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无极
七天……
整整七天。
自己那個高高在上、清冷儒雅的白鹿書院夫子小姨,要在蓮花洞天裏,被整整……
開發七天~!
一時間,許青詞玉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胸口劇烈起伏,臉頰異樣的潮紅。
“……”
而祈昭月和葉洛血,她們看着許青詞腳下的地面,一時間愣住了。
但很快二女反應過來,眼眸同時閃過一抹迷離與興奮。
“沒想到青詞她竟然還有這樣特殊的體質,那她那位小姨會不會也能~~?”
? 第227章 許蒹葭的震驚:青詞她……
蓮花洞天。
本就因爲微醺和藥效而意識稍稍迷離的許蒹葭,在短暫的空間傳送過後,微微踉蹌着勉強穩住身形。
“這裏是……”
她站在白玉廣場之上,好奇的抬眼打量四周,纖長的睫毛顫了顫,眼底是警惕與茫然。
“夜幕天星、遠山湖泊、竹林花海、前方點着燭火的華麗宮殿羣,這似乎是……”
“一方獨立的小世界?”
許蒹葭帶着軟意,低聲喃喃着。
上身隨着呼吸輕輕起伏,襦裙的衣料被細汗貼在身上,露出飽滿圓潤的雪白輪廓。
“祈昭月她爲什麼會突然對我出手,把我傳送到這裏?”
“說是提升修爲……”
“可這地方看着根本不像修煉靜室、試煉祕境,反倒像誰的私宅居所。”
“難道她是想囚禁自己?”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許蒹葭又自己搖了搖頭否定了這種猜測。
“青詞還在外面,她沒道理當着青詞的面對自己出手,青詞肯定不可能害我。”
“而且……”
“若是我失蹤了,白鹿書院必然會全力追查,這絕對瞞不住。”
“況且我也只是說暫未考慮效力,並沒有完全拒絕,祈昭月那麼聰明,不可能蠢到做這種魚死網破的事纔對。”
隨着時間的流逝,藥效在許蒹葭的身體裏燒得越來越旺,她的靈力漸漸無法動用,身子越來越軟,表情越來越妖冶……
甚至她一邊勉強分析着自己的處境,一邊無意識的抬起素白玉手,再次扯了扯自己的領口。
瞬間……
本就微微敞開的交領,被她再次這麼一扯,又往下分開了許多,露出大半邊雪白。
甚至是雪白的肌膚之上,也浮現出絲絲薄汗。
但許蒹葭卻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此刻的自己有多麼性感一般……
而是散開靈識,粗略掃過整方小世界。
很快,許蒹葭收回有些無法控制的靈識,“看來,這就是祈昭月的洞天小世界。”
“整個小世界裏,無比的平和,如果說唯一的異樣……”
“就是前方宮殿深處,有一個男人的氣息。”
“既然有人,去問問也許就知道祈昭月是什麼意思了……”
想着,許蒹葭往前方的長生殿走去,步伐有些搖曳,不時會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線條纖細流暢。
而伴隨着上臺階……
許蒹葭驚覺,自己雙腿竟然軟得厲害,但她依舊沒有多想,而是性感的咬了咬脣……
如貝肉般粉嫩飽滿的脣瓣被貝齒輕輕碾過,留下一道湝的牙印,沾着水光,讓她愈發嬌豔了幾分。
然後,她繼續邁步,走上玉階。
裙襬隨着玉階層層疊疊地垂着,襯得腰肢愈發纖細不盈一握。
“吱呀——”
很快,臺階盡頭長生殿的殿門被她輕輕推開。
許蒹葭並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微微眯眼,警惕地掃過殿內。
空無一人,也沒有禁制觸發的靈光。
“沒有陷阱嗎?”
她稍稍鬆了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她好奇的打量着四周,大殿華麗、寬敞空曠,地上鋪着紅色的長絨地毯,一路延伸到最深處。
兩側的牆壁上,整整齊齊掛着一排排畫框,只是大多都是空着的,只有最靠前的四幅中有着畫。
“似乎就是普通的宮殿,除了那些畫……畫?!”
本來意識迷離、低聲囈語的許蒹葭,目光掃過最左側第一幅畫的瞬間,猛地一驚……
意識都在此刻稍稍清醒了幾分。
“這……”
她不可置信地大步往前走了幾步,隨着步子,胸口輕輕晃着,襦裙的領口又歪了幾分。
第一幅、第二幅、第三幅……
畫中的人兒她都認識,甚至剛剛還在一起。
正是剛剛穿着一身華貴金紅長裙的大虞王朝長公主殿下祈昭月;
穿着一身黑裙的血姬將軍葉洛血。
但畫中的兩人……
她們全身不着寸縷,或站或臥,身段畢露,每一處線條都畫得極盡旖旎,甚至連臉上的潮紅都清晰展現。
“這怎麼可能呢?!”
許蒹葭喉嚨微微發乾,呼吸不自覺地急促。
“長公主和葉將軍的……”
“裸體畫?!”
“而且就這麼堂而皇之地掛在大殿裏,完全沒有禁制隱藏,那豈不是誰進來都能看到?”
可如果說……
前三幅畫已經足夠讓許蒹葭懷疑人生,當她的目光落在第四幅畫上時,她修長筆直的雙腿一陣痠軟,直接坐在了紅毯之上。
只見第四幅畫上的女子,眉眼彎彎,容顏絕美,赫然是她的外甥女,許青詞。
而且和前三幅一樣,畫中的許青詞同樣全身赤裸,雪白的身段被勾勒得淋漓盡致,腰肢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
更刺目的是……
許青詞白皙的肌膚上,還寫着許多不堪入目的字。
和她雪白的肌膚形成強烈的對比,說不出的墮落與妖冶。
“這……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許蒹葭聲音都在顫,“爲什麼青詞她會有這樣一副畫像掛在這裏?”
“她明明是我親自教出來的儒家優秀弟子,白鹿書院當代最出色的女儒生,知書達理,端方守禮。”
“平日裏連露個手腕都守着禮數,怎麼會……”
“被人畫下這種荒唐的畫像,還在身上寫下那些不堪的文字?”
一時間,一股怒火衝上許蒹葭的心頭。
“這簡直是有辱斯文!有辱白鹿書院的門楣!”
但……
怒火之外,還有一絲更隱祕、更禁忌的情緒,被藥效無限放大。
“自己的外甥女,赤身裸體地畫像就這麼掛在這大殿裏,只要進這洞天的人,都能隨意欣賞她這副墮落的模樣。”
“在我之前,還不知道有多少人看過了……”
“而且畫得這麼逼真,連眼角的媚意都活靈活現,作畫的人定然是仔仔細細打量過青詞的身子吧?”
“也許不光看,還伸手碰過?”
許蒹葭想着,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着,襦裙的衣襟隨着呼吸越來越開,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
眼眸裏水汽氤氳,睫毛上沾着點汗珠……
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別的什麼?
裙襬因爲她坐下的動作往上縮了縮,露出大半截白皙的玉腿,線條勻淨流暢,腳踝纖細精緻,足弓的弧度隱在裙襬下。
膝蓋輕輕抵着,可愛的十顆腳趾微微蜷了起來。
踏、踏、踏……
這時,一陣腳步聲從大殿側方的拐角後傳來。
? 第228章 許長生:我也給夫子畫一副?
“有人來了?”
聽着腳步聲,許蒹葭心頭一緊,猛地回過神,下意識就想起身。
可藥效已經徹底泛了上來,她的靈力和神識最少七天之內無法動用,渾身更是軟得厲害。
小嘴微微張着,撐了一下手臂,反倒晃了晃,又跌坐回去,胸口跟着重重起伏了一下,盪開一陣酥麻的熱意。
而拐角那邊,腳步聲越來越近。
許長生之前從若水洞天回來,先是在白玉廣場打了一套武神拳,適應了一下暴漲的肉身力量,出了一身熱汗……
然後,他就去後院蓮花靈池沐浴。
正洗着呢,忽然抬頭看見洞天的天門大開,有人傳送進來。
許長生本來就因爲看見自己師尊那穿着素白長裙、溼身的玉體,還有最後……
他揉了一下自己師尊雪白豐滿的玉臀,本就燥熱難耐。
此刻看到有人來了,他不由帶着好奇與期待,隨手裹了件玄色浴袍就往主殿走。
浴袍帶子鬆鬆系在腰間,露出胸口結實流暢的肌肉線條。
“也不知道今天晚上來的是誰?”
“奴性滿滿、乖巧順從的祈昭月;
可愛甜美、喜歡喫……的祈瀾星;
童顏巨乳、愛逞強但每次都會疼哭的靖王妃,還是那個……”
“我不知道名字和模樣、腿比命長的腿精姑娘?”
然而……
轉過拐角,許長生的目光落在主殿中時,腳步微微一頓。
只見紅毯之上,坐着位女子。
她的面容絕美,穿一身白底、繡着紅紋的襦裙。
領口凌亂,鬆鬆褪着、衣領垮垮地掛在玉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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