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餵飽語嫣婉清,尤物郭夫人 第54章

作者:大白兔兔兔兔

  獨孤求敗不慌不忙,長劍斜撩,動作看似緩慢,卻恰到好處。

  口中輕喝:

  “來的好!”

  劍尖如靈蛇般纏上棒身,順着棒勢滑向蕭峯手腕,正是“破鞭式”的精髓——以巧破力,借力打力。

  他心裏暗自讚歎,蕭峯這一棒看似剛猛,實則暗藏變化,若非自己對“破鞭式”領悟極深,怕是真要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逼退。

  “叮”的一聲脆響,棒與劍相交,震得蕭峯虎口微麻。

  他眼神一凜,暗道對方內力果然深厚。

  手腕翻轉,竹棒陡然下沉,使出“絆”字訣,棒尾橫掃獨孤求敗腳踝,變招之快,讓圍觀者驚呼出聲。

  這一招看似簡單,卻攻敵之必救,逼得對方不得不提腳閃避,他心裏清楚,對付獨孤求敗這樣的高手,唯有出其不意才能佔得先機。

  兩人身影在場中快速穿梭,如兩道閃電交織。

  蕭峯的棒法時而剛猛如雷霆,帶着一往無前的氣勢,彷彿要劈開眼前的一切;時而柔韌如流水,

  “纏”“轉”“挑”“戳”連環使出,棒影重重,將打狗棒法的精妙展現得淋漓盡致。

  他越打越順,那些熟悉的招式彷彿刻在骨子裏,每一招都凝聚着他對丐幫903的情意與對武道的理解。

  獨孤求敗的長劍則如影隨形,無論棒法從哪個角度襲來,他總能以相應的劍式拆解。

  “破槍”“破鞭”“破掌”諸法切換自如,劍影翻飛間,竟讓蕭峯的攻勢屢屢受阻。

  他心裏對蕭峯的佩服又深了一層,這棒法看似樸實,卻招招暗含至理,剛柔並濟,若非自己浸淫劍道數十年,怕是早已招架不住。

  他眼中燃起興奮的光芒,許久沒有遇到這樣的對手,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在沸騰。鬥至五十回合,蕭峯猛地一聲低喝,聲音如驚雷般炸響,竹棒陡然暴漲數尺,使出“天下無狗”的絕技。

  漫天棒影瞬間將獨孤求敗徽郑懿煌革L,彷彿天地間只剩下這無盡的棒影。

  這一招勢大力沉,是打狗棒法中最剛猛的一式,凝聚了他畢生功力,尋常高手觸之即潰。

  他知道這招是險招,卻也明白,對付獨孤求敗,唯有全力一搏。

  獨孤求敗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隨即化爲凝重。

  他感受到那鋪天蓋地的壓力,不敢再有絲毫保留,長劍陡然迴環,劍勢陡變,

  竟同時使出“破箭式”與“破掌式”的要義,劍尖在漫天棒影中穿梭,快如閃電,精準點在每道棒影的破綻處。

  這是他畢生劍道的精華,此刻爲了接下這招,毫無保留。

  只聽“咔嚓”一聲,竹棒從中斷裂,半截飛向空中,帶着凌厲的勁風插入遠處的地面,深深沒入。

  蕭峯握着剩下的半截竹棒,看着獨孤求敗收劍而立,臉上沒有絲毫沮喪,反而露出坦然的笑容,拱手道:

  “閣下劍法精妙,蕭某認輸。”

  他雖敗猶榮,能與這樣的高手過招,本身就是一種收穫,更何況對方的劍法確實讓他大開眼界。

  獨孤求敗收劍入鞘,目光落在蕭峯身上,語氣中帶着幾分真切的讚賞:

  “蕭兄棒法剛柔並濟,尤其是那招‘天下無狗’,氣勢驚人,若不是我仗着劍招多變,未必能接得住。”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又道,

  “聽聞蕭兄降龍十八掌威震天下,剛猛無儔,不知可否再以掌法切磋一番?我倒想見識見識,這天下第一掌法究竟有何神妙。”

  與蕭峯交手,讓他沉寂已久的心再次燃起鬥志,恨不得將對方所有的本事都討教一遍。

  蕭峯眼中精光一閃,身上氣勢陡然攀升,如沉睡的巨龍甦醒,周遭的空氣都彷彿凝滯了。

  他朗聲道:“固所願也,不敢請耳!”能得到這樣的對手認可,他心中也湧起豪情。

  雙掌緩緩抬起,掌心隱有龍形氣流盤旋,正是降龍十八掌的起手式“亢龍有悔”,

  “獨孤兄小心了!”他深吸一口氣,將內力咿D到極致,只待對方準備就緒,便要使出畢生最得意的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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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山之巔的風捲着碎雪,刮在臉上像細針扎,疼得人眼眶發酸。

  獨孤求敗倚着玄鐵重劍站在崖邊,劍身沉得壓得腳下岩石微微凹陷,劍穗上的冰碴子隨風吹動,發出細碎的碰撞聲,像在數着時光。

  他抬眼看向對面負手而立的蕭峯,眉峯微挑,眼底藏着幾分不易察覺的興味——這北喬峯的降龍掌名動天下,剛猛無儔,倒要看看能否接得住他的九劍精髓。

  “蕭幫主掌法冠絕南北,今日敢不敢接我三招?”話裏帶着點挑釁,卻更多是棋逢對手的期待。

  蕭峯解下腰間酒葫蘆猛灌一口,烈酒入喉火燒火燎,酒液順着下巴淌進衣襟,沾溼了內裏的棉布.

  他抹了把臉,朗聲道,中氣十足的聲音穿透風雪:

  “久聞獨孤先生一劍破盡天下招式,蕭某正想討教——只是我這降龍掌剛猛,若是傷了先生劍穗,還望見諒。”

  他心裏清楚,獨孤求敗的劍法早已臻化境,今日切磋不是爲了爭勝,而是想看看那“破盡天下”的劍理,究竟藏着怎樣的玄機。

  話音未落,獨孤求敗已抬腳碾落崖邊積雪,“咯吱”一聲輕響,身形如驚鴻掠出,快得只留下道殘影。

  他並未拔那柄玄鐵重劍——對付掌法,何須用這般沉猛的兵器?

  只屈指成劍,指尖凝着層白霜似的氣勁,直點蕭峯心口“膻中穴”。

  這一指看似輕飄飄,彷彿隨手拈來,實則藏着七八個變招,角度刁鑽得讓人避無可避,正是獨孤九劍裏最擅拆解內勁的“破氣式”。

  他算準了蕭峯掌力剛猛,內勁流轉必有間隙,這一指便要鑽那間隙,破他氣勁。

  蕭峯不閃不避,他深知降龍掌的要義在於以力破巧,若一味閃避,反倒落了下乘。

  左掌虛按,如託千斤重物,右掌猛地拍出,掌風裹挾着雪粒掃出半道圓弧,正是“降龍十八掌”裏的“密雲不雨”,看似平緩,實則內勁暗藏,如烏雲壓頂般蓄勢待發。

  掌指相觸的瞬間,蕭峯只覺對方指尖突然變向,像條滑溜的蛇,竟順着掌風縫隙鑽進來,擦着他肋骨滑向腰側——若非他常年征戰,對身體掌控入微,此刻已被點中“帶脈”,半身痠麻。

  好個獨孤九劍,竟能在毫釐之間變招!他心裏暗贊,手上卻不慢,藉着掌力回彈,身形微微一擰,避開了這刁鑽的一指。

  “好指法!”

  蕭峯讚一聲,借勢旋身,反手拍出“潛龍勿用”。

  這一掌蓄勢而發,掌風如牆壓來,帶着山崩地裂的氣勢,逼得獨孤求敗不得不後躍半步。

  落地時,他指尖輕彈,幾粒碎雪被氣勁凝成冰珠,寒光閃閃,直取蕭峯手腕“陽溪穴”——這是要卸他掌力,讓他後續招式難以施展。

  他眼神專注,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如量過,九劍的“料敵機先”被他哂玫昧芾毂M致。

  蕭峯手腕一翻,掌勢陡變,如游龍擺尾,掌心內勁一吐,冰珠在他掌心碎成齏粉,化作水汽消散在風裏。

  兩人瞬間交手七八個回合,蕭峯的掌風越來越沉,每一招都帶着山崩之勢,掌力激盪得周圍積雪飛揚,彷彿要將這山頂掀翻;

  獨孤求敗卻始終以指作劍,身形飄忽如鬼魅,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找到掌法破綻,指風如遊絲纏向要害,卻總在最後一寸停下——他意在切磋,而非傷人。

  一來一往間,蕭峯只覺對方指尖的氣勁看似輕柔,卻如附骨之疽,總能順着他掌力的軌跡遊走,若非他內勁深厚,怕是早已被拆解得乾乾淨淨。

  “痛快!”

  “”獨孤求敗突然收勢,退開兩步,指尖冰氣漸散,臉上露出幾分難得的笑意,“蕭幫主掌力裏藏着三分韌性,剛中帶柔,倒是我看走眼了。”

出這般變化,難怪能憑一己之力穩住丐幫。

  蕭峯收掌時,掌心已微微發紅,那是與對方氣勁碰撞的痕跡。他朗聲笑道:

  “先生指法纔是真境界,料敵機先,無跡可尋,蕭某認輸。”他輸得坦蕩,心裏對獨孤求敗的劍法更多了幾分敬佩。

  就在這時,山腳下傳來馬蹄聲,“噠` 「噠”聲穿透風雪,還夾雜着一串清脆的銅鈴聲,像在召喚着什麼。

  腥宿D頭望去,只見三匹快馬踏雪而來,馬蹄濺起的雪沫子在身後飛揚。

  爲首一人翻身下馬,動作利落,青衫上落滿雪花,正是林川。

  他身後跟着兩位女子,一位提着藥箱,眉眼溫婉,是蘇湄;一位揹着長劍,眼神清亮,是趙青黛;最後那匹馬上跳下來的段譽,正忙着拍打衣襟上的雪,嘴裏還唸叨着:

  “這山路也太滑了,差點摔了三回……”他臉上帶着點憨笑,手裏還攥着半塊凍硬的糕點,顯然是路上沒喫完的。

  “大哥,二哥!”

  林川笑着拱手,風雪落滿他肩頭,像披了層白裘,“聽聞你們在此切磋,特意趕來看熱鬧,果然沒錯過好戲。”

  他心裏早就盼着這兩人能交手,一個是掌法巔峯,一個是劍法極致,今日得見,真是不虛此行。

  獨孤求敗斜睨他,眼神裏帶着點嫌棄,嘴角卻微不可察地揚了揚:“你倒會挑時候。

  剛叫誰二哥?”想當年這小子還跟在他身後學劍,如今倒敢編排起他來了。

  林川撓撓頭,笑得有點狡黠:“您當年說要讓着‘更懂擔當’的人,如今見了蕭大哥,他爲丐幫、爲大宋百姓奔波,這份擔當,可不正好……”

  他知道獨孤求敗看着孤傲,實則心軟,尤其敬重有擔當的漢子。

  蕭峯爽朗大笑,拍了拍獨孤求敗的肩膀,力道不輕,帶着江湖人的豪邁:

  “獨孤先生莫怪,林川小兄弟向來嘴甜。既然他叫我一聲大哥,往後便是一家人。”

  他看獨孤求敗雖看似冷漠,卻非無情之人,心裏已將他視作朋友。

  獨孤求敗嘴角撇了撇,卻沒再反駁,算是默認了。

  他轉頭對蘇湄道:“蘇姑娘來得巧,剛纔交手震到舊傷,幫我看看?”

  其實舊傷早好得七七八八,不過是找個由頭罷了——蘇湄的醫術高明,讓她看看也安心。

  蘇湄剛打開藥箱,趙青黛已拔劍出鞘,劍光如雪,劍尖挑起片雪花轉向林川,眼裏閃着好勝的光芒:

  “聽說你新練了套‘落雪劍法’?別光顧着說話,來陪我過兩招。”她練劍多年,最喜與高手切磋,林川的劍法靈動,正好試試手。

  崖邊的風雪還在刮,卻彷彿沒那麼刺骨了。

  蕭峯正與獨孤求敗說着掌法要訣,從“亢龍有悔”的收勢談到“見龍在田”的起手,兩人越說越投機

  ;段譽湊過去插了句“六脈神劍能不能破九劍”,惹得兩人同時轉頭看他,眼神裏帶着點哭笑不得——這書呆子,總說些天馬行空的話。

  倒讓這原本劍拔弩張的山頂,突然漫出幾分暖意來,像冬日裏的一壺熱酒,熨帖着每個人的心。

  少室山巔,積雪壓彎了松枝,枝椏間的冰棱折射着寒光。

  寒風捲着兵刃碰撞的餘響在山谷間迴盪,像無數冤魂在低語,聽得人心頭髮緊。

  “大哥!二哥!三哥!”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自山道傳來,踩在積雪上發出“咯吱”的脆響。

  虛竹身披靈鷲宮的素色斗篷,兜帽邊緣沾着雪沫,身後跟着梅蘭竹菊四位侍女,她們手裏提着食盒,顯然是擔心腥宿唣I。

  虛竹遠遠就朝着蕭峯等人拱手,臉上帶着憨厚的笑意,眼角眉梢都透着真切的歡喜:

  “我來遲了!路上遇到些風雪,耽擱了時辰。”

  他心裏一直記掛着幾位兄長,接到消息便馬不停蹄趕來,生怕錯過了相聚的時刻。

  蕭峯上前一步,寬厚的手掌拍了拍虛竹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帶着兄長的暖意:

  “來得正好,咱兄弟總算聚齊了。”

  看着虛竹如今氣度沉穩了許多,卻仍不失那份純善,他心裏由衷地高興——這亂世之中,能有幾個真心相待的兄弟,是多大的福氣。

  林川笑着指了指腥耍凵裱Y滿是戲謔,卻又藏着真切的親近:

  “重新認認——大哥蕭峯,二哥獨孤求敗,我排第三,虛竹老四,段譽老五。”

  他就喜歡看段譽那副不服氣的樣子,像個沒長大的孩子。

  段譽正把玩着手裏的摺扇,扇面上題着兩句詩,是他新得的寶貝。

  聞言“啊”了一聲,扇子差點掉在地上,臉上寫滿了不忿:“怎麼我成老五了?

  我比虛竹兄先來……論年紀,我未必比他小啊!”

  他心裏老大不樂意,自己好歹也是大理世子,怎麼就排到最後了?

  虛竹趕緊擺手,臉上露出惶恐的神色,連連推辭:

  “不敢不敢,段公子學識淵博,風度翩翩,該當排在前面纔是,我……我蒲柳之姿,能跟各位兄長稱兄道弟已是天恩,斷不敢僭越。”

  他自小在少林寺長大,習慣了謙遜退讓,哪裏敢跟段譽爭名次。

  “按年紀排的。”

  獨孤求敗淡淡開口,目光掃過段譽,帶着點不容置疑的威壓,“你最小,不服?”

  他才懶得管什麼身份地位,江湖兒女,論的是情分,排的是實打實的年紀,哪來那麼多彎彎繞繞。

  段譽撇撇嘴,見蕭峯和林川都笑着點頭,顯然是認同了這個排序,只能悻悻道:

  “服,怎麼不服……”

  話雖如此,卻偷偷給虛竹使了個眼色,那眼神裏滿是“算你邭夂谩钡臒o奈,惹得腥艘魂嚧笮Γ綆p的緊張氣氛頓時緩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