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了个桃
“聚靈陣盤多少錢一個?”
“一百靈石。”
“好吧,今天沒帶那麼多靈石,過幾天再來買,師姐,我確實是五靈根,請問想要快速提升修爲,除了聚靈陣,還有其他方法嗎?”
看這個師姐很熱心,鄭一飛趁機請教,父親一輩子種田,沒見過什麼世面,見識肯定不如這個售貨員。
“有啊,可以喫丹藥,比如聚靈丹,當然,使用靈石修煉是最好的。”
“用靈石修煉?比丹藥還好?”
“是的,丹藥是有丹毒的,特別是下品丹藥,長期服用會在體內聚集丹毒,需要定期排除,影響修煉進度,而吸收靈石裏的靈氣,是沒有任何副作用的,大家族的子弟都是用靈石修煉。”
鄭一飛還是不懂:“既然能用靈石修煉,那爲什麼還要丹藥?”
“越好的丹藥丹毒越少,你用上品聚靈丹就比下品靈石效果好,再說,丹藥不僅只爲提升修爲,比如洗髓丹,能幫修士洗髓伐毛,把身體內的雜質排出來,加快修煉速度。
還有破障丹,能幫修士在突破境界的時候打通壁障,順利突破。
這些丹藥都是靈石不能替代的。”
售貨員很有耐心的解釋,讓鄭一飛長了見識,也確定了之後的修煉方式。
聚靈陣要買,聚靈丹、破障丹要買,還要用靈石修煉,用海量的資源,就不相信他這五靈根不能快速突破,成爲築基、金丹甚至元嬰。
“謝謝師姐,我明天再來。”
“不客氣,小哥修爲不高,其實可以買一些符籙防身,符籙便宜。”
鄭一飛剛要離開,售貨員再次推薦。
“我才練氣一層,能使用什麼符籙?”
“很多呀,比如逃跑趕路用的疾風符、神行符,用於防衛的金剛符、厚土符,用於攻擊的烈火符、金劍符,這些符籙都只需注入一絲靈氣就能激活,一階下品的符籙可以對付練氣四層以下的劫修。”
“這些符籙怎麼賣?”
鄭一飛對符籙產生了興趣,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安全。
長期混跡賭坊,遲早會被人關注,他現在連練氣二層的韓梅都打不過,一旦有人發現他經常贏錢,必然會對他動手,如果沒有保命的手段,只能任人宰割。
“這些一階下品符籙都只要一塊下品靈石一張。”
“過幾天再來買吧。”
鄭一飛撓了撓頭,這些符籙他很想要,可手裏的靈幣不夠,他還得給父親買回春丹,一天一顆是必不可少的。
“沒事的,你隨時可以來找我,修煉上有什麼不懂的也可以來問我。”
“謝謝師姐。”
鄭一飛很認真的給她鞠了一躬,然後就在萬寶樓買了兩顆回春丹,趁着天沒黑迅速返回家中。
喫過晚飯,他就點燈研究《五行訣》。
提升修爲是當下最緊迫的事。
第8章 可能是極品靈根
《五行訣》的咝蟹绞絹K不複雜,書上有詳細的文字解說和人體經絡圖,五行靈氣對應五條主脈,金走肺經、木走肝經、水走腎經、火走心經、土走脾經,五脈同修,匯聚丹田。
鄭一飛看了兩遍,閉上眼便開始嘗試咿D。
第一個周天就感覺截然不同。
修煉《長春功》時,靈氣像一條細得幾乎感覺不到的線,在體內慢吞吞地爬行,跟老牛拉破車似的。
而換成《五行訣》之後,體內五條經脈同時開始吸納天地靈氣,就像乾涸的河牀突然迎來了五股溪流,雖然每一股都不算大,但匯聚到丹田的總量卻是之前的好幾倍。
他取出一枚聚靈丹吞服。
丹藥入腹,溫熱的藥力迅速化開,五色靈氣沿着五條主脈奔湧而去。
鄭一飛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條經脈都在貪婪地吞噬藥力,就像五個餓了六年的人終於等到了第一頓飽飯。
一個時辰過去。
丹藥的藥力已經被吸收了大半,丹田中的靈氣明顯充盈了許多,氣海從原來的一根頭髮絲粗細,擴張到了小指粗。
兩個時辰後。
整顆聚靈丹的藥力被徹底煉化,一絲不剩。
鄭一飛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兩個時辰就煉化了一枚聚靈丹?
萬寶樓那個售貨員師姐明明說過,一顆聚靈丹要煉化三天,他只用了兩個時辰!
這說明什麼?
說明五靈根配上《五行訣》的效率遠超預期。
五條經脈同時咿D,吸收藥力的速度是單一經脈的好幾倍,就像五個人同時喫一碗飯,當然比一個人喫得快。
他感受了一下丹田中的靈氣,比修煉前增長了將近三成。
按照這個速度,一天煉化三到四顆聚靈丹,兩三天就能突破練氣二層!
這跟那位售貨員師姐說的“三天煉化一枚”的說法有很大出入。
那只有一個解釋——自己的靈根資質可能遠比想象中要好。
五靈根雖然是公認的廢柴資質,但五靈根之中也有高低之分。
如果五種靈根的親和力都很高,那就是極品五靈根,吸收靈氣的速度反而可能超過普通的三靈根甚至雙靈根。
只不過五靈根需要的靈氣更多,花費的丹藥或靈石是其他靈根的好幾倍。
鄭一飛嘴角微微上揚。
未來可期。
只要自己在賭坊贏的靈石夠多,修爲的提升就會很快。
十八歲之前突破練氣七層,進入青雲宗,並非不可能。
他又取出第二顆聚靈丹吞下,繼續修煉。
這一夜,他一口氣煉化了三顆聚靈丹,丹田中的靈氣幾乎翻了一倍,練氣二層的壁障已經隱隱可以觸摸到了。
第二天天不亮,鄭一飛就起了牀。
先去後山的溪邊挑了四擔水把水缸灌滿,又劈了一堆柴火碼在牆角,給父親餵了一顆回春丹。
母親林晚做好了早飯,一家人喫的是靈米粥配野菜,雖然沒什麼油水,但靈米中蘊含的少量靈氣對弟弟妹妹的身體發育很有好處。
“飛兒,今天還去賭坊做事?”
“嗯,娘,我喫完就走,先送二妹和沖天去學堂。”
送完弟弟妹妹,鄭一飛便直奔趙家賭坊。
到了賭坊,先找到耗子打了聲招呼,然後依舊在猜大小的賭桌角落找了個位置,利用聽聲辯形的絕學,不動聲色地贏錢。
一個時辰後,鄭一飛從賭桌退出來。
他先去櫃檯把昨天借的二百靈幣高利貸連本帶利還了,剩下的靈幣揣在懷裏,加上今天贏的,大約有五百靈幣出頭。
準備去王家賭坊繼續搞錢。
剛出了賭坊的大門,拐進旁邊的巷子準備抄近路去王家賭坊,一隻手就從後面搭上了他的肩膀。
“小飛,等一下。”
是耗子的聲音。
鄭一飛腳步一頓,緩緩轉身。
耗子站在巷口,尖嘴猴腮的臉上堆着笑,但眼神卻不像往常那樣隨意,多了幾分精明的算計。
“耗子哥,什麼事?”
“小飛啊,今天應該贏得不少吧?”
耗子搓了搓手指,一臉的壞笑,他今天一直偷偷盯着鄭一飛,知道他藏錢了。
鄭一飛心裏一沉。
他本以爲自己的僞裝已經足夠到位,但耗子在賭坊混了好幾年,顯然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耗子哥,我就贏了兩百多靈幣,剛好把高利貸還了,你看我現在口袋裏就剩十幾個靈幣了。”
鄭一飛拍了拍空蕩蕩的衣兜,靈幣都藏在貼身的內袋裏,外面摸不出來。
耗子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似信非信。
“是嗎?那行吧。”
他拍了拍鄭一飛的肩膀,笑容不減:“走了啊小飛,明天見。”
鄭一飛也笑着點頭,轉身沿着巷子往坊市中心走去。
走出大約五十步,他的腳步突然慢了下來。
身後有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是三個。
腳步很輕,刻意壓低了聲響,但在這條安靜的窄巷裏,對於全神貫注的鄭一飛來說,聽得一清二楚。
他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
巷子越走越窄,兩側是高高的土牆,前面是一個丁字路口。
就在他距離路口還有十幾步的時候,三個身影從左右兩側的牆角同時閃出,堵住了去路。
第9章 格鬥術
三個年輕人,都是十七八歲,穿着和棚戶區居民差不多的粗布短褐,一看就是坊市底層的小混混。
領頭的一個剃了個光頭,脖子上掛着一顆獸牙,滿臉橫肉。
“小子,把身上的靈幣掏出來。”
光頭伸出一隻手,語氣很隨意,像是做慣了這種事。
鄭一飛回頭看了一眼,耗子不見了,但巷子口站着一個瘦高個,雙手抱胸靠在牆上,正朝這邊張望。
是耗子安排的。
難怪。
這個尖嘴猴腮的傢伙,表面上是賭坊的馬仔,暗地裏還幹着堵人搶錢的勾當。
之前對自己那麼熱情,也不過是把自己當成了一頭可以反覆薅羊毛的肥羊。
“耗子哥讓你們來的?”
鄭一飛語氣平靜地問。
光頭咧嘴一笑:“少廢話,靈幣拿出來,爺們今天心情好,不打你。”
另外兩個小混混已經從左右兩側逼近,形成了三面包夾的架勢。
鄭一飛感受了一下三人的氣息波動。
都是練氣二層。
比他高一個小境界,靈力比他充沛,在修仙者的常識裏,練氣二層打練氣一層,就像大人打小孩,毫無懸念。
鄭一飛沒有動,他在快速思考。
這條巷子很偏僻,就算喊破嗓子,巡邏隊也不一定能趕過來。
而且坊市巡邏隊只管大街上的秩序,這種小巷子裏的糾紛,他們根本懶得過問。
把錢給他們?
不可能。
這五百靈幣是他給父親買藥、給自己買符籙的救命錢。
更重要的是,如果今天服了軟,以後耗子就會變本加厲,每天都來截他一道,他在坊市就沒法繼續待下去了。
上一篇:两界!我有一杆炼魂幡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