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衛凌風懶洋洋撓着頭:
“還要打嗎?鐵大人剛打完一場多喫虧啊。”
“呸,少他孃的廢話!”
“嘖,好吧。”
衛凌風無奈提刀起身,蘇翎從他身邊擦肩而過,少女高束馬尾帶着淡淡幽香。
不過這次蘇翎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聲音冰冷吐槽道:
“衛大人對屬下的安危,還真是不痛不癢不關心啊。”
衛凌風聞言一臉茫然,低頭貼近蘇翎,在她耳邊吹了口熱氣悄聲道:
“哦?需要我關心嗎?你以前學的應是劍法卻要用刀,最後那一招你也完全能躲開,卻站在原地等着被拍等人救,這戲是演給誰看的?”
蘇翎嬌軀一顫,猛地抬頭,星眸中滿是震驚,不可置信的望向衛凌風。
居然都被他看出來了!
妖翎:哦?這小子有點東西哦!
衛凌風輕笑着伸手揉了揉少女的腦袋,蘇翎下意識想躲,卻又莫名地停住了動作。
“行了,一句話,需要我幫你報仇嗎?”
蘇翎收起剛剛的冷漠,望着衛凌風的星眸之中再度泛起光彩,又恢復了那副英氣逼人的模樣:
“當然!必須報仇!”
衛凌風縱身躍上高臺,輕輕拍了拍刀鞘道:
“鐵大人,請了。”
話音未落,等候多時的鐵戰魁梧身軀已如猛虎般撲出,六品武者的內勁在經脈中奔湧,重劍裹挾着開山裂石之勢,帶着呼嘯的勁風直劈衛凌風頭頂!
劍鋒未至,凌厲的劍氣已將地面青石板割出細密裂痕。
氣勢和剛剛對付蘇翎的時候完全不同。
衛凌風靜立如松,溫潤如玉的面容驟然一冷。
剎那間,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色煞氣從他手中竄出覆蓋夜磨牙。
隨即手腕一翻,夜磨牙帶鞘橫斬!
刀鞘劃過空氣發出淒厲的鬼嘯聲,纏繞其上的血色煞氣拖出一道妖異紅芒。
橫斬一刀後發先至,砍在重劍劍身之上。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聲炸響,鐵戰的重劍竟被硬生生震開!
鐵戰只覺虎口一疼,心中駭然,還未等他回守中門,衛凌風竟已轉刀而至,帶着血色煞氣的刀柄獸首正點在其胸口!
砰!
鐵戰悶哼一聲,壯碩身軀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出擂臺。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着衛凌風:
一擊即敗,他甚至都沒有拔刀出鞘!
身後的蘇翎同樣瞪大了美眸纖指掩脣,即便沒有看到衛凌風拔刀有點失落,但那道血煞紅光卻真有幾分熟悉!
不過同樣皺起了眉頭的還有總旗趙健。
就連一向沉穩的堂主日巡都不禁眉頭緊鎖回頭確認道:
“老夜,這小子藏得夠深啊!那刀氣你瞧見沒?”
“嗯,魔門刀法,收放如臂使指,只怕這小子的魔門內功也定然不俗!”
妖翎驚訝之餘也罵道:靠!居然是魔教的人!
蘇翎不解:魔教?
妖翎認真道:當然,這種血煞之氣可不是普通武者能修的,可惜他沒出刀,我也看不出刀法,但這魔功修爲......奇怪了,他怎麼才七品化氣境啊?
蘇翎沒有在意是什麼刀法,而是詢問道:魔門功法對身體有影響嗎?
妖翎:這話說的,魔功哪有不噬主的?不過是早死晚死的區別,話說他到底是不是你說的那人啊?要不然直接問他?
蘇翎:不可以!你忘了我是來幹什麼的了?萬一他真的是,我只會給他帶來麻煩,況且他只是像,卻不可能是他,我當時明明看到他喪命了......
而此時,校場上的影衛們也終於從震驚中緩過來,短暫的寂靜後,議論聲如潮水般炸開。
“鐵旗主......一招就敗了?!”
“連刀都沒拔嗎!這他孃的什麼怪物!”
驚歎於衛凌風恐怖實力的同時,也有人這時才反應過來:
“難怪蘇翎一眼就選中他了!果然武力超羣啊!”
倒不是衛凌風品級有多恐怖,而是單純的數值高。
天下武道分九品,下三品:感氣、煉氣、化氣;中三品:凝元、衝元、化元;上三品:入道、合道、通神。
一般人都是靠着一種功法武道修煉,駕馭氣勁、氣轉元力、悟道合真,畢竟專精其一才能更快精進。
而衛凌風是學了一大堆頂級魔門功法,都練到了相當醇熟的程度,但因爲功法相互制約總體都上不去。
所以衛凌風的品級雖然看着是七品,但這門魔功加了力量,那門功法加了速度......最後這實力數值累計的着實不低。
衛凌風撣了撣衣袖,纏繞刀身的血色煞氣如退潮般消散,又恢復了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樣。
抱拳時廣袖垂落,端的是風流寫意:
“鐵大人,承讓了!”
被自家影衛們攙扶起來的鐵戰擦去嘴角鮮血扭頭道:
“承個屁!誰他孃的讓你了!技不如人老子還不至於不承認!”
衛凌風回頭掃了眼其他的旗主道:
“還有哪位要來嗎?”
這話問得客氣,卻讓校場再度陷入死寂。
鐵戰已是天刑司前三的旗主,如今卻像稚童般被隨手擊飛,這一幕讓在場腥藷o不心神震盪。
腥四抗膺[移,最終齊刷刷投向高臺的兩位堂主——日巡與夜遊。
日巡被看得惱火蹙眉罵道:
“看老子作甚?他是老子堂內的旗主,老子又不和他搶人!”
一旁的夜遊摸着鳥拆臺道:
“別不要臉啊,他隸屬哪個堂現在可還沒確定呢。”
“那也是各堂主之間的事情,行了,還不夠丟人現眼的是吧?平日裏讓你們勤練功夫,偏仗着離陽城的特權眼高於頂!和那些真正刀頭舔血的江湖人比,你們還差得遠!”
“是!”
衅熘鞯皖^應諾,聲音裏透着幾分不甘。
接下來各旗主還需熟悉新招納的影衛,這場風波算是暫且揭過,不過離開前,堂主日巡又回頭道:
“衛旗主,帶上蘇丫頭隨我來。”
第6章 專治皇城不孕不育【求追讀】
被日巡和夜遊引入後堂小院,推門便見滿室卷宗林立,墨香與陳舊紙張的氣息撲面而來。
門扉在身後無聲合攏,將校場的喧囂盡數隔絕。
日巡揮手屏退左右,大馬金刀地往堆滿文牘的太師椅上一坐,靴跟隨意搭在案几邊緣:
“自家人不用客氣,衛兄弟,刀法不錯嘛,不知師承何人吶?”
站在衛凌風身後的蘇翎,也忍不住好奇的眨着一雙星眸望着他。
衛凌風隨手拖了把椅子坐下,笑眯眯攤手道:
“江湖散人,修行全靠機緣,掉懸崖,進山洞,搜死屍,扶老爺爺過馬路,撿到什麼就練什麼,哪有什麼名師指導?”
日巡差點沒把茶水噴出來,心說你小子編都懶得編了是吧?
“行啊,衛兄弟這邭馐钦娌诲e,這都能讓你湊齊魔門的內功與刀法練到如此地步,下次再看見老爺爺過馬路記得叫上我。”
“一定一定!”
“少跟老子貧!”日巡黢黑麪容突然正色:“天刑司確實只看武力不看出身,但你畢竟出身草莽,我還是得提醒幾句,進了天刑司,一切就得按照規矩來!惹了麻煩,誰也救不了你!”
“遵命!”
日巡說着又抬頭看向蘇翎道:
“蘇丫頭底子不錯,你們以後就一起執行任務了,上下級也好,師徒也好,總之,以後和這小子執行任務,自己多留個心眼。”
蘇翎聞言抱拳,勁裝包裹的纖細腰肢挺得筆直:
“屬下謹記堂主教誨。”
衛凌風聞言不滿抗議道:
“大人過分了啊!什麼叫和我搭檔就得小心點兒?我這麼正人君子的人。”
日巡懶得搭理他,大手一揮指向堆滿卷宗的木案:
“廢話少說,桌上都是未結的案子,挑一個去查,讓我瞧瞧你們的本事。”
衛凌風與蘇翎同時走向桌案,低頭翻看卷宗。
桌案不大,二人幾乎是靠在一起翻找,看着近在咫尺的修長雪頸,嗅着直入肺腑的幽蘭體香,衛凌風也不覺心神一蕩,心說小傢伙確實得小心着點自己。
桌上卷宗寫的案件也都五花八門:
離陽城濟民堂名貴藥材失竊案......這種毫無頭緒的小案子就不接了。
邊軍弓弩走私案......臥槽,走私軍械啊,這背後的勢力恐怕有點大,不接不接。
刑部重犯被襲身亡案,兇手已經確定爲北戎高手‘血影刀’赫連峯......這個還得和其他部門協同,自己初來乍到,不接不接。
皇城皇后娘娘長秋宮小太監被殺案......後宮誒!不過皇城的人命案還是不要參與了,誰知道查出來是福是禍,不接不接。
要是後宮娘娘丟個內衣或者不孕不育什麼的自己還能幫幫忙。
畢竟自己這師父精心培育的形象,不去後宮霍亂一下太可惜了。
......
卷宗翻閱了不少,直到衛凌風和蘇翎同時看到了一份卷宗:
一個叫“花間客”的江湖團伙,以迷香操控良家女子、行不軌之事,與一般採花大盜不同,“花間客”還勾結敵國,倒賣大楚機密,甚至盜取國寶。
據線報,該團伙近期潛入了離陽城。
但真正引起二人注意的,是卷宗附錄中提到的一條線索:
“花間客”可能參與盜竊國寶包括京州白家龍鱗。
中午衛凌風已經確認過,離陽城的白家就是和自己父親有約定的白家,而龍鱗也隨着五年前白家滅門而暴露並且失蹤。
這片龍鱗居然和這個盜竊團伙有關,正好可以順着調查一下。
兩人的手指幾乎同時按在了那份卷宗上,指尖相觸的瞬間又同時縮回。
衛凌風好奇道:
“你對這案子感興趣?”
蘇翎劍眉美眸一眨理直氣壯:
“這些淫偃巳说枚D之。”
衛凌風低笑一聲,不再多言,拿起卷宗遞給日巡,拱手道:
“大人,這案子我們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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