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界開賭場 第201章

作者:白了个桃

  鄭一飛走到條案邊,手指蘸了茶水在桌面上畫了一個圓圈:“宗主要修建的這座傳送陣,不是什麼勞民傷財的面子工程。它是天魔宗所有人的活路。”

  他點了點圓圈中心:“東神洲,靈氣濃度是南荒域的十倍以上,天地法則完善,修煉速度不可同日而語。

  在南荒域,元嬰後期就是天花板,一輩子也摸不到化神的門檻。

  宗主能突破,完全是機緣巧合,不可複製,也就是說南荒域根本就沒有突破化神的可能。”

  鄭一飛看向夜天穹:“夜宗主,你今年三百四十歲,元嬰後期圓滿,按南荒域的靈氣濃度和法則完善度,你覺得你這輩子能摸到化神嗎?”

  夜天穹沉默了三息,緩緩搖頭。

  “但如果去了東神洲呢?靈氣充裕,法則完善,加上宗主在那邊爲你們鋪路,化神不敢說板上釘釘,但至少有三成希望。”

  三成。

  這個數字讓在場所有元嬰修士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對他們來說,化神是畢生的夢想,也是永遠夠不到的天塹。

  三成的希望,足以讓任何一個修士拼上全副身家。

  刀疤長老的表情鬆動了。

  “傳送陣建好之後,天魔宗的核心力量整體遷移東神洲。”

  鄭一飛的語速加快:“至於玄天宗搶走的那些資源,不需要宗門出一兵一卒,我親自去拿回來,秦蒼不是在玄天宗坊市開了個海市蜃樓賭坊嗎?”

  鄭一飛露出一個讓人後脊發涼的笑容:“我會用我最擅長的方式,把他喫進去的東西,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石室內安靜了片刻。

  夜天穹率先站起身,深吸一口氣,轉向歐陽天,單膝跪地:“屬下領命,天魔宗舉全宗之力,配合老宗主修建傳送陣!”

  兩位長老對視一眼,也跟着跪下。

  “幹了。”

  歐陽天點了點頭,看向鄭一飛的目光裏帶着一絲滿意。

  這小子不僅會做生意,還會做人,三言兩語就把一羣暴跳如雷的老傢伙安撫住了,還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把全宗資源堆上賭桌。

  比自己用威壓強按好使多了。

  當夜。

  天魔城,逍遙宮。

  三樓的密室內,燈火通明。

  鄭一飛坐在主位,面前的長桌兩側依次坐着蘇婉清、趙靈、李劍鋒、王長生、趙文遠、張彪以及逍遙宮的幾名核心金丹期管事。

  所有人的氣息都比一個月前強了不止一籌。

  蘇婉清四人身上那股屬於元嬰初期的威壓沉穩內斂,已經完全穩固了下來。

  “情況就是這樣。”

  鄭一飛把歐陽天的計劃簡單說了一遍,目光掃過腥耍皞魉完嚨氖陆唤o宗門,咱們要做的只有一件——搞靈石。”

  趙文遠苦笑道:“一飛,玄天宗的海市蜃樓開張之後,逍遙宮的生意差了很多,再加上玄天宗大規模突襲,整個天魔宗的經濟都在下滑,來賭坊玩的人斷崖式下跌,現在月流水穩定在八千萬左右,刨去郀I成本和分成,淨利兩千萬。就算全投進去不喫不喝,湊夠四十億的缺口……”

  他掰着手指算了算,臉色難看:“二十年。”

  “太慢了。”

  鄭一飛搖頭:“必須另闢蹊徑。”

  “玄天宗的海市蜃樓。”

  蘇婉清淡淡開口。

  鄭一飛朝她豎了個大拇指:“婉清懂我,那個海市蜃樓對我來說,就是一臺沒上鎖的提款機。”

  趙文遠遲疑道:“可那是玄天宗的地盤……”

  “正因爲是他的地盤,他纔不會想到有人敢去他家賭桌上掀桌子,但這事不急。”

  他伸出五根手指:“在去玄天宗之前,我們得先把自己的實力再拔一截。”

  李劍鋒插嘴:“怎麼拔?靈風眼已經消散了,南荒域哪還有那種級別的機緣?”

  鄭一飛沒有回答,而是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樣東西,放在桌面上。

  一隻巴掌大的玉瓶。

  瓶身通體溫潤如脂,隱隱能看見內部流動着一道金色的光華,光華濃稠如蜜,在瓶壁上緩慢地翻湧着,散發出一股讓所有人丹田內元嬰都躁動起來的奇異波動。

  “這是什麼?”

  趙靈的鼻尖動了動,丹師的本能讓她瞬間察覺到這東西的不凡。

  “龍髓。”

  鄭一飛將玉瓶往桌上輕輕一轉:“徐天陽上次給我的,他說,突破元嬰之後才能使用,一滴就能讓一個元嬰修士直接提升一個小境界。”

  密室裏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鎖在那隻小小的玉瓶上。

  一滴提升一個小境界?

  這種東西如果流出去,整個南荒域的修仙界都得爲之瘋狂。

第270章 元嬰中期

  “瓶裏有十滴。”

  鄭一飛豎起兩根手指在腥搜矍盎瘟嘶危骸暗珓e高興太早,我五行靈根,喫東西的效率是你們的五分之一,理論上我一個人就得吞掉五滴才頂別人一滴的效果。”

  他拔開瓶塞,一股濃郁到近乎凝實的金色靈氣頓時瀰漫開來,密室內的溫度驟然升高了幾度。

  “婉清、靈兒、劍鋒、長生,每人一滴。”

  鄭一飛用靈力將四滴金色液體懸浮在半空中,分別送到四人面前:“剩下六滴歸我。”

  蘇婉清接過那滴龍髓,沒有立刻服用,而是看着鄭一飛:“你確定?六滴夠嗎?要不等你你先突破?”

  鄭一飛把玉瓶收回儲物戒,站起身:“不用,我們從現在開始閉關,不突破到元嬰中期,誰都不許出來。”

  逍遙宮後院,有五間專門爲核心成員修建的閉關密室。

  陣法隔音,靈氣聚攏,外人無法窺探內部的任何氣息波動。

  張彪負責負責看守,所有逍遙宮的日常事務由趙文遠全權處理。

  五間密室同時封閉。

  蘇婉清的密室內。

  她盤膝坐在玉臺上,將那滴龍髓含入口中。

  入口的瞬間,她整個人的身體就僵住了。

  那不是普通靈液的溫和滋養,而是如同一頭蟄伏的遠古兇獸突然在她體內甦醒。

  金色的液體化作一道灼熱的洪流,從喉間直墜丹田,狠狠撞在她的元嬰上。

  蘇婉清的元嬰在丹田內猛地睜開眼睛。

  那個只有寸許高的冰雪小人,表面開始浮現出一道道金色的紋路,紋路沿着元嬰的經脈蔓延,每覆蓋一寸,元嬰的體積就膨脹一分。

  這個過程並不溫和。

  蘇婉清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牙關緊咬。

  龍髓的藥力太過霸道,她的經脈如同被灌入了滾燙的岩漿,每一條經絡都在承受着極限的擴張。

  但她沒有絲毫猶豫,全力催動修爲,將龍髓的藥力一絲不漏地吸收、煉化。

  八天後。

  一聲清脆的劍鳴從密室內傳出。

  蘇婉清的氣息猛地拔高了一個臺階,元嬰中期的威壓從密室中透出,連走廊上的靈燈都晃了三晃。

  幾乎同時,隔壁趙靈的密室中傳來一陣濃郁的藥香,她的突破更加平穩柔和,如春雨潤物,氣息悄然攀升至元嬰中期。

  第十天。

  李劍鋒和王長生相繼突破。

  李劍鋒的突破動靜最大,密室的陣法承受了兩次劍氣衝擊才穩住;王長生則安靜得多,只是門縫中漏出了一絲土黃色的光芒。

  四人在十天之內,全部突破元嬰中期。

  但鄭一飛的密室,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第十五天。

  趙文遠站在走廊盡頭,看着那扇緊閉的石門,眉頭緊鎖。

  蘇婉清出關後也沒有離開,每天都會來這裏坐一會,沒有表現出焦急,但手中的劍始終沒有歸鞘。

  “還沒動靜?”

  李劍鋒走過來,遞了一壺靈茶。

  蘇婉清搖頭。

  “他五行靈根,需要的藥力是我們的五倍。”

  趙靈靠在牆上,盤算着什麼:“六滴龍髓,理論上剛好夠用。但從金丹期的經驗來看,他的突破永遠比預想的要慢、要難。”

  第二十天。

  密室內終於傳來一聲沉悶的震動。

  蘇婉清猛地站起身。

  但緊接着,一切又歸於平靜。

  是假突破,五顆元嬰中只有一顆達到了臨界點,另外四顆還差一截。

  第二十五天。

  又是一聲震動,比上次更強。

  第二十八天。

  連續三聲。

  趙靈站在門外數着,嘴脣無聲地翕動:“還差兩顆……”

  第三十天。

  清晨。

  密室的石門上突然蔓延出密密麻麻的裂紋。一股恐怖的五色靈壓從門縫中湧出,走廊兩側的靈燈全部炸碎。

  “退後!”

  蘇婉清一把將趙靈拉到身後,劍氣鋪開護住腥恕�

  下一息。

  “轟!”

  石門炸開,五道顏色各異的光柱從密室內沖天而起,直接貫穿了逍遙宮的屋頂,在天魔城的上空形成一個短暫的五色光環。

  片刻後,光芒收斂。

  鄭一飛從煙塵中走出來,赤着上身,渾身肌肉線條如同刀刻,皮膚表面流轉着若隱若現的五色光紋。

  他活動了一下脖頸,骨骼發出連串的脆響。

  “一個月。”

  鄭一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五根手指輪流亮起金、青、藍、紅、黃五色微光:“六滴龍髓,用了五滴。”

  他抬起頭,咧嘴一笑:“元嬰中期。”

  趙靈湊過來,眉頭微皺:“五滴?不是準備了六滴嗎?還剩一滴?”

  “留着給最先突破元嬰的。”

  鄭一飛從儲物戒中摸出一件乾淨的袍子套上:“走,去後山見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