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女帝,苟在神女宗出世即無敵 第176章

作者:第九无极

  白墨染自然的笑了笑,眼中滿是開心:“我自己給自己起的,我覺得好聽,就叫這個了。”

  “怎麼樣大姐姐,你是不是也覺得很好聽?”

  “確實,很好聽,”祈昭月恍惚的點了點頭。

  “墨染,你對自己的身世,還有沒有印象?比如你是如何成爲孤兒的?”

  白墨染聞言,苦惱地搖了搖頭,眉頭皺成小小的一團:“我也不清楚。”

  “我有記憶起,就已經在流浪了。”

  “這樣嗎?”

  看着面前少女這副模樣,表情不像是作僞,一時間祈昭月心中愈發說不清滋味。

  她和母親到底是什麼關係?

  真的是母親的遠房親戚,所以纔會除了一些小細節之外,長得這麼像?

  還是……

  沉默良久,祈昭月輕輕吸了一口氣,對着一旁的葉洛血道:“洛血,把她記入內門吧。”

  “以後跟梵音一樣,是我第二位親傳弟子。”

  “殿下?”

  葉洛血微微蹙眉,畢竟目前連對方的身份都不清楚,就收爲親傳弟子?

  但對上祈昭月冷靜的目光,葉洛血還是點了點頭:“是,殿下。”

  而白墨染聽到這話,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

  她連忙上前兩步,一把抱住祈昭月的手臂,輕輕晃了晃,撒嬌似的:“哇!真的嗎?所以姐姐,以後你就是我的師父了嗎?”

  看着對自己撒嬌的白墨染,祈昭月一時間還有些不適應。

  畢竟這張臉和母親除了一些小細節外幾乎一模一樣,如今卻管自己叫師父、對自己撒嬌……

  祈昭月心中滿是怪異,卻又莫名的,心底軟得一塌糊塗。

  她強壓下心頭的情緒,勉強笑着點了點頭,輕撫着白墨染的長髮:“對,以後我就是你的師父了。”

  “墨染,你先下去吧,洛血會安排你的住處,姐姐我還要去見見神女宗的其他人。”

  “嗯嗯!”

  白墨染開心地點了點頭,蹦蹦跳跳地跟着葉洛血走了,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對着祈昭月揮了揮手。

  看着白墨染的背影消失在大殿門口,祈昭月才緩緩收回目光,低頭看着手中的名冊。

  她纖白的指尖再次撫過白墨染的名字,緩緩閉上眼睛,一幕幕回憶在腦海中一一閃過。

  直到,祈昭月深吸一口氣,緩緩睜開眼眸,不再迷茫。

  “母親……”

  “已經死了,死在我的懷中,所以白墨染她就只是我的遠房親戚,我的弟子而已!”

  祈昭月站起身,一邊用傳訊符通知自己的妹妹去見見自己的表姐,一邊走向神女宗廣場。

  “剛剛只看了第五位的白墨染,第六位弟子會是誰呢?”

  “能跟墨染一樣被洛血特別在意,應該資質或是身份不一般。”

  …………

  大虞京都,繁華的朱雀街旁的一家成衣鋪裏。

  老闆娘看着面前站着的少女,一身月白襦裙,氣質溫婉,滿身的書卷氣,看着乾乾淨淨的,典型的儒家女子。

  她的臉上,不由露出點曖昧的笑意,轉身從櫃檯後面捧出幾個包袱,放在櫃檯上。

  “好了小姑娘,看看還滿不滿意?”

  “都是按你的吩咐裁製的,每個樣式都是兩件,只有尺寸不一樣,你交代的那點‘小細節’也都做進去了。”

  許青詞聞言,點了點頭,伸手翻開最上面的包袱。

  簡單的看了看,她的眼底閃過一抹羞澀,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幾分。

  好一會,把幾件衣服都一一看完,她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聲音輕輕道:“沒錯,就是我要的樣式。”

  “哎,好嘞。”

  老闆娘笑着,看着她這副端莊又害羞的模樣,心裏更覺得有意思。

  很快,許青詞結了賬,將衣服收入儲物戒指,轉身就往外走。

  然而她剛走出沒兩步,就突然頓住。

  成衣店內,老闆娘對着身旁的胖女裁縫小聲嘀咕:

  “嘖嘖,看着這小姑娘清純又一身才氣的聖潔模樣,應該是個儒生。”

  “但真沒想到,她們儒家女學子私下竟然這麼的~蕩。”

  “看看那衣服的樣式,還有那該遮的地方不遮、可以露的地方反而遮着……”

  “哪怕是天香閣中那些妓姐兒,也不會這麼穿吧?”

  旁邊的胖女裁縫聞言,曖昧的笑了笑,“而且啊老闆娘,她還要兩件不同尺寸的,嘖嘖,指不定是和誰一起穿呢。”

  “到時候她們兩個,肯定要一起被男人狠狠地……”

  哪怕身後的嘀咕聲很小,但許青詞畢竟是修仙者,完全逃不過她的耳朵。

  她的臉頰“唰”地一下就紅了,一直紅到耳根。

  眼中也閃過一抹羞惱,還有點慌亂。

  咬了咬脣,沒敢回頭,也沒說什麼,只是加快腳步,快步離開了成衣鋪。

第244章 羞恥的許蒹葭,白鹿浩然*心境

  蓮花洞天,長生殿。

  許長生靠在牀頭,呼吸微微粗重,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汗。

  而趴在牀上的許蒹葭,長髮被汗水浸得烏黑髮亮,凌亂唯美地散在雪白的玉背上。

  幾縷碎髮黏在緋紅的臉頰邊,眉頭還微微蹙着,明顯沒緩過來。

  嫣紅的嘴脣微微張着,小口小口地喘着氣,全身都泛着淡淡的粉,整個人慵懶饜足、軟得像一灘融化的水~

  “不愧是白鹿書院的許夫子,儒家大儒!”

  許長生的指甲輕輕順着她的脊骨滑動,觸感溫熱細膩,忍不住感嘆:

  “這樣的干擾之下,還能硬生生把整篇《論語·學而》一字不差地背完,佩服佩服~!”

  本來眼神水霧迷離、無比恍惚的許蒹葭,聽到這話,瞬間雙腿輕顫……

  “混蛋!”

  哪怕只是回想,許蒹葭依舊覺得自己簡直無地自容,眼底湧上濃濃的羞恥。

  畢竟自己可是白鹿書院的許蒹葭、許夫子,無數女儒修心中守禮的典範,結果自己竟然有一天……

  會一邊揹着論語,一邊被許長生抱着,走到殿裏那面落地鏡前。

  背對許長生,面對鏡子,因此她可以清晰地看到許長生是如何……

  自己~

  “許夫子。”

  許長生這時看着偷偷望向鏡子,用力咬着下脣的許蒹葭,笑着在她的耳邊調侃。

  “是不是很刺激?看着自己是如何被我……”

  “還說!”

  然而,許長生的話還沒等說完,許蒹葭已經徹底惱羞成怒。

  她抬頭,對着許長生的胳膊就狠狠咬了一下,牙印深深湝一排,‘泄憤’道:

  “你個混蛋,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她聲音啞啞的,帶着點鼻音,又羞又氣。

  許長生低笑一聲,也不躲,任由她咬,反正她也沒多少力氣。

  等她咬夠了鬆了口,纔再次伸手揉了揉她汗溼的長髮,把碎髮別到她的耳後,俯在她的耳邊低語道:

  “怎麼,還不許說了?許夫子論語背得那麼好,身子又那麼好~”

  許長生越說越輕,最後一個字只有許蒹葭才能聽清。

  “粗俗!”

  許蒹葭瞪了許長生一眼,嘴上無比嫌棄,但是臉頰卻因爲許長生的話而更紅了,呼吸甚至都急促了幾分。

  畢竟此前,哪怕是燕王和右相這樣的大虞頂尖權貴……

  面對她時談論的可全是詩歌歌賦,誰敢對她這位白鹿書院的大儒說這麼粗俗的話,說她好~?

  “混蛋,竟然這麼說我……”

  一時間,許蒹葭心中愈發地羞恥,扭過頭去不敢再看許長生。

  可身子卻軟乎乎地、無比諏嵉赝S長生懷裏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然後緩緩閉上眼睛。

  許蒹葭是真的累了。

  因此沒一會兒,她的呼吸就漸漸平穩,長長的睫毛也垂了下來,在眼下投出湝的陰影,看着乖順得很。

  看着竟然睡着了的許蒹葭,許長生笑着搖了搖頭。

  “這是真的困了,睡在自己的……裏,也不怕着涼。”

  許長生說着,輕輕抱起許蒹葭,起身往外走。

  很快,來到一間新的寢殿。

  他把懷中人兒放在乾爽的大牀上,拉過被子。

  “嚶~”

  許蒹葭在睡夢中嚶嚀了一聲,下意識往暖和的地方湊了湊,側過身蜷成一小團,像只熟睡的小貓。

  許長生坐在牀邊,看着她恬靜的睡顏,忍不住大手揉了揉她雪白柔軟、充滿彈性的肌膚。

  “不愧是青詞的小姨,直接打破青詞三間房的記錄,來到第四間。”

  “青詞在這方面,還真得跟自己這位小姨好好學學~!

  許長生心中感嘆着,隨即也閉上眼,同樣沉沉睡去。

  …………

  不知過了多久,天光漸漸亮起,朝霞刺透蓮花洞天泛起的晨霧,灑在長生殿內。

  許長生這才緩緩睜開雙眼,看着窗外。

  “又是新的一天,許青詞也該來了吧?”

  許長生慵懶地嘀咕着,看着自己掌心握了一夜的雪白柔軟肌膚,一邊下意識揉了揉,一邊在心中喚道:

  “系統,顯示天賦面板。”

  下一秒,一個淡藍色的虛擬面板出現在他的腦海。

  【姓名:許蒹葭】

  【性別:女】

  【修爲:九境巔峯(仙女吟封印狀態消失後,隨時可以突破)】

  【身份:白鹿書院第一位女夫子、北域第一才女,大虞胭脂榜在榜絕色】

  【體質:儒骨文心】

  【可複製:白鹿浩然*心境(SSS)、過目成誦(B)、春水啼湧(S+)、春秋筆鋒(SS)、詩書成軍(SSS)……】

  看着面板上的信息,許長生微微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