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530章

作者:驾舟圣手

  萬幸,那間房空着。

  清歡做侔泔w快地閃身進去,反手緊緊關上門窗,甚至下意識地佈下一道微弱的氣勁隔絕聲音——儘管她知道這是在夢中,無人能真正窺探。

  窗外長樂城的喧囂隔着薄薄的窗紙隱約傳來,那些模糊的人聲笑語,此刻都化作了無形的鞭子,抽打着她的神經,加劇着她的羞恥感。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用盡了畢生的力氣,才僵硬地走到窗邊那處地毯上——正是上次被衛凌風強迫跪坐的位置。

  身體似乎還殘留着當時的記憶,讓她雙腿有些發軟。

  清歡閉上了眼睛,強迫自己開始,僅僅剛開始,強烈的羞恥感就如同海嘯般將她徹底淹沒!

  粉紗下,她的臉頰早已紅透了。

  然而奇怪的是,體內的功法似乎並沒有反應。

  什麼情況?難道是羞恥度還不夠?

  清歡想着自己這種情況還能如何進一步提高羞恥度來引動體內功法?

  正胡思亂想之際,腦中又出現了那個男人,帶着戲謔壞笑的俊臉。

  “混蛋!”清歡在心底尖叫,羞憤欲絕。

  可與此同時,體內那被壓制得如同死水般的九陰聖脈氣勁,竟然真的因爲這想象中他的注視,因爲這極致的自我羞恥,而開始咿D起來!

  有效!

  隨即是更深的羞恥,卻也夾雜着一絲絕境逢生的狂喜。

  “可惡,便宜你了……混蛋……衛凌風!”

  清歡認命般地低喃,帶着無比的屈辱和無奈。

  她緊閉着雙眼,貝齒死死咬住下脣,強迫自己,在腦海中勾勒出衛凌風那可惡的模樣——他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他那總是掛着壞笑的嘴角,他居高臨下命令自己時的姿態……

  想象着他的目光就落在自己此刻羞恥的動作上……

  伴隨着這想象帶來的極致羞恥感,體內的氣勁反應驟然變得強烈起來!

  那被賈貞祕藥死死禁錮的九陰聖脈,彷彿沉睡的巨獸被喚醒了,體內氣勁開始自發流動。

  功法真的被引動了!

  羞恥如同火焰燒遍全身,但清歡依舊在堅持,因爲與羞恥同樣產生的是希望之火。

  爲了進一步加快自己體內功法的咿D,清歡甚至強迫自己去改變自己對想象中的他的稱呼。

  “衛凌風!衛大哥......凌風......小......小鍋鍋!”

  雖然這稱呼越來越羞恥,但清歡也發現自己體內的功法咿D越來越自然。

  正當清歡趴在地毯上,進行着羞憤與希望交織的隱祕抗爭之時,耳邊卻響起了個熟悉的,但是她寧死也不希望這個時候出現的聲音。

  蹲在窗戶上的衛凌風看着正在地上那個什麼的清歡,嘴裏還不停的叫自己的名字,歪着腦袋笑道:

  “聖女殿下,你這是在幹什麼呢?”

  “!!!”

第418章 聖女自己做壞事被衛凌風發現了!

  偌大的客棧房間裏,只餘清歡急促的喘息和窗外隱約傳來的夜市喧囂。

  她緊閉着雙眼,整個人跪伏在地毯上,正是上次被衛凌風強迫跪坐的位置。

  爲了引動體內沉寂的九陰聖脈,爲了那絕境中唯一的光,她正做着最羞恥的嘗試。

  “衛大哥……凌風……小……小鍋鍋……”

  這稱呼一次比一次順暢,卻也一次比一次滾燙,燒得她粉紗下的臉頰如同熟了一般。

  就在這時——

  “嗤……”

  一聲清晰的嗤笑,如同驚雷般在她耳邊炸響!

  清歡渾身猛地一僵,心臟彷彿在這一刻停止了跳動,她猛地睜開那雙驚惶的紫眸,循着聲音的來源,不可置信地扭頭望向敞開的窗口。

  只見衛凌風正悠然自得地坐在窗臺上,一條腿曲起,一條腿隨意地晃盪着。

  他雙臂環抱,那張俊臉上掛着她再熟悉不過的壞笑,正饒有興致地居高臨下欣賞着她此刻狼狽不堪羞憤欲絕的姿態。

  轟隆!

  清歡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炸響的不是驚雷,而是自己徹底崩塌的尊嚴!

  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在尖叫:撞死!現在就撞死在這裏得了!爲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爲什麼偏偏是他?!被撞破如此不堪的一幕,還是在她呼喚着他名字的時候!

  還有什麼比這更尷尬、更羞恥、更想讓她當場消失的事情嗎?!

  她的清白!她的臉面!都被他看光了!被他聽見了!以後還不得被這個混蛋恥笑到死?!

  “啊!”

  一聲近乎崩潰的尖叫。

  萬幸……萬幸這只是在夢中!

  唯有這個念頭,成了她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讓她勉強維持住一絲理智,沒有當場羞憤自絕。

  幾乎是出於本能的自救,她猛地拉攏凌亂的紗裙,手忙腳亂地試圖遮蔽自己,動作倉惶得像個被抓現行的孩子。

  粉紗早已被汗水濡溼,粘在滾燙的臉頰上。

  爲了掩飾那滔天的羞憤,爲了奪回一點點可憐的主動權,她強撐着搖搖欲墜的聖女威儀,先發制人地倒打一耙道:

  “你!你去哪了?!我找了整座城也沒找到你!混蛋!”

  她紫眸噴火,彷彿她方纔的所作所爲,全是因爲他的失約。

  衛凌風笑得肩膀都在輕顫,顯然被她這副又羞又怒還強詞奪理的模樣徹底逗樂了。

  他慢悠悠地晃了晃踩在窗臺上的腿,調侃道:

  “聖女殿下,這可是在你自己的夢裏誒。夢嘛,我自然是隨時隨地,想在哪出現就在哪出現嘍?倒是您,興致可真高啊。

  瞧瞧這地方,瞧瞧這姿勢……嘖嘖嘖,還是在上回我調教您的地毯上吧?一邊喊着我的名字:‘衛大哥’、‘凌風’、‘小鍋鍋’……一邊自己處理,嘖嘖嘖……”

  他咂了咂嘴,俊臉上的笑容越發欠揍:

  “看不出來啊,聖女殿下表面上對我喊打喊殺,嫌棄得要命,原來心底裏……這麼喜歡我?做這種事兒都得靠幻想我才能成事兒?”

  “你——!!”

  清歡只覺得一股氣血直衝天靈蓋,羞憤得幾乎要爆炸!

  她紫眸圓睜,環顧四周,手邊只有一張矮凳,她想也沒想,抄起來就狠狠朝窗臺砸了過去:

  “混蛋!你再敢胡說八道!我……我這麼做是爲了調動體內被封印的功法!引動合歡功體的反應!纔不是什麼齷齪行徑!!

  還不是因爲你沒來!我只能……只能自己摸索知道羞恥的法子!都怨你!你這個始作俑者!”

  矮凳被衛凌風敏捷地側身躲開接住,看着清歡炸毛的樣子,他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沒想到這高傲的小聖女爲了恢復力量,還真被她自己琢磨出這麼個“有效”又“羞恥”的方法來。

  “哦——?原來如此!聖女殿下真是天賦異稟,無師自通!佩服佩服!”

  他裝模作樣地抱了抱拳:

  “那自己處理的效果如何?功法引動了嗎?要是有效果,您……繼續啊?”

  他努了努嘴,示意她身下的地毯,擺出一副“我絕不打擾”的諔┍砬椤�

  “衛!凌!風!”

  清歡氣炸了肺,渾身哆嗦,粉拳緊握,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你這混蛋!你在這裏看着!看着……看着我……我怎麼繼續?!”

  “哦?這樣啊……”

  衛凌風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作勢就要起身跳下窗臺:

  “好說好說,那我這就走,不打擾聖女殿下您……您慢慢繼續。”

  “站住!”

  知道衛凌風是自己能突破這功法封印的希望,清歡迅速攏好微亂的素白紗裙,極力想找回聖女殿下的威嚴:

  “你都來了我還自己處理什麼?!再說被你這一打斷,我那點好不容易動彈的氣勁又不靈了!趕緊給我想辦法!”

  衛凌風穩穩當當地坐在窗沿沒動,一臉無辜:

  “怎麼?不想自己處理了?我看聖女剛纔那架勢,還挺熟練的嘛……而且叫我小鍋鍋也叫得挺好聽的,明明很會叫嘛。”

  “你!”

  清歡的臉頰彷彿要滴出血來,羞憤得恨不得立刻堵上他那張討厭的嘴。

  她猛地跺了下腳,白絲包裹的玉足在地毯上碾了碾:

  “衛凌風!你不許再提了!忘掉!全都給我忘掉!就當、就當剛纔什麼都沒發生過!趕緊幫我想辦法恢復氣勁纔是正經!”

  “哈哈哈……”衛凌風被她這幅又羞又怒偏又拿他無可奈何的樣子逗得開懷大笑,連連擺手:

  “好好好,不提不提。那……”

  他笑意微斂,朝清歡勾了勾手指:

  “先過來,好好親親你小哥哥再說。”

  清歡一愣,紫水晶眸子裏閃過錯愕:

  “你?這算什麼辦法?”

  “怎麼不算?”衛凌風一臉理所當然:

  “這也是任務之一啊,循序漸進懂不懂?羞恥度要一點點拉高,功法纔能有效咿D。上次在窗邊……效果不是挺好的嘛?”

  他刻意沒提更具體的詞,但那暗示已經足夠讓清歡想起煙花下那極致羞恥的經歷。

  若是往常,清歡定會激烈牴觸,至少也要狠狠瞪他幾眼,再罵幾句無恥淫佟�

  但經歷了上次被操控着在窗邊完成那羞死人的調理,以及剛纔自己迫不得已的自我處理,她對在夢中接受衛凌風這種任務的牴觸,已在不知不覺中被磨平了許多棱角。

  更何況,體內被強行打斷的情慾並未完全平復,此刻被他這樣直白地要求,那點殘存的燥熱反而像是找到了宣泄口。

  她只猶豫了一瞬,便像是下定決心般,猛地抬手一把扯下了那遮掩容顏的淡紫面紗,露出一張足以顛倒猩那寮兘^倫臉蛋兒。

  沒有敷衍了事,沒有虛與委蛇。

  清歡幾步上前,在衛凌風略帶驚訝的目光中,雙臂環上他的脖頸,以驚人的主動和力度,深深吻了上去。

  這不是渿L輒止的觸碰,而是帶着某種宣泄擁吻。

  一半是體內殘餘情慾的催動,一半是“反正是夢”的自我麻痹,還有一半是破罐破摔——最羞恥的事情都被他撞破並調侃了,親吻又算得了什麼?

  她索性不再去想那令人窒息的現實、那該死的封印、那令人作嘔的婚約,只想沉溺在這虛幻的、簡單的、男女之間的感官快樂裏,哪怕只有片刻。

  和這個厭男的她其實也不是那麼討厭的男人一起。

  這份突如其來的熱烈讓衛凌風也感到了意外,他驚訝了下,隨即欣然回應。

  有力的手臂穩穩摟住那纖細的腰肢,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反客爲主地加深了這個吻,引導着懷中聖女生澀的探索。

  長樂城夜市的喧囂彷彿被無形的屏障隔絕在外。

  房間裏只剩下兩人逐漸急促交融的呼吸,清歡完全投入其中,紫眸緊閉,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顫動,彷彿要將所有積壓的委屈、恐懼和對自由的渴望,都通過這個深吻傾瀉出去,暫時忘卻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清歡有些喘不過氣,衛凌風才緩緩退開些許,結束了這個漫長而激烈的吻。

  他低頭看着懷中人兒,白皙的臉頰染着動情的緋紅,紫眸因爲親吻而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不復平日的冰冷高傲,反而透出一種罕見的乖巧和依賴。

  她甚至下意識地依偎在他懷裏,纖細的手指還無意識地揪着他胸前的衣襟。

  衛凌風眼底的笑意溫柔了幾分,拇指輕輕拂過她溼潤微腫的嘴脣,柔聲道:

  “抱歉,我來晚了。”

  清歡喘息着,聽到他的話,迷離的眼神稍稍清明瞭一些,但那股羞憤欲絕的勁兒似乎真的被剛纔那個吻沖淡了不少。

  她抬起紫眸,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和以往的憤怒不同,這次更像是嬌嗔,以及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親近:

  “哼!少廢話了!要我幹什麼就說吧。下……下達你的任務吧,壞蛋!”