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界開賭場 第124章

作者:白了个桃

  陳山早早等在城門外。

  “司長,院子租好了,在城南。”

  陳山低聲說道。

  三人混入人羣,進城來到城南的一處偏僻小院。

  院內布有簡單的隔音陣法。

  “情況如何?”

  鄭一飛在石桌旁坐下。

  “十二家賭坊,最大的一家叫‘金玉滿堂’,日流水不下百萬。高家在這裏一家獨大,規矩很嚴,嚴禁私鬥。”

  陳山遞上一份詳細的地圖:“金玉滿堂的主事人叫高天虎,築基大圓滿,手底下養着一批打手。”

  鄭一飛看了一眼地圖,將其用靈火燒燬。

  “按老規矩辦。不惹事,贏夠就走。”

  鄭一飛定下基調。

  接下來的一個月,高家坊市的十二家賭坊裏,多了一個出手闊綽的外地行商和一個沉默寡言的護衛。

  鄭一飛收起了在玄天坊市那種爛賭鬼的僞裝,化身成一個來高家坊市採購靈材的富商。

  他每天在不同的賭坊流連,主打牌九和骰寶。

  他每次下注都極有章法,贏多輸少,絕不貪戀。

  遇到賭坊的暗哨盯梢,他便故意輸回去幾把,打消對方的疑慮。

  高天虎的“金玉滿堂”是他們光顧最頻繁的地方。

  金玉滿堂大廳內,人聲鼎沸。

  鄭一飛坐在貴賓桌前,手邊堆着高高的籌碼。他拋出五萬下品靈石,押在“豹子”上。

  荷官雙手發抖,揭開骰盅。三個六。

  周圍的賭客發出一陣驚呼。

  鄭一飛收起籌碼,轉身離開。

  暗哨將情況彙報給高天虎。高天虎翻看着賬本,冷笑一聲:“一個外地來的暴發戶,邭夂昧T了。派人盯着,只要不出千,隨他去,高家坊市不差這點錢,壞了規矩以後誰還來玩。”

  一個月時間,五百萬下品靈石穩穩進賬。

  “撤。”

  鄭一飛在客棧的房間裏,將最後一張靈票塞進儲物袋。

  三人沒有驚動任何人,趁着夜色,從高家坊市的西門離開。

  夜黑風高,荒野寂寥。

  三人催動上品飛舟,速度極快。

  飛出不到五百里,鄭一飛突然停了飛舟。

  “司長?”

  林豹握住劍柄。

  “有尾巴。”

  鄭一飛目光掃向下方的一片密林。

  築基之後,五靈根帶來的不僅是龐大的靈力,還有遠超同階的神識感知。

  下方密林中,五道隱晦的氣息正在快速逼近,清一色的築基後期,領頭的一個甚至達到了築基大圓滿。

  “高家坊市的狗,鼻子挺靈。”

  陳山冷笑。

  “不是高家的人。”

  鄭一飛看着下方竄出的五道黑影,“高家要動手,不會只派這幾個雜魚。這是專門盯外地客商的劫修。”

  五名劫修腳踏黑色飛梭,呈扇形將鄭一飛三人包圍。

  領頭的劫修臉上帶着青銅面具,手裏提着一把血紅色的長刀。

  “三位道友,走這麼急幹什麼?”

  面具男聲音沙啞,“留點買路財,權當交個朋友。”

  “買路財?”

  林豹嗤笑一聲,“要多少?”

  “我看三位在高家坊市贏了不少,也不多要,留下儲物袋,人可以滾。”

  面具男揚起長刀,刀鋒上煞氣逼人。

  鄭一飛嘆了口氣。

  “我這人,最討厭別人搶我的錢。”

  話音未落,鄭一飛動了。

  沒有廢話,沒有試探。

  他抬手就是兩張紫電狂雷符。

  “轟!”

  兩道巨大的紫色雷霆憑空炸響,帶着毀滅性的狂暴氣息,直奔面具男和左側的一名劫修。

  “三階極品符籙?”

  面具男雙眼圓睜。

  誰家散修把相當於金丹初期全力一擊的極品符籙當起手式扔?!

  面具男瘋狂催動靈力,一面黑色盾牌擋在身前。盾牌表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防禦陣紋。

  “咔嚓!”

  盾牌在紫電狂雷的轟擊下瞬間碎裂。陣紋崩塌,雷霆劈下面具男小半個身子,他慘叫一聲,從半空中跌落。

  左側那名劫修連慘叫都沒發出,直接被劈成了焦炭。

  空氣中瀰漫着刺鼻的焦糊味。

  林豹和陳山祭出玄龜盾。

  玄龜盾迎風暴漲,化作半丈大小,將兩人護在其中。

  兩人手持上品飛劍,催動身法,直接撞向剩下的三名劫修。

  劫修打出幾道火蛇術和冰錐術。

  法術打在玄龜盾上,連一絲靈氣波動都沒激起。

  林豹的飛劍劃過一名劫修的脖頸,帶起一抹血花。

  陳山的飛劍直接洞穿了另一名劫修的心臟。

第157章 修爲是短板

  陳山的飛劍直接洞穿了另一名劫修的心臟。

  剩下最後一名劫修,眼見四個同伴在短短几息之間被砍瓜切菜般解決,嚇得肝膽俱裂。

  他哪還顧得上什麼買路財,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不顧一切地催動遁法想要逃命。

  “現在想走?晚了。”

  鄭一飛冷哼一聲,手中法訣一捏,神識死死鎖定對方。

  林豹冷笑一聲,手中的上品飛劍化作一道刺目的流光,後發先至。“噗嗤”一聲輕響,飛劍從那名劫修的後心穿透而過,帶出一大串血花。

  劫修的屍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從半空中墜落,重重地砸在下方的密林中。

  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過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陳山和林豹熟練地降落下去,開始摸屍。

  片刻後,兩人一臉晦氣地飛了回來。

  “司長,這幫孫子也太窮了吧!”

  林豹嫌棄地將一個灰撲撲的儲物袋扔在鄭一飛面前:“五個人,就共用這麼一個破儲物袋,裏面只有七百多塊下品靈石,還有幾件連陣紋都磨損了的中品法器,連張二階符籙都沒有!”

  鄭一飛用神識掃了一眼儲物袋,也是一陣無語。

  他搖了搖頭,嘆息道:“散修真窮,沒有宗門庇護,沒有家族資源,爲了幾百塊靈石就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出來幹殺人越貨的勾當,這就是修仙界底層的悲哀。”

  他隨手彈出一團火球,將下方的屍體焚燒殆盡,毀屍滅跡。“走吧,回玄天坊市。”

  飛舟再次升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夜幕中。

  回到柳樹衚衕的四合院,鄭一飛讓腥诵菡藘商臁�

  經過高家坊市這一趟,鄭一飛對團隊的戰鬥力有了清晰的認知。

  兩個築基大圓滿的體修底子,加上他這個靈力雄厚得變態的築基初期,三人全都配備了多寶閣的上品法寶和三階極品符籙。

  這種豪華配置,在外圍坊市和荒郊野外,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劫修這種職業,頂天了也就是築基大圓滿。

  因爲一旦有修士突破到金丹期,在整個南荒域都算得上是一方豪強了。

  金丹修士要麼被大宗門奉爲長老,要麼自己開宗立派,最差也能撐起一個像蘇家那樣的修仙大家族,享受萬千散修的供奉。

  誰會爲了幾萬幾十萬下品靈石,去幹這種下三濫的打劫勾當?

  不僅性價比太低,一旦事情敗露,還會遭到玄天宗執法堂的追殺,根本得不償失。

  只要不主動去招惹那些有金丹老怪坐鎮的核心區域,鄭一飛他們就可以橫着走。

  “休整結束,按原計劃,繼續去其他坊市搞靈石。”

  鄭一飛在密室中定下了基調。

  接下來的兩年時間,鄭一飛帶着林豹和陳山,化身成了南荒域各大賭坊的“幽靈”。

  他們避開了青雲坊市,將玄天宗下轄的數十個宗門坊市跑了個遍。

  落星坊、烈火坊、巨木坊、天音坊……每一個大型坊市裏,都留下了他們贏錢後瀟灑離去的背影。

  他們極其謹慎,每次換一個坊市,必定更換一套全新的僞裝。

  有時是結伴遊歷的狂傲劍修,有時是做靈藥生意的精明商人,有時乾脆扮作輸紅了眼的礦主。

  贏夠五百萬下品靈石,絕不貪戀,立刻撤退。

  期間,他們也不是沒遇到過眼紅的當地地頭蛇或者黑喫黑的劫修。

  但無一例外,全都被林豹和陳山用不講理的極品符籙和上品飛劍轟成了渣。

  久而久之,南荒域的地下黑市甚至流傳起了一個神祕的“過江龍”傳說,但誰也摸不清他們的真實底細。

  這兩年裏,海量的下品靈石被鄭一飛通過黑市洗成了中品靈石。

  鐵鋒則像一隻勤勞的螞蟻,拿着這些靈石,在各大坊市的商行裏瘋狂掃貨。

  千年玉髓芝、紫猴花、天靈果……各種珍稀的三階靈藥被源源不斷地送往玄天宗丹藥閣,交到趙靈的手中。

  修仙無歲月,兩年光陰彈指一揮間。

  柳樹衚衕,地下密室。

  聚靈陣超負荷咿D,發出低沉的嗡鳴聲。

  密室內的靈氣已經濃郁到了凝結成水滴的程度。

  鄭一飛盤膝坐在陣眼之中,緊閉雙眼,眉頭緊鎖。

  他的身體表面浮現出五彩的靈光,體內的《青雲訣》正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咿D。

  “給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