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界開賭場 第115章

作者:白了个桃

  鄭一飛深吸一口氣:“得趕緊把這攤子支起來,搞錢纔是硬道理。”

  接下來的兩天,鐵鋒三人展現出了極高的辦事效率。

  三階防禦陣和聚靈陣很快佈置妥當,整個柳樹衚衕的四合院被一層無形的波動徽郑瑥耐饷婵慈ヒ琅f破敗,但內部卻靈氣氤氳,煥然一新。

  兩個簽了死契的啞巴女修也被安置在了前院,負責端茶倒水、打掃庭院。

  鄭一飛則在後院的密室裏閉關了兩天,吞服了鐵鋒買來的極品聚氣丹,將因爲連日奔波而有些浮躁的靈力徹底穩固在了練氣九層中期。

  安頓好的第三天傍晚,華燈初上,玄天坊市迎來了它最紙醉金迷的時刻。

  鄭一飛換上了一身質地考究但並不張揚的青色長袍,臉上依然戴着那張千幻面具,容貌平庸。

  他帶着鐵鋒和陳山,將林豹留在家裏看守陣法,大步走出了柳樹衚衕。

  “司長,我們去哪?”

  鐵鋒低聲問道。

  “去掙錢。”

  鄭一飛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屬於賭徒的微笑,“去西區主街,長樂坊。”

  半個時辰後,三人站在了長樂坊的大門前。

  這座高達五層的宏偉建築,通體由名貴的赤靈木打造,飛檐上懸掛着碩大的夜明珠,將整條街道照得亮如白晝。

  門口站着兩排容貌姣好、身姿婀娜的練氣後期女修,穿着統一的輕紗羅裙,巧笑嫣然地迎接着八方來客。

  “嘖嘖,這排場,青雲坊市那些場子跟這比起來,簡直就是鄉下草臺班子。”

  陳山忍不住咋舌。

  鄭一飛面色如常地邁上白玉臺階。剛一進門,一股夾雜着高級靈香和修士汗水、荷爾蒙的奇特氣味便撲面而來。

  一樓的大廳足有數千平米,擺放着上百張賭桌。

  玩法很單調,以搖骰子猜單雙和猜大小爲主,也有牌九。

  成百上千的修士圍在各個賭桌前,有的面紅耳赤地大聲呼喝,有的輸光了靈石癱軟在地,還有的贏了錢狂妄大笑。

  在這裏,沒有人在乎你是高高在上的宗門執事,還是刀口舔血的散修劫修,所有人的身份只有一個,那就是賭徒

  鄭一飛沒有急於下注,而是帶着兩人在大廳裏看似隨意地閒逛起來,並且拿出一千靈石讓鐵峯去賭坊櫃檯換成靈票。

  這裏的靈票是玄天宗發行的,面值最小十個靈石,最大十萬靈石,賭坊大部分人是用靈票下注,靈石只是用來繳納水子錢。

  因爲這裏的賭坊跟青雲坊市一樣,賭客每贏一百靈石就要向賭坊繳納兩塊靈石。

  他那雙平靜的眼眸,猶如一臺精密的掃描儀,快速分析着這裏的規則和漏洞。

  修仙界的賭坊,防作弊手段極其嚴密。

  比如最常見的骰寶桌,那用來搖骰子的骰盅,是一件銘刻了三階隔絕陣法的中品法器,即便是金丹修士的神識也無法穿透。

  而裏面的骰子,則是用深海沉陰木混合二階妖獸骨骼打磨而成,不沾染任何靈力波動。

  每一張賭桌的荷官,清一色都是築基初期的女修,還都挺好看。

  “司長,這地方防得滴水不漏,神識根本沒用啊。”

  陳山暗中傳音道,語氣有些擔憂。

  “神識沒用,那就用腦子。”

  鄭一飛淡淡一笑,走到了一張人氣極旺的骰寶桌前停下。

第146章 你們學不會

  鄭一飛站在骰寶桌最外圍,雙目微闔。

  周遭的喧囂、賭客的叫罵、女修的嬌笑,在這一刻被他盡數屏蔽。

  他的聽覺神經被拉伸到了極致。

  前世在澳門、拉斯維加斯的無數個日夜,早就讓他的耳朵對骨子碰撞的聲音形成了肌肉記憶。

  修仙界的法器骰盅確實能隔絕神識,但隔絕不了物理碰撞產生的細微震動。

  深海沉陰木製成的骰子,比普通的象牙骰子更沉,撞擊在法器內壁上的聲音,帶着一種極其沉悶的“篤篤”聲。

  “嘩啦啦——”

  女修荷官的手腕翻飛,黑色的骰盅在桌面上劃出殘影。

  鄭一飛的耳朵微微抽動。

  一點朝上,聲音短促;六點朝上,聲音空洞;三點和四點,翻滾時的摩擦面不同,尾音有極其細微的差別。

  “砰!”

  骰盅落地。

  “買定離手!”

  荷官嬌喝。

  鄭一飛睜開眼。

  四、五、六,十五點,大。

  他沒有動作,靜靜看着周圍的賭客瘋狂下注。

  荷官掀開蓋子。

  “四五六!十五點大!”

  人羣中爆發出一陣狂喜的歡呼和懊惱的咒罵。

  鄭一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這女修荷官的手法很老練,甚至在最後落地的一瞬間,用極其微弱的暗勁改變了其中一顆骰子的軌跡。

  但在絕對的聽音辨位面前,這種小把戲無所遁形。

  他接連看了十把。十把,他全在心裏猜中了。

  “司長,咱們不下注嗎?”

  陳山看鄭一飛站了半天沒動靜,忍不住傳音問道。

  “急什麼。”

  鄭一飛傳音回道:“看客怎麼贏錢,得先看懂莊家怎麼殺豬。”

  第十一把開始。

  女修搖完骰盅,重重扣在桌上。

  鄭一飛聽得真切。一、二、三,六點,小。

  他從袖口摸出一張面值一百的靈票,隨手扔在了“小”的區域。

  一百下品靈石,在這張桌子上屬於中等偏下的注碼,根本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

  開盅。六點小。

  賠付一比一,鄭一飛交了兩塊靈石的水錢。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鄭一飛開始了極其枯燥且充滿規律的下注。

  他絕不把把都下,遇到沒聽準的,或者荷官故意用暗勁攪亂聲音的局,他直接棄權。

  下注時,他嚴格控制勝率。

  贏三把,必定故意輸兩把。且輸的時候下注小,贏的時候下注大,偶爾壓中一次豹子或者具體點數,將利潤瞬間拉高。

  他的情緒控制得堪稱完美,贏了不笑,輸了不惱,就像一個在賭場裏混日子的老油條。

  鐵鋒和陳山站在他身後,一開始還沒察覺出什麼。

  但半個時辰後,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駭然。

  鄭一飛面前的靈票始終沒有多大變化,但是他偷偷藏靈票的動作沒有瞞過他們。

  一個時辰後。

  鄭一飛下場了。

  贏了五萬下品靈石。

  他沒有絲毫留戀,轉身離開這張桌子。

  “換臺。”

  鄭一飛低聲說道。

  三人來到大廳另一側的牌九桌。

  這裏的玩法稍微複雜一些,但萬變不離其宗。

  鄭一飛用同樣的方法,先觀察荷官洗牌、發牌的手法,記住每一張牌背面的細微紋理差異。

  修仙者的目力遠超凡人,配合他前世練就的記牌術,簡直是降維打擊。

  又是一個時辰。

  鄭一飛贏了六萬。

  “走。”

  鄭一飛將靈票揣進懷裏,毫不拖泥帶水地朝着長樂坊的大門走去。

  走出長樂坊,夜晚的涼風吹在臉上。

  鐵鋒和陳山跟在後面,腳步有些發飄。

  兩個時辰。十一萬下品靈石。

  這賺錢的速度,比搶劫還要快。

  關鍵是,他們全程看着鄭一飛下注,根本看不出任何作弊的痕跡,甚至連靈力都沒有動用一絲一毫。

  也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柳樹衚衕,四合院。

  地下密室內。

  林豹看着桌面上整整齊齊擺放的靈票,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十一萬?兩個時辰?”

  林豹嚥了口唾沫,看向鐵鋒:“鋒哥,你們這是去打劫了聚寶商會的靈石車嗎?”

  鐵鋒苦笑一聲:“打劫哪有司長這手段快,司長就往那賭桌前一站,扔幾張靈票,靈票就自己往他口袋裏鑽。”

  鄭一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神色平靜。

  “這玄天坊市的水很深。”

  鄭一飛說道:“長樂坊背後有大勢力,我今天贏這十一萬,卡在他們的容忍底線上。如果我今天贏了一百萬,咱們三個絕對走不出那條街。”

  鐵鋒三人深以爲然地點頭。

  修仙界弱肉強食,賭場更是喫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沒有強大的實力作後盾,贏太多就是找死。

  “司長。”

  陳山搓了搓手,眼中閃過一絲狂熱:“您這手段太絕了,神識都探不進去的法器,您是怎麼做到十拿九穩的?能不能……教教我們兄弟?”

  林豹和鐵鋒也立刻豎起了耳朵。

  如果能學到這手絕活,以後還愁沒有修煉資源?

  鄭一飛放下茶杯,目光掃過三人。

  “想學?”

  鄭一飛問。

  三人連連點頭。

  “學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