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兔兔兔兔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事……”
慕容博渾身劇震,眼中最後一絲希冀也化作絕望,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在地上,“連我兒子都不知道……你到底是誰……”
“你做的那些勾當,真以爲能瞞天過海?夜路走多了,總會遇見鬼。”
林川站起身,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塵,
“明日少室山大會,我會讓天下人都看清你的真面目,讓你慕容家世代相傳的春秋大夢,徹底碎成齏粉,再無翻身可能。”
他對聞訊趕來的蕭峯屬下道,聲音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把他拖下去看好了,嚴加看管,別讓他自盡,也別讓旁人劫走。
少一根頭髮,唯你們是問。”
“是!”
兩名屬下上前,架起動彈不得的慕容博往柴房拖去,慕容博嘴裏發出嗬嗬的聲響,眼中滿是怨毒與不甘,卻無力反抗。
段譽看着滿地屍體和被拖走的慕容博,手心直冒冷汗,吶吶道:
“三哥,這……這就完了?剛纔那老鬼,真的是慕容復的爹?
他不是早就死了嗎?”他只覺得腦子一團亂麻,這反轉實在太過驚人.
103敲暈段正淳,力挺刀白鳳
林川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
“早着呢。這不過是餐前小菜。明天,纔是真正的硬仗,該來的,一個都跑不了。”
月光穿過雲層,照亮滿院狼藉,斷刃、血跡、破碎的屏風,交織成一幅慘烈的畫面。
林朝英收劍回鞘,動作乾脆利落,劍身上的血跡順着劍尖滴在地上,暈開一朵朵暗紅的花.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卻比之前柔和了些許,顯然那場廝殺讓她鬱氣稍解。
王語嫣扶着李清雪,臉色雖仍發白,卻緊緊攥着她的手,指尖不再發抖,眼神裏多了幾分堅定——她不能一直躲在林川身後,也該學着堅強。
天剛矇矇亮,客棧後院就傳來段譽劈柴的動靜。
他掄着斧頭,手臂上的肌肉因用力而微微賁張,一下下砸在木柴上,“砰砰”聲在寂靜的清晨格外響亮。
額頭上的汗珠子順着臉頰往下淌,浸溼了胸前的衣襟,他嘴裏還唸唸有詞,帶着股孩子氣的執拗:
“讓你們罵三哥,讓你們說大哥壞話……劈死你們這些睜眼說瞎話的傢伙!”
他心裏憋着股勁,昨晚的廝殺雖讓他後怕,卻更氣那些人對林川和蕭峯的污衊,只能藉着劈柴發泄。
林川推開窗,看着他這副卯足了勁的模樣,額角青筋都快繃出來了,嘴角卻忍不住勾了勾,帶着幾分縱容:
“劈夠了就來喫飯,再磨蹭太陽都曬屁股了,難道想讓全少室山的人等你一個?”
段譽扔下斧頭,抹了把汗,手背在臉上胡亂一抹,反倒蹭了些灰,露出兩排白牙:
“來了三哥!”
他小跑着往廚房去,腳步輕快,像是剛纔那個掄斧頭的莽漢不是他。
飯桌上,王語嫣正給李清雪盛粥,瓷勺碰到碗沿發出輕響。
見林川坐下,她輕聲道,語氣裏帶着幾分擔憂:
“外面好像又來不少人,剛纔聽掌櫃和夥計聊天,說好多門派的高手都到了山腳下,看那樣子,像是來者不善。”
她雖不懂江湖紛爭,卻也能察覺到空氣中瀰漫的緊張氣息。
林朝英嚼着饅頭,下頜線繃得筆直,眼神銳利地掃過窗外,帶着慣有的冷冽:
“慕容家的人也在附近,昨晚有人在客棧外鬼鬼祟祟地窺探,被我打跑了,沒敢再回來。”02
她夜裏本就溍撸杂袆屿o便醒了,那些人的氣息藏不住。
林川舀了勺粥,溫熱的米粥滑入喉嚨,壓下了些許燥意:
“意料之中。慕容復想借這次大會造勢,拉攏人心,肯定不會安分。
他那復國夢做了這麼久,早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了。”
他看向段譽,語氣平淡,“馬車備好了?”
“早備好了!”
段譽拍着胸脯,一臉篤定,“油加足了,馬蹄鐵也仔仔細細檢查過三遍,保證跑得穩穩的,絕不讓嫂子們受顛簸!”
他昨晚臨睡前提溜着馬伕反覆確認,生怕出半點差錯。
喫過早飯,幾人收拾妥當準備動身。剛走到客棧門口,就被掌櫃攔了下來。
那山羊鬍掌櫃搓着手,臉上堆着假笑,眼角的皺紋裏都透着精明:“幾位客官,昨晚的賬……”
林川挑眉,眼神裏帶着幾分玩味:“昨晚不是結過了?難道你這客棧是按時辰算錢的?”
“是、是結過了,”
掌櫃眼神閃爍,目光在林川腰間的玉佩上溜了一圈,
“但昨晚打壞的桌椅板凳,還有那些夥計的醫藥費、湯藥費……總不能讓小的來承擔吧?”
他見林川出手闊綽,便想趁機訛一筆,反正這些江湖人不在乎這點銀子。
林朝英眼神一冷,手按在了劍柄上,指節微微用力,劍鞘發出細微的輕響,空氣瞬間凝固。
林川按住她的手,指尖傳來微涼的觸感。
他從懷裏摸出塊碎銀扔過去,銀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夠不夠?不夠再開口,別耽誤我們趕路。”
掌櫃掂了掂銀子,分量遠超預期,臉上的笑更諂媚了,腰都快彎成了蝦米:
“夠!夠!太夠了!客官慢走,一路順風!祝您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剛走出沒幾步,就見幾個穿着丐幫服飾的漢子候在路邊,衣衫雖舊卻漿洗得乾淨。
爲首的正是蕭峯的親信,見林川出來,連忙上前,抱拳行禮,語氣恭敬:
“林公子,蕭大哥讓我們在這兒等着,他已經先去少林寺了,說在山門口等您,還說讓您路上當心,有些不長眼的東西可能會找茬。”
“知道了。”
林川點頭,“你們前面帶路。”他知道蕭峯的性子,定是怕自己路上遇襲,特意安排了人。
馬車剛拐過街角,就見一羣江湖人堵在路中間,個個手持兵器,臉上帶着凶神惡煞的表情。
爲首的是個獨眼龍,臉上的刀疤從眉骨延伸到下巴,看着就不是善茬,獨眼裏閃爍着兇狠的光。
“林川!”
獨眼龍怒喝一聲,聲音粗啞,帶着刻意煽動的戾氣,
“你這助紂爲虐的奸伲瑤妥攀拲o那契丹狗殘害武林同道,今天就讓爺爺替武林除害,取你的狗命!”
段譽嚇得一拽繮繩,馬猛地人立而起,嘶鳴一聲,馬車“嘎吱”停下。
他手忙腳亂地安撫着驚馬,手心全是汗,心裏直打鼓——怎麼剛出門就遇上茬子了?
林川掀開車簾,目光平靜地掃過那羣人,淡淡道:
“讓開。我沒功夫陪你們演戲。”
“讓開?憑什麼!”
獨眼龍揮刀就砍,刀鋒帶着破風之聲,“兄弟們,上!殺了他給死去的弟兄報仇,爲武林除害!”
他身後的人跟着起簦瑓s沒幾個真敢上前的,顯然是被推出來當槍使的。
林朝英冷哼一聲,拔劍出鞘,寒光一閃,身形如電般衝了上去。
她憋了一肚子氣,正沒處發泄。
劍法快得讓人看不清軌跡,只聽“叮叮噹噹”幾聲脆響,那些人的兵器就全被挑飛了,
手腕上都多了道細細的血痕,疼得他們齜牙咧嘴,再不敢上前。
獨眼龍見狀,嚇得腿都軟了,剛纔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轉身就想跑。
林川屈指一彈,一顆石子精準地打中他的膝蓋,“噗通”一聲,他重重跪在地上,疼得嗷嗷叫。
“回去告訴你們主子,”
林川的聲音冷得像冰,沒有一絲溫度,“想找我麻煩,就自己來,別派這些廢物來送死。
下次再讓我看見,就不是斷條腿這麼簡單了。”
獨眼龍連滾帶爬地跑了,剩下的人也跟着作鳥獸散,生怕慢一步就遭殃,轉眼間就跑得沒影了。
段譽嚥了口唾沫,聲音還有些發顫:“
三、三哥,他們會不會再找來?這一路要是總有人攔着,怕是真要耽誤時辰了。”
他一想到剛纔的刀光劍影,心就怦怦直跳。
“來多少殺多少。”
林川靠回馬車裏,閉目養神,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天氣,“走快點,別耽誤了時辰。
蕭峯還在山門口等着呢。”
馬車繼續前行,山道兩旁的樹木越來越密,枝葉交錯,遮天蔽日,空氣也漸漸涼了下來,帶着山間特有的溼意。
王語嫣掀開車簾,望着遠處雲霧繚繞的少室山,山峯在雲霧中若隱若現,像一幅水墨畫。
她輕聲道,帶着幾分期待與緊張:“快到了。”
林川嗯了一聲,指尖輕輕敲着膝蓋,節奏均勻。
他知道,今天的少林寺,註定不會平靜。廣場中央,獨孤求敗長劍斜指地面,劍身映着晨光泛出冷冽的光,彷彿能將周遭的空氣都割開。
他抬眼看向蕭峯,目光銳利如鷹,語氣平淡卻帶着不容置疑的鋒芒:
“蕭兄若不選兵器,我這劍下可不留情。”
他一生求敗,遇強則強,越是對手輕視,狩發 179六?零?叄7?92 褕?書死?die他越要拿出十二分的本事,既是尊重對手,也是對自己劍道的堅守。
話音剛落,人羣中忽有兩道身影同時動作——段正淳解下腰間佩劍,動作行雲流水,手腕輕抖,
長劍化作一道流光直逼蕭峯面門,卻在距他三尺處驟然停住,穩穩懸在半空,劍穗還在微微晃動。
他朗聲笑道:
“蕭兄弟,此劍名爲‘冷月’,陪我征戰多年,削鐵如泥,吹毛斷髮,借你一用!”
他雖與蕭峯交集不多,卻佩服對方的磊落,此刻見獨孤求敗劍勢驚人,便想遞上趁手兵器,免得蕭峯喫虧。
另一側,丐幫長老魯有腳捧着根通體烏黑的竹棒擠上前來,棒身佈滿細密紋路,正是丐幫歷代相傳的信物。
他臉上滿是懇切,聲音洪亮:
“幫主,這打狗棒您雖卸任,可棒法還在,用它才順手!您當年用這棒打遍天下奸邪,今日也該讓它再顯威風!”
在他心裏,蕭峯永遠是丐幫最好的幫主,這打狗棒只有在他手中,才能發揮最大的威力。
蕭峯目光在劍與棒之間一掃,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冷月”劍光華流轉,一看便知是利器;打狗棒雖樸實,卻承載着他在丐幫的歲月。
他抬手按住懸在面前的“冷月”劍,指腹撫過冰涼的劍鞘,輕輕推回段正淳手中,語氣諔�
“段王爺好意心領,只是劍刃太利,恐傷了和氣。”
轉而接過魯有腳手中的打狗棒,指尖摩挲着熟悉的紋路,那些細密的刻痕彷彿還殘留着當年的溫度。
他沉聲道:“這棒,我還用得慣。”
握着這根棒,就像握住了那些與兄弟們並肩作戰的日子,心頭湧上一股熟悉的力量。
獨孤求敗見他選了竹棒,劍眉微揚,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爲了然:
“蕭兄倒是念舊。既如此,我便以‘破鞭式’接你打狗棒法,請!”
他雖覺竹棒不如利劍剛猛,卻也知道打狗棒法精妙絕倫,不敢有絲毫輕視,周身的氣勢愈發凝練,彷彿一柄蓄勢待發的劍。
蕭峯不再多言,竹棒在掌心一轉,陡然化作一道黑影直刺獨孤求敗心口,正是打狗棒法中的“劈空式”。
棒風凌厲,竟帶着破空之聲,彷彿要將空氣撕裂。
他知道對手劍法通神,一出手便用上了十足力道,既想試探對方深湥蚕胝宫F打狗棒法的威力,不辜負魯有腳的信任。
上一篇:刚定亲,退婚逆袭系统来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