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日巡看了看卷宗蹙眉道:
“抓淫伲繝懯颤N要接這個?”
衛凌風拍着胸脯義正言辭解釋道:
“在下平生最恨的,就是這等誘拐無知少女的敗類!”
聽聞此言,日巡還沒說話,平時少言寡語但毒舌的夜遊都忍不住抬頭打量了下衛凌風,和被他“誘拐”的天刑司本屆女狀元,吐槽道:
“怎麼,是嫌人家搶你生意了?”
“欸欸欸夜大人,過分了啊!我和蘇翎可是兩廂情願,是吧蘇翎?”
蘇翎輕哼一聲拆臺道:
“不過是公務所需勉強配合罷了,而且我現在已經開始後悔了。”
“還真是善變的女人。”
玩笑歸玩笑,案子還得辦,日巡同意後,二人出了天刑司,蘇翎拿着卷宗思索道:
“雖然情報說此人藏匿在離陽城,但要找出此人也無異於大海撈針。”
衛凌風揹着手走在前面教導道:
“這你就不懂了,既然是流竄的淫伲疫@麼多天沒有犯案也沒人報官,在沒有人包庇收容的情況下,就說明此人有穩定的泄慾門路。”
蘇翎也沒想到衛凌風的思路如此清奇,俏臉一紅猶豫了下追問道:
“你說的泄慾門路是什麼?”
妖翎:你這都是什麼糟糕的問題?
衛凌風認真分析道:
“穩定又安全,要不然是自己用手,要不然是妓院青樓,所以他肯定在妓院青樓裏。”
“哦?爲什麼......不是用手?”
妖翎扶額:你還真敢往下問啊!
“廢話!真用手還用得着當淫伲恳粋�合格的淫偈遣恍检队檬值模豢淳椭滥憧隙]用過手。”
妖翎:這次倒是猜對了。
蘇翎:用不着你接他話茬!
蘇翎點了點頭又蹙眉道:
“離陽城妓院青樓也有不少吧,你怎麼知道他藏在哪一家?”
衛凌風攤了攤手,嘴角掛着玩世不恭的笑意:
“這我哪知道?不過嘛,這種偷情報又盜國寶的伲抗P買賣都賺得盆滿銤M。你看他們作案這麼頻繁,肯定揮金如土。
尋常勾欄他們肯定看不上眼。越是奢華的青樓越有背景,天刑司越不好查,他們就越安全。離陽城最出名的醉心樓,咱們就從那兒開始查起!”
蘇翎抬眸一笑調侃道:
“剛剛聽日堂主說衛大人是纔到的京州,纔來就對青樓如數家珍,真是......天賦異稟啊!”
衛凌風心說我總不能告訴你自己這三個月晚上夢裏練完功就去喝花酒吧?
“這叫工作態度!懂不懂?”
“行吧,那我們就去醉心樓。”
指了指蘇翎身上的天刑司影衛黑底銀紋的勁裝,衛凌風擺手道:
“你穿成這樣怎麼去啊,去青樓就得換去青樓的衣服,不過你一個女孩子想進去得換個身份。”
說着捏起蘇翎的下巴挑眉道:
“你是想當本公子的小妾,還是貼身侍女啊?”
妖翎輕哼了聲:還真委婉,直接說當禁臠好了。
並沒有聽說過這個詞的蘇翎下意識好奇道:
“禁臠?”
聽到這詞的衛凌風都不禁瞳孔地震了一下:
“禁臠?!!”
看着這小蘇翎俊美青澀,英氣逼人,卻玩的這麼大膽,衛凌風心說包反差的是吧?
“咳咳,你願意就行,走吧,既然你喜歡,我去給你找一套禁臠的衣服。”
第7章 一神三山,四海七絕!
醉心樓比較清淨的第六層,天字七號雅間。
一身富貴打扮,身材消瘦鬍子拉碴的中年男子斜倚在纏枝牡丹屏風旁,與廂房內的精緻傢俱格格不入。
任誰也難以相信這就是讓大楚女子談之色變的“花間客“唐九一。
唐九一倒了杯酒,朝牀榻方向努了努嘴:
“老赫,內傷怎麼樣了?”
牀榻上,一個青面壯漢正盤膝調息。
鷹鉤鼻投下的陰影遮住半張臉,赫然正是天刑司通緝的要犯“血影刀”赫連峯。
赫連峯緩緩睜眼,血色瞳孔在昏暗的雅間內格外瘮人:
“你偷來的那些藥物很有效,傷勢已經痊癒大半,離陽城還真是高手如雲。”
唐九一自斟自飲吐槽道:
“誰讓你非要去黑獄找死?幸虧遇上的都是些小嘍囉,別說撞見‘一神三山,四海七絕!’,就是遇到天刑司的堂主,你都得把腦袋留下!拿到情報就趕緊滾蛋!”
赫連峯血色瞳孔中閃過一絲狠厲:
“那人知道軍械和龍鱗的事情,我奉命必須得除掉,否則和這邊的勾連遲早暴露。哼,‘一神貫虹,三山爲峯,四海降龍,七絕稱雄’,等我得了龍鱗,再修煉十年未必不能挑戰七絕!話說龍鱗到底什麼時候送回來?”
唐九一擺了擺手道:
“放心,宮裏傳來消息,明天就能給你,不過那玩意兒真有傳說中那麼邪乎?老子當初偷到手時,可半點兒沒覺出什麼神力。”
赫連峯輕哼了聲道:
“你懂個屁!臨行前我特意請教過師尊,每片龍鱗都暗藏一條奇經,照其修煉纔會功力大增。”
“既如此,直接拓下經脈圖譜搶來不就成了?何必非要爭那破鱗片?”
赫連峯四下看了看壓低聲音道:
“增進功力只是龍鱗最滐@的功效,真正讓天下英雄趨之若鶩的,是其傳說中蘊含的龍脈之氣,據說參透其中玄機者......可奪天地造化,逆天改命!”
鬍子拉碴的唐九一頗爲不屑道:
“逆天改命?!要是真能逆天改命,五年前白明遠家還能滅門?我是不信這種玩意兒,還是提升功力最爲靠譜。”
“隨你信不信。按約定,龍鱗送到北戎前,你儘管拿去修煉。不過咱們在這兒盤桓多日,是不是該換個地方了?”
唐九一踱到雕花窗前,漫不經心地望着街景:
“慌什麼,醉心樓是大楚太子的產業,天刑司的人都知道,但凡有腦子,不會到這裏來觸黴頭。”唐九一來到窗前望着外面的車水馬龍,“而且我在外面都留了眼線,有官差進來馬上就會知道,你放心養傷就好。”
......
唐九一剛剛從窗前離開回到自己房間時,一輛青幔馬車緩緩停在了醉心樓前。
車簾輕挑,露出一張俊逸非凡的面容——衛凌風一襲月白迮郏g玉帶生輝,髮髻用一根玉簪鬆鬆挽着,活脫脫一位風流倜儻的世家公子。
“喂!到了!”身後傳來一聲女子不耐煩的通報。
蘇翎扮作侍女,一襲藕荷色羅裙裹着纖腰,外罩半透紗衣,髮間只簪了朵銀絲木槿。
雖刻意收斂了英氣,但星眸流轉間仍掩不住靈動,倒像是哪家偷溜出來見世面的千金小姐。
只是此刻她小嘴微撅,俏臉含嗔,顯然還在爲方纔車上明白“禁胬”一詞的含義而羞惱不已。
衛凌風壓低聲音笑道:
“侍女說話要是你這態度,都得小竹板打屁股的。”
蘇翎輕哼了聲,也壓低聲音詢問道:
“怎麼讓停在了這裏?其他幾家不再巡視一下了?”
“因爲這裏有魚,你沒注意到門口有盯梢的嗎?”
蘇翎這才警惕起來,還真發現幾個對面喝酒的鬼鬼祟祟,可隨即又補充道:
“押着狴犴令和武器租衣服又租車的,五兩銀子都花出去了!現在剩下的碎銀子都不夠在這種地方點壺茶的,我們要怎麼進去?”
不止一次夢裏白嫖的衛凌風一副志在必得的架勢笑道:
“不懂了吧,這門不是攔窮人的,而是攔看起來窮的人,找姑娘調情不需要真有錢,假裝有錢就夠了,今天教你第一課:如何到青樓白嫖。”
“謝謝,沒興趣學這些下流把戲。”
妖翎:別呀,我有興趣,我想看看他怎麼白嫖的。
“喲!這位爺瞧着面生!”門口龜公眼尖,見二人衣着不凡,忙堆笑迎上,“可是頭回來咱們醉心樓?您可算來對地方了!”
衛凌風“唰”地展開摺扇對龜公挑眉一笑:
“在雲州就聽說醉心樓的姑娘不錯,來京怎麼也要玩玩纔行。”
龜公見他談吐文雅又來自富貴雲州更是殷勤:
“公子好眼光!咱們這兒頭牌的清倌人,連翰林院的大人們都誇才情了得!您裏邊請!不知是想打茶圍聽曲兒,還是擺花酒行令?”
跨過朱漆門檻,樓內景象豁然開朗。
六層高的中庭懸着千百盞琉璃宮燈,照得金絲楠木雕欄熠熠生輝。
各層迴廊上鶯鶯燕燕倚欄嬌笑,羅裙翻飛間暗香浮動。
“本公子最煩這些虛禮,叫人帶路瞧瞧,若是有閤眼緣的直接開價度良宵便是。”
“公子爽快!不過咱們醉心樓的規矩......清倌人需得擺席聽曲三回才能留宿,倒是紅倌人裏有幾個新到的.......”
衛凌風不耐煩地打斷道:
“什麼清的紅的,本公子只要嫩的。”衛凌風說着突然攬過身旁扮作侍女的蘇翎,“我這丫頭在雲州教坊司都是頭牌,你們這兒的貨色入不得眼還兩說呢。”
醉心樓的龜公那也算是見多識廣了,抬頭一看蘇翎卻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這姑娘藕荷色羅裙,半透紗衣下若隱若現的雪膚晃得人眼暈。
偏生那張芙蓉面上星眸含煞,貝齒輕咬下脣的模樣,活像只被強按進狼窩的雪貂,明明羞惱得耳尖都紅了,卻還要強裝溫順。
偏那通身氣度又摻着股颯爽勁兒,分明是哪家高門貴女偷溜出來扮丫鬟尋刺激。
見此情景,龜公更不敢再有絲毫反駁,回頭喊道:
“貴客臨門!裏面請!”
老鴇搖着團扇從珠簾後轉出:
“哎喲喂,這是哪家的貴公子如此英俊,我們醉心樓的姑娘今天可有福了!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本公子姓姜,閒話少說,帶我轉轉吧。”
雲州來的還姓姜,任誰也會首先想到雲州第一大商賈姜家,就算是表親那也是財富驚人了。
衛凌風心說反正有婚約,倒也不能說自己是冒充的。
醉心樓內確實是一派繁華景象,老鴇眼睛一亮頭前帶路介紹道:
“咱們醉心樓六層各有特色,一層大堂聽曲賞舞,二層雅座吟詩作對,三層紅倌人陪酒行令,四層設賭局戲臺,五層茶室雅間。”
順着中間的天井向上望去,頂層明顯安靜不少。
衛凌風每天晚上都來,很清楚這裏的佈置,裝作風月熟客猜測道:
“六層應該就是觀景臺和貴賓包廂了吧?和雲州也差不多。”
“公子猜的真準!上面能看到全城景緻。”
如果藏人的話,自然是那種私密包廂最爲合適。
上一篇:什么朝廷鹰犬?跟我的降龙掌说吧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