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无极
露出大片雪白、脖頸、精緻的鎖骨。
鎖骨的凹陷中,還積着點細密的香汗,於燭光下泛着晶瑩。
白色的小衣因爲出汗微微透了,勾勒出飽滿圓潤的輪廓,隨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弧度軟得驚人。
頭上插着一支支銀色的流蘇髮飾,有幾縷墨色的髮絲散下來,貼在汗溼的臉頰邊和脖頸上,襯得肌膚愈發瑩白如玉。
而且……
她的氣質很特別,此刻眼尾泛紅,脣瓣水潤,渾身泛着濃得化不開的春情意韻。
但她的眉眼間,卻又帶着儒雅疏離的書卷氣,有種久居上位、教書育人的夫子、老師感覺……
這是刻在骨子裏的端方矜貴,像是高嶺之花,不染塵埃。
而如今……
這兩種氣質撞在一起,反差感強烈得驚人,比純粹的下賤裸露還要勾人百倍。
“一個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女子?只是這氣質……”
許長生一時間微微有些恍惚,“竟然和許青詞有七八分的相似,還有這眉眼……”
“同樣跟許青詞有五分相似。”
“只是她更成熟,更有風韻,像是開透了的牡丹,比青詞多了歲月沉澱的溫婉韻味。”
“難道說?”
許長生想起之前,許青詞軟在他懷裏囈語時反反覆覆唸叨着的‘小姨、小姨’~
“她不會就是那位白鹿書院名滿天下的女大儒、女夫子……”
“許蒹葭吧?!”
“只是……”
“她這個表情,滿是春情,還有她的上身。”
“如果不是小衣還在,她的絕美風光早就跳了出來……”
一時間,許長生微微驚訝:“單單看着許青詞的畫就已經如此,難道這位名滿天下的許夫子……”
“其實心中也跟青詞一樣,有種異樣的彆扭?”
許長生覺得,也很有可能。
畢竟儒家那套最是壓抑天性,而壓得越狠,反彈起來越厲害。
就像壓緊的彈簧,一旦鬆了手,彈得比誰都高。
“真要徹底放開了,她怕是比青詞還要放得開、墮落……”
想到這兒,許長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一個名滿天下的女大儒,平日裏講禮義廉恥,端着架子,結果卻在自己面前……”
而這時,許蒹葭看着對面抱着雙臂,好整以暇玩味看着自己的許長生。
她的眼中帶着沒藏住的慌亂和水汽,像只受驚的小鹿,又帶着點不自知的媚意。
“你……你是誰?”
看着許蒹葭驚惶的模樣,許長生覺得更有意思了。
他緩緩走到許蒹葭身旁蹲下,看着許蒹葭慢悠悠的開口,聲音裏帶着點笑意:
“我是誰?”
許蒹葭張了張嘴,看着肆無忌憚打量自己的許長生。
她想呵斥,想質問,可聲音到了嘴邊,卻軟得不成樣子,帶着點顫音:“你……你到底是誰?!”
“祈昭月把我傳送來,到底是做什麼?”
“祈昭月又沒介紹嗎?”許長生無奈搖搖頭:“我是許長生,至於其他的……”
“暫時不重要!”
“我現在只想知道……”
許長生說着,目光掃過牆上許青詞的裸體畫像,又落回她的身上,帶着點直白的欣賞與打量:
“怎麼,很喜歡?”
“那接下來,我也幫許夫子您畫一幅,就掛在青詞的旁邊,如何?”
“你——!”
許蒹葭聞言,瞬間猛地一震,心中無比的羞恥與慌亂。
“自……自己也被畫一幅這樣的畫像,掛在青詞的旁邊?”
“白鹿書院數百年來最出色的兩位女傳人,就這麼赤身裸體地掛在這大殿裏,任人觀賞?”
“不行、不行……”
“自己可是名滿北域的大儒,是天下儒修眼裏的女子典範,講的是禮義廉恥,重的是清譽名節,要是真有這麼一幅畫傳出去……”
“可是……”
“如果真的這樣的話,那到時候其他人看到這幅畫像,看到自己和青詞的畫像,都赤身裸體被隨意欣賞……”
一時間,光是想想別人看到這種畫像後的反應,以及對自己的評價。
那種強烈的羞恥感和禁忌刺激感,讓許蒹葭渾身都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哼~!”
突然,許蒹葭雙手猛地抓緊身下的紅毯,指尖深深陷進絨布裏。
仰着頭,眼眸微微眯起,雙腿僵直……
“這就到了?”
許長生此刻,將許蒹葭所有的反應盡收眼底。
看着她臉頰通紅、眼眸含水,明明羞憤得不行,卻又渾身泛着春情的模樣。
看着她身前起伏的柔軟曲線,還有攥緊紅毯時微微繃緊的手臂線條,以及如今……
臉頰潮紅,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鮮空氣~
一時間,他心裏的玩味越來越濃,像是小貓爪子在輕輕的一下一下的撓着。
“這幾天,有的玩了~!”
? 第229章 許夫子的初吻,儒家女子的反差
“許夫子,”許長生伸出手,食指輕輕挑起許蒹葭白皙的下巴。
看着她那本應清冽如秋水、盛滿書卷氣,如今卻春水迷離恍惚、泛着未褪盡餘韻的嬌豔明眸。
“嗯~?”
而聽到有人喚自己夫子,許蒹葭本能地輕輕應了一聲。
軟軟的、帶着熱息,呵在許長生的手背上。
但這聲帶着鼻音、尾音顫抖的輕‘嗯’剛出口,許蒹葭突然反應過來……
她是誰?
她是許蒹葭,白鹿書院的大儒,名滿北域的才女,天下儒修眼裏女子守禮端方的典範。
雖然是初子,但她讀了這麼多年的書,而且早年間少女懷春之時,也曾偷看過一些春閨繪本。
自然不可能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
所以她知道,自己剛剛竟然……
了~
而且還是當着,一個陌生男子的面?!
“天哪……”
一時間,許蒹葭只感覺無比的羞恥,整個人紅的像只熟透了的大蝦。
“自己怎麼會……只是看着青詞的裸畫……就……這麼失禮?”
她素白的小手下意識緊緊攥着身下的紅毯,貝齒用力咬着下脣,留下一道湝的牙印。
十個圓潤可愛的腳趾在高跟鞋裏用力蜷縮着,想要低下頭躲開許長生的目光,可下巴被他的食指輕輕挑着,躲不開……
只能微微側過臉,眼睫慌亂地顫着,不敢看許長生打量的目光。
“有趣~!”
許長生看着這位白鹿書院的女大儒,如今這副又羞又窘、渾身泛着媚意的模樣,忍不住低笑了一聲。
他的手緩緩向下,食指在許蒹葭白色小衣的衣領上微微一勾。
下一秒,許蒹葭身前的雪白幾乎盡數落入他的眼底……
而許蒹葭也本能的隨着許長生這一拉,下意識緊張的傾了傾身子,靠向許長生。
“你……你放肆~!”
許蒹葭看到許長生竟然敢如此放肆地用食指勾住自己小衣,將自己拉向他。
她不由又羞又惱,張口輕斥,但聲音軟得反倒像在嗔怪。
同時,心中一股強烈的異樣感襲來:
“他……他看到了吧?看到了我的……”
“第一個看光我身體的男子,竟然是一個陌生人,這……”
一時間,許蒹葭的呼吸再次急促,雪白的肌膚上泛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本能的想要動用靈力,把眼前這個登徒子震飛出去。
可下一秒,許蒹葭發現……
自己丹田之內如今空空蕩蕩的,原本流轉自如的靈力像是被什麼東西驅散了,完全感應不到,靈識也無法施展……
現在的她,宛如一個普通的凡人女子。
許蒹葭眼底閃過一絲慌亂,“怎麼回事?我的靈力……怎麼用不了了?”
“難道?”
而這時,看着許蒹葭額頭、鼻尖、脖頸和上身都布着一層細細的薄汗。
鬢邊的髮絲沾在臉頰上,透着溼漉漉的媚意,許長生不由勾了勾嘴角,玩味道:
“都說修士寒暑不侵,可現在看來,許夫子您好像很熱啊?”
“既然這樣……”
許長生說着,食指反勾住許蒹葭小衣的上緣,用力向下。
瞬間,許長生的呼吸粗重了幾分。
許蒹葭那驚人絕美的風光,直接彈入了他的眼中……
“呀~!”
許蒹葭則瞬間驚呼一聲,聲音又軟又急,連忙抬起一雙玉臂,緊緊地抱在身前,慌張地看着許長生。
但因爲身材姣好,所以她那一雙纖細玉臂只能擋住中間一部分,上下弧度……
都清晰可見~!
“你、你個登徒子!”
許蒹葭大眼睛圓圓的、泛着水霧,像是一頭受驚的小白鹿,又羞又怕,卻還強裝鎮定……
‘惡狠狠’的對着許長生,威脅道:“你……你要做什麼?!”
“我不知道祈昭月對我做了什麼,但你既然知道我是白鹿書院的大儒,那你就應該考慮……”
“如果你敢對我無禮,白鹿書院絕對不會放過你!”
聽着許蒹葭軟乎乎,沒半點威懾力,反倒像在撒嬌的威脅,許長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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