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女帝,苟在神女宗出世即無敵 第177章

作者:第九无极

  “不愧是許青詞的小姨,外貌各有伯仲,但是天賦就是一個大號Plus。”

  想着,許長生搖搖頭,看着腦海中那熟悉、飛快旋轉的轉盤。

  “停!”

  隨着許長生的指令,轉盤開始緩緩減速,指針劃過一個個格子。

  “也不知道會是什麼?”

  許長生手掌稍稍用力,……變形,他忍不住有些期待。

  畢竟許蒹葭的天賦,有不少許長生都覺得十分實用。

  而睡夢中的許蒹葭,似乎感受到了許長生手上的力道,她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纖長濃密的睫毛輕輕眨了幾下。

  可終究還是太累了,沒醒,只是小聲嘟囔了句什麼,又往被子裏縮了縮。

  很快,轉盤徹底停止。

  【叮!恭喜宿主開設了一個單人‘銀行賬戶’,複製天賦:白鹿浩然*心境(SSS)】

  “3S級的……白鹿浩然心境?!”

  許長生心中瞬間一喜。

  下一秒,許長生的腦海中“轟”的一聲,一股清正平和的氣息瞬間從心底湧出來,流遍四肢百骸。

  他整個人的情緒瞬間平靜下來,無悲無喜,看待世間萬物都無比平和。

  體內原本有些駁雜的靈力,瞬間被梳理得整整齊齊,還多了一絲清正的浩然氣,在經脈裏緩緩流淌。

  緊接着,白鹿浩然心境的詳細信息浮現在他眼前:

  【天賦:白鹿浩然*心境】

  【品級:SSS級】

  【被動效果:大幅度提升儒家浩然氣的破邪威力與吸收速度,自動淨化體內駁雜氣息,打磨道基。】

  【主動效果:開啓後進入“浩然心境”狀態,免疫心魔,大幅度提升精神類法術與魅惑法術抗性。】

  “退出浩然心境狀態。”

  看着面前白鹿浩然*心境的詳細信息,許長生心念一動。

  瞬間,剛纔被昊天心境壓下去的欣喜、滿足的情緒,再次湧上心頭。

第245章 許蒹葭(威脅臉):小孩子一樣!夫子,蒹葭錯了~!

  “不錯!”

  “免疫心魔,越是往後突破,心魔劫越是恐怖,這浩然心境狀態,簡直是神技!”

  “難怪儒修前期都弱的要死,但是往往都能厚積薄發,一步邁入大儒境界,幾年修爲就能趕上同齡人甚至是超越!”

  “而且還有……”

  “竟然能自動淨化體內駁雜氣息、打磨道基,那自己的不滅天功豈不是?”

  不滅天功0.1版本,現在只有吞噬不同體質本源提升修爲的效果,在許長生的設想中……

  大概要經歷幾次優化,纔有可能結合青丘天狐訣的進化特性,利用進化效果徹底去掉吞噬不同體質帶來的沉積雜質。

  之前許長生唯一擔心的,就是自己是否能在雜質徹底影響自己之前,成功將青丘天狐訣的進化特性融入不滅天功……

  畢竟創法,哪有那麼簡單。

  但現在有了白鹿浩然心境,這點再也不用擔憂。

  甚至未來,哪怕許長生沒辦法將青丘天狐訣的進化特性融入不滅天功,他也可以選擇在自己體內雜質到達極限之時,暫時不再吞噬其他體質本源。

  然後利用白鹿浩然心境,慢慢梳理體內的駁雜靈力。

  唯一缺點,就是慢一點。

  “不過無論如何,這都是一道保險!”

  一時間,許長生心中愈發開心,愛屋及烏之下他忍不住低頭看向懷中的許蒹葭,鬆開手,用自己的嘴巴接替了指尖……

  而睡夢中的許蒹葭,她似乎感受到了吮吸,纖長的睫毛輕顫了兩下,緩緩睜開了大眼睛。

  但剛剛醒,她的眼神還有點迷茫,懵懵懂懂的。

  下意識低頭,看着像個小孩子一樣……的許長生,眼中泛起一絲母性慈愛。

  “唔……”

  但很快,隨着許長生愈發津津有味,許蒹葭忍不住輕哼一聲。

  “醒了?”

  看着許蒹葭緋紅的臉頰,許長生微微抬頭,嘴角噙着……輕笑。

  許蒹葭白了許長生一眼,眼底帶着水汽,軟乎乎的:“你這樣……我能不醒嗎?”

  許長生笑笑,沒回答,再次吮吸着許蒹葭……

  “許長生~!”

  許蒹葭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可手上半分力氣都沒有。

  微微伸長脖頸,仰頭望着天花板,輕輕咬着自己的粉脣,十顆可愛的白皙腳趾輕輕在被子裏蜷縮着。

  不知過了多久,許長生才心滿意足地抬起頭。

  許蒹葭軟軟地躺在牀上,上身劇烈起伏着,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櫻桃,眼神溼漉漉的。

  “混蛋!”

  許蒹葭瞪了許長生一眼,伸出白皙的小腳丫,輕輕踢了許長生一下,帶着點嫌棄:

  “就你,像個小孩子一樣。”

  “還非要讓人家管你叫夫子……”

  說到‘夫子’,她的臉頰莫名染起一絲紅暈,頓了頓才又‘狠狠’的威脅道:

  “下次……下次再這樣我讓你管我叫mam~”

  “看你還敢不敢讓我叫你夫子!”

  許長生聞言,挑了挑眉,伸手握住她白皙的腳踝,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腳心。

  “還敢威脅我?”

  “呀~!”

  許蒹葭癢得身子一縮,想把腳收回來,卻被許長生牢牢地握住,根本收不回來。

  “你……你放開!”

  許長生自然不可能聽話,指尖在她腳心畫着圈,同時好奇道:

  “蒹葭,你似乎沒法動用靈力,是什麼原因?現在還能辟穀嗎?”

  許蒹葭聞言,頓時眼中滿是氣惱:“什麼原因?還不是祈昭月!”

  “要不是她設計封了我的靈力,以我的實力,像你這樣的凡人,我一個手指不知道能碾死多少個。”

  “你……你連給我舔鞋都沒有資格,更別提……弄我~”

  許蒹葭再次放着狠話,可聲音因爲動情而軟乎乎的,配上緋紅的臉頰,半點威懾力都沒有,反倒像撒嬌。

  “哦?”許長生則玩味一笑:“這麼厲害?”

  “那昨天是誰,管我叫夫子,還一邊背論語一邊被我……”

  許長生故意拖長了語調,看着許蒹葭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越來越紅。

  “你閉嘴!”

  許蒹葭又羞又氣,伸手就想去捂許長生的嘴。

  許長生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她拉到自己懷中。

  “還敢捂夫子的嘴?”

  許長生的語氣沉了幾分,嚴厲道:“看來許同學是忘了,不聽話該受什麼懲罰了?”

  說着,他手中靈光一閃,那枚熟悉的竹製戒尺,就出現在了掌心。

  “……”

  看到戒尺的瞬間,剛剛還滿眼不服的許蒹葭,呼吸猛地一滯。

  小手偷偷握拳,下意識背在身後,眼中飛快閃過一絲緊張和慌亂,甚至還有點本能的恐懼。

  哪怕是戰鬥的時候受傷流血,許蒹葭都未必會皺一下眉。

  可這小小的戒尺,卻總能讓她瞬間慌神。

  小時候因爲背錯書、寫錯字,不知道被先生打了多少次手心,那種又疼又羞的感覺……

  是她從小在白鹿書院求學數十年帶來的,刻進骨子裏的本能。

  “怎麼不說了?”

  許長生把玩着戒尺,輕輕拍了拍自己的掌心,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許蒹葭卻身子輕輕顫了一下。

  她咬着脣,別過臉,硬撐着道:“我、我有什麼好說的。”

  “許長生,我告訴你,你要敢再打我手心……等我恢復了靈力,我一定饒不了你!”

  “還敢嘴硬!”

  許長生搖搖頭,語氣再次一沉。

  他伸手握着許蒹葭的手腕,把她的掌心朝上。

  啪——!

  戒尺重重落下,一聲脆響。

  “唔!”

  許蒹葭悶哼一聲,掌心火辣辣的疼,清晰無比。

  “叫夫子!”

  許蒹葭咬着脣,搖搖頭。

  啪——!

  又是一下。

  “服不服?”

  “不……不服!”

  啪、啪、啪——!

  連着三下,一下比一下重。

  許蒹葭的掌心已經紅透了,這次她終於撐不住了,可憐兮兮地求饒:

  “嗚……別打了……”

  “夫子……蒹葭錯了……您就饒了我吧……”

  看着許蒹葭眼淚汪汪、可憐兮兮的模樣,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許長生這才滿意地停下手。

  “這就對了。”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哪怕認錯了,也得接受懲罰。”

  “接下來,本夫子正好要去做早飯,你就陪着本夫子一起。”

  說完,許長生手中再次靈光一閃。

  這一次,出現的是一條毛茸茸的白色狐狸尾巴,蓬鬆柔軟,質感極好。

  然後,玩味地打量着許蒹葭雪白的翹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