “不是,還真問啊?”

  許青詞聞言,一時間心中愈發疑惑了,但還是微微俯身,指尖點着書頁上的字句,耐心爲許長生解釋:

  “此言的根本,在上者先正己身。”

  “臨民以莊,不是故作威嚴,而是自身行事端正,自然有莊重之氣,民凶匀痪捶�

  講課時,許青詞哪怕羞澀,但依舊條理清晰,眼神認真明亮,周身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些許嚴肅認真。

  “認真的女子,果然更性感~!”

  看着提到儒家典籍、表情嚴肅認真講解的許青詞,許長生眼中愈發熾熱。

  而這時,許青詞已經解釋完,她抬眼看向許長生:

  “現在你理解了嗎?”

  許長生‘恍惚’地點了點頭,再次拱手行了一禮:“現在理解了,多謝許夫子的講解。”

  “那夫子繼續講課吧,不過……”

  許長生說到這,突然話鋒一轉,目光掃過臺下:

  “夫子一直站在講臺上,似乎有些不合適吧?”

  “你們白鹿書院的夫子講課的時候,不會往臺下走,隨時回應學子的詢問嗎?”

  聽到許長生的話……

  “繼續講課?隨時回應學子的詢問?”

  此刻,許青詞愈發覺得摸不透許長生到底要做什麼?

  但她還是點點頭道:“這、這倒也是,只不過我第一次當夫子,還有些不習慣。”

  許長生笑着,退開一步:“既然如此,那夫子還是應該提前習慣纔是,畢竟未來夫子肯定會成爲白鹿書院的大儒。”

  說罷,許長生竟然乾脆轉身,重新回到靠窗的長案後坐下。

  脊背挺直,表情認真,一副專心聽課的模樣。

  “許夫子,繼續吧。”

  “……”

  許青詞聞言,“許長生他到底要做什麼啊?還真的要上課?可是剛剛他明明……”

  許青詞臉頰緋紅,心中疑惑地點了點頭,輕吸一口氣。

  “好。”

  然後她拿着書,緩步走下講臺,一邊慢慢走着,一邊繼續講解《論語·爲政》篇的內容。

  “子曰:溫故而知新,可以爲師矣。”

  “這句話是說:溫習舊的知識,進而能從中有新的體會、新的發現,就可以憑藉這個做老師了……”

  她慢慢走着,路過許長生身邊的時候,還有些緊張,握着書卷的手都微微用力。

  可她抬眼瞥了瞥,發現許長生竟然無比認真地聽着課,目光落在她手裏的書上,完全沒有其他的意思。

  這一瞬,如果不是許蒹葭此刻依舊沒有回過神,衣衫凌亂,黑絲長腿還時不時微微顫抖……

  許青詞都要以爲,許長生今天真的就只是要聽自己講課的好好學生了。

  不過儘管如此,她還是微微放鬆了警惕,語氣越來越平穩,講解得越來越認真。

  直到……

  許青詞第三次自然地路過許長生身邊,準備轉身往回走的時候。

  “哼~!”

  她突然嬌哼一聲,身子猛地一僵,手裏的書差點掉在地上。

  只見許長生一隻手悄無聲息地伸了出來,直接握住了許青詞黑絲包裹的雪白長腿……

  隔着細膩軟滑的絲襪,輕撫、感受着絲襪下溫熱柔軟的肌膚。

  許青詞全身繃緊、僵硬的站在原地,心臟怦怦狂跳:

  “終、終於輪到我了嗎?”

  而這時,許長生則抬眼看向許青詞,眼中帶着點促狹的笑意:“許夫子,怎麼突然不講課了?繼續啊。”

  “講課?”

  聽到許長生的話,許青詞眼中閃過一抹羞恥:

  “這個壞人,這個時候竟然還讓人家給他講課……”

  不過莫名地,許青詞卻感覺到一絲更強烈的刺激。

  畢竟在課堂之上,自己身爲夫子一本正經地給學生講課時,卻被這個‘壞學生’強行握住雙腿,然後……

  “呼呼呼~”

  想到這兒,許青詞的呼吸愈發急促、熾熱,臉頰泛着潮紅,用力咬了咬脣,強迫自己回神,繼續開口講課:

  “子曰:人而無信,不知其可也。大車無輗,小車無軏,其何以行之哉?”

  而許長生此刻……

  他已經抱住許青詞的黑絲長腿,一邊輕輕親吻着黑絲,一邊大手緩緩向上推着包臀裙。

第256章 許青詞:壞學生~

  “子曰:先行其言,而後從之……哼~!”

  許青詞一隻手緊緊握着手中的《論語》,纖白的玉指用力,在泛黃的宣紙上掐出幾個深深的褶皺印。

  上身忍不住微微前傾,白襯衫領口露出一抹雪白,黑絲長腿軟得幾乎快站不住……

  眼眸微眯泛着水霧,感受着許長生的輕撫。

  直到這一刻,許青詞才終於明白,自家小姨是什麼樣的感受了。

  在課堂之上,在自己最熟悉、最該維持儒家學子端方有禮的地方,結果自己竟然無比的荒唐地被自己的‘學生’這樣逗弄着……

  這種恍惚、離經叛道的劇烈反差感,像潮水似的襲來,讓她一時間心中無比羞恥的同時卻又愈發覺得刺激。

  “嗚~”

  如果不是許長生抱着她的腿,許青詞感覺自己甚至都站不住了。

  “怎麼了,夫子您怎麼不繼續講課了?學生正聽得津津有味呢~”

  而就在許青詞眯着眸、輕輕叼着自己的指甲,迷離、呼吸急促的時候,許長生卻玩味地開口調侃着。

  滴嗒~

  聽着許長生玩味的話,感受自己已經……

  許青詞忍不住無比嫵媚又帶點嫌棄地剜了許長生一眼。

  不過相較於許蒹葭的緊張、完全任由許長生挑逗,許青詞卻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