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缸
宮中太醫都沒這本事!
蘇陌居然能算得出來!
如果說是蒙撞,但又如何解釋,他算出瘟疫的時間地點,及天南道節度使造反日期?
難道天南道叛亂,真被蘇陌一個人擺平了?
他一個人,能抵得過朝廷的數十萬大軍?
不!
這還不止!
如果是真的,那可不只數十萬大軍那麼簡單!
天南道本就有十萬精銳鎮南軍,以逸待勞的,朝廷這三十萬大軍還真不敢說一舉便平定叛亂。
再者,天南道丁口極多,還剛逢天災。
只要糧草充足,邱淮是隨時能拉起數十萬兵馬的。
更別說,其後還有對大武虎視眈眈的大煦!
這很可能是一場曠日持久的平叛戰!
蕭淵不知說什麼好了。
最後只能長嘆一聲:“希望此消息,當真不假!”
“若然當真,那真是天佑大武也!”
他話音剛落,突然,兩道紅光同時出現,竟是兩隻血鷹同時飛入立政殿!
女帝馬上取下銅管之信,然後鳳臉終於露出大喜之色!
“諸位愛卿……”
……
天南道道治所在的靖城。
在池無淚乃至所有人眼中,對男人不假辭色,甚至刻板嚴肅的素女宮主。
此時正如樹袋熊般抱住蘇陌頸部,雙腳盤在蘇陌腰間。
更伴隨着一陣陣壓抑喘息聲音不斷響起:“蘇侯,吾等不能這樣的!”
“叫墨兒、小小知曉,如何是好!”
蘇陌雙手託着嬌小卻又顯圓潤之處輕輕往上用力,口中卻是笑道:“那便不叫她們知曉。”
蕭離妝緊咬牙齒:“那也不成!”
“此乃最後一回!”
“蘇侯下次莫要再尋離妝了!!!”
蘇陌哼聲道:“叫相公,夫君也成。”
蕭離妝語氣看着異常的堅決:“不……不叫……啊!!!”
正當兩人爲了這個問題足足爭論了幾十個回合。
眼看固執無比的素女宮主,便要服軟認輸。
突然廂房外傳來動靜:“蘇侯可在?”
來的赫然是南宮射月。
蕭離妝頓時大驚失色,急忙單手死死捂住嘴巴。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蘇陌也是心中一慌,連忙停下動作。
都入夜了,南宮射月怎麼突然來找自己?
“本侯正在剛睡下,南宮大人可有要事?”
南宮射月語氣聽着有些微慍:“朝廷來人了!”
“池大人請蘇侯到中堂,一同迎接天使,蘇侯速速起來!”
蘇陌聞言微微一愣。
不過。算下時間,也差不多了。
快馬加鞭的話,從神京到靖州,也就五六日而已。
蘇陌咳嗽一聲:“麻煩大人回覆池大人,稍後片刻,本侯馬上就來。”
哪知南宮射月沉聲道:“妾身在此等着蘇侯。”
蘇陌……
南宮射月在外面守着,想拖延下時間也不方便。
……
可惜了。
功敗垂成。
只能下次再戰!
完事後,蕭離妝也不敢給蘇陌清潔身體,連忙鬆開蘇陌,如小貓般鑽到被窩躲藏起來。
被窩隆作一團,看得分明,頗有掩耳盜鈴之勢。
蘇陌壓低聲音提醒她:“腳露出來了……”
話沒說完,嗖的一下,嬌小玲瓏雙足瞬間縮入被窩消失不見。
蕭宮主打完齋飯不管和尚,蘇陌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穿戴好袍服,整理了下儀容,這才推門而出。
南宮射月果然駐足在廂房之外。
見蘇陌出來,挺秀的瓊鼻不自禁的抽了下,也不見表情有什麼變化,只輕聲道:“蘇侯且隨妾身來,莫叫天使久候!”
蘇陌心中奇怪。
按理女帝便是有旨意給自己,也是密信傳來。
畢竟自己名不正言不順的。
天使要找也是找池無淚,關自己啥事?
他最怕這些麻煩事。
要不是邱宗邱沛那兩傢伙,天天過來纏着自己,旁敲側擊的問朝廷旨意何時送來,他早帶蕭離妝暗中回孤峯山去了。
蘇陌也能理解邱宗和邱沛。
女帝密旨是密旨,朝廷旨意是旨意。
人家揹負罵名,大義滅親,不但誘殺親父,更連邱冀等親兄弟都直接斬殺了。
一日不得朝廷聖旨,人家肯定不會輕易放自己離去的。
儘管蘇陌覺得,他們可能是更怕留下親兄弟爭奪遺產。
等蘇陌與南宮射月兩人到了中堂。
卻見池無淚和安五都在中堂之中。
另外,還有一個身穿官服,國字臉,看着異常嚴肅刻板的中年男子。
蘇陌見到這國字臉男子,微微一愣:“鍾大人,你怎麼來了?”
來的赫然是兵部尚書之子,正五品的布政司左參議,鍾恆!
上回蘇陌去拜訪鍾隱,還和鍾恆、鍾藥娘同案共食,對他感覺倒是不錯。
鍾恆嚴肅的表情突然放緩下來,笑着朝蘇陌拱拱手:“蘇大人許久不見!”
停了停,又敬嘆道:“蘇大人力挽狂瀾,憑一人之力,將如此天大的禍患瓦解在萌芽之中,驚呆了京中諸位大人,亦叫本官……着實欽佩之極!”
他深吸口氣,一字一頓,表情突然又肅穆起來:“此真個一人定天南,立不世之奇功也!”
蘇陌連忙說道:“參議大人誇讚了!”
“此乃池大人、南宮大人及安公公等通力之故,下官只動動嘴皮子,盡面薄之力,不足道哉,豈敢居功!”
安五聽言,不禁笑道:“蘇侯莫要自謙了。”
“咱家與池大人、南宮大人,如何不曉得,其全靠蘇侯一人謩潱鄣壤u是盡那綿力之人。”
池無淚也是肅容道:“安公公所言極是!”
“此功勞,當歸蘇大人,吾等並無出幾分力,豈敢居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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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五和池無淚不肯居功,南宮射月同樣如此。
鍾恆心中頓時感嘆起來。
平定天南道叛變,絕對是潑天之大功,不下於開疆拓土,一旦回京,加官進爵是板上釘釘的。
換了其他人,搶功還來不及,豈會如此謙讓。
他忍不住嘆道:“幾位大人莫虛謙讓,如此潑天之功,朝廷與陛下自是看在眼中,定會重賞諸位大人。”
他略微一頓,又正容說道:“此次本官奉旨前來天南道,除了帶有旨意,封賞邱宗、邱沛之外,亦是要留在天南道中,任靖州刺史之職!”
蘇陌和池無淚、南宮射月一聽,同時愕然起來。
大武地方行政,共分道州郡府縣鄉六級。
在地方行政主官中,刺史品軼僅在節度使之下,總領一州軍政大權,算得上是真正的封疆大吏。
“鍾大人要擔任靖州刺史?”蘇陌禁不住有些喫驚問道。
鍾恆不過正五品的布政司左參議,刺史則正三品的封疆大吏。
步子邁得有點大了。
哪怕他是兵部尚書的親兒子!
哪怕京官調任地方,慣例升一級!
如今足足連升四級!
如此離譜任命,內閣、吏部那邊能通過?鍾隱竟如此的給力?
不過,蘇陌稍微一想,也大概的猜到原因。
這怕是把鍾隱的功勞,都算到鍾恆頭上了。
畢竟是鍾隱最先發現邱淮造反的跡象,功勞巨大。
兵部尚書基本已經升無可升,再上去,那真的是真正的一個蘿蔔一個坑。
崔弦雖然馬上要離開內閣,但人選已經定在了朱弼身上。
與其獲得諸如太子少師、少傅、少保這樣的虛銜,還不如實際一點,把唯一的兒子給推上去。
現在陛下連“後宮”都沒有,更別說太子,要那三少虛名何用。
只要鍾恆在靖州幹上幾年,不出什麼大問題,調回京中,高低也是一個左右侍郎、左右副都御史。
如果鍾隱再給力一些,甚至太僕寺卿,太常寺卿這樣的正官也未必不能想一想!
那可直接就小九卿之一,朝廷的決策層。
蘇陌不由得羨慕起來。
有一個給力的老父親就是不一樣!
鍾恆看到腥吮砬椋匀恢佬人心中驚疑。
他看着蘇陌苦笑一聲:“不瞞蘇侯,朝廷決定取消天南道節度使一職。”
“道中事宜,一州四郡主官分而決之,或五地主官商議而定,仍事有不決者,需上稟朝廷決斷。”
“本官得陛下看重,出任靖州刺史之職,但此時天南道情況複雜多變,想必幾位大人比本官更爲清楚。”
“刺史之位,不好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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