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界開賭場 第181章

作者:白了个桃

  胡景鵬嘴上答應,心中卻已經開始盤算。

  蘇婉清以前仗着蘇家和徐正坤撐腰,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他。

  現在徐正坤死了,蘇沉淵成了喪家之犬,蘇家的族人也都落到了胡家手裏。

  只要把人抓回來,他有的是辦法讓蘇婉清低頭。

  胡景鵬收起宗主令牌,轉身走出大殿。

  殿外,數百名青雲宗弟子已經列隊等候。過去屬於徐家的旗幟全部被扯下,換成了胡家的黑色鷹旗。

  胡景鵬走下臺階,將令牌舉起。

  “奉宗主令,查封蘇家所有產業。”

  “蘇家上下,全部抓捕,敢藏匿蘇家族人者,與蘇家同罪!”

  數百名弟子同時領命。

  很快,一艘飛舟從青雲宗升起,分別趕往蘇家控制的城池、商鋪和靈田。

第241章 血脈延續

  蘇家坊市。

  半空中,一艘印着黑色鷹旗的飛舟破雲而出。

  胡鵬飛站在船頭,手裏拋着一塊宗主令牌,他身後站着兩名金丹執事和五十名全副武裝的執法堂築基修士。

  “破陣。”胡鵬飛吐出兩個字。

  兩名金丹執事同時拔劍,兩道數十丈長的劍芒交錯斬下。

  轟!

  蘇家坊市的護陣本就無人主持,在兩名金丹修士的合力一擊下,光幕劇烈扭曲,隨後如同琉璃般碎裂。

  飛舟長驅直入,直接懸停在蘇家主宅上空。

  “封鎖坊市,給我搜!一隻蒼蠅都別放過!”

  胡鵬飛縱身躍下,一腳踹開蘇家宗祠的大門。

  五十名築基修士如狼似虎地衝向坊市的四個城門。

  然而,不到半炷香,兩名金丹執事便黑着臉回到了宗祠。

  “少主,空了。”

  胡鵬飛臉上的獰笑僵住:“什麼叫空了?”

  “主宅裏沒人,庫房大門敞開,裏面的靈石、丹藥、高階法器連根毛都沒剩下。”金丹執事沉聲說道。

  胡鵬飛大步走進內堂。桌上的一杯茶還冒着熱氣。

  蘇家主脈三百多人,跑了。

  而且是帶着所有核心底蘊,在他們抵達前半個時辰,從容撤離。

  胡鵬飛一把掀翻了桌子,茶水碎瓷濺了一地,他知道,蘇婉清肯定提前傳了訊。

  “少主,主脈跑了,但坊市裏還有十幾萬蘇家旁系,以及依附蘇家的幾個小家族。”一名築基弟子進來稟報。

  胡鵬飛走出內堂,看着坊市外圍密密麻麻的燈火。

  主脈跑了,蘇婉清沒抓到,他回去交不了差。

  “跑了和尚跑不了廟。”

  胡鵬飛拔出腰間長劍,劍鋒直指山下的坊市:“傳令下去,封鎖坊市四個出口,只准進不準出。”

  “少主,那些旁系怎麼處置?”

  “處置?”

  胡鵬飛冷笑一聲:“我爺爺當年被徐家和蘇家聯手打壓,我胡家三十萬人死得乾乾淨淨!今天,我要蘇家血債血償!”

  “殺!一個不留!”

  命令下達。

  血腥的屠殺在蘇家坊市上演。

  執法堂修士衝進商鋪、民宅。沒有審問,沒有甄別,只要是記錄在蘇家旁系名冊上的修士,見人就殺。

  慘叫聲、求饒聲、法器碰撞聲響徹夜空。

  鮮血順着青石板街道流進下水道,將坊市中央的景觀湖染成了暗紅色。

  胡鵬飛搬了一把太師椅,坐在坊市最高的塔樓上,看着下方燃起的火光。

  他手裏端着一杯酒,聽着風中傳來的慘叫,臉上滿是病態的潮紅。

  “少主。”

  一名金丹執事飛上塔樓,手裏拿着一枚玉簡,“蘇家旁系名下的產業已經查封。我們在各大賭場和酒樓裏,發現了數千臺奇怪的法器。”

  “什麼法器?”

  執事一抬手,從儲物袋裏扔出一臺半人高的鐵箱子,上面畫着五顏六色的圖案,側面還有一根拉桿。

  “老虎機?”

  胡鵬飛愣了一下。

  這東西他見過,也叫轉邫C,最近幾年風靡南荒域,蘇家就是靠這個日進斗金。

  “屬下查了蘇家旁系的賬本。”

  執事嚥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顫:“這東西……太暴利了,蘇家把它們鋪到了半個南荒域的散修集市,光是這一個月,這幾千臺老虎機就給蘇家賺了三百萬下品靈石!”

  胡鵬飛猛地站起身,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一個月,三百萬!

  蘇家主脈雖然帶走了庫房的現錢,但這棵搖錢樹卻因爲鋪得太廣、太分散,根本來不及收走。

  “好!好得很!”

  胡鵬飛放聲大笑:“蘇婉清啊蘇婉清,你跑得再快,這下蛋的金雞還不是落到了我手裏!”

  他轉頭看向執事:“給宗主傳訊,立刻派人接管所有老虎機檔口!敢私吞者,殺無赦!”

  青雲宗,主峯大殿。

  胡烈坐在寬大的宗主寶座上,大殿內沒有點燈,只有幾顆夜明珠散發着幽光。

  他面前擺着數十枚儲物戒和堆積如山的賬冊。

  徐正坤死了,長老也死了,青雲宗原本的八大家族失去了主心骨。

  胡烈上任後,第一件事就是揮起屠刀。

  不服的,殺,遲疑的,殺。

  短短几天,八大家族被連根拔起,他們的靈田、礦脈、商會、藥園,全部被強行劃拉到了胡家名下。

  胡家,這個曾經被趕盡殺絕的家族,在踩着無數屍骨後,一夜之間膨脹成了南荒域最富有的家族之一。

  “咳咳……”

  胡烈突然捂住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

  他咳出一口黑血,攤開手掌,血液中夾雜着細碎的金色冰渣。

  這是當年蘇沉淵和徐天陽聯手伏擊他時留下的暗傷。

  那一戰,他的金丹被打出一道裂痕,雖然靠着秦蒼賜下的極品丹藥強行穩住了境界,但道基已毀。

  此生,他再無可能踏入元嬰期。

  大殿外傳來腳步聲。

  胡鵬飛大步走進殿內,單膝跪地:“爺爺,孫兒回來了。”

  “蘇婉清抓到了嗎?”

  胡烈擦去嘴角的黑血,聲音沙啞。

  “蘇家主脈提前跑了,孫兒把蘇家坊市的十幾萬旁系全宰了,一個活口沒留。”

  胡鵬飛抬起頭,邀功似地說道,“不過,孫兒接管了蘇家鋪在南荒域的所有老虎機。這筆進項,比咱們搶來的幾條靈石礦還要大!”

  胡烈沉默了片刻,沒有責怪他放跑了蘇婉清。

  “跑了就跑了吧,喪家之犬,翻不起大浪。”

  胡烈站起身,緩緩走下臺階,來到胡鵬飛面前。

  他看着自己這個唯一的孫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鵬飛,起來。”

  胡鵬飛站起身。

  胡烈解下腰間的一個高階儲物袋,塞進胡鵬飛手裏。

  “這裏面,是青雲宗寶庫裏剩下的所有破障丹、凝元丹,還有三顆結金丹。”

  胡鵬飛一驚:“爺爺,這……”

  “爺爺老了。”

  胡烈拍了拍受損的丹田,語氣中透着一股狠戾與不甘:“這輩子也就停在金丹圓滿,你爹在玄天宗,有秦大長老照應,他突破元嬰只是時間問題。

  但咱們胡家,人太少了。”

  當年三十萬人被殺,胡家只剩下他們祖孫三人。

  偌大的產業,海量的靈石,沒有足夠的人手去守,遲早會成爲別人的盤中餐。

  “你爹在玄天宗要守規矩,不能亂來。但在青雲宗,我說了算。”

  胡烈盯着胡鵬飛的眼睛,“胡家現在最缺的,是延續家族的血脈。”

  胡鵬飛愣住了。

  “我要你娶親,只要你有本事,娶一百個,娶一千個都沒問題!胡家現在有的是靈石!”

  胡鵬飛呼吸急促起來,眼中爆發出貪婪的光芒。

  胡烈轉身走回寶座,“我已經下令,在青雲宗轄區內,大肆篩選女修,凡是骨齡在二十歲以下、容貌上佳、三靈根以上的女子,全部送到主峯來。

  誰敢反抗,以叛宗罪論處,滅其滿門!”

  “孫兒遵命!”

  胡鵬飛激動得渾身發抖。

  這簡直是把整個青雲宗的女修當成了他胡鵬飛的後宮。

  接下來的半個月,青雲宗轄區迎來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浩劫。

  胡家徹底撕下了正道宗門的僞裝。

  打着“挑選內門弟子”的幌子,胡家的執法隊衝進各個散修集市、家族。

  只要是有三靈根、雙靈根以及天靈根的年輕女子,無論是否婚配,全部被強行帶走。

  這些女子直接送進胡鵬飛在主峯後山新建的“極樂苑”。

  資質極好但性子剛烈的,則被下了禁制,關在密室裏強行調教。

  一時間,青雲宗治下怨聲載道。

  無數底層散修家破人亡,但面對胡家金丹修士的鎮壓,敢怒不敢言。

第242章 結丹異象

  天魔城,逍遙宮偏殿。

  鄭一飛正盤膝坐在蒲團上打坐,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張彪推門而入,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手裏死死捏着一枚傳訊玉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