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夜磨牙的狂暴斬擊劈開敵人陣型,寒螭的陰寒刀氣精準收割!
交織纏繞成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徽种帲鷻C斷絕!
冰霜與碎骨齊飛,慘叫攜刀鳴共響!
小時候小楊昭夜掉鏈子,上次歸雲樓衛凌風掉鏈子。
然而今夜不同!彷彿冥冥中找回了失落已久的東西,“師徒”間心意相通!默契無間!
這一幕,看得後方撿人頭的夜遊和紅塵道刑弥餮鄱贾绷耍�
楊昭夜尤其主動。
雖然還不能確認,但他可能已經拿回了曾經的記憶。
在他面前,自己自然得當面證明自己這四年的成長!
刀光翻飛,人影交錯!兩人如兩柄絕世兇兵,在墨綠色的密林深處殺出一道腥紅的血路!擋路的死甲殺手如同秋收的麥稈,被無情地收割碾碎!
當然,這些只是高秉忠臨時能從離陽城附近調動的部分“死甲”,並非傾巢而出,但數量也堪稱可觀。
腥風血雨,殺戮將歇。日巡才帶着天刑司和刑部的大隊人馬,火急火燎地趕到現場。
“督主!屬下等救駕來遲!”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狼藉恐怖的戰場。
“來得正好,快快將這些疑犯緝拿回去!”
然而,地上的疑犯們已然毫無氣息,現場橫七豎八躺着滿地狼藉的屍骸。別說活的,連個重傷吊着口氣的都沒有。
刑部主事臉色鐵青,強壓着驚疑,上前詢問道:
“督主,不知是否見到我們高大人?”
楊昭夜恰到好處地側過身,秀眉微蹙,精緻冷豔的臉上瞬間覆上一層沉痛的哀慼,輕輕嘆了口氣:
“唉......我等趕到之時,高大人已......已慘遭這些狂徒毒手!此刻......怕是早已回天乏術。”
“!!!”
刑部腥巳缭饫讚簦琶Τ瘲钫岩故疽獾姆较驌淙ァ�
映入眼簾的,正是高秉忠那具慘不忍睹的屍體——四肢斷離,胸口被一劍貫穿,死狀之悽慘,令人膽寒。
“督主,這這這......”刑部主事指着屍體,聲音都變了調。
楊昭夜面含寒霜,眼神銳利如刀,語氣帶着滔天的怒意:
“目睹高大人的慘狀,本督怒不可遏!這才下令將其斬盡殺絕,爲高大人血債血償!”
刑部主事顯然沒那麼好糊弄,咬着牙反駁道:
“可是......我等之前得到的線報,分明指出天刑司影衛蘇翎纔是殺害御史府腥撕团烟雍m的真兇!此地爲何不見其蹤影?”
楊昭夜面對質疑,只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道:
“我們抵達之時,這裏便只有這羣亡命之徒。至於那蘇翎,或許聽到動靜,已然趁機逃遁了吧。”
聽着督主如此順暢的騙人,天刑司腥说故嵌夹恼詹恍浜稀�
只有衛凌風十分欣賞小傢伙如今的成長,這面不改色隨口編瞎話的本事倒是不遜色於自己了。
刑部主事被噎得臉色發紫,冷硬地質問聲裏帶着最後的不甘:
“督主恕罪!但高大人的死,疑點重重!恕卑職直言,在查明真相之前,我等無法排除天刑司有意包庇真兇、甚至......殺人滅口的嫌疑!”
楊昭夜非但不惱,反而淡然頷首,姿態坦蕩:
“很合理,本督行事,向來公允,不偏不倚。你們若覺不公,儘管去搜集人證物證,便是敲登聞鼓、告上金鑾殿,本督亦決不阻攔分毫。”
她話鋒一轉,陡然凌厲起來:
“但本督自己的職責也需履行!天刑司聽令!就地展開仔細搜索!將這些屍體,一具不落地給本督拖回去!驗明正身!本督倒要好好看看,這堆人渣裏面,有多少是刑部早就該明正典刑、卻依然逍遙法外的重罪死囚!”
“遵命!”天刑司腥她R聲應諾,聲勢驚人。
刑部主事雖然不能指揮死甲殺手,但也能猜出這些大概是什麼人,理虧之餘也不好和楊昭夜糾纏,只得忍下這口氣,陰沉着臉下令:
“抬上高大人的遺體!即刻回城!傳令下去,全力緝拿原天刑司影衛、海宮叛逆——蘇翎!”
一場預想中可能的火併終是未能燃起。
畢竟核心人物高秉忠已經死透,最大的火藥桶沒了,刑部一方羣龍無首,也失了“義憤”的由頭。
雙方便也只能各自黑着臉,沉默地收斂殘局,然後各懷心思地返回了離陽城。
日巡忍不住壓低聲音詢問起一旁的夜遊:
“喂喂喂,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夜遊看着這位老搭檔的急樣,長長吁了口氣
“一言難盡哦,總之很精彩就是了!”
“我去你孃的一言難盡!精彩你倒是說啊!跟老哥我還藏着掖着?”
“督主說今晚的事情敢吐露一個字,都得喫不了兜着走,不過你要是好奇可以去問問衛凌風,那小子居然有本事勸住督主!欸?那小子呢?”
衛凌風趁着刑部與天刑司還在扯皮的混亂當口,早已悄然帶着紅塵道腥讼刃谐冯x——他身份敏感,繼續留在原地難保不會被扣上“勾結海宮叛逆蘇翎”的帽子。
腥讼刃谢氐搅藲w雲樓,燈火通明的樓內,衛凌風鄭重向紅塵道諸位堂主、長老拱手致謝:
“今夜多虧諸位及時援手,尤其感激石林鎮堂主們奔波。”
一虚L老倒也十分客氣,左謹更是拱手道:
“衛兄弟說這話就見外了!石林鎮如今可是風生水起!託你的福,以前從來沒有這麼賺錢過!整個石林鎮的南北商路買賣,我們都能分一杯羹!而且一切都是合法合規的,以前做夢都不敢想,馬上就能招收新一輪的弟子了!這些都多虧了衛兄弟當初血戰,又從天刑司手中爭取來讓我們經營的機會。”
衛凌風不敢貪功道:
“言重了!這全是晚棠姐當初辛苦打下的基礎,加上各位堂主兄弟盡心盡力經營。我不過是在替大夥兒爭取到個機會罷了。”
大家自然也看出了葉晚棠對凌風的偏愛,所以也都很識趣地紛紛抱拳告退。
待只剩下他們二人,衛凌風才小聲詢問道:
“晚棠姐,那邊情況如何?蘇翎走的還順利嗎?”
葉晚棠聞言桃花美眸都氣的瞪圓:
“不說那小妮子還好,一提她我就來氣,死活不走也就算了臨走居然還當着那麼多人說......”
“啊?她說什麼了?”
“說讓我多多注意你的身體,說你要是修行身體出現問題,讓我好好給你......給你雙修調理,還說我要是不好意思,可以把你給她送去!我真是服了!我是半個合歡宗不太避諱男女之事,但也沒有當着這麼多人說的吧!更可氣的是!還說我什麼爲老不尊,說要不是她不得不離開一定輪不上我什麼的,真氣死了!要不是趕着把她送走,我恨不得當時就把她揪下船,狠狠打她十頓八頓屁股解氣!”
“哈哈哈哈哈”衛凌風想象着蘇翎不管不顧說出這番話的樣子,再看到眼前被氣得跳腳的葉晚棠,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看來那小傢伙似乎很後悔在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爲。
後悔就後悔去吧,誰讓那小傢伙一直裝小高冷呢,不知道等再見到她的時候,她又會是什麼模樣。
“晚棠姐別生氣,她就是要走了說胡話而已,我哪敢麻煩晚棠姐給我雙修調理啊。”
她避開衛凌風帶笑的眼神輕咳道:
“也......也是看情況的!並不是......並不是說我不行,只是怕對凌風你名聲不好。”
“我是怕影響我這紅塵道掌座好姐姐的名聲。”
葉晚棠忍不住輕啐一口:
“名聲當然沒你這傻弟弟重要啦,我只是怕你沒準備好。”
見晚棠姐也有些吞吞吐吐(無物理意義),衛凌風笑着回身道:
“那等我回來再和晚棠姐探討。”
“欸?凌風,這麼晚了你還要去哪?蘇翎那小妮子的船你兩條腿可追不上!”
“我不是去找她,還有個約要赴。”
......
楊昭夜回到天刑司,壓下心頭翻湧的慾念處理善後事宜。
直到廳內只剩下親信她才問了一句:
“衛凌風呢?”
“回督主,衛大人已經與紅塵道腥讼刃懈嫱肆恕!�
“哼!沒規矩的東西!”
話雖說得冰冷,可心底卻既又失落又有如釋重負。
他要是真來打自己一時間都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他了。
幸好他沒來!真來了,她該如何是好?
難道真要維持住高冷督主的架子厲聲訓斥?還是得繃緊全身,強忍着不泄露一絲真實的反應?亦或者......那最不堪設想,卻又讓她心尖發顫的,直接跪伏過去?
僅僅是腦海中閃過那被按在腿上、掌心落向臀峯的羞人情景,都不免呼吸急促。
楊昭夜感覺貼身的薄薄褻衣幾乎要黏在身上,讓她坐立難安,只想立刻逃回去,好好清理這份狼狽不堪的罪證。
而就在楊昭夜想着先逃回宮裏的時候,夜遊卻突然來稟報:
“督主!衛凌風來了想見您!”
楊昭夜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狂烈的心鼓瞬間擂響耳膜。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瞬間覆回拒人千里的寒霜,連聲音都刻意揉進些被打擾的不耐:
“哼,這麼晚了還有什麼事兒?讓他進來吧!”
見衛凌風進入,楊昭夜端坐於高案之後,眼皮都懶得掀一下,冷冰冰問道:
“什麼事?”
衛凌風拱手,語氣平靜如常:
“特來感謝督主今日高抬貴手,放過蘇翎。”
楊昭夜終於抬起鳳眸,語氣帶着施捨般的淡漠:
“若你是爲了這個道謝就不必了,本督不過是顧念白家一門忠烈,慘遭構陷的遭遇,動了些許惻隱之心罷了。”
“既如此,督主辛苦,還請早些安歇。屬下告退。”
衛凌風行了一禮,轉身便走,動作乾脆利落。
“???”
楊昭夜僵在原地。
沒了?說好的打屁股呢?
果然!這傢伙壓根沒有完全恢復記憶是吧!
最多隻是隱隱約約猜中了自己心中那點羞於啓齒的渴望,故意用這副疏離客套的模樣來搪塞她!
看着他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楊昭夜心底空落落的,她頹然閉了閉眼,剛欲揮去這惱人的情緒,起身離開這令人窒息的廳堂。
咻!這時一道黑影快如鬼魅,毫無徵兆地自緊閉的窗扉處破入!
動作靈巧,幾乎瞬間到了跟前,楊昭夜還以爲是遇襲,剛準備拔刀,那熟悉的身影已經到了跟前。
是衛凌風!
楊昭夜鳳眸一頓竟忘了反抗,衛凌風眼中笑意更深,長臂一撈便將小楊昭夜拎起,跟着自己坐到了天刑司的督主位置上,順勢將楊昭夜按在腿上,掌心照着那圓翹的大屁股就是清脆利落的幾巴掌。
依舊是熟悉的動作,依舊是熟悉的姿勢,只是如今長大的楊昭夜,身材高挑頎長,線條近乎完美。
那雙長腿懸垂於半空,因這姿勢而繃得筆直,腳上的雲靴離地足有半尺。
整個人以一個極具視覺衝擊力又無比屈辱誘惑的姿態趴在衛凌風身上。
“衛凌風!你大膽!放肆!”
楊昭夜瞬間羞憤欲死,象徵性地掙扎,努力想維持住督主的威嚴和冰冷,聲音卻因羞窘而流露出幾分嬌媚:
“你......你竟敢......對本督如此不......不敬!啊!”
嘴上輕聲呵斥着,楊昭夜卻沒有任何實質性反抗,甚至還主動向前趴了趴,方便衛凌風動手打。
衛凌風一邊打着,一邊湊近她耳邊:
“與其讓督主收我當男寵,不如我先收了督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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