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725章

作者:驾舟圣手

  蕭燼月手持彼岸花法杖,赤足凌空而立,目光掃過下方僵立的八人,紅脣輕啓:

  “你們剛剛,說在誰來之前?”

  八名幽冥教護法縱然心膽俱寒,但好歹也是身經百戰的一流人物。

  眼見退路斷絕,八人眼中兇光一閃,瞬間達成默契——拼了!

  “殺!”

  一聲暴喝,八人再度將畢生功力毫無保留地催發出來!

  比先前更爲恐怖凝練的氣浪轟然爆發,如同八條咆哮的孽龍,帶着碾碎一切的毀滅之勢,狠狠轟向那持杖而立的蕭燼月!

  面對這足以摧山斷嶽的合擊,蕭燼月卻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彼岸花法杖斜指地面,紋絲不動!

  轟!

  八股狂暴無匹的力量結結實實地撞在了蕭燼月和她身後的景物之上!

  然而,預料中的驚天爆炸並未發生。

  嗤啦——!

  一聲彷彿撕裂厚重畫帛的詭異脆響!

  霎時只見,那被擊中的蕭燼月,連同她身後凝固的房屋、街道、染血的月色,竟如同脆弱的畫紙一般,撕裂開來!

  裂口邊緣光影扭曲,露出了其後真實的景物。

  “幻術?!”

  “糟了!又是幻象!”

  八人瞳孔驟縮,亡魂皆冒,這才驚覺自己從頭到尾都陷在這位大薩滿編織的恐怖幻境裏,連拼死一擊都打在了空處!

  他們幾乎是本能地扭身回望。

  但,太晚了。

  真正的蕭燼月,不知何時已停在他們身後的半空。

  她對着下方八隻待宰羔羊,玉指凌空一抓!

  一股無形的巨力瞬間攫住了八人,隨即虛握的五指,猛然向下一摜!

  嘭!

  八顆腦袋如同熟透的西瓜,被狂暴的紫紅色氣浪狠狠摜砸在地上!

  骨裂之聲令人牙酸,鮮血與腦漿瞬間噴灑開來,染紅了周遭的泥土與枯草,八具無頭的屍體抽搐了幾下,便徹底沒了聲息。

  隨着這雷霆一擊,徽痔斓氐难珵V鏡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凝固的風重新流動,靜止的旗幟開始飄蕩,那輪懸於天際的明月也褪去了猩紅,恢復了清冷的銀輝,靜靜照耀着這慘烈的一幕。

  直到此時,那四名被幽冥八將合力震飛的薩滿巫師才趕到跟前,他們看着地上八具死狀悽慘的屍體,又敬畏地望向蕭燼月,紛紛躬身行禮:

  “多謝大薩滿協助!”

  蕭燼月身形飄然落地,赤足點地,纖塵不染,她看也未看地上的屍體,打斷了屬下的感激:

  “幾號假墓被驚動了?”

  一名年長的巫師連忙上前一步,恭敬回稟:

  “回大薩滿,是三號假墓。”

  “三號……這麼說來,果然是鐵勒那邊透露的消息。”

  那巫師臉上頓時露出恍然大悟的欽佩之色:

  “原來如此!難怪大薩滿當初讓不同的人去不同的地點祭拜,原來是判斷消息泄露的地方。”

  蕭燼月微微頷首,目光投向雷鳴谷深處:

  “真正的屍身,可還安穩?”

  “大薩滿放心!真身所在之地,萬無一失!只是……如今兩位王子襲擊大楚糧道之事已然敗露,鐵勒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看來,長生天授命大典這一關,無論如何是避不開了。更棘手的是,據我們探到的風聲,鐵勒極有可能已經與雪海盟的勒北原暗中勾結……”

  提到雪海盟和那位自詡“四海之首”的武瘋子勒北原,幾名巫師臉上都顯露出些許憂慮。

  鐵勒本就手握重兵,若再得雪海盟這等江湖巨擘的助力,確實難以應對。

  蕭燼月卻只是淡然下令道:

  “無妨,傳本座命令:即刻着手準備!

  第一,聯絡所有支持本座的部落首領,讓他們整軍備戰,隨時聽候調遣!

  第二,告訴北戎王庭之中的文武官員,本座會參選長生天授命大典,讓其中我們的人來幫忙謩潱�

  第二,以薩滿教和雷鳴谷的名義,發出最高級別的天狼令,召集草原上所有曾受我雷鳴谷恩惠,願爲薩滿教效命的江湖高手,火速前來王庭集結!

  放心,這一局……本座有必勝的把握!”

  “遵大薩滿法旨!”四名巫師精神一振,齊聲應諾。

  其中一名較爲年輕的巫師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聲補充道:

  “大薩滿,還有一事……是關於大楚那邊爭取來的那位……衛凌風!此人新晉‘四海’之位,實力深不可測,更兼背後牽扯合歡宗與天刑司的龐大勢力。

  若他真能如約前來助陣,確實能爲我們增添一大臂助,大大增加勝算。只是……此人詭計多端,心思難測,江湖風評亦正亦邪,恐怕……未必肯全心全意爲我們所用?”

  蕭燼月聞言,稍加思索道:

  “此子確實麻煩,不過你們只需按令行事,確保他能抵達北戎便是,到時本座自有祕法施加,迫使他不得不全心幫助。”

  “是!”

  四名巫師領命退去執行任務後,喧囂的谷口重歸寂靜。

  蕭燼月並未立刻離開,她緩緩抬起頭,目光定格在遠處峭壁上那兩尊歷經風霜,依偎在一起的石雕——那是被北戎百姓世代傳頌,庇護雷鳴谷的長生天使者夫妻巖像。

  她對着巖壁,輕輕嘆了口氣道:

  “爹,娘,爲了徹底掌控北戎,女兒不得不行此非常之策了,還望你們能夠原諒。畢竟你們是知道的,我是絕對不允許給我哥的東西,出什麼意外的!”

第550章 出發北戎!拿下蕭燼月!

  草原上,晨光透過帳篷的縫隙,在裏面投下班駁光影。

  厚實的氈毯上,衛凌風舒展着四肢,將自家四位香噴噴的娘子牢牢圈在懷裏。

  帳篷內瀰漫着混合的馨香——楊昭夜的清冽、燕朔雪的陽光、姜玉瓏的甜暖,還有柳清韞的溫馨,交織成一片令人沉醉的溫柔鄉。

  衛凌風這個滿載而歸的獵人,正心滿意足地擁着他捕獲的四隻小動物。

  躺在他懷抱裏的四名娘子,此刻正悠悠轉醒。

  之前四人誰都沒有一起調理過,還都很牴觸來着。

  結果此刻醒來,心中再無半分牴觸,只剩下回味無窮的甜蜜和新奇感,彷彿昨夜真的攜手闖入了一片奇妙的新天地,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素素妹妹!”

  燕朔雪側過身,用手指輕輕戳了戳楊昭夜的腰窩,小麥色的臉頰帶着嗔怪:

  “你昨晚太過分了啊!居然偷偷用《九劫寒凰錄》的寒氣凝在夫君身上,害得我們感覺像被冰刺了一樣,冷得直哆嗦!”

  楊昭夜慵懶地睜開鳳眸,毫不示弱地回敬:

  “玉瓏妹妹纔是真陰險好吧?你的功法居然能強化感知!太犯規了!”

  被點名的姜玉瓏立刻在衛凌風懷裏拱了拱,仰起小臉,杏眸圓睜,氣鼓鼓地反駁:

  “燕姐姐你倒打一耙!明明是你最可怕!你那能看見因果的眼睛是怎麼回事?直接攻擊弱點,你好意思嘛!”

  一直溫婉含笑聽着她們鬥嘴的柳清韞終於忍不住開口:

  “好啦好啦,你們三個小神仙快別鬥法了!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我什麼都不會,還好意思互相指責呢?”

  她話音未落,楊昭夜、燕朔雪、姜玉瓏三人立刻調轉矛頭,異口同聲地討伐道:

  “姐姐你纔是最過分的那個!”

  “就是就是!”

  “清韞姐你還好意思說!”

  燕朔雪直接控訴道:

  “夫君讓你抱着誰你就抱着誰,真是羞死人了!”

  裝睡的衛凌風聽着娘子們嬌聲軟語的互相揭短與控訴,低低地笑出了聲。

  “夫君,你笑什麼?”楊昭夜最先發現他裝睡。

  衛凌風睜開眼,將懷裏的嬌軀們摟得更緊了些:

  “看你們姐妹幾個鬥歸鬥,鬧歸鬧,卻如此親密無間,我就放心了。”

  一旁的柳清韞輕輕蹭了蹭他的肩窩:

  “夫君,昨夜那般……嗯,那般調理的強度,對你的功力可有助益?”她想起姐妹們的情景,臉頰又飛起紅霞。

  衛凌風感受着體內奔騰卻略顯龐雜的暖流,點頭道:

  “效果自然是有的。這般傾力相助,爲夫收穫頗豐。只是這氣勁過於龐雜雄渾,需得我這一路北上慢慢梳理融合,待捋順之後,想必會有極大的提升。”

  楊昭夜聞言,鳳眸微亮:

  “可能借此衝擊上三品之境?”

  衛凌風搖頭道:

  “上三品與其餘品級之間的鴻溝,非比尋常。想要真正穩固於那個境界,非朝夕之功,也沒那麼容易。不過嘛……昨夜娘子們各自將功法附着在我身上,彼此交融激發,更讓我能自由調換哂茫@體驗實在奇妙!對我啓發極大,或許能借此參悟出些新東西來。”

  他低頭,挨個親了親她們的臉頰,帶着鼓勵道:

  “娘子們也要好好練功,莫要浪費了那股強勁內勁。”

  依偎在他懷裏的姜玉瓏抬起小臉,壞笑着故意曲解道:

  “這個強勁嘛,人家倒是感覺得清清楚楚!至於內勁嘛……嘿嘿,好像只顧着感受別的了,沒太留意呢?”

  衛凌風劍眉一挑,作勢要翻身壓住她:

  “沒感覺到?那看來是爲夫不夠努力,得立刻補課,讓你好好感受感受纔行!”

  “哎哎哎!不要不要!”

  姜玉瓏嚇得花容失色,連忙往旁邊楊昭夜懷裏縮,連聲討饒:

  “錯了錯了!夫君饒命!玉瓏知錯了!感覺到了!真的感覺到了!強勁又渾厚!再調理下去真要散架啦!”

  看着姜玉瓏那副又慫又可愛的模樣,帳篷裏頓時響起一片嬌笑聲。

  笑鬧過後,衛凌風側身,輕輕掀開帳篷的一角窗帷。

  清晨微涼的空氣湧入,帶着青草與泥土的清新氣息,更明亮的光線也透了進來,他望着外面漸漸甦醒的無垠草原道:

  “天亮了,我也該出發北上了。”

  “啊?這麼快?”

  燕朔雪立刻撐起身子,眼中滿是不捨:

  “那個北戎使者不是說三天之內啓程都可以嗎?”

  一旁的姜玉瓏接過話茬,小臉上帶着瞭然:

  “夫君知道,一旦應下北上,此行真正的目的是要幫那位蕭皇后爭奪北戎汗位!兵貴神速,早去一刻,就能早一刻佈局,搶佔先機,對吧夫君?”

  柳清韞也支撐起身體,關切地問:

  “夫君,那我們有什麼能幫上忙的嗎?你此去深入龍潭虎穴,我們總不能幹等着。”

  衛凌風抱緊懷中的娘子們道:

  “你們平平安安地在這裏,做好接應,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北戎王庭局勢詭譎,我現在也無法預料具體需要什麼,是否需要兵馬支援?是否需要調用哪些人手?這些都需見機行事。

  小雪,軍中傳訊,提前幫我準備好最快最隱祕的聯絡工具,關鍵時可能需要急報。另外,你們要時刻關注北戎動向,萬一他們內部兵變或者揮軍南下,我們這邊必須能隨時應對。”

  燕朔雪神色一肅,英氣勃發,用力點頭:

  “夫君放心!傳訊渠道我立刻去安排,北境邊防我也會親自盯着,絕不讓後方出半點紕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