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无极
頭髮帶着銀飾流蘇,鬆鬆挽了個發,幾縷碎髮垂在頰邊……
原本端莊的眉眼配上這身制服和眼鏡,清純裏透着說不出的妖冶。
許青詞則是長髮披在肩頭,髮梢微微內扣,同樣也戴着副細黑邊眼鏡,鏡片後的眼睛水霧濛濛的……
書卷氣裏摻着點軟乎乎、性感的誘惑。
“呼呼呼~!”
一時間,許長生眼中滿是熾熱,呼吸粗重,喉結狠狠的滾動了一下,心底湧起強烈的激動。
“白鹿書院所有學子心中的兩代白月光,穿着這樣的制服站在學堂裏……”
“這畫面,真是讓人血脈僨張!”
而就在許長生激動、期待、感嘆間,對面的許蒹葭……
她看着許長生無比熾熱、像是要‘喫人’般灼灼望着自己和小青詞的目光,心中無比的羞恥。
甚至外衣她都能勉強接受,可這套衣服裏面的內衣……那簡直是……
想着,她羞澀的伸手、不着痕跡的扯了扯自己的包臀裙,想往下拉一點,可根本無濟於事。
反倒因爲動作,腰臀的線條更明顯了。
一時間,她忍不住對着一旁的許青詞埋怨道:“青詞,許長生讓你準備這種衣服,你真的準備啊?”
“這、這成何體統……”
“這裙子這麼短,還有那什麼也遮掩不住的連體絲襪,一會只要一彎腰,豈不是……”
“要被他一覽無餘~!”
許蒹葭說着,臉頰更紅了,聲音又急又小,帶着點羞惱。
許青詞哪怕早就知道這衣服的樣式,但真的穿給許長生看,她心中還是難免無比的羞恥。
聽到許蒹葭的‘斥惱’,她也無奈地小聲道:“可是小姨,我也沒辦法啊~!”
“如果我不答應,到時候夫子……會教訓我~”
說到“教訓”這兩個字,許青詞的聲音微微發顫,但眼尾卻泛着點紅。
而聽到許青詞的話,想到許長生教訓人的手段……
戒尺打手心倒還好,但還有那些讓人羞恥的教訓方式,一時間,許蒹葭也不再埋怨許青詞了。
畢竟如果是她的話,恐怕……恐怕也扛不住許長生的教訓。
而且許蒹葭也明白……
自己心中都對夫子這個尊稱有着近乎本能、刻進骨子裏的畏懼,何況是小青詞?
而就在二人小聲嘀咕間,許長生已經反應過來。
“咳咳~”
他先是輕咳一聲,強壓下心中的燥熱,笑着指了指周圍的環境,對着二女道:
“看看如何?”
“我沒去過白鹿書院,也不知道白鹿書院的學堂是什麼樣的,就根據我心中的學堂樣式,臨時搭建出來了這個學堂。”
“怎麼樣,和白鹿書院的學堂有幾分相似?”
聽到許長生的話,剛剛光顧着害羞的許蒹葭和許青詞這才注意到周圍。
竹樓很大,裏面擺着好幾排木長案,最前方是一個半人高的高臺,擺着桌子,正前方有着塊不知道做什麼的小黑板。
牆上還掛着幾幅字,寫着“仁義禮智信”。
白鹿書院雖然是大虞王朝國學,但本就不講究奢華,因此弟子們的學堂和普通鄉塾也沒太多區別。
如今,看着這學堂的模樣,一瞬間,許蒹葭和許青詞眼中都閃過一抹恍惚,像是回到了自己年少求學的時候。
那時也是這樣的一排排木長案,也是這樣朗朗的讀書聲。
但很快,二女又紛紛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管許長生叫夫子,被自己的夫子……
就已經夠讓她們感覺羞恥的了。
可現在,許長生竟然還建了個學堂,準備在學堂之中……
“哼~!”*2
不過,羞恥過後,許蒹葭和許青詞眼中,又都不約而同的閃過一抹離經叛道的荒唐刺激感。
像是打破了守了幾百年的規矩,那種禁忌的快意,讓二女雪白的肌膚上不由泛起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而這時,許長生已經走到了許蒹葭和許青詞面前。
他看着二女潮紅的臉頰,玩味開口:“接下來呢,青詞……”
“我對《論語·爲政篇》一篇有些好奇,所以還請許青詞夫子,上講臺講解吧。”
聽到許長生的話,許蒹葭和許青詞下意識對視一眼,“對《論語·爲政篇》一篇有些好奇?”
她們一時間,都不知道許長生到底要搞什麼把戲。
這個時候,竟然要學論語?
但不解歸不解,許青詞還是微微點了點頭,邁着裹着黑絲的長腿,踩着黑色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上前方的高臺。
她站在桌子後,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拿出一本線裝版的《論語》,輕輕放在案上。
指尖拂過泛黃的書頁,深吸一口氣,準備給許長生講解。
而臺下長案後,許蒹葭則規規矩矩地跪坐在蒲團上,挺直脊背,準備聽許青詞講學。
可就在這時,許長生已經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她的身後,輕輕的抱住了她……
胸膛貼着她的後背,能感受到許蒹葭瞬間的僵硬。
“可、可惡~!”
“我就知道,不會是簡單的講課與聽課……”
許蒹葭一時間看着講臺上的許青詞,心中無比的羞恥與緊張。
同時默默感受着許長生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衣領之上,緩緩向着衣服內探去。
另一隻手則放在自己的絲襪之上,掌心貼着細膩的黑絲,感受着黑絲下柔軟的肌膚,緩緩向上……
第254章 ‘課堂’上的許蒹葭!
蓮花洞天,竹樓講臺之上。
許青詞白皙的小手翻開手中的《論語》,學着自己小姨平日裏給白鹿書院學子講課時的樣子……
給自己的‘學生’許長生、許蒹葭上課。
“既然許長生同學表示自己對《論語·爲政》篇不甚瞭解,那接下來我們今天就講《論語·爲政》。”
“它是論語中的第二篇,共24章,篇名取首章‘爲政以德’二字,主題……”
“子曰:爲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行枪仓!�
許青詞雖然尚未成爲白鹿書院的夫子,但畢竟求學數十年,自然知道平日裏夫子該怎麼上課。
因此,一時間房間內氣氛真的莫名嚴肅幾分。
不過,許青詞一邊講課,目光卻會不時瞥向下方靠窗的長案後,美眸中滿是羞澀,抿着脣、纖密的睫毛輕眨。
“許長生真是的,竟然在這種環境下,讓自己給他上課……”
“也太羞人了~!”
許青詞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紛亂,繼續不自然地開口講課:
“《論語·爲政》篇…第二句爲子曰:道之以政,齊之以刑,民免而無恥…道之以德,齊之以禮…有恥且格。”
明明是早就背得滾瓜爛熟的論語,可一句話……
許青詞卻因爲看到臺下許長生愈發得寸進尺的場面,瞬間呼吸急促,話語斷斷續續。
而此刻,講臺下靠窗的學子長案後。
許蒹葭眯着眼眸,眼神秋水迷離,靠在許長生的胸膛上,下意識看向在臺上講課的許青詞。
“完了完了……青詞全都看到了……”
“以後自己可怎麼面對她,怎麼維持身爲小姨、身爲白鹿書院夫子的威嚴啊?”
一時間,許蒹葭全身微微發酥,白皙的肌膚上泛起些許細小的顆粒~
畢竟此前數百年,在課堂之內。
她要麼是端坐、認真聽講的儒家學子,要麼是站在高臺講學的威嚴夫子,永遠溫婉儒雅,守足儒家禮數。
可今天,她竟然在課堂,這個對她來說無比特殊的地方……
上方有人講課,自己卻在下方被許長生上下其手。
特別是那黑絲包臀襪,明明其他地方都裹得嚴嚴實實,只能隱約看到腿上軟肉。
可偏偏……
又在一些地方乾脆地‘偷工減料’。
再加上,許蒹葭曾在講臺上給無數白鹿書院學子講過課,她自然知道站在講臺上的視野是有多麼的開闊。
“……”
而講臺之上,許青詞依舊拿着論語書講着課。
“子曰:吾十有五而志於學,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
“這一句的意思是:我十五歲立志向學,三十歲立身處世有根底,四十歲不迷惑……”
但她的聲音卻越來越嫵媚,呼吸越來越急促熾熱,目光時不時地恍惚,落向臺下的兩人身上。
修長筆直的黑絲玉腿,忍不住在桌子後面輕輕摩挲。
而此刻臺下。
許蒹葭已經在許長生的撫摸中,徹底忘了臺上的講課,她微微側身回過頭……
仰着滿是紅潮的俏臉,與許長生吻在一起。
包臀裙已經被微微推了起來,本就繃得緊緊的白襯衫紐扣也已經崩開了幾顆……
可以說此刻的許蒹葭,絕美的風光已經一覽無餘。
“呼~!”
看着被撫摸,同時與許長生親吻的許蒹葭,許青詞興奮地深吸一口氣,眼眸迷離、泛着水霧,心底滿是病態的滿足。
“終於……終於看到了!”
“誰能相信?”
“白鹿書院的大儒,世人眼中端方聖潔、連和男子多說幾句話都要冷臉拂袖的許夫子;
那個被全天下儒生奉爲白月光的女神,燕王、右相那樣權傾天下的男人都苦求而不可得的存在……”
“如今竟然在學堂之上,衣衫半解,動情地與男人親吻。”
光是這個念頭,就讓許青詞心臟怦怦狂跳,猶如一隻小鹿。
濃濃的禁忌感混着酥麻的興奮,沿着脊背往上爬,白皙粉嫩的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許蒹葭同學~”
許青詞繼續上着課,但好看的嘴角卻忽然勾起一抹玩味,她握着手中的《論語》看向許蒹葭:
“剛剛本夫子講了這麼多,你應該也有所領悟,那麼你回答本夫子。”
“子曰: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這一句是何含義?”
“?!”
許蒹葭嘴巴微微張開,錯愕、羞恥、氣惱的看着講臺上提問自己的許青詞。
“可、可惡的小青詞,她明知道我現在……還提問我,就是故意想讓我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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