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了个桃
擋下第一波攻擊的瞬間,鄭一飛的右手已經從腰間摸出了一張上品金劍符,靈力毫無保留地灌注其中。
“去!”
符紙無風自燃,化作一道璀璨奪目的金色劍氣。
這道劍氣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在夜色中劃過一道致命的弧線,直接越過前面的瘦子和光頭,射向最後方正在結印的抽旱菸漢子。
“噗嗤!”
一聲悶響。
抽旱菸的漢子雙目圓睜,雙手還保持着結印的姿勢,但他的咽喉處已經多了一個前後透亮的血洞。
金劍符的威力直接絞碎了他的頸椎和氣管。他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直挺挺地向後倒去,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死不瞑目。
一個照面,練氣七層的頭目,死!
瘦子和光頭徹底懵了。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一個練氣四層的肥羊,竟然隨手就能掏出上品符籙,而且出手如此狠辣果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跑!”
瘦子反應極快,怪叫一聲,轉身就要往巷子外面逃。
“來都來了,跑什麼?”
鄭一飛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如同催命的死神。
在金劍符射出的同一時間,鄭一飛已經藉助腳下的爆發力,如同鬼魅般貼近了瘦子。
他左手猶如鐵鉗般死死扣住瘦子的肩膀,右腿膝蓋猛地向上頂起,精準無比地撞在瘦子的脊椎中段。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瘦子的脊椎直接被頂斷,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般癱軟下去。
鄭一飛順勢抽出藏在袖間的短刀,在瘦子的脖頸處輕輕一抹。
鮮血如噴泉般湧出,瘦子抽搐了兩下,徹底沒了生息。
光頭嚇得肝膽俱裂,雙腿發軟,連逃跑的力氣都沒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拼命磕頭:“爺爺饒命!大爺饒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鄭一飛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
前世作爲賭王,他深知一個道理:在賭桌上,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既然已經動手,就絕不能留活口,否則後患無窮。
他沒有說話,只是手腕一抖,短刀化作一道寒芒。
“呃……”
光頭捂着噴血的喉嚨,瞪大眼睛倒在了血泊中。
從對方開口勒索,到三具屍體躺在地上,整個過程不到十息。
鄭一飛連粗氣都沒喘一口,彷彿只是隨手碾死了三隻螞蟻。
他熟練地蹲下身,開始摸屍。
三個鐵拳門的幫懈F得叮噹響,加起來一共只搜出了四十幾塊下品靈石,還有幾張破破爛爛的下品符籙。
鄭一飛嫌棄地將靈石收進內袋,符籙連看都沒看一眼。
接下來是處理現場。
鄭一飛記得,在梧桐巷外面不到百步的廢棄空地處,有一口乾涸多年的枯井,平時無人問津。
他一手拎起一具屍體,像提着兩袋大米一樣,藉着夜色的掩護,迅速將屍體扔進了枯井裏。
來回兩趟,三具屍體全部處理完畢。
還用石頭把枯井封住。
做完這一切,鄭一飛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邁步走回自己的院子。
推開院門,插上門閂。
他走到院子正中,將八塊下品靈石準確地嵌入今天剛買的“固元守護陣”陣盤卡槽中。
伴隨着一陣微不可察的嗡鳴聲,一層透明的靈力屏障瞬間升起,將整個院子牢牢徽帧�
直到這一刻,鄭一飛那根緊繃的神經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他走到井邊,打了一桶靈泉水,慢條斯理地洗去手上的血腥味。
就在這時,院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第34章 拒絕邀請
“砰砰砰。”
聲音不大,但在這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突兀。
鄭一飛心跳加速,他剛纔觀察過,跟那三人動手的時候,附近根本沒有人,要不然他也不敢殺人,頂多把身上的靈石都交出去,明天再贏回來而已。
他平復了一下呼吸,將金剛符捏在左手,同時悄無聲息地走到門後,透過門縫往外看去。
門外站着的,是隔壁的獵戶張彪,他手裏提着一罈酒,正咧着嘴衝着門縫笑。
鄭一飛皺了皺眉,收起符籙,拉開門閂。
“張大哥,這麼晚了還沒歇着?”
鄭一飛臉上立刻換上了一副溫和的笑容,彷彿剛纔那個殺人不眨眼的修羅根本不是他。
張彪沒有立刻進門,而是上下打量了鄭一飛幾眼,眼神中多了一絲毫不掩飾的敬畏和狂熱。
“兄弟,你就別跟哥哥我裝了。”
張彪壓低了聲音,嘿嘿一笑:“剛纔在巷口那動靜,我在屋頂上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乖乖,三個鐵拳門的混蛋,其中還有一個練氣七層的老煙槍,一個照面就讓你給宰了,連個全屍都沒留下!你這哪是來討生活的,你這是殺神轉世啊!”
鄭一飛心中微微一沉,但臉上卻不動聲色:“張大哥說笑了,我只是邭夂茫套攀盅Y有幾張保命的符籙罷了,他們輕敵,我才僥倖得手。”
“兄弟,符籙是死的,人是活的。你那殺人的手法,乾淨利落,沒有十年八年的刀口舔血,絕對練不出來!”
張彪豎起大拇指:“哥哥我練氣七層,常年在刀口舔血,也做不到你這般乾淨利落,昨天算是看走眼了,還以爲你是個文弱的散修,沒想到是個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說着,張彪自顧自地擠進院子,把酒罈和一包妖獸肉往石桌上一頓:“來,哥哥今天特意拿了珍藏的好酒,敬你這身好本事!”
鄭一飛沒有阻攔,走到石桌旁坐下。
他知道張彪今晚來,絕對不只是爲了誇他幾句那麼簡單。
果不其然,三碗酒下肚,張彪的話鋒一轉,切入了正題。
“鄭兄弟,既然你是個有本事的,哥哥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張彪湊近了一些,眼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哥哥我常年在黑風嶺外圍打獵,賺的都是辛苦錢。
但前幾天,我在黑風嶺深處的一處寒潭邊,發現了一頭受了重傷的二階妖獸‘冰甲蟒’的蹤跡!”
聽到“二階妖獸”四個字,鄭一飛的眉頭微微一挑。
二階妖獸,相當於人類的築基期修士,渾身是寶。
“那畜生剛蛻完皮,又受了傷,實力十不存一。若是能把它拿下,光是那一身鱗甲和妖丹,在萬寶樓至少能賣五百塊下品靈石!”
張彪越說越激動,口沫橫飛:“我一個人喫不下,本來還在發愁找誰合作,今天看了兄弟你的身手,哥哥我算是找到主心骨了!
咱們兄弟倆聯手,幹他一票,事成之後,靈石咱們五五分,怎麼樣?
一人兩百多塊靈石,夠你在蘇家坊市舒舒服服過上好幾年了!”
張彪滿含期待地看着鄭一飛,等待着他的一拍即合。
然而,鄭一飛只是端起酒碗,輕輕抿了一口,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五百塊靈石?
鄭一飛在心裏冷笑了一聲。
對於普通的底層散修來說,五百塊靈石確實是一筆足以讓人拿命去拼的鉅款。
但在鄭一飛這個前世賭王眼裏,這也叫大錢?
他今天在大通賭局,只花了幾個時辰,輕輕鬆鬆就贏了四百多塊靈石,而且毫髮無損,連汗都沒出幾滴。
去黑風嶺深處跟一頭相當於築基期的二階妖獸拼命?
還要在深山老林裏風餐露宿十天半個月?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成爲妖獸的糞便,甚至還要防備隊友的背後捅刀。
這種高風險、低迴報的“生意”,對於鄭一飛來說,都不帶考慮的。
“張大哥,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鄭一飛放下酒碗,語氣諔┑赝窬艿溃骸暗覄偫u也說了,我能殺那三個人,全靠符籙偷襲。
我這練氣四層的微末修爲,真要去了黑風嶺深處,別說二階妖獸,隨便來頭一階的妖狼就能把我撕了。
我來蘇城,只是想找個安穩的營生,混口飯喫,拼命的活兒,我真幹不了。”
張彪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鄭一飛會拒絕得這麼幹脆。
“兄弟,富貴險中求啊!幾百塊靈石呢,你就不動心?”
張彪有些不甘心地勸道。
“命都沒了,要靈石有什麼用?”
鄭一飛笑了笑,親自給張彪倒滿了一碗酒:“張大哥,這杯我敬你,以後在梧桐巷,還得多仰仗大哥照應。
至於打獵的事,大哥還是另請高明吧,免得我去了拖你的後腿。”
話說到這個份上,張彪也是個老江湖,自然聽出了鄭一飛的堅決。
他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端起酒碗一飲而盡:“唉,人各有志,哥哥也不勉強你。不過你今天殺了鐵拳門的人,以後出門還是得小心點。鐵拳門肯定會調查的。”
“多謝大哥提醒,我會小心的。”
“兄弟,你那手殺人的技藝能不能教教我,以前從來沒見過,感覺比法術有用多了。”
張彪再次提出一個要求,顯然對鄭一飛的格鬥技術產生了興趣。
鄭一飛沒有拒絕:“沒問題啊,等你閒下來我教你。”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張彪見拉攏不成,便起身告辭了。
送走張彪,鄭一飛回到院子裏,給陣盤檢查了一遍靈石的消耗情況。
他坐在靈泉井邊,抬頭看着夜空中的冷月,腦海中已經開始盤算明天的計劃。
鐵拳門的截殺只是一個小插曲,根本無法阻擋他的腳步。
明天,他打算去換一家賭坊,加大注碼,把上品聚靈陣買回來。
提升修爲,增強實力迫在眉睫。
還要購買一些法術,自己的攻擊手段和防禦手段太單一了,全靠符籙和自身的格鬥術,應該學一些法術。
比如火球術,剛纔就能把三人燒燬,不留痕跡。
御劍術,可以遠距離攻擊。
第35章 閉關
張彪走後,鄭一飛把院門栓死,確認陣法咿D正常,回到正房裏間。
聚靈陣盤擺在膝前,四個靈石卡槽全部填滿。
一夜修煉,消耗二十塊靈石。
天亮的時候,鄭一飛睜開眼,感受了一下氣海的變化。
有增長,但跟他預期的差距很大。
一階下品聚靈陣盤只能勉強維持最基礎的修煉速度,想要在短期內突破練氣五層,必須儘快換上品陣盤。
他掀開被子,走到靈泉井邊洗了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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